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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身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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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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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线索

    “此剑,名曰‘叹雪’,吹毛立断,斩金断玉。”林天娇虽然怒火燃起,可是眼神看着手上这把剑的时候很温柔,好象就在看着自己的好朋友,充满了宁静和安详,似乎没有什么可以把她的视线从这把剑上吸引走,一边用和她那冷艳的表情不搭配的动作轻轻地抚摸剑身。

    “果然是好剑,剑出则寒意森然,不可多得,但是这把剑也带不走我。”我眼睛里面充满了期待,看着眼前这个女子的动作,就好象我和我的“龙战”一样,我明白她和她的剑一定不同凡响,可是和所有的人一样,没有人可以要求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情。

    而我这句话好象也影响到了林天娇和“叹雪”那已经融化在一切的心,亲密无间的接触好象被打破了一个小口子,因为在她的心里没有人可以轻视她和她的剑,这让她的心战意昂然,她转过头看了看我的表情,笑了一笑,可是在那抹笑容背后亘古不化的冰山还坚持着她的骄傲,林天娇擎起手中宝剑,遥指和我,立时空气中充满浓浓杀气。

    杀气好象惊涛骇浪一般前赴后继地涌向整个房子的各个角落,激荡着,充斥着每一个角落,屋子里面本来明亮的灯火好象也被这股迫人的气势压得暗淡了下去,在气劲的激荡中摇撼,而位于这杀气最中心的我衣襟更是无风自动,猎猎做响。可是我却好象没有任何感觉一样,这是笑了笑,随手摸出的我“紫宝”在嘴上喝了一口。我的动作好象在很平淡,可是每个人都知道在这样的的杀气下还能够行动自如,是需要什么样功力,还有多少风雨的洗礼。

    “这店里地方太小,还是不要在这里动手吧!如果有兴趣,我们到外面怎么样,否则你们白山一脉就这样毁了人赖以生活的生计,好象不太好吧!”

    我喝下一偶“长白老刀”,抹了抹嘴,忽然开口说了句话,而这句话说的时候,正是林天娇的杀气和剑意马上要升到最浓的时候,而那个瞬间就是林天娇要出手的一刻,可是我这句话不能不叫她停下,虽然不甘心,可是必须停下,因为他们白山一脉,不会那么做,他们是这长白山的儿女,也明白这对这家店的主人意味着什么,所以她即使很不愿意也必须停下马上就可以出手的一剑。

    而下一刻,再次面对我的时候,无论怎样她也不会在再达到刚才她的战意和气势了,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道理大家都知道,而我也是为了打击她的气势,才会在最后一刻提出那句话的,看来我胜利了,至少现在的林天娇和刚才比弱了很多,刚才她不可能是我的对手,现在就更不会有什么威胁了,而我要这么做只是为了更加保险而已,因为无论什么样高手,轻视都会成为致命的弱点,我也不会有什么幸运的例外。

    林天娇放下剑,看着我,眼神里面充满了的无奈和愤怒,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她生平仅见的高手会借以这样的方式来打击她的气势,很卑鄙,没有一个身为高手的自觉,可是自己的心里还对这个人很佩服,因为那是不出手而化解她刚才无形攻势的一条捷径。

    她心中的怒火还没有熄灭,还在燃烧,虽然林天娇自己也知道,虽然自己战意还在高昂,但随后的进攻已经不可能会在达到刚才那样的凌厉,但是她还是很期待一战,不是为了把眼前这个人带走,因为她知道她带不走这个人,这个人说的没错,他不想走,没有人可以让他走,只是为了可以得到和他一战而产生的一败。

    林天娇神念未定,我却已经从刚才所坐的那张椅子上站了起来,向她走了一步,林天娇感觉很难受,因为这个人的这一脚好象都踩在自己的心口上一样,旧力已落而新力未起,让自己没有任何可以反抗的念头。

    而眼前这个人好象也有了很不一样的变化,好象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把剑,他本身就是一把剑,没有锋刃,却可以让人恐惧的剑。

    些微的轻风从饭店的外面流进,在屋子中行走一圈又从原路回去,这轻柔的感觉好象让所有的人都提不起力气,而我站在场中央,却好象有着一个高大的让人难以仰视企及的形象,不怒而威,平和的笑容都好象一把利剑可以刺透在场的众人的心房,却又升不起反抗的念头。

    “呵!”我一声轻笑,打破了这场中片刻的宁静,刚才的感觉好象一下子就跑没了,所有的人都好象同时松了口气,大口大口的呼吸起来,林天娇却好象突然失去了力气一样,猛地向后褪了三步,才重新站稳,本来冷漠的脸上现出一阵潮红,身上的衣服好象也在这时候才感觉出被汗水湿透,这是因为受到压力又忽然放松的自然生理表现。

    “我败了,我大不走你,可是我的剑没有败。”林天娇早就知道自己的实力没有一丝的胜算,可是这已有准备的失败还是让自己欣喜之余难掩一缕苦涩,神色黯然,但是很倔强地说。

    “还没有明白吗?你的剑也败了,因为就我是剑。”

    我看着这个固执的女子,她现在的感受我明白,我也可以什么也不说,让她好受一点,但我虽然心中有点不忍的打击她,可是我还是要这么说,这么做,因为如果她还固执自己的剑不会败,就永远不会踏足剑的高峰,虽然可能会越来越厉害,可是剑道却会离她远去。我和她没有是化不开的仇恨,又何必这样毁了一个对剑这样执着的人的前途呢。

    作为旁观者的高天进看着自己的师妹林天娇这样失神地站在自己的眼前,而自己要来带走的那个人还在悠闲地仰头喝着他的葫芦里的美酒,高天进知道这一次自己四个人决不可能把这个人带走了,刚才林天娇燃起昂然战意的那个时候,高天进的心里还有着那样的期待,可是现在他彻底知道了,这个人将永远是自己心低难以逾越的梦。

    而王天鹏和王天鹰两兄弟也明白了,刚才自己那样的出手可以现在还活着站在这里是多么的幸运,平时让两个人惊为天资骄人的师妹林天娇在那个人真正的实力面前也不堪一击,现在想想自己的莽撞,真有点后怕。

    “我们走,这位慕容先生,请原谅我们刚才的莽撞,多有得罪的地方还请不要放在心上。”高天进好容易让自己从混乱的思维中清醒过来,看着旁边的那么多人,他知道白山一脉今天在这里丢了人了,可是还是不要树眼前的这个敌人为好,所以说了几句场面话,匆匆忙忙地带着还在茫然地发呆的师妹林天娇和两个受伤的师弟王氏兄弟走了。

    “老板,不好意思,打扰你的生意了。请给我准备个房间,然后再来几壶‘长白老刀’,谢谢了。”我看着白山一脉的四个人匆匆离开的背影消失之后,转过身来和刚才引我出来的那个伙计说道,现在应该没有什么事情了,这家不会不收留我吧。

