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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是个好物[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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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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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铭……

    他怎么也来了这里?

    眼看着盛铭的身影消失在了视线里, 李蕴才终于回过神来,急忙推开车门跟过去。

    这里是一片半开放的旧式小区,没有地下停车场, 没有什么安保设施,更加没有电梯,当初两人结婚的时候没有太多的收入,只租得起这样廉价的房子。

    一路走到熟悉的楼梯口也没追上盛铭, 抬头却看见四五层的楼道感应灯还亮着,显然刚刚才有人走过。李蕴当即钻进楼梯口, 一路朝五楼爬去。

    太久没有爬过这么高的楼梯,到了五楼的时候, 李蕴已经气喘吁吁, 可最让她意外的是,这里竟然没有盛铭的身影。

    看着空荡荡的楼道,不禁有些失望。

    难道她猜错了?

    平复了一下气息, 李蕴垂头丧气地准备下楼,双脚刚迈出两步却猛然停滞, 脑子里闪过一个大胆的猜测。

    她重新转过身来,目光紧紧地锁定住那道防盗门,刚刚恢复的心跳重新加快了速度, 砰砰砰的, 响得她耳边全是回音。

    忽然, 头顶的灯光熄灭了下去, 眼前变得一片黑暗。

    李蕴好像被惊醒了一般, 慢慢挪动脚步站到防盗门前,抬起手来,却又犹豫地停住。手掌在半空中握紧又放松,反复几次之后,她终于鼓起勇气敲响了房门。

    咚咚咚!

    声音响起的时候,头顶的感应灯又亮了起来。

    几秒之后,面前的房门终于被人拉开,缓缓扩展的视野里一点点出现她追寻的那个身影。

    即使事先有所准备,看到盛铭的那一瞬间,李蕴还是觉得难以置信。她眨眨眼睛,喉咙不禁有些干涩,“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开门之前盛铭已经从猫眼中看到了李蕴,此时所有的惊讶都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满脸的平静。

    他淡声道:“这是我家。”

    瞳孔微缩,李蕴呆呆地重复道:“这是你家?”

    盛铭云淡风轻地点点头,“听说过不了几年这片小区就会拆迁,所以我把这里买了下来,当做是一项投资。”

    李蕴目不转睛地看着盛铭没什么表情的面庞,忐忑不安的心忽然就平静了下来,眼底不由得划过一丝笑意,她低低地应了一声,“哦,那还挺不错的,到时候应该可以拿到很多拆迁款。”

    盛铭掀起眼帘看她,“这么晚,你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就是刚好开车路过,哪知道忽然在外面看到了你,就好奇地跟过来看看。”然后伸头看了看他的背后,笑道:“既然这里是你的家,你就不打算请我进去坐坐吗?”

    沉默了一秒,盛铭终究还是侧身退开一步,“进来吧。”

    踏进屋子,李蕴才窥得全貌,一切的装潢和摆设仍旧和五年前一模一样,恍惚间好像回到了他们没有离婚之前。

    注意到李蕴的目光,盛铭板着脸故作平常地解释道:“反正只是买来等拆迁的,所以就没有动里面的东西。”

    李蕴点点头表示明白,低头看了看脚下,“需要换鞋子吗?”

    “不必了。”盛铭随手将门关上,朝厨房的冰箱处走过去,一边问:“你想要喝些什么?”

    李蕴直接抬脚跟在他身后,等他打开冰箱看到里面除了矿泉水,还放了鲜牛奶、果汁和啤酒,偷偷弯了弯嘴角。

    “牛奶还是蓝莓汁?”盛铭问。

    李蕴却担心道:“这些东西不会已经放了五年吧?”

    盛铭的动作隐约顿了顿,他只当没听到李蕴的话一样,直接伸手去取出一盒鲜牛奶,“晚上还是喝牛奶吧!”

    他转身去取过两只杯子将牛奶倒进去,然后放入微波炉中打热。

    等待的时间里李蕴问起来,“这里,你五年前就买下来了?”见盛铭不说话,她又道:“我看连水杯好像都没有换过。”

    如果是后来才买的,那他们俩搬出去后,房东肯定还会继续往外出租,换了新的租客,就算装潢摆设不变,这些私人东西肯定会被换掉的吧!

    叮!

    牛奶好了,盛铭拉开微波炉将两个杯子一路端到客厅的茶几上放下,然后示意李蕴,“随便坐吧。”

    李蕴坐在长沙发上,她捧起杯子喝了口牛奶,温度刚刚好。

    然后看向盛铭,他坐到了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好奇地问:“这里很干净啊,还有新鲜的牛奶,可是你刚才不是说买来当投资的么,为什么要费劲地打扫,还往冰箱里放那么多的东西?”

