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的南宫安儿冷哼一声,旁边的袁正天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同时他也为了躲避莫名的刺杀,也为了下一步计划的顺利进行,自我举荐,说道:“皇上,臣正大光明,无愧于皇上,无愧于大安,臣愿意去西北苦寒之地,以正清白!”
朝堂之上众人皆劝言“丞相三思”,对于最近朝庭官员刺杀一事弄得人心惶惶,折损严重,皇帝考虑再三说道:“袁丞相姑且就去一趟西北关阳运送物资,并且以监军的身份视察边境战况。三月之后回到京都吧。”
“对于朝廷官员被刺杀一案就交由大皇子祁安全权查办,行了下朝吧。”
众人退去。
慕连海出了宫门没有任何停留朝王府赶去,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他还要向蒋菲菲问个明白。
从朝堂出来的大皇子和南宫安儿换了行装尾随慕连海而去。
此时的蒋菲菲正在收拾包裹。得到消息,西北的战况吃紧,皆因军需物资有假,但是此事上报朝廷多日,仍旧没有任何回音,蒋菲菲决定从根源上查清倒底是怎么一回事,更何况这件事是父亲被害的本因。
慕连海急匆匆从皇宫回来,直接奔向蒋菲菲的住所,见她正在收拾行囊,以为又在闹什么小脾气,将蒋菲菲的物品洒落一地。
“你干嘛?”
“你又要去哪里?”
“我昨天晚上去了驿站,听到西北战事吃紧,士兵过冬的棉被衣物都是烂棉絮所制,我想亲自去看一看,从源头查起,掌握实打实的证据,才能替我父亲翻案。”
慕连海听到蒋菲菲的话很是吃惊,从西北边关赶到京都最少要一个月的时间,而现在情况上报好几天了,那西北的战况不是极其恶劣吗?
再一次向蒋菲菲确认了消息,慕连海急忙前往驿站去找传信的士兵,出门正遇到赶来的大皇子和南宫安儿。
大皇子听了慕连海的话,留下南宫安儿和慕连海一同快马加鞭赶往驿站。
然而到了驿站,传哨的士兵已死,大皇子和慕连海对视一眼,感觉情况不妙,赶到王府的时候,南宫安儿受伤昏迷,蒋菲菲下落不明。
祁安请了皇宫里的太医,没多久南宫安儿醒过来,说是有一群黑衣人从天而降,上来就抓蒋菲菲和她,因为蒋菲菲拼命护她,和敌人打着打着不知所踪,自己的后背不知道被什么人猛击了一下,醒来之后就只看到他俩。
“今天除了听到蒋菲菲讲到西北边关的事情,还有一个人也提到了,是不是这其中有什么关联呢?”
听了南宫安儿的话,慕连海和祁安对视了一眼,慕连海转身会到了自己的卧房。
打开暗道的开关,慕连海进到了里面,没多久好几天没见阳光的袁绝就被带到了大皇子的面前。
袁绝嘴里不断的咒骂,听的慕连海心烦气躁,一拳打在袁绝的肚子上,疼得袁绝直不起腰。
祁安见到袁绝被五花大绑带到他的面前,甚是疑惑,慕连海不是说他和自己心爱的姑娘私奔了吗,为什么会被慕连海抓过来。
慕连海没有做过多的解释,就将袁绝塞入了马车。一路上袁绝听大皇子说明了情况,决定和慕连海他们演一出戏,一来是想证明蒋菲菲是不是被袁正天的人抓了去,二来确定自己的父亲究竟有没有参与军需作假的案件中来。
下了马车,慕连海二话没说,用刀架在袁绝的脑袋上,威胁袁正天将人交出来。
袁正天是老江湖了,哪里是慕连海这样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想的那么简单。
“袁正天,把人快点交出来!不然我就在你家门口解决了你的儿子!”
“慕连海,我交什么人啊!你说我儿子和人私奔了,结果今天把我儿子五花大绑了来,还让我交出什么人,天子脚下,岂容你如此放肆!”
此时大皇子缓缓的从车上下来,解开了袁绝身上的绳索,说道:“袁大人,昨天慕连海跟我说袁绝和李屠夫家的小姐私奔我很是生气,堂堂大安国宰相家的大公子,跟屠夫家的女儿私奔了,太有损朝廷的颜面,我连夜派人将他抓了回来,你不会介意吧!”
此时一位小斯急匆匆赶来,在袁正天的耳边嘀咕了几句,袁正天皱了皱眉,很快恢平静。
“是大皇子,老夫感谢大皇子对袁家的厚爱,但是慕小王爷的作为太过儿戏,不知道大皇子是否能还老夫一个公道!”
此时的袁绝上前干脆直接问道:“爹,你是否抓了慕连海的老婆!”
袁正天一愣,说道:“慕小王爷不是没娶妻吗?哪来的媳妇!”
“爹,你别跟我们装糊涂,我在幕府见到我们袁家死士的标志,你不要骗我们了。他们还将大皇子的王妃打晕,一会证据就送过来!”
“你胡说什么,我请的暗夜的杀手,怎么会留下证据。”
“真的是你!”
袁绝头也不回,带着祁安和慕连海直奔袁家后花园,打开密室,里面只有一把椅子和地上散落的绳索。
慕连海心急如焚,转身,跨步向前,拎起袁正天的衣领大声质问。
大皇子见状连忙拉开冲动的慕连海,袁绝也护在父亲的身前。
“袁大人,慕连海也是一时冲动,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他计较,如果你今后知道那位女子的下落,请告诉我们一声,我们就先告辞了。”
祁安拉着慕连海出了袁府。
慕连海不明白,明明刚才袁正天都承认了,为什么不把人找出来再走,大皇子把自己的分析说与了慕连海,蒋菲菲现在很可能已经不再袁府,在咄咄逼人下去只有坏处没有好处,到时袁正天再以此事参慕楼一本,事情就真的不好办了。慕连海又焦急又失落,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祁安和慕连海骑马回到王府时,王妈正在向外泼血水,祁安一阵心惊,莫不是南宫安儿受了什么内伤太医没有检查出来,火速奔向屋内,见到床上躺着的人,暗暗松了一口气。
“慕连海你过来,你看看她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慕连海上前,见到满身是血的蒋菲菲心沉了沉,问道:“她怎么样了?”
“少爷,蒋姑娘伤的挺重,但都只是皮外伤,好好养几天就没事了。”王妈说道。
“不过她是被一位蒙面的少年送回来的。”虚弱的南宫安儿在柏青儿的搀扶下来到床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