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连海从蒋家书房出来,拎起蒋菲菲的衣襟就朝门外走,任凭蒋菲菲挣扎,这家伙就是不松手,蒋菲菲一记连蹬腿都被慕连海轻松躲过,本以为慕连海是个什么都不会的软弱王爷,不想功夫还不错,真是看走眼了。
“快看,流星!”趁着慕连海抬头的间隙,蒋菲菲一记剪刀手,打掉慕连海的手腕上,后退几步,慕连海闷哼一声,眼睛直直的看向蒋菲菲。
“你傻啊!大白天的哪有流星?就是有你能看见吗?”蒋菲菲调皮的笑着,嘟了嘟嘴。
慕连海一时无语,见到蒋菲菲嘟嘴的样子甚是可爱,情不自禁地在蒋菲菲的脸上亲了一口,两眼看向蒋菲菲说道:“蒋大人说了,你以后就是我的认了,跟我回王府吧。”
可是反应过来的蒋菲菲,岂会相信他说的话,还在自己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占自己的便宜,转身,追着慕连海打了两条街才停手。
而碧荷跟在后面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王妃的位子是自己的,谁也别想抢走。
慕连海连哄带骗把蒋菲菲带进了慕王府,并答应他只要在王府安安生生的呆着,王府里她想怎么造反就怎么造反,为此蒋菲菲很是疑惑,到底为什么这么放纵自己,然后慕连海随便扔出一句“蒋大人让我们俩培养培养感情。”
第二天吃过早饭,蒋菲菲闲来无事,在花园里乱溜达,别说,慕连海的家绿茵环绕,各色月季被修剪的整整齐齐,盛装开放,为清冷的秋天多了几分生机。
碧荷见蒋菲菲独自一人在花园里,顿时计上心头。
“蒋姑娘,你看你整天一身男儿装,很久没有打扮一下自己了吧。”碧荷拉起蒋菲菲绕过花园的假山进入了后厢房。
因为是上午时间,一群女人在后厢房里个个穿着肚兜,试衣服的试衣服,画眉的画眉,叽叽喳喳,你拥我挤好不热闹,这情景和妓院比起来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该不会这些就是慕连海的十八房妾侍吧!
见有人来,众人安静了下来,碧荷向蒋菲菲介绍说:“这些是王爷的妃嫔,他们个个舞姿超群,听说蒋小姐的舞姿在大安朝也是数一数二的,不知道能不能赏脸给大家展示展示呢?”
一群女人也跟着起哄:“是啊,是啊!让我们看看,我们姐妹们在编排新的舞蹈,也请姑娘指教指教!”
“我这样也能跳?”蒋菲菲指了指一身男装的自己。
“只要你想跳,就是穿上乞丐服也能跳!”碧荷白了一眼蒋菲菲说道。
蒋菲菲闻到浓浓的火药味,眼前的这群女人好没主见,这碧荷让自己在她们面前跳舞,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这里面不知有什么猫腻,况且跳的好了也会遭坏人人嫉妒,跳的不好她们肯定会趁机羞辱自己,不如把这个皮球踢回去,省的给自己找不爽。
“碧荷姑娘,你家王爷最不喜欢我跳舞了,就是喜欢我穿着男装瞎溜达。你让我怎么办?”蒋菲菲顿了顿继续说道“不是我不想跳给你们看,只是你家王爷前段时间让我发誓不再跳舞,嫌舞蹈娇柔造作,要不你帮我问问你家王爷,看他同不同意,他同意了别说一个,十个我都跳。”
碧荷不再言语,总不能她真的去找自家主子央求他让他的客人跳舞给一群舞女看吧。本想让她出糗,没想到还把自己搞的颜面扫地。
可是一旁的女人们不愿意了:“什么叫嫌舞蹈矫揉造作,他们来这里就是要跳舞给王爷看的,这王爷怎么还嫌弃上了,难不成这碧荷姑娘一直在耍我们不成。”
这些女子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似是要吃了碧荷,听的蒋菲菲的耳朵里都起了茧子,也只能愿她自求多福了。但是蒋菲菲现在也知道原来这十八房妾侍不是他找的,准确的说压根就没有十八房妾侍之说,而是一群舞女,看样子那些话也只是街道口的老娘们八卦出来的。
蒋菲菲觉得甚是无趣,掉头就走,转身脑袋狠狠地撞上慕连海的胸膛:“你这人走路都不看的吗?算这一次已经是第二次了。”慕连海质问的脸庞应在蒋菲菲的眼里,依稀能看到谈的眼里流露出的疼痛感。
“没有,没有,这次是真的不小心。”
“行了,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碧荷姑娘带我到这里来见识一下你的舞姬!”