    盛铭只当没听见她话中的试探,答道:“偶尔在附近跑通告的时候会过来住一晚。”

    李蕴在心里面撇撇嘴,反正他说他的,但信不信就是她自己的事情。

    气氛又陷入了沉默,整个空间里只剩下两人喝着牛奶的声音,和以前见面就吵闹的局面完全是两个极端。

    最后还是李蕴先开口打破了沉默,“对了,你今天怎么没给我发菜单了?你没吃饭啊?”

    盛铭斜睨她一眼,“不是你说不要我再发了么?!”

    “哦,好像是。”李蕴一副才想起来的样子,然后随口解释道:“因为昨晚有一个很不错的男人向我告白,所以我觉得,如果要和他交往的话,最好还是不要和你有太多的联系。”

    盛铭握住杯子的手指一紧,眉峰微锁,耳边继续响起李蕴的声音,“不过我现在还是有些犹豫要不要答应他……对了,那个人就是沈彦霖,你应该知道他吧,之前和我一起合作过的,昨晚在电影节上还拿了影帝。他是个很不错的男人,如果和他交往的话,应该会很幸福吧!”

    “你和我说这些干什么?”盛铭眼中笼罩着一层寒霜,将杯子放在茶几上,他讥讽的看向她,“你是在炫耀自己很有魅力?或者以为我对你还留有情意,想要借此来刺探的我心思?你觉得我会嫉妒?会吃醋?”

    他冷笑一声,“李蕴,我们已经离婚了,谁和你告白,你又想和谁交往,都与我无关!”

    “你要真觉得无关的话,这套房子是怎么回事?别再说什么投资,这种蹩脚的理由你问问自己信不信?还有那些短信,你去翻翻记录,看看你都发了多少!”李蕴质问他。

    “买下这套房子,我只是想让它提醒自己,曾经遇到过一个多么心狠无情的女人!”盛铭冷漠道。

    她心狠!她无情!

    “好!”李蕴气怒地点点头,她站起来,“那我马上就去和沈彦霖说,我!同!意!了!”

    说着,她气冲冲地就要往门口走,每一步都像是在发泄一般踩得特别有力。

    混蛋!混蛋!

    手指才要搭上门锁,忽然,身侧穿出一只大掌握住她的手腕。

    “该死的!”李蕴听到盛铭近在迟尺的低咒,然后顺着手腕上的力道整个人都被带转过身去。

    她仰头瞪着他,压抑着怒气沉声道:“放手!我要去找我的男朋友了!”

    盛铭深深地吐息,紧紧地盯着她,问:“你喜欢他?”

    “喜欢!超级喜欢!”李蕴立即扬起下巴,大声道。

    握住李蕴手腕的手掌紧了紧,盛铭双眸幽深,“他还不知道你离过婚吧?你觉得他不会介意你是个离婚女?”

    李蕴不屑地轻哼一声,“大霖他人可好了,而且他喜欢死我了,才不会介意这些!”

    周身的温度立即下降了几分,盛铭几乎咬牙切齿地问:“你真的要和他交往?!”

    “当然要!而且不止要交往,我以后还要和他结婚,生孩子,生一堆的孩子!” 李蕴瞪大眼睛,一声比一声响亮地强调道。

    “我不准!”盛铭脱口而出,被她刺激得额角的青筋都要冒出来了。

    “你有什么资格说不准?是你自己说的,我们已经离婚了,我和谁交往关你什么事?!”李蕴直接拿他刚才的原话给堵回去。

    闭了闭眼睛,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盛铭清亮的双眸无比专注地凝视着她,带着几分挫败道:“我认输!”

    眸光闪烁,李蕴依旧绷着脸,挑眉看向他,“什么?”

    “我承认,我就是嫉妒!就是吃醋!就是还没有忘记你!”盛铭锁紧了眉头,一鼓作气地说道。

    李蕴努力压下上扬的嘴角,将目光聚集在他的衣领上,“所以,你还喜欢我?”

    然后听到盛铭认真地吐出两个字:“喜欢。”

    脸上漫起笑意,李蕴强装出一副看不上眼的模样,“只是喜欢啊,大霖可是已经都喜欢死我了。唉,我还是去找大霖吧,毕竟找男人还是要找个更喜欢自己的人才行。”

    说着,她装模作样地要转身。

    “你非要这样捉弄我么?”盛铭有些无奈。

    李蕴扭头朝他撇撇嘴,反问道:“那你就非要忍着不说么?”

    目光幽深地和她对视了好一会儿,盛铭到底还是败下阵来,眼中渐渐泛起星星点点的温柔,他道:“泥鳅,我爱你。”

    听到这句久违的低语,李蕴终于忍不住扬起灿烂的笑容,双眼亮晶晶地看向盛铭。

    看她光是乐,盛铭不甘地挑高她的下巴,“那你呢?”

    李蕴的回应是,忽然踮起脚尖吻住了他的唇,微微停顿后,她慢慢退开,朝他狡黠地笑着,“你说呢?”

