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曼琴凭着陆夫人身份,说出这么一句,自是无人反驳。
何况,谁让林浩杰在床上叫着夏暖心名字,怨不得人家母亲生气。
夏暖心心里厌恶,不去看床上混乱情况,只是瞥一下陆芳菲,别有深意开口:“芳菲姐,你不过去劝劝?毕竟,唐梦莹可是你最好的闺蜜,不是吗?”
此言一出,陆行舟瞥着大女儿,眼里氤氲着冷意。
陆芳菲畏惧父亲,浑身不由一颤,看一下唐梦莹:“阿暖,哪有的事!我跟唐梦莹,就是普通朋友,并不怎么熟悉……”
“哦,是么?”
夏暖心似笑非笑,朝正在哭泣的唐梦莹,投去凉凉一眼。
后者明显听到,陆芳菲急着撇清关系,心下间燃起愤恨。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不明白呢?
她帮着陆芳菲陷害夏暖心,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还把自己赔进去……她倒是好,不仅独善其身,还要摘出自己!
如果不是她,自己怎么会让林浩杰占有,丢尽父母脸面,还沦为大家笑柄?
利用完自己,就想一脚踢开?门都没有!
只是,她更加清楚,同着陆芳菲恩怨,只能私下解决……再看林浩杰,像是吞掉苍蝇恶心,父母责骂的话语,她充耳不闻。
唯有视线,死死定格在正要离开的夏暖心身上。
哭红着双眼,她嘶哑着声音吼上:“夏暖心,算你狠!”
夏暖心挽着叶曼琴,闻言脚下一停,倒是没有回头,轻飘飘一句:“自作孽,不可活!唐梦莹,害人终害己,你怨不得我——”
说完,在剩余几人神情各异下,夏暖心陪着母亲一同出去。
“啊——”
后面响起唐梦莹,凄厉的哭叫声。
还有林浩杰呵斥,以及林家唐家,两家互相指责,充满怨言的声音。
只是这些,跟夏暖心再无关系。
重新回到大厅,经过刚才一事,频频有目光,朝着夏暖心身上汇聚……虽说,对于这些目光,并不怎么在意,但是终究不舒服。
再加上,身体之前中过春药,还让变态男人扔在浴缸,里面倒入一桶冰,后来更是吹过冷风。
所以,生病效应来得特别快。
从乳娘那里,先看一下睡着的弟弟,夏暖心深感额头滚烫,浑身虚弱无力,这些症状无不在表明,自己正在发烧。
不免在心里,狠狠骂上一通变态男人,夏暖心有点撑不住。
婴儿抵抗弱,夏暖心不想传染弟弟,便是退后几步。
随后,望着前方叶曼琴,她缓缓上前:“妈,要是没事,我想先回去……”
不明怎么,夏暖心才一过来,正在应付宾客的陆行舟,跟着走到这里。
夏暖心深感意外,不明错觉还是怎么,他总是时不时视线落在自己身上,隐隐透着侵略性。
靠,她肯定发烧过度,才会产生这种想法!
要知道,陆行舟是母亲丈夫,更是自己继父,她怎么可以胡思乱想?
“阿暖,你脸色看着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我让人带你上楼休息……”
陆行舟温声开口,像是长辈一样,透着浓浓关心。
外人都道,陆家家主笑里藏刀,十分不好相处……夏暖心反而觉得,他比起父亲,倒是还要和善一些。
但是,留在这里休息,自是不能的。
陆家到处都是坑,谁知道还有多少坑,正在等着自己……所以,还是有多远离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