    “好的,您跟我来,您要的东西马上就到了。”伙计脸上还是带着笑,似乎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可见这的伙计不简单,应该不是单纯的伙计,可是现在我们眼心情管这些,只觉得白山一脉的作风还是不错的,要是白山一脉胡作非为的话,这个伙计也不敢在我得罪了他们之后,还能让我大大方方地在他的店里住下。

    房间的条件也不错,装饰和刚才吃饭的那间雅间是一样的风格,不一会几壶酒也送到了我的房间里面,我把“紫宝”装满,换了一身衣服,随手打开窗子,就坐在窗台上手捧着酒壶,向远处的延绵的高山和树林举目望去。

    “秀秀!怎么了,脸色不好,我听说你今天比赛不是赢了吗?”容秀秀刚一回家,就低着头不言语地走进自己的房间,容秀秀她那个把容秀秀当做心肝宝贝的妈妈赶紧跟着进了屋,抱着容秀秀问道,看到女儿的脸上带着一脸的忧伤还有未干的泪痕,容妈妈不禁一阵心疼。

    “没什么,妈妈!”话还没说完,容秀秀就抱着妈妈的身体哭了起来。

    今天比赛结束后,容秀秀还有李桐带着胜利后的喜悦心情和昨天一样来到早上就和如玉她们说好的地方去等其余的几个人,可是没想到,大家都了之后却迟迟没见慕容九的影子,容秀秀那憋不住事情的小性格忍不住问了出来。

    可是没想到答案竟然是慕容九走了,一个人了很远的地方办事情,容秀秀忽然觉得很担心很委屈,这个讨厌的家伙竟然走都没有和她说一声,虽然她知道了他不和她们说道原因是怕分散她们比赛的注意力,可是心里还不是自觉地敢到伤心,更为他的一个人远走而担忧,怕他出一丁点意外。

    而且看着月姚、如玉、莫露露的样子她也知道大家都在为他担心,也都在为他的不辞而别感到心中忧郁,她不禁一下子扑到平时最喜欢欺负他的月姚怀里一阵哭泣,可是眼泪没有办法把他带回来,容秀秀知道这个男人不是一个只会属于自己的男人,看着自己身边的朋友,如玉、月姚还有莫露露,曾经都是多么骄傲的人呀,可是现在也都在为了这个似乎不把自己几个看在眼里的人而心痛。

    容秀秀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也会这样陷进去,他在的时候自己只知道可以天天看见他就好了,有时候自己问自己甚至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爱他,了他这一离开,容秀秀才知道,这个人的影子已经深深地埋在自己的心里了,看不见他的日子,没有了他那张好象很不在乎自己的脸,原来是这么难过,这哭泣是为了他,也是为了自己吧。

    抱着妈妈哭了一阵,容秀秀觉得感觉好多了,压抑在自己心中的那一丝担忧和感伤也舒缓了一些,容秀秀站起来,推开了房间的窗子,窗外的天已经黑了,天上月亮也已经溜了出来,在天上悠闲地逛着,看着在它下面那些痴狂的人们。

    “妈妈,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这样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在他的身边,只想每时每刻都可以看见他。不用他说是否爱我,只要能陪在他的身边就好,看着他的表情,听着他的话,跟他一起快乐,和他一起悲伤,不管他对我好还是不好。看着他的时候只想让他哪怕是无意中可以看自己一眼就好,而看不见他的时候就好象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一样,想着他的一切。”

    一个喃喃自语的容秀秀这些话现在只有和妈妈说了,自己的几个好朋友,好姐妹现在也决不比自己好得了多少,容秀秀忽然转过身看着自己的妈妈,眼里面有幸福也有希望,还有那一丝不容易察觉的失望,更有那许多期待。

    看着自己的女儿,容妈妈忽然觉得自己的女儿长大了,再也不是小姑娘了,因为她也会为了自己的心上人而落泪了,可是这个人是谁呢?

    凭自己容家在“七大世家”的地位和荣耀,不知道有多少人上赶着要和容家拉亲戚,还有自己的女儿的样子也说是国色天象了,也不知道是多少男孩子心中的公主,可竟然还有不把自己的女儿当回事的男孩子,还真是不多见,不过竟然让自己的宝贝秀秀这么伤心,真是不可原谅。

    “秀秀,喜欢上一个人没有什么关系,不过一定要自己小心,不要被人骗了,可以跟妈妈说说这个人是谁吗?妈妈也帮你出出主意!”容妈妈想了半天,还是决定要问问自己的女儿,因为爱女心切,真害怕自己的女儿受到伤害。

    “他呀,是我的一个同学,不久前才来到班上的进修生,他好高哦,长得也很好看,虽然没有李桐、小君还有耗子他们那么帅,但是我就是喜欢看他。他的眼睛就好象大海一样,深得让人看不见底,虽然看他的时候他几乎都在笑,可是有时候我就会为他伤心,好象他心里藏着很深很深的秘密,让我忍不住想抱他。”容秀秀陷入了自己的思念之中,带着梦的憧憬对妈妈说。

    “哦,这么好。让我的女儿都为他伤心了,那他的武技怎么样,要是太差劲了,我可不答应,我容家的女婿怎么可以武技不好。”容妈妈听了秀秀的话也是一惊,什么样的人可以让自己的女儿陷这么深,还要好好打听打听。

    “他可厉害了,我不是他的对手,就是我和月姚、如玉还有耗子、李桐、小君加起来可能都表示他一个人的对手,他平时话不多,可是一出手的时候就好象高山一样,让感觉无法逾越。”秀秀美丽的眼睛里面闪烁着一种几乎狂热的崇拜,而心里想起了那天在“酒仙楼”的时候,慕容九那让人仰视的背影,和那让人感到臣服的气质。

    “是吗?那么厉害?有机会我可要看看他有多厉害,能不能做我容家的女婿?”容妈妈说这话有点没当回事,觉得这只是自己的女儿因为喜欢才夸自己的心上人好的。

    “妈妈,你说什么呢?”容秀秀现在才感觉到妈妈说的那句话的意思,让她感觉到很害羞,就是对着自己的妈妈,可要说他是自己的家的女婿,容秀秀还是感觉到脸上一阵通红。

    “呵呵,怎么我的宝贝不好意思了!”容妈妈戏谑地对着秀秀。

    “妈~~~!”容秀秀一阵不依。

    “妈不逗你了,那跟妈妈说说,他的家里是什么样子的?”容妈妈不再打趣女儿,但是对慕容九的家庭还是很关心,这关心着女儿的终身,大意不得。

    “我不知道。他从来也没有说过自己的过去,我们都不知道。”说到着容秀秀又低下了头,想到慕容九从没有对自己几个人说过自己的过去是什么样子,那是不是代表自己几个在他的心中没有什么地位呢,秀秀一阵担心。

    “是吗?那你以后自己要注意点就好了,不要被骗了,妈可就一个宝贝呀!”容妈妈搂着秀秀的头,怜惜地说,看着窗外的夜色,心里却在说:我倒要看看这个没有过去的男人有什么魅力让我的女儿难过成这样!‘

