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焕之看着眼前满眼络腮胡子的人说道:“因为我们发现蒋正南正在调查我们挪用军资一事并且准备上奏皇上,前一天晚上我们派高手从他的家中抓走了他的女儿,威胁他交出军用物资的账本,可是他什么也没有带来,于是我们就在他的面前羞辱他,即使在他面前强奸了他的女儿,他仍然没有交出账册。本来是决定亲手杀了他的,但是上面的人说不能莽撞杀害朝廷命官,我们把他囚禁在蒋家,但是没多久慕连海就给我们送来蒋大人所有的罪证,我们只是在第二天早上照章办事,结果皇上想也没想就把蒋正南抄家杀头,求求好汉饶了我的性命吧。”
再一次听到慕连海的名字,内心人就阵阵发痛,蒋菲菲的手指仅仅掐住手心的肉,晓芍不断遭蹂躏的场面在蒋菲菲的脑海里挥之不去,蒋菲菲拔出了手中的剑问道:“那天晚上强奸那姑娘的都有谁,少一个就砍掉你一条胳膊,胳膊不够腿来凑!”
此时的王焕之已被吓得混沌不清,含含糊糊说道:陈...左恩花前魁,孟良德,徐进水,许是籍,还有...还有我...
蒋菲菲再也承受不住,会骑手中的剑,王焕之的人头滚落他处。
跪在地上,蒋菲菲泪如雨注。这些痛苦本应是她的,现在却要晓芍来承受,为什么死的那个人不是自己。
蒋菲菲提起手中的剑,跳出围墙。
第二天满大街的消息都是朝廷六部官员一夜之间全部身亡的消息。
朝堂之上,皇帝对着满殿身穿红官服的人大怒,道:“查,一定要给我查出来,一夜之间死了六个朝廷重大官员,太大胆,太放肆!”
“启奏皇上,一定是两个月前被人救走的蒋正南的女儿蒋菲菲。”一位官员站出列队,说道。
此时的慕连海挑了挑眉,说道:“陈大人,你当陛下是傻瓜吗?一个小丫头片子能躲过六位大人家层层守卫,在一夜之间杀人于无形?据我所知,各位大人也都是今天早上才被发现死于各自家中。”慕连海看看左边的赵大人。“就是赵大人家顶尖的暗夜第一高手也做不到,她是怎么做到的,陈大人能解释一下吗?”
慕连海说完,堂上一片安静。
“即使不是她,那也一定是她的同伙,请陛下加大人手搜捕,格杀勿论!”陈大人说道。
慕连海冷笑笑一声:“陈大人是不是和蒋家有仇?”
“没有!”
“你没有,那被杀的六位大人有仇?”
“臣不知。”
“既然不知,又是如何知道是蒋家女儿做的?”
大殿上的陈柏峰沉默了一会,转而说道:“慕小王爷是不是有点太过袒护将建的丫头了,我说什么,慕小王爷都有话和她撇的一干二净。”
“陈大人多心了,我只是就是论事,不像陈大人一把年纪了还竟说些小孩子都不相信的话。”
“好了好了。案子查清楚再说!”皇帝显然有些不耐烦。
回到王府,慕连海赶忙派人去查找蒋菲菲的行踪。自从她不知不觉离开骊山小屋,慕连海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依照她的脾气,肯定会折回京城报仇,果不其然,只是他的手段太过毒辣,一连杀了六个人,即使没有证据找出是她干的,也会加紧对她的搜捕。就是她再厉害也抵不过众多的守城军!
王妈端来的饭已然冷了,慕连海还是丝毫没有吃的意思,站在一旁的王妈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少爷,多少吃一点吧!”
慕连海摇摇头,没有说话。
“蒋小姐吉人自有天相,你也不必太过担心。”一旁的柏青儿甜甜的声音传过来。
“没事王妈,你把这些饭撤下去吧。”
门外的蒋菲菲侧耳聆听。本来他是想直接冲到慕连海的面前问他为什么这么对付蒋家,明知道会成为仇人,还来招惹自己。但是当她看到听到慕连海因为他的安危四处奔走,茶不思饭不想,心中又有些动摇。
柏青儿灵敏的眼睛扫到了窗外熟悉的人影,上前拍了拍慕连海的肩膀,示意他朝窗外看。
正在收拾饭菜的王妈喜笑颜开,撤去了桌子上的饭菜,又端来了热乎的米粥,和柏青儿示意,两人就回去了。
屋内安静了许多,慕连海正襟危坐,蒋菲菲刚想迈步离开,慕连海的声音传过来:“既然来了,进来吃点东西吧!”
“慕王府的饭,吃不起!”
“你来是来杀我的吗?”
“是。”蒋菲菲沉默了一会继续说道:“但是我更想知道你到底为什么害我父亲。”
慕连海吃饭的手停顿了一下,仍旧吃起了身前的米粥:“你父亲挡住了财路”
慕连海的话没说完,蒋菲菲的剑已架在他的胸前,居高临下:“财,你堂堂一个王爷,多少财才能满足你的心。”
“不多,还不够换一个人的心。”
“哼,人命比人心重要?慕连海,少给我搞听不懂的话。今天就拿你的心来换我父亲和晓芍的命。”说罢,剑刺进慕连海的胸。
此时的慕连海心更痛,他不信眼前的人对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强撑着一动不动坐在桌前。
门外的柏青儿和王妈见自己王爷受伤很是心疼,刚想抬脚上前,蒋菲菲收回了手中的剑。
“为什么不躲,不还手,我不会原谅你的。”
“这是我欠蒋家的。你还是心软了,为什么不一剑杀了我!”
“我会的,只是我会和你公平的较量!”蒋菲菲收起了手中的剑,坐在桌前,不客气的吃起了另外的一碗粥。
慕连海的内心欢呼雀跃,但是还是忍住了:“你不走?”
“全京城,除了皇宫就属你这里最安全,在我没有杀完敌人,我就住在这里了。”
慕连海不禁好奇问道:“你不怕我杀了你?”
“之前可能会怕,但是现在不会了,因为你现在受伤了。”
蒋菲菲吃饱喝足,放下碗筷,头也不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