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厂已经卖了,林耀的病经过彻底的身体检查发现已经康复了,罗济民和林红梅一时间没有了需要操心的事,罗济民也不用准备去求人做贸易,于是夫妻俩干脆去了汉武市林耀的姥爷家过年,正月十五不过都算过年,他们正好也可以去陪同老人热闹热闹。
林耀没有跟随父母离开雅安,因为他有自己的秘密要处理。
身体恢复得越来越好,胃口也越来越好,短短的一周时间就已经长了三斤,让他甚至怀疑草果是不是改变了自己的基因,将猪的基因融合到了自己身上。除了肚子容易饿之外,倒是没有别的什么后遗症,甚至抽空到医学院做了个全身检查也没发现有不妥的地方,反而显示出骨骼密度等身体机能上升不少,这让他很庆幸,庆幸没有误食一个毒果子。
误食草果七天后,林耀发现自己身体里有个东西觉醒了,然后发现自己被寄生了,寄生物是一个能够不断变幻形状和位置的线团,停留在他胸口檀中穴位置,这个是一个活物,因为它能感应到林耀的想法,依照林耀对他发出的指令进行形状和位置的变化,这种指令竟然光凭林耀在心里默想就能够传递到这个寄生物。
这种发现让林耀感觉很恐怖,也很幸运。恐怖的是自己被寄生了,不知道接下来的结果会怎么样,会不会像电影里一样宿主最后被寄生者完全吞噬或替代;幸运的是自己依靠这个东西摆脱了疾病的困扰,连相貌都开始好看起来了。
无法拜托命运安排的林耀终于接受了事实,他干脆给这个东西起了个名字――小草。
于是林耀开始做试验,他记得有本书上说过,只要回答是和否,就能够通过提问了解正确的信息。可惜这项试验继续不下去,因为他发现凡是涉及到逻辑方面,或者是比较复杂的表达,小草就不理解,也无法做出回应。
直到某一次习惯性的吃了那些停服了几天的药粉,才猛然感觉到药粉一进入身体,小草就开始发出吸力,将一股气息从胃部吸收到胸口位置,他尝试吃其它的药物,也获得了同样的结果。
作为一个三流医学院的高材生,林耀很有科研天赋,他逐一试验了家里能找到的药物,发现小草都能从中吸收气息,只是不同药物能提供的气息多少不同罢了,越是珍贵的药物气息越多。最后,林耀甚至在气息被吸收完后对自己催吐,将吐出物拿到学院实验室进行化验,惊讶的发现那些刚刚吃下去不久的药物已经完全丧失了药性,这个结果让他既惊讶又担忧,惊讶的是小草能够甄别吸收药性,担忧的是这些药性万一混合起来变成毒药,自己岂不是要完蛋。
林耀试验服食安全剂量的砒霜,发现小草连毒药都能吸收,而且是完全吸收,因为随后的催吐化验结果显示他的胃部完全没有残留任何砒霜成分,任由他怎么加大服食砒霜的剂量也没残留一丁点在胃里。越具毒性的药物里面的药气越多(林耀此时已经将这种气息命名为药气)。
林耀的生活开始变得繁忙起来,他要培养小草的智力,还要发掘小草的能力,这种奇怪的存在,绝对是一个逆天的东西。
小草对纯粹的药材吸收,也对煎熬好的汤药吸收,只要是药气都是它的最爱。林耀发现小草的食量也有限度,当达到小草食量的底线后,它吸收的药气就不再融合到它身体的细线中,而是形成一个个微小的小点,如同珠子一样逐一穿在细线上,每种药气形成一颗珠子,绝不会重复。
小草天生就对各种药物具有神秘的掌控力,不管是有机物还是无机物,只要是能够当作药材的东西它都可以吸收和存储,这种能力让林耀怀疑它是某个古代的神医残留的意识变成的精灵。
这种吸收还有一个特征,那就是忽视药物的体积和总量。如果用林耀掌握的科学来描述,小草对有机物类的药性吸收就是吸收了那些有药效的有机物分子,对无机物吸收则是直接吸收无机物分子,如同吸收蛋白质和砒霜这两个代表物一样。这些东西被小草吸收后,无论多少都只形成一个等体积的小点穿在细线上,而林耀的体重不会因为这样发生一丁点的改变。
既然知道了小草具有吸收和存储药气的能力,林耀当然要试验施放药气。通过很多次的努力教导,小草终于能够配合林耀释放药气了,但也仅仅限于林耀体内。也就是说,林耀可以命令小草将某种药气释放在自己身体的某个特定部位,如血液、手指尖、膀胱内等等,这种能力让林耀有资本自称为药人,他可以让自己的口水变得剧毒,或者变成良药。
好在小草天生就具备非凡的药物甄别能力和保护宿主的本能,林耀不用担心自己释放在身体某部位的毒药忘记命令小草收回后引起自己毒发身亡。
混合了多种药材煎熬的汤药被小草吸收后,则会自动分解为组成药方的各类药材的药气,然后归入到那些小珠子中。这让林耀觉得自己有抄袭盗版市面上所有药物的能力,连号称最复杂的中成药都不例外,可惜的是小草的智力不够,它不能告诉自己那些药气的含量,这样一来,林耀就只能知道药材的种类,而不知道各种药材的配置比例,无法得到完整的盗版药方,于是他把下一步的工作安排为教导小草分清楚药气含量。
于是林耀从医学院研究室拿回各类药材进行研究,还特意跑到雅安市各个中药房买了所有品类的药材。雅安地区自古就是有种植中药材的传统,是某些中药材的种植基地,所以药材贸易比较发达,这才让他收集了大约300余种药材,丰富了小草的药气数据库。
经过长达十天夜以继日的教导和研究,林耀已经能够让小草将药气量进行单位定义,他自己再依据每种药材中含有的药气比例换算成药材重量,列出一个庞大的对应表格,一举让林耀具备了成为终极化验员和药物学专家的资格。
随着研究的深入,林耀还惊喜的发现小草天生就是一个中医宗师,它能够依照病人的血液来判断阴阳之气是否均衡,然后得出几种药气配合起来的解决方案,这种方案通过小草扭曲细线的形状传达给林耀后,就可以对照表格来配置药材形成药方。这种能力让林耀又惊又喜又忧,如果事情如此简单的话,那他学了这么多年的医药学和医术还有意义么?
林耀学医的意义和价值在不断的研究中被找出来了,那就是他发现小草还有一个能力――协助他监控药气的走向和身体的变化。因为不需要担心药物对身体的损害,林耀服食某种汤药后,如果命令小草不吸收并监控药气走向,小草就会忠实的执行这项命令,分出很多触须般的细线顺着林耀身体吸收的药气到达各个器官组织,并显示身体的反应是好是坏,连程度都能大致描述出来,这让他能够精确的把握汤药的治疗本质,对中药药理学和临床学理解得更加透彻。
林耀唯一不敢尝试的是那些剧毒药物,比如氰化钾之类,他心里也没底,那玩意一不小心就要吃挂了,万一小草没来得及吸收,或者小草自身也抵抗不了这种剧毒,当没有控制好安全剂量时,他就只能挂掉。再说他也买不到,买得到也不敢去买,他担心刚提出这种要求就会被围观,然后遣送到精神病院了。
“唉,50毫克啊,还是很难控制剂量的呢。”放弃了服用氰化钾做试验后,林耀非常闷骚的在那里假装遗憾,连他自己都觉得很像一个满嘴跑火车的神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