    今夜,月冷风清,却不知有多少伤心人远眺天涯。

    清晨,意味着美丽的新的一天开始了。

    我从那家店出来,顺便买了点路上吃的肉脯和烈酒,继续我未晚的旅途,只身一人就这样上路了,奔长白天池而去。

    从我走之前和店里的伙计打听来的消息上看,我今天不用走一天,大概只要走四五个小时就可以到达目的地了,我的心中一阵雀跃,马上就可以看见父亲母亲了。

    翻过一座小山有穿过一片不小的林子,我处在一处地势稍微低了一点的小山坳里,延着路走上去,就又是一座小山了,在这里可以看见这座小山的顶峰。

    我一抬头,才发现在老远的顶峰上还站着两个人,要不是我的眼力极好,我可能都看不清这两个人站在那里。

    又向山上走了一小段路程,我已经可以清楚地看见两个人的样子了。两人都是一袭白衣打扮,一男一女。

    那个女子我见过,赫然就是昨天在落脚的那家店里要带我走的那个白山一脉的女弟子林天娇,今天还是和昨天一样的衣服,合体的白色联邦制式校服,衬托出她身材的高挑,一把配剑斜挂腰间,好象不是昨天那把“叹雪”了,只是很普通的精钢打造的好剑,而今天没有像昨天一样把头发都扎了起来,而是随意地披散在身后,迎着山风舞动,而脸上那冰雪一样的容颜也好象有了点笑意,不过还是很严肃,但是可以看出她在这山风之中的惬意。

    而那个男的是一个老者,仙风道骨,鹤发童颜,精神矍铄,一身白色长衣随风轻摆,花白的头发还有颌下一缕花白长髯,可是在脸上却红仆仆的像个小孩子的脸一样,没有一丝的皱纹,饱满的太阳穴,显示着决不平凡的实力,想来是白山一脉的老前辈,昨天几个小的在我手下吃了亏,今天可能是要来讨回去。

    “这位前辈在这里可在等晚辈?”我先向林天点了下头,示了下意,然后冲着那个老人深施一礼,恭声问道,即使是对手,对老人的礼貌还是应该有的。

    “不错,小友果然不凡,看来昨天我几个徒弟输得不冤。”老人背负双手,看着我,面色一展,笑呵呵地对我说,很亲切。

    “让老前辈笑话了。只是侥幸。”我也面带笑容,不卑不亢。

    “哪里话,输了就是输了,没什么侥幸不侥幸。我今天来也不是向小友来报复的,而是带几个徒弟向小友说声抱歉的。”老人的态度和蔼,让人如沐春风。

    “这倒让我不好意思了,老人家您太客气了。”

    “哈哈,小友年纪轻轻,武技如此精湛,比我这几个不争气的徒弟强多了,昨天没弄明白情况就打扰小友,真是不好意思。后来回去后我也说他们了,还请不要放在心上。”

    “前辈如此说,再计较就是我不倒道理了。都过去的事情了,还说它做什么。”我微微一笑。

    “好!昨天的事情已经弄明白了,不过我还件事情想问问小友,可以吗?”

    “请讲,我一定以实相告。”

    “昨天我查看了那几个黑衣的死者,发现死者共有九人,四具尸体已经炎黄人,从手脚上练习武技所留下的痕迹看,应该是‘血魂’的人,而另外五具尸体应该是大和人,不知道是谁和小友有这么大的仇,竟然请了两批这么厉害的人来对付小友?”老人面色一紧,娓娓道来。

    “哦?我也不的是什么人,我想来还没有什么仇家,大和人还好说,我在游历的时候遇见过他们做恶,曾经坏过他们的好事。可是是谁请‘血魂’我就不知道了。”听老人一说我也有点惊讶,想不到昨天刚开始的那五个人竟然是“血魂”的人。

    “血魂”是联邦有名的杀手组织,行踪诡秘,而且历史悠久,曾经做过很多在联邦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大案件,不少高手和名人都死在他们的手上,而且还有一点就是,只要他们接到的任务,不完成任务誓不罢休,看来我以后可能还会遇到这些人。

    “这样!想来小友也没有必要骗我这个老头,那还请问小友此来白山,有什么事情呀?”老人微笑一下,又问了一句。

    “我这次来,是要给我父亲母亲上坟的,小时候我曾经随父母在这白山天池之上安居,后来父母死后我也就随爷爷远到他乡,这次回来就是来祭奠一下父母。”我神色恭敬地说,虽然没有完全说真话,因为“断镰”的事情实在还是保密的好,但说的话也是我想要给父母祭奠的事情中很重要的一件。

    “不好意思,请小友见谅!”老人感觉到问了不该问的话,脸上一红。

    “没关系的,前辈也是职责所在,我明白。”

    “对了,不知小友从何处而来?”老人本来已经问完了,回头一看林天娇的脸,好象忽然想起什么一样又问了我一句。

    “我从‘津京市’来。”我也没想明白为什么老人忽然问我这个,一愣,然后据实相告。

    “你是‘沧澜’的?”老人还没说话,林天娇已经说出她今天的第一句话,不过感觉很是突然。

    “是,我现在在‘沧澜’学习!”

    “好,我会去找你的。”林天娇的话语间充满坚定。

    “我等着,你应该是‘寒山’的学生吧,我炎黄学院排名大赛上见!两位,告辞!”说完,我冲两人抱了下拳,转身上路了。

    月家。

    “家主,云家、容家、李家、崔家还有君家的几位家主都到了。”月家的大总管对月殿臣报告。

    “老月,你这次这么紧急找我们来有什么事情呀?”李家的家主李奇峰问道,他们都是多年的老批有了,所以称呼也很随便。

    “当然是想必有什么急事了,要不老月也不会这么着急找我们来!”君家这一带的家主君尘接道。

    “是呀!这几天的‘津京市’发生了不少事情,我想大家也都知道了。”月殿臣沉吟了有一下,开口说道。

    “是呀!现在的‘津京’可不是风平浪静,但是也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可我想你这次应该表示为了‘津京’出的事情吧?”崔家的家主崔康说道。

    “也是也不是。大和人的消息应该不算什么新闻了,可是怎么说呢,我得到消息,最近‘津京’亲大和的刘家和宋家在不寻常的举动,家族高手有很大一批离开‘津京’,这现在这个这么微妙的时刻,为什么会这样呢?我感觉很不寻常。”月殿臣眉头紧锁。

    “什么?刘家和宋家?怎么会呢!这两家一直亲大和,现在大和有很多人秘密潜伏在‘津京’,正是他们蠢蠢欲动的时候,怎么在这个时候把家族高手调动在外呢?”容家家主容有路若有所思的说,也和月殿臣一样眉头紧锁。

    “我想可能是有什么比在‘津京’更重要的事情,他们才会这么做!”云不破一直没说话,这时候才开口。

    “比在‘津京’的利益更重要,但是按照刘家和宋家的惯例,这种事情绝对是会和大和人通气,然后由大和人秘密派人来办的,怎么这次刘家和宋家会把自己家的高手派出去呢?”李奇峰等人和刘家还有宋家斗了也不是短时间了对他们的手段也都明白,这一次的确是有点奇怪。

    “这就是说,这次的他们的行动有可能是大和人不知道,但是我想应该不会,大和人在‘津京’的人不是弱者,其同盟这么大的举动他们不会不知道,那么就很有可能的大和人和刘家还有宋家同时行动,而且在一定的程度上利益分歧,而且都誓在必得,才会这么做。”君尘说话了,经过深思的发言让这几个家主都点了点头。

    “那会是什么事情呢?”崔康有点意外的问。

    “暂时我们还不知道,但是这也是个好机会,我们要不要借这个机会把在‘津京’的大和人在势力最弱的时候赶出去?”李奇峰说。

    “应该不可,因为不排除这是刘家还有宋家联合大和人故意布下的这样的一个陷阱,就是让我们往里面钻,等到我们几家的力量发动时候反咬一口。”君尘不无担忧地说。

    “也有道理,这事还要小心才是。”云不破也觉得有这样的可能,顿了一顿又说:“最近易家的好象也有行动了!”

