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的睁开眼睛,四周是灰暗的墙壁,左胸口的疼痛让她没有力气做过多的抗争,而身下腐草疵拉的后背奇痒难耐。
耳边传来一群男人喝酒的嘈杂声和酒杯的碰撞声,令人作呕的骚臭味让蒋菲菲的头脑有了一点意识,强撑着身体想让自己站起来。
一旁喝酒的牢头见犯人已醒紧忙说道:“快去告知王爷,犯人醒了。”
随后又是怕怕的脚步声。
蒋菲菲瘫倒在地。
来的并不是什么王爷,,而是一个女人。
“贱人,和我斗,也不掂掂自己的斤两。”
“古松柏,古松柏呢?你们把他怎么样了!”虚弱的蒋菲菲问道。
“还有时间关心他,他是镇远大将军的儿子,不外乎是被你迷了心窍,现在在家养伤呢。即使他现在没事,坏我事的人,早晚要他好看。”
听了景玉公主的话,蒋菲菲松了一口气,只要他没事就好,不过蒋菲菲记得自己只中了一箭,还不至于让自己到下:“你在箭上下了毒?堂堂一位公主,行事真卑鄙。”
“要不是我要慕连海亲眼见你死,你以为你还有命活到现在!”景玉公主的脸变得狰狞可怖。
蒋菲菲笑了笑,为了一个男人,居然连自己的良心的不要了,这人也真是可悲。
蒋菲菲艰难的撑起身子,将背靠在墙上,做起的蒋菲菲脑海里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古松柏和自己要去关阳军营的事情只有慕连海一人知道,难道是他吗?难道父亲的冤屈和他也有关系?
蒋菲菲不敢再想,父亲的冤屈还未平,自己怎可就这么任人摆布,一定要想办法逃出去。
站在一旁的景玉见蒋菲菲许久不说话,觉得无趣,甩甩袖子走了。
又不知睡了多久,蒋菲菲再次醒来的时候,一位牢头正在给自己喂水。
蒋菲菲咕噜咕噜和了大半碗,身旁的牢头还不忘嘱咐自己慢点喝,在这阴暗的牢笼里,蒋菲菲还能感受到一丝难得的温暖。
吃了饭,给伤口撒了点药,蒋菲菲的精神状态好了很多。没多久,进来两位士兵,给蒋菲菲上了脚链手链,带离了牢房。
金碧辉煌的大殿上,蒋菲菲跪在殿前,旁边一味络腮胡子的人细说蒋正南的罪行,连带欺瞒皇帝自己女儿的事情等等。
站在最前方的慕连海一身铠甲装,什么话也不说。
蒋菲菲突然行了大礼,这让在场的所有目光投向她:“陛下,家父蒋正南真的是冤枉的,请皇上明察!”
“蒋正南罪恶滔天,通敌卖国,铁证如山,休要蛊惑陛下!”穿着正红官服的陈左恩假意正气凌然,可是内心却想着:这小妮子反正都得死,一会一定要好好羞辱她一番,叫她不老实。
此时的蒋菲菲万分的诚恳,换不来皇帝的一丝怜悯,挥了挥手,示意门外的守卫将蒋菲菲带离殿堂,随即下诏:三日后,午门斩首,以正效尤。
回到牢房的蒋菲菲思绪万千,拖着疲惫的身体,在这暗无天日的牢房里,如何觅得一线生机。要钱没钱,唯一的一位朋友杳无音信,也不知道他倒地怎样了。难道就此认命,死在奸人之手了吗?
怪什么呢?谁让自己瞎了眼,信错了人。想着慕连海刚才在朝堂上为威风凛凛的样子,再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蒋菲菲突然觉得自己好傻,他为什么放着好好的驸马不当,喜欢自己这个半男不女的人呢,自己还傻不拉唧的对他动了心。
蒋菲菲发誓,如果自己这次能够活着出去,一定手刃敌人,一个都不放过。
混混谔谔过了不知多久,蒋菲菲醒来,见四周一点动静也没有,想必此时是夜晚吧。
没过多久,之前在堂上怒斥他的人进了牢房,还带来了酒菜。蒋菲菲的心里很明白,现在的自己是个将死之人,现在来的要么是救自己出去的要么就是来折么自己的,救自己出去,除非自己做梦吧。
“你好啊,小丫头。”陈左恩居高临下的望着蒋菲菲。
“你好,你这么快也来坐牢了,是不是也快死了?”蒋菲菲没好气的说道。
“你的父亲不听话,你也不老实,你知道你父亲被抓的最后见到的是谁吗?”
蒋菲菲满眼的仇恨望着陈左恩,如果能活着出去,一定把他烤着吃了,不要那他的肉喂胖婶后院的猪。
“是不是想死个明白,是不是?”陈左恩一脸的奸邪,如果喂猪,猪嫌恶心吧。
“你父亲真是个好人,他要揭发我们,没办法,我们就抓了他的女儿,对了当时我们还不知道你才是他的女儿。”
“当着他的面,我们享受了他的闺女!”
陈左恩的话有如晴天霹雳打在蒋菲菲的心上,他现在就要杀了他,拼着最后一口气,蒋菲菲冲向陈左恩,咆哮,哀嚎,响彻整个天空。
蒋菲菲也不管其他,牙齿拳头,双脚都用上了,仍旧没有办法发泄他内心的恨。
满脸是血的陈左恩哈哈笑着,将无力的蒋菲菲一把推倒,仍旧一副“没事你就要死了”的样子:“你还不知道吧,你的心上人慕连海参与了对你父亲的加害,是他搜集的证据,比我们其中任何人做的都要详细。也是他亲自抓的你的父亲,没想到吧!”蒋菲菲一阵哀嚎,原本自己还有点不确定,现在的她,什么都明白了,他一早就知道,是他陷害的父亲,是他告发自己的行踪。
心如死灰的蒋菲菲缠绕手腕上的铁链,将陈左恩一拳打到了墙上。
陈左恩吐了一口鲜血,恼羞成怒到:
“我来没有其他的事情,就是在你将死的时候让你享受一下作为女人的快乐,下辈子认真做女人,别再一副男不男女不女的,可惜了自己的这张脸。”陈左恩掐蒋菲菲的脖颈的力道重了一下,似乎想一下把蒋菲菲从地上拎起,之后一把将她扔在墙角,扭了扭脖子,示意外面的人进来。
一群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乞丐进入了蒋菲菲的牢房。
牢房外传出蒋菲菲不停地挣扎哭喊声,没多久蒋菲菲就因为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得到消息,陈左恩进入了大牢,慕连海飞檐走壁,和一群黑衣人赶来,见到一群叫花子正在撕扯眼前人的衣服,怒火中烧的慕连海拔剑杀了在场的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