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时候曾经亲眼所见一个和蔼可亲的长辈被一只疯狗咬过,没当回事,后来狂犬发作,丢了命。
那个画面,至今想起来,都令她不寒而栗,毛骨悚然。
所以现在,无论如何,她都要带唐悠悠去打针。
“……”唐悠悠睨视了一眼洛子衿,坐起来,崩溃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看洛子衿已经穿好了衣服,唐悠悠知道,如果她不给洛子衿一个交代,那么今晚,无论她怎么反抗,洛子衿都会带她去医院了。
然而事实真相,却是那么难以启齿。
怎么说呢?
“你还愣着干嘛?快点穿衣服啊。”洛子衿眨了眨眼,催促道。
“子衿,你可能误会了。”唐悠悠不敢去看洛子衿的眼睛,垂眸看着地面,别扭的低声说道。
误会?
洛子衿眉梢微挑,说道:“误会什么误会,你别想找理由不去医院,谁知道那只咬你的狗有没有疯,有没有打疫苗,万一它有病呢?你就对自己的生命这么不负责任吗?”
听着洛子衿喋喋不休的关心,唐悠悠五味杂陈,心一横,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句道:“那只狗它不是狗,是个人。”
说罢,无视了石化的洛子衿,起身朝一边,拿起水杯,接了一杯水,一饮而尽。
一次性杯子,被她的手,捏的变了形。
洛子衿这才反应过来,无声的用食指执着唐悠悠,像是发生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一般,结结巴巴的问:“你,你,你,你是说你被人强吻了?”
说罢,眼睛瞪成了铜铃般。
唐悠悠不语。
只觉“强吻”这个词汇,是那么不能直视。
“他是谁?我认识吗?见过吗?帅吗?”洛子衿的双眸光彩熠熠,一副八卦的表情看着唐悠悠,不可抑制的好奇心油然而生。
唐悠悠鄙夷的看了一眼洛子衿,幽幽开口:“洛子衿,你能不能有点立场?”
她是被强吻好不好?
身为闺蜜的她,难道不该义愤填膺的帮她出气吗?
可她现在这副八卦的表情是什么鬼?
她怎么觉得洛子衿的可恶丝毫不亚于那只咬她的“狗”呢?
——————
慕瑾言一脚刚踏入家门,就打了一个喷嚏。
眉头蹙了蹙,脱下西装,递给西非。
这时,陈妈端着一杯热姜茶,走到慕瑾言身边,担心的神情不言而喻,柔声道:“先生,喝杯姜茶暖暖身子吧。”
慕瑾言的表情在看到陈妈时,缓和了几分,点点头,修长的手指接过姜茶,一饮而尽。
陈妈之前一直在老宅,几乎时看着慕瑾言长大的。
所以看慕瑾言,就如同自己的孩子一般。
无论慕瑾言在外有多杀伐果断,在她眼里,也是个令人心疼的孩子。
陈妈看向西非,低声嗔怪道:“出门的时候不是开了车吗?先生怎么还淋湿了?”
西非嘴唇微张,刚想说什么,就被慕瑾言打断了。
“西非,来我书房一趟。”清冷的声线,没有一丝温度。
“是。”西非应道,随即看了一眼陈妈,跟在慕瑾言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