    “哦!”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几个家主听了都是一愣,因为易家在这二十年里一直没什么消息,以前易家就是最神秘的家族,现在又出现在一定的程度上说明了现在的局势的不稳定。

    “你怎么知道的?”月殿臣问云不破。

    “前几天,我们发现有一批神秘的人物和大和在‘津京’的一批鬼忍有对撞,就回报给我,并且报告的人说从武技上看,应该很像是易家的人。”云不破说话的时候声音很慢,但是很有力,这报告给他的人显然就是云家的“奇云”秘密部队。

    “这样,不过应该没什么问题,因为易家也是‘七大世家的一份子,和我们的目的都是一样的,而且从这次的行动上看,他们也在和大和人过不去,所以应该对我们没有什么影响,还会在一定程度上对我们有帮助。”君尘的话总是可以让大家感觉到赞同,这次也不例外,听了他的话大家的反应还比较一致。

    “但是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现在毕竟是风雨欲来的时候,我们的失误很可能会对炎黄甚至整个联邦造成很大的影响,所以我们必须小心,还有我认为我们现在应该抓紧时间集中我们的力量,我感觉过几天的炎黄地区学院排名大赛期间,可能就是我们要和大和人还有刘家、宋家正面交手的时候了。”月殿臣说着,眼睛看着远处,目光中不去担忧。

    “是呀!不过,这次我们可以放心的一点就是,这一届‘沧澜’的选手实力都不会很弱,因为连我也看得出来,我的那个小子现在的水平提高的很快,已经快要赶上我了,而且你们几家的孩子水平也决不比他弱,所以‘沧澜’应该在学院排名比赛里面能没有什么问题。当然了,这是明面上的事情,在暗中还有很多不稳定的因素,但是至少现在来看对我们还是有利的。”李奇峰颇有点自豪地说,和所以的父母一样,他也对自己的孩子有很大的信心。

    “这倒是,这两个月孩子的长进真是很快,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来的动力,但是这样的进步倒是好事情!”崔康也知道自己儿子的进步听见李奇峰这么说很赞同。

    “我倒是知道一点,好象和一个人有关系!”容有路忽然说,他听见刚才李奇峰和崔康的话一下想起了昨天晚上自己的妻子和自己说的女儿的事情,感觉和这有关系。

    “哦?快说说,是什么人有这么大本事?”李奇峰很好奇地问。

    “怎么说呢!我妻子听女儿说,他们班上来了个进修生,很厉害,而且这段时间和我们的这几个孩子接触很多,大多数时间都在一起,有他指点,孩子们在进步这么快的,不过我家的那个丫头好象对这个人上了心,还为这个人伤心呢!让我心疼得不得了。”容有路说着面色不太好,为了女儿的事情他和妻子昨天晚上一夜都没睡好。

    “有这样的事情,这几个孩子别人不知道,我们自己可知道他们的心气有多高,让他们成天围在身边的应该是什么人有这么大本事,还能把秀秀那丫头弄成那样,应该是个人物!”月殿臣插嘴道,可是忽然想起这些日子自己的女儿不也是这样吗!难道自己的女儿也被那个人迷住了,怎么可能,做父亲的知道自己的女儿心有多高,现在如果说月姚会喜欢一个自己朋友也喜欢的人月殿臣绝对不相信,可是好象是这真的,让月殿臣有点心疼,可忽然想了起来问了一句:“对了,你说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好象是叫慕容九”容有路慢慢地说。

    “什么?”大家都是大吃一惊。特别是李奇峰、崔康、君尘、月殿臣,因为这个人他们都听说过,就是两个月前打了自己的孩子的那个人,没想到现在竟然是这样了。

    云不破也感觉有点什么不对是地方,竟然一下想到了也是在两个月前回到‘津京’的易君恒,可是这两个人会是一个人吗?他也不知道。

    “是他!那我应该看看他能不能取得进入这次炎黄地区学院排名大赛的名额,到时候我可要看看他到底是什么人?”月殿臣有点为女儿不平,但是有没说别的,不过倒是打定主意,要看看这个慕容九究竟有什么本事。

    “对了,听说这次‘沧澜’往年比赛的传统,只向学生公开选拔十二个人,不知道是为什么?”崔康忽然说,虽然这应该不影响他们的孩子晋级,但是这样的不寻常的事还是很少见的。

    “好象是给一个人留的名额。”君尘说。

    大家又是一愣,心中忽然都在想,难道是给那个慕容九吗?

    月家的众人还在猜测未来日子里面“津京”炎黄地区的形势,可是避免不了的,一场风波就要在这里拉开序幕。

    长白山,天池,本是一个不到天池等于没到长白山。

    天池是火山喷发自然形成的炎黄地区最大的火山口湖,也是“白山”和“黑水”两个行政区的境内所流过的松花江、图们江、鸭绿江三江之源。因为它所处的位置高,水面海拔达2150米,所以被称为“天池”。

    天池,长年几乎都有云雾笼罩,白气弥漫,雨雪风霜更是经常来袭,这样的气候瞬息万变,使得天池若隐若现,而且湖水深幽清澈,更在天池周围环绕着长白十六峰,象一块瑰丽的碧玉镶嵌在群山环绕之中,远远望去犹如人间仙境,更具神秘的意味。

    我现在就站在离天池不远的一处山脚,这里距离天池不过一两公里的路,可以一举俯瞰天池全貌,而我的父母以前所住的小木屋也就在这里,在旁边还有当年爷爷给他们立的一座合葬的墓。

    这里是平时人迹罕至的所在,几乎不会有什么人来,而游客由于体力和能力所限一般也到不了这个地方,所以这十几年过去了,这里几乎还和我离开的时候记忆里的样子没有什么变化。

    屋子还是以前的那间简陋小屋,只是好多年没有人住已经变得不破烂不堪,里面已经没有任何可以辨认或者可以作为线索的东西了。而屋子外面就那座不太起眼的墓,谁也不会知道两个曾经叱咤风云的人物就这样葬在这里。