慕连海皱了皱眉,看向屋内的碧荷,还有莺莺燕燕的舞姬:“你们都是慕王府的?”慕连海的问题彻底激怒了舞姬,每一个人的眼神都恨不能将碧荷杀死,但是大家又不敢言语。然而慕连海的下一句话让碧荷彻底得罪了她们:“一会碧荷你让帐房给她们每人发五两银子,让她们另谋出路吧,慕王府不需要什么舞姬。”说完转身拉起蒋菲菲离开了。
碧荷见此情景暗道事情不妙,也溜之大吉了。
蒋菲菲被慕连海拽着走了老远,冷不丁的问了一句:“男人不是都喜欢喝酒,看美女跳舞,你怎么没这爱好,之前还要去当和尚,是不是某方面不太行?”
慕连海猛地停住了脚步:“我行不行你要不要试一试!”
蒋菲菲被慕连海声音镇住,惶惶不安说道:“行,行,你行!”慕连海的神情这才缓和很多。
又走了没多久,后面一大群人呼啦啦跑来跪在慕连海的身边:
“王爷,我们来这里只为寻口饭吃,离开了王府,你叫我们这一群姐妹何处安身,求您行行好,留下我们吧!”带头的一位打姐哭的最凶,妆都哭花了。
蒋菲菲见状也是多有不忍,转头看向慕连海,想征求他的意见,哪只慕连海早就看出了她的心思,但是自己又不是很喜欢太多的女人,先开口说了话:“我是想留住他们,但是我慕王府也不是开慈善的,住着可以,可能没有月利供你们开销!”
“没关系,人生在世,哪能全靠别人养活,这件事情就交给我了!”蒋菲菲抢话到,扶起了最前面的一位舞姬。
“你们会跳舞,但是我也没有能给你们开舞坊的钱,你们除了会跳舞还会干什么?”蒋菲菲问道。
大家纷纷摇了摇头,旁边的舞姬不好意思的说:“本来我们是从小就被人训练跳舞的舞姬,专供达官贵人赏乐,因为主家遭了灾,我们一群人逃了出来,之前王府贴出告示,招收舞姬,月利一两银子,我和众姐妹找到碧荷姑娘进了来。除了跳舞就是吃饭穿衣打扮,其他的什么也不会了!”
“那你们有在妓院待过客吗?”蒋菲菲问道。
“没有,没有!”众人皆摇头摆手。
“我们是到过妓院,但是只是和老鸨商量每晚舞蹈的价钱。,因为没有找到我们的卖身契,所以老鸨怕惹来是非,就没有征用我们。姑娘是不是嫌弃我们出身低微?“
“这个我没有嫌弃你们的意思,自古笑贫不笑娼,我只是想证实一下是不是有太多的人见过你们,我们好行事。”蒋菲菲说道。
慕连海看向蒋菲菲说道:“你有主意了!”
“是的”蒋菲菲高兴的说道。“但是你们现在是慕王府的人,即使有了收入也在慕王府的管辖范围之内,不能坏了规矩!”
众人齐齐点头
大家跟随蒋菲菲找了间厢房,坐下听蒋菲菲陈述她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