被松开后，唐悠悠面色惨白，大口大口大呼吸着新鲜空气，浑身酸软的没有一丝力气，眼眶里的水晶来回打着转，倔强的没有让它落下来。
手背用力的来回擦了几下嘴唇，委屈的吸了吸鼻子，愤恨的看着慕瑾言，喘着粗气大骂道：“王八蛋，混蛋，你除了会用强的，还会干嘛？”
怨恨的眼神，瞪着慕瑾言，那眼神，似乎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想起他的性取向，唐悠悠的心里就一阵恶寒。
闻言，慕瑾言朝着她的肩膀狠狠的咬了一口，以示惩罚。
“啊……”唐悠悠痛得惊呼，破口大骂：“你属狗的吗？动不动就咬人？”
慕瑾言松开手，抬起右手，拇指指腹抿了一下唇上的血渍，像一个嗜血的修罗，不屑的道：“同样的招式，不要在我身上用第二次。”
第二次？
“……”唐悠悠的身体，听到慕瑾言这么说，一下子凉了个彻底。
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人。
颤抖着唇，满是惊讶。
他，认出她了？
慕瑾言鄙夷的看了一眼愣在当场的女人，转身朝书桌后走去。
唐悠悠看着他的背影，怔怔的，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接踵而至的。
愤怒，羞愧，怨恨，生气，担心，害怕。
复杂的情绪，几乎在同一时间浮现在唐悠悠的感官里，真是百感交集。
“你什么时候认出我的？”唐悠悠盯着慕瑾言的背影，问道。
既然认出来了，她就不需要再躲躲藏藏的。
她算是看明白了。
面对这个男人，就不能给他好脸色。
慕瑾言冷哼一声，落座，如高高在上的帝王，睥睨着她，吐出四个字：“这重要吗？”
这张脸，就算化成灰，他也能认出来。
“不重要吗？”唐悠悠郁闷的甩了甩被撞疼的胳膊，揉了揉被咬的位置，愤愤的反问道。
“不重要。”慕瑾言冷艳的睨了她一眼，说道。
“……”唐悠悠无语。
她跟这个男人根本就没办法好好说话。
他每说一句话，都能成功的将她的好脾气消磨光。
想了想，出于私心，唐悠悠觉得还是说清楚比较好。
极不情愿的走上前，声音瘪瘪的说道：“那一脚我不是故意的，如果踢坏了你，我向你道歉，对不起。”
说完，朝慕瑾鞠了一个躬，又接着说道：“但是我不后悔，当时那种情况下，如果再来一次，我还会那么做，法律规定的，遇到这种情况，弱者可以自卫，所以我没错。”
理直气壮的说完，冷冷的看了一眼某人，别过头，不再看他。
当时那种情况，是个正常人都会反抗的，她又不傻。
“……”慕瑾言。
什么叫踢坏了他？
这该死的女人！
没有听到人说话，唐悠悠偷瞄了一眼慕瑾言的脸。
看他瞬间变换了的脸，唐悠悠暗觉不妙，继而，光明正大的看向他，谄谄的问：“你不会真被我踢坏了吧？”
说完，眼神歧义的瞥向慕瑾言的身下，即使现在他的下半身被桌子挡着，什么也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