    站在父母的墓前,我不禁心潮澎湃,看着这物是人非的景色,我心眼中流下了一滴清泪,一时间以前所经历的一切一切在我眼前好象戏剧一样一幕一幕慢慢播映。

    小时候就是在这里,父亲和母亲领着我穿行于山岭之中,或垂钓,或狩猎,晚上就由父亲和母亲分别教我很多的东西,还有外面的世界的很多事情,那时候我总对外面的世界充满好奇,可当他们离我而去的时候,我和爷爷一行来到了外面的世界我才发现原来外面的世界远没有这个没有争夺,没有权势的山间小屋让人亲切。

    经历了那么多,我今天终于回来了,我跪在父母的墓前,天好象要变了,空气的中是水气好象浓重了很多,这在天池周围是很平常的事情,气温也越来越低了下来,而泪水早已模糊了我的眼。

    没有过了多少时间,刺骨的寒风带着冰冷的雨水向我涌来,打在我的脸上,却和着我的泪水一道霞落,好象带走的我对亲人的呼唤。风摧秀木,发出阵阵“沙沙”的摇摆声音,却好象在倾听我刻骨铭心的诉说。

    我从父母的墓前站起身来,向天池望去,小时候父亲总是不让我一个接近天池,说单独接近那里可能就会有危险,我很听话,从来没有一个人接近过,再后来父亲病倒了,爷爷来了,父亲和我说要是以后回来了就一定要去那里看看,现在我回来了,父亲我会听你的话去看看的。

    后来才知道,这些没一直在传说在天池里面有为人所不知的怪兽,也不知道是自古时候就有的,还在“大灾难”之后天池才有的,不过听说是比较厉害的物种,因为在这水温极低的天池中可以生存的怪兽绝对不是什么简单易与的物种。

    取出“紫宝”,我打开盖子,将一壶清酒就这样洒在这座墓前,父亲以前也很喜欢喝酒,而且酒量颇大,我可能也是受遗传吧。

    雨还没有停,而雨中的天池则更有一分神秘的魅力,好象批上了一层薄薄的面纱,让人看不透,摸不着,但是又吸引着人的视线和思绪,让人把眼光和赞美都奉献给它。

    我一步一步向天池走去,却有一个人拦在我的面前。

    林天娇,现在已经全身都被雨水浇得湿透了,可是却不得不继续站在雨中,因为他眼前的这个人还没有离开天池。

    林天娇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跟在这个人的后面的意思,只是想跟着他而已,刚才在那座废弃的小木屋前所发生的一墓,她看见了,她不由得为了眼前这个只见过两次面的男人心痛,因为那刻骨的悲伤她可以感觉得到,甚至这天地都可以感觉得到,那一刻她真想就这样过去,抱住那个男人对他说:“不要伤心,因为你还有我。”

    可是现在林天娇不能得不阻止这个人的行动了,因为师傅告诉过自己,在天池中有着一个秘密,那是从二十几年前开始的秘密,天池中存在着一股极大的力量,可以风云都为之动容,无论是谁要是可以驾御得了这股力量都会无敌于世间。

    但是白山一脉有很多前辈都试过,甚至还有很多功力已经高过自己现在师傅的高人,可是没有人可以驾御得了这股力量,因为它太强大也太霸道了,没有人可以承受得住,所以企图拥有他的人的下场都只有一个,就是死亡。为此,白山一脉也损失很大,许多高手就这样无谓的牺牲,也造成白山一脉在这年里的渐渐势微。

    所以这一直被当做白山一脉的秘密而被保护着,不让任何人接近这天池,一是可以避免很多人的牺牲,二也是因为没有人可以驾御的了的力量倒没有什么威胁,可是一但有心怀叵测、居心不良的人要是拥有了这无敌的力量,这世间将会遭受无穷无尽的劫难。

    林天娇看着慕容九就这样向天池走去,才不得以出来阻止他,她也知道自己不是眼前男人的对手,可是自己不能就这样看着他牺牲。

    “为什么拦我?”我的话语平静但透着一丝肃杀。

    “不要过去,那是白山一脉的禁地!”林天娇实在是不得以,说话也没有多少信心,可面岁这个人还是倔强地抬起头。

    “我十几年前离开的时候还没有,现在怎么就变成你们白山一脉的禁地了?”我听了这话,知道为什么这个女子要拦我了,原来也是和其他人一样觊觎着“断镰”的力量,可是他们不知道这件魔兵不是他们可以支配得了的吗?

    而且原来我还怀疑在这天池里面是否有”断镰“,可是现在我可以肯定它就在这天池之中,我一定要收回它,要不实在是很危险,但是心中有了一点怒气,刚才在父母的墓前所压抑的悲伤也不自觉地要发泄,所以话语也不是很客气。

    “不行,你不能过去,我知道你可能知道什么。但是那不是人所可以支配的力量,你会有危险的,回去吧。”林天娇一听就知道眼前这个人是知道这个秘密的,而且听话语间似乎也误会自己的意思,可是没有时间多解释,只好就这样劝慕容九。

    “那是你们可以拥有的力量吗?”我说话间冷眼看了林天娇,她不像是那种会对这魔兵心存不轨的人,可是强大的力量面前人的意志又能够保持平常心吗,她也可能是受别人的骗了,但是我还是要收服这可能为人所利用为祸人间的魔兵,这样才是最保险的办法。

    “不是这样的,我求你了,快回去。难道为了所谓的力量就值得你冒这么大的危险吗?”林天娇有点要崩溃了,面对这个人的眼神实在是很艰难的事情,好象可以看穿自己的一切,自己在他面前好象没有一丝的秘密可言,这感觉让她感到无法说明的难受。

    “不是像你想的一样,我是这东西的守护者,我现在要带走它!”我听了这句话也是一愣,因为好象我真的对这个女子有点误会了,原来她的关心我的安危才阻止我,不由得心里一暖,可是这就是我的这一次来的目的,我不会改变。

    “你!”林天娇的眼睛里面充满了愤怒和惊讶,因为眼前这个人说他是这件东西守护者,让她感觉到很是难以想象,难道真的有人可以拥有这巨大的力量!想说的话一下子又说不出来了,只是感到原来这白山一脉这么辛苦要保护的东西原来是人家的东西,这个打击不可谓是不小。

    “还是你快离开吧,我感觉一会可能会有危险!”我忽然对林天娇说。

    我说完转过身去,面对着天池,在这一刻,我感觉好象有什么在召唤我,而且发出一种能量的波动,正在和我的力量发生共鸣。

    那是一种难以想象的感觉,喜欢那股波动在随着我心跳而发出一阵一阵的召唤,让我本身的力量也跟着它的规律而脉动,我感觉身上的压力也越来越大,我几乎快要压抑不住要爆发自己全部力量的冲动,很想发泄的感觉。

    冥冥中好象有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在说:“快来吧,释放你自己,把我从这里带走!”让我更加难以控制我自己,我不禁全力发动自己的功力压抑着那股想发泄,想破坏的冲动,不让自己跟随这股冲动而释放。

    林天娇已经不敢相信眼前的事情,她的感觉里好象这个地方被一股无法想象有多强大的力量所包围,而且周围的一切好象也随着那股力量的变化和跳动而变化,她几乎也要迷失自己,可是眼前这个人竟然可以控制住自己,而且身上直线上升的力量竟然似乎可以和那股力量相当,正在反抗那股力量的控制,可这怎么可能!

    “你快走!”我大吼道,我不敢想要是压抑不住自己会是什么样子,我只知道如果这个女子现在不走一会一定会很危险,所以用尽全身力气大喊。

    林天娇听见这耳边的如雷剧喝才如梦方醒,可是又一阵犹豫,不放心眼前这个人这个样子的在这里,但也明白自己在这里无法改变任何东西,不禁觉得自己空学了那么多年的武技,而且那么自负,原来是那么渺小,微不足道。

    “啊!”一声惊天的吼声滑过长空,遮盖了风雨的声音,笼罩了好象可以笼罩的一切。

    我身上的力量被这股奇异的脉动彻底激发了,所有的一切的功力完全释放,一股又一股好象灵蛇一样的电芒在我身上围绕着,闪烁着。

    又在有声巨大的爆炸声之后,我身上衣服在这个时候爆裂开来,漏出我身上的文身,那是一龙一虎,相互缠绕,又相互怒吼着,并且发出浓烈的黑色的光芒,好象能把周围的一切都吞噬掉,像辐射一样像四面八方喷去。

    林天娇被这声巨喝当头棒喝一样的惊醒,但马上胸口就好象受到一股巨力的撞击,一下子把她抛到十几米外的地方,重重地摔在地上,内脏好象在翻腾,心中一阵剧烈的疼痛,喉咙一甜,喷出一口猩红的鲜血,染红了白色的衣衫。

    但是林天娇还没有失去意志,还很清醒,她已经忘记了眼前的这个人已经赤裸裸地站在她的面前,眼睛紧紧地盯着她所看到的一切。

    只见眼前的他已经好象没有重量的羽毛一样,诡异地漂浮在空中,身上的两个龙虎文身也好象活了一样,在他身上游走着,并且好象挣脱了束缚一样,一条黑色巨龙和一条白色的巨虎出现在空中盘踞,一声声虎啸龙吟震耳欲聋,而且伴随着这一切的发生,风雨雷电似乎也更加肆虐,狂暴地席卷这世间的一切。

    同样的轰鸣声忽然从天池那边响起,天池的水似乎一下被什么巨大的力量分开,向两边潮涌着开出一条水路,而在天池底下好象在向上升起什么东西,那是一团黑色的光芒,好象在吸收着的周围的一切光明和热量变成自己的一部分,就像有一个缩小了的黑洞,而且那么贪婪好象永远没有尽头。

    天上的这条黑龙和那只白虎本来孩子相互咆哮,可是在看见这从天池下面升起的东西之后,就像遇到了什么可怕的敌人一样,不再敌对,而是共同像这个敢于挑战它们的家伙开始进攻,一时间虎啸龙吟的轰鸣声更加强烈,而那个从天池下面升起的东西的力量也可以感觉得到的增长,同时还在吸纳着周围的能量。

    可是在这是那个本来还在漂浮在空中,好象已经没有什么思想和感觉了的慕容九的左手臂上和又发出一阵刺眼的紫色光芒,并且开始膨胀,那左手臂上包着得重重纱布也开始分崩离析,在慕容九的口中又发出一声决不弱如周围声音任何一种的好象野兽一样的怒号,好象什么东西被唤醒。

    在林天娇的眼里接连出现的可怕事物就好象噩梦一样在一遍又一遍地刺激着她的世界,她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好象这世界就要崩溃毁灭了,可是她却没有力量做任何事情,阻止眼前这可怕的一切,真想就认为这就是一场梦,可是这噩梦什么时候才会醒!

    林天娇已经开始快崩溃,她曾经是多么骄傲的人,可是无情的事实就在面前,原来她所赖以自豪的武技是那么不堪一击,眼前这个人的力量竟然可以和这传说中的力量进行对抗,怎么能让她还能够保持自己的冷静。

    “是你吗?我的守护者?”浮在空中那团黑色光团发出一阵声音的波动对我说。

    而我现在身体里面的黑火紫雷麒麟已经开始苏醒,已经被眼前的这个传说中的魔兵“断镰”唤醒了,可是还算侥幸的是,我现在没有以前黑火紫雷麒麟觉醒时候的那种渴望杀戮和毁灭的冲动,只有一种愿望就是战胜眼前的“断镰”。

    “是我,我是你的守护者。魔兵‘断镰’,或臣服,或消亡!二择其一!”没有经过任何思考的话语带着我浓浓的战意向着魔兵的方向奔涌而去。

    “好,我相信你是守护者,因为你拥有守护者传承的龙虎之力,但是我只有战胜我才可以让我屈服,因为是我原始天魔座下‘断镰’。”魔兵的声音带着兴奋和肆虐,好象在沉睡了那么久终于可以饮尽鲜血的渴望。

    “‘龙战’!”我呼唤我的铁枪,我的伙伴。划破次元空间,我的铁枪现在在我的手中,同样带着面对强大对手的兴奋和对血的渴求。

    “好!魔变!”随着一声低沉的呼喝,空中的“断镰”不再是一团发射着吸引一切的黑色光线的光芒,而好象收回了他的力量,渐渐地形成了一个人形的轮廓,不过却十分高大,比我还要高出两个头,而且牛首人身,威猛的好象自地狱来的神魔,手上还拿着一把一米多长就巨型镰刀。黑黑的,没有光彩,却可以夺人的目光,散发着杀戮的美感。

    “可是了?”我平静地对着“断镰”说,虽然我身上还经受着黑火紫雷麒麟苏醒,进行力量融合的刺骨疼痛,但是在我的脸上却看不出来。

    “好!我可以了。”魔兵巨大的身躯却发出与之极不协调的祥和的声音,连我都好象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也许这才是真正拥有力量后应该有的心态吧。

    我聚集我的力量,很久没有这么畅快淋漓地全力发挥了,这种久违了的快感甚至冲淡了我身上经脉破裂又重新修补的疼痛,我手中挥动“龙战”,直指魔兵,在我身边化身的黑龙和白虎也向的身体聚拢,又融入我的体内,好象又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

    黑色的龙形光芒在“龙战”上缠绕着,而白色的光芒在我的身上盘旋,而且还夹杂着丝丝紫黑色的雷电围绕着我,我感到身体好象快要经受不住这股几乎让我都无法想象的力量的凝聚,阵阵的刻骨铭心的疼痛在刺激着我身体上的每一条神经,但我知道当承受不住的时候,就是我出手的时候,这那一刻我才有机会战胜魔兵,成为它真正的主人。

    可是现在我的力量还不够,龙虎之力或许可以和魔兵抗衡,但是绝对不能战胜魔兵,我还需要力量,那就是黑火紫雷麒麟,而它马上就要完全苏醒了,我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丝冷漠的笑容,充满了自信和浓烈的杀气。

    林天娇现在已经醉了,从刚才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臣服于眼前的这个男人了,他赤裸的身体散发着无法抗拒的男性的阳刚的魅力,他的眼神坚定而深邃,不知怎么他呼唤出一条铁枪,而在他的手中就好象有了生命一样,好象那是一条真正的龙在盘旋和飞腾,他那让人无法仰视的霸道气息几乎让林天娇窒息,她知道眼前的这个人以后会永远活在她的梦里,也许这一声也不会忘记,没有任何的思想,曾经无比骄傲的她现在只想爬在这个男人的脚下,仰望着他,别无所求。

    “啊~~~~!”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激动的吼声响彻重霄,伴随着这声狂傲的吼声,几条天雷落下,劈开了在天池边上的几棵巨树,好象在为这声怒吼大壮声威。

    我脸上带着痛苦又兴奋的笑容,手中的“龙战”缓慢地抬起,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只一指,向魔兵“断镰”所化的人形攻去,如迅雷闪电不及掩耳。

    枪法之道,本就虚实莫测,实者虚之,虚者实之,虚实奇正,进锐退速,势险节短,不动如山,动如雷震。

    一枪出则如天地间无所遁逃,莫与之可以抗衡,只有一条路,就是硬接,这才是真正的力量与力量的较量,没有任何技巧,唯强者胜!

    “好!”魔兵的眼中也闪烁着一丝兴奋的光芒,大恶化一声之后,和身而上没,正对着我的“龙战”挥出手中的长镰刀。

    林天娇还看着眼前的较量,可是一下子她明白了,原来在强大的力量面前,那无力的花哨的武技是多么的苍白。如果这个人昨天在那家饭店中,向自己挥出这样的一枪,那么自己绝对没有办法做任何反应,甚至说连想也不会敢想有什么反应。

    原来在他的心中自己连让他出手的资格都没有,想到着林天娇似乎忘记眼前还发生着一场绝世的大战,而为了自己悲哀。

    就在林天娇还在为了自己伤怀的时候,一声巨响好象在她的耳边炸裂,让她脑袋好象被重击可一下,昏昏沉沉的,正要转头去看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股巨力向她涌,紧接着她就感觉自己被这股巨力带着抛飞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好象背后撞在了什么上,让自己停了下来,可是眼前一黑,身体已经没有了知觉。

    两股强大力量的对撞,其激烈程度是让人没有办法想象的。

    我全身的力量已经随着我的一枪而全部的爆发,而魔兵“断镰”似乎也尽了她的全力,在一次巨大的声响后,“龙战”和“断镰”手中长镰刀纠缠在一起,我运尽所有的功力支持住,抬起头看了一眼魔兵“断镰”,他也不见得比我轻松。

    “你很强!”魔兵“断镰”对我说,但是明显得他也正在运尽力量,但是还能说话看来还有一定的余地。

    “你也不错!”我没有退缩,也开口说话,不过相对于魔兵来说,我有点勉强。

    “你有资格成为我的守护者,所以无论你我的结局如何,我都会认你为主!”魔兵的话很是有点让我意外。

    “不过我是不会败,我必将击败你,成为你的主人。其实我也不愿意打扰你,可我必须这么做。”我说话的时候,魔兵“断镰”的脸上抹上一丝残酷的笑容,我知道他要尽全力了。

    “呀!”随着我的一身闷喝,我左手臂上的重重包裹着的纱布一下子爆裂而开。

    在这最后的时刻,黑火紫雷麒麟的力量终于和我本身的龙虎之力完全融合,冲破我的封印,显现于人前。

    我的整个左手臂好象都批着一层紫黑色的鳞甲,幽幽地散发着惑人的光彩,那是一种妖冶这之美,和魔兵“断镰”刚才的黑洞一样,好象可以吸引周围一切的力量。

    “竟然是‘紫麒麟臂’,我没有想到我的守护者竟然可以拥有这么的力量,那好吧!接我最后的一击,如果你挺得住,那么你就胜利了!”魔兵脸上的忽然去除了紧张,转而换上一抹微笑,好象做了很大的一个决定一样,紧接着暴喝一声:“夕阳末日!”

    这就是魔兵的最后一式,也是最考验我的时候了,只见魔兵的周围再次发出几乎可以吞噬一切的黑色光芒,和我的黑紫色光彩紧紧地纠缠在一起,好象在殊死搏斗,我们都知道这是最后的一击,没有退路,只有吞噬和被吞噬。

    魔兵的力量越来越强盛,几乎是呈几何的形式上升,而我的力量夹杂着黑龙、白虎还有黑火紫雷麒麟的力量融合着也在不断地提升,而我的肉体却几乎忍受不了这两股强大的力量的胶着纠缠,好象要把我的每一寸经脉和每一点血肉不停地撕裂又组合,我快要忍受不了这样的痛苦,喉咙里面发出野兽一样的“欧欧”地嘶吼。

    意识在一点一点地消失,我也好象要坚持不住了,难道就这样败在这个魔兵的手下,原始天魔的力量果然是不可想象的强大。

    我还有最后的一丝灵识,但是魔兵“断镰”的力量好象还没有减弱的趋势,不过我感觉到他也要到极限了,毕竟作为魔器,它已经足够强大了,但是它毕竟还不是原始天魔蚩尤,虽然可以借得蚩尤的力量,但是作为纯靠能量维持的它还是有极限的,而如果认主了,可能就会不一样了,就会发挥出更加持久而强大的威力,所以我决不能让大和人得到它,我必须降伏它,只有这样才是最可靠的保证。

    对了,三字根本咒!

    三字根本咒其一,唵字(读如嗡音),也就是宇宙原始生命能量的根本音。它含有无穷、无尽的功能。忽然在的灵识中一闪而过,可是我的身体已经没有支持我的进行行动的力量了,我爆发了最后的一丝一点的力量,换得了一丝行动的能力,也不顾及会有什么后果,左手‘紫麒麟臂“五指奋力捏“无上枷持手印”,这是佛家手印中可以切断对手和一切外在联系的手印,截断魔兵继续吸纳吞噬周围的力量的根本来源,同时在我灵识清醒的用尽最后的力量大吼一声,但是声音响出去,只是在我的嘴里发出了一点细微的声音。

    “唵!”

    林天娇醒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晕了多少时候,只是知道自己被巨大的力量打飞了就昏迷了过去,可是现在当她醒来的时候,刚才在空中互相胶着,互相激烈地提升力量对攻的两个人却在被包裹在同一块金潢色的光幕之中。

    周围好象响起阵阵梵音,像波涛一的经文诵读的声音好象自天边传来,又好象在耳边响起,声音不大好象十分遥远,却可以让人把每一个字都记在心里。

    经文越诵越急,阵阵轰鸣的经文声音好象激起了天池水的层层风浪,天池就好象大海一样,浪淘汹涌,水浪一遍一遍随着诵读的声音扑击在周围的大地,好象要洗涤这尘世的尘埃,更在包裹着慕容九和魔兵“断镰”的那团金光四周,金潢色的光芒也越来夜亮,渐渐的变得刺眼,让人无法逼视,那光团好象渐渐在聚集,最后竟然形成一座神佛的金身佛像,发出万道金光,普照着周围的一切一切。

    金光漫天汹涌,把整个天空都照得变成让人觉得神圣的金色,林天娇忽然感觉自己的心平静了,再也不像刚刚开始的时候看见慕容九和魔兵那强大力量时候的震撼,只是平静安详地感觉留在心中,没有一丝的杂念,也没有一丝的恐惧和不安。

    金潢色的光芒渐渐变得柔和,不再刺眼,可是亮度却决没有因此而有丝毫的减弱,在金色的光团中的魔兵“断镰”和我的身体却忽然有了一点变化,此时候的我已经失去了最后的一丝知觉,而身体却在这团金光中和魔兵“断镰”化做的一把黑中带着金色的一米多长的长镰刀纠缠,旋转,融合,我身上也渐渐浮现黑色、白色和深紫色的三色光彩,在金色光芒的催化下和“断镰”紧紧地缠绕在一起。

    一霹雳般的闪电自天空而降,自击在这团金色的光芒之上,发出更加耀眼的射线。

    而空中悬浮的金身佛像周身笼罩着佛光把这个金色的还包裹着我的身躯的光团吸纳在身上,口中吟诵梵文“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这是佛家,可坚心志,可拒诱惑,可忘却执着,消除恐怖、妄想、痛苦。

    金身佛像口曰:“我佛慈悲,却难逆天改命,因缘造化,功过天定!”

    随着声音的渐渐向远处传播,金身佛像所发出的金色光芒越来越淡薄,只化为一道围绕在我身上的金色光带,然后向心中我的身上紧缩,最后也融入的身体之中,消失不见。

    我的身体自空中违反运动定律的缓缓落在地上,魔兵“断镰”已经消失不见了,我浑身赤裸,一丝不挂,卧于地上,在旁边还直直地插着我的铁枪“龙战”,刚才风起云涌的天气也已经好转,阳光又洒满了天池,泛起阵阵碧波。

    我身上的“龙虎拜天君”的图腾文身还像以前一样生龙活虎地在我身上隐隐传出阵阵虎啸龙吟,而左手臂上紫黑色的鳞甲已经消失不见,可是却在上臂的地方却出现了个紫黑色的脚踏火云的麒麟圣兽的图案的文身,和着龙虎的吟啸也发出隐约的嘶吼,而我还没有转醒。

    林天娇在金色光芒退去的时候又恢复原来冷静的神态,但是心中却已经再也激不起一点因为失败而带来的不甘,她知道事情已经都结束了,现在只想走到我身边,可是刚才的两次被力量碰撞所激起的余波波及已经让她受了不轻的伤,现在也已经没有一丝的力气了。

    她用手强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可是刚刚支起的身体又是一阵摇晃,终于没能站起来,重新摔在地上,失去知觉。

    时间好象带走了一切,如果不是周围激斗的痕迹,可能不会有人知道刚才惊天动地的力量的碰撞就是发生在这里,宁静的阳光带给大地温暖,天池的湖水虽然依旧冰冷却也带来了生命的希望,一切好象都结束了,可是新的生命也许正从现在开始。

    “终于通过了!”

    李桐、崔浩、君亦然三个男孩子傻傻的欢呼,可是旁边的几个女孩子没有一个响应,就连平时最活泼的莫露露和容秀秀也没有反应。

    “我们上哪里去庆祝一下呢?”三个男孩子看几个女孩子的表情也知道自己刚才希望让几个女孩子开心一下的计划破产了,但为了不让气愤如此沉闷,还是又提出了一个不错的建议。

    “为了庆祝你们的胜利,今天我请客,请你们喝CAFE,好不好?”柳医生带着笑容地这几个刚刚通过了学院内部测试的人说。

    看着三个男孩子的尴尬和几个女孩子闷闷不乐,连获得参加炎黄地区学院排名大赛资格这样的荣誉也不能开怀,柳医生觉得很心疼,可是她自己也是一样没有办法不会想慕容九。今天是学院内部比赛的最后一天了,可是他还是没有回来,会有什么意外吗?她不敢去想,只期盼他平安回来就好。

    “好吧!我们也应该庆祝一下。”如玉抬起头来说了一句,虽然她和别人的心是一样的,可是这几天思念已经折磨得这几个女孩子体无完肤,很懂事的如玉为了大家强打起精神来。

    “柳姐姐,这下你可要破费了,嘿嘿!”听了如玉的话大家也都有所觉悟,开始振作起精神来,莫露露一把拉住柳医生的胳膊开玩笑。

    “是呀!柳姐姐,我要CAPPUCINNO!”容秀秀不放过机会地凑热闹。

    “还有我呢,我要BLUE摸UNTAIN!”连平时不太开玩笑的月姚也不时地插上一就嘴。

    “那看来我的荷包要空了哦!”柳医生看着几个女孩子振奋着精神心里很开心,但是故意瘪着嘴,装出一副哭穷的样子。惹得大家一阵嬉笑。

    在慕容九离开的这几天,这些男孩子和女孩子都很挂念他,可是由于慕容九走的时候留的话,一定要他们取得参加炎黄地区学院排名比赛的资格,所以他们也一直都很努力的不去想他,尽自己的最大努力去进行比赛,但是在比赛中却没有刚开始的两天的时候那种轻松感觉,而是只要有机会结束比赛就毫无疑问的以最直接的方式击倒对手。这也使比赛的时间大大缩短,但是几个人特别是这几个女孩子在比赛的时候所显露的实力更是让所有的人心惊。

    当然最后的比赛结果也没有出乎任何人的意料,月姚、莫露露携手以第一小组第一、第二名的身份获得资格,其他的如玉、李桐、容秀秀、崔浩、君亦然也都以所在小组第一、二名的身份获得的了即将举行的炎黄地区学院排名大赛的参加资格,可以说是众望所归,也是绝对实力的体现,而其他几名参加大赛的选手则分别是第一小组的种子选手华重阳,第二组的丘空,第三组的卓默,第四组的韩明君还有廖先河,这五人除了卓默是女孩子外其他四人都是都是男孩子,也都有很强大的实力要不也不能一路过关斩将取得最后的资格。

    而今天是这次学院内部选拔比赛的最后一天,大家都结束了自己的比赛之后,还是按照这几天的习惯来到相会和的地点,不过和这几天大家都憋着劲比赛不一样的是,比赛结束了大家心头的一个目标达到了,反而使大家又把心思放在未归的慕容九身上,所以气氛变得有点沉闷,不过这喝咖啡的建议还是不错的,至少大家都还喜欢,于是几个人都点点头,向着他们都熟悉的一家CAFEBAR走去。

    “酒仙楼”,密室。

    “家主,派到长白山秘密协助小少爷的三个‘刺魂’小组,还有易五、易七、易八、易十和易十三都已经回来了!”权叔对着背对着自己站立的易家家主易宏光报告。

    “好,任务执行的怎么样?”易宏光没有回头,声音也不大,只是平静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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