    盛铭却完全没有注意她在说些什么,只能够感觉到双唇上残留着的温香柔软,他垂眸将目光落在李蕴的红唇之上,仿佛看到了满满的诱惑。

    眼神忽然一黯,下一秒他环住李蕴的腰将她拉入怀中,同时低头下去精准地捕捉住她的红唇。

    “唔!”被反偷袭的李蕴微微一愣,然后就发现和她的单纯触碰不同,盛铭是直接含住她的唇瓣不停地舔舐吮吸。

    慢慢地,她不由得抬手去抱住他的肩膀,回应着他的亲吻。

    盛铭顿时犹如受到鼓励一般,将怀中的人压向旁边的墙壁,更加凶猛地攻城掠地。湿滑的舌尖很快就将她的牙关挑开,轻扫过她的贝齿,勾缠住她的香舌。

    同时大掌也不甘寂寞地拉出李蕴扎进牛仔裤中的衬衫,从衣摆下方穿进去,一寸寸向上,贪婪地抚摸着她腰间背部光滑细腻的肌肤……

    忽然感觉到胸衣的搭扣被解开,李蕴混沌的大脑找回了一丝丝清明,她艰难地偏开头,“盛铭……唔!”

    盛铭立即追回她的双唇,带着滚烫的呼吸,一声又一声地低喃着她的名字,“泥鳅……泥鳅,我的小泥鳅……”

    有些身体上久远的记忆慢慢复苏,李蕴抵挡不住地再次迷离了双眼,好像什么都无法思考了一般,只凭着本能回吻着盛铭。

    两人的呼吸越发粗重,忽然,盛铭脚步退了退,他半抱半拉地将李蕴往沙发旁带过去。

    他将她压倒下去,膝盖分开她的双腿,半跪在她上方,抬手去解衬衫上的纽扣。可惜刚解开一个就失去了耐性,伴随着纽扣崩开的声音,李蕴感觉身前一凉,忍不住惊呼一声,“我的衣服!”

    盛铭垂头安抚地亲了亲她的唇,财大气粗道:“明天给你买,买一百件。”

    话音未落,就迫不及待地转移阵地到她修长的脖颈和雪白的胸脯,落下密密麻麻的吻……

    第二天李蕴满身疲累地醒过来,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片锁骨,昨晚上疯狂的一幕幕猛地窜入脑中,她气哼哼地直接张嘴咬上去。

    这个人真的是太恶劣了!

    从沙发到床上,不顾她的反对硬是来了三次,折腾得腰都要断了,中途还非逼着她叫老公……

    一想起来她就不由得加大了牙齿咬合的力道。

    抱着她的盛铭一下子就醒了过来,轻嘶了一声,猛地翻身将人给压在身下,俯身盯着她的双眼,“怎么?还想要?”

    说着他就压低头颅,吓得李蕴急忙抬手抵住他的嘴,“不要了!不要了!”

    盛铭抬手拉开挡在嘴上的手掌,嘴角勾起邪魅的弧度,微微挑眉,“可是昨晚你特别热情地说要……”

    啊啊啊啊!李蕴懊恼地咬了咬牙,看到他脸上满满的笑意,心情十分不爽,目光一闪,她脸上浮起茫然和惊慌,控诉地瞪住他,“我怎么会在这里?昨晚发生了什么?是不是你把我给绑架到这里的?!”

    “你记不起来了?”盛铭配合着她的演出。

    李蕴皱眉扶了扶头,“昨天晚上喝了很多酒,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盛铭挑高她的下巴,大拇指的指腹轻轻地摩挲着她的唇,一边不怀好意道:“哦,幸好我没喝酒,要不然我把昨晚的一切重新做一次,帮你找一找记忆?”

    脑子里立即警铃大作,李蕴猛力地将盛铭推开,急忙要从床上爬起来,结果很快腰肢就被圈住,背后贴来一具温热的身躯。

    她才要挣扎,却发现对方根本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将头埋在她颈上,然后低沉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里,“泥鳅,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李蕴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心头忽然一片柔软。她抬手覆在腰间的双臂上,轻轻地点点头,“嗯。”

    听到她的回答,盛铭将人松开,然后拉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抬手抚开她散落在脸颊旁的发丝,手掌顺势贴上她的脸颊,轻声道:“这一次,我们要好好的。”

    不知道为什么,这话一出,李蕴突然就觉得眼睛有些反酸,她重重地点头,“嗯。”

    “还有,以后不准再提分手!”

    李蕴抬眸看着他,咬了咬唇,“对不起……”

    “你还知道道歉啊!”盛铭冷哼着掐了掐她的脸颊,然后轻叹一声,“以前我也有错,我也要和你说一声对不起。”

    李蕴的敏感脆弱多少也来自于他的忽视。

    出道之后,盛铭的工作忙碌起来,两人又要向公司隐瞒着恋情和婚姻,所以能见面的机会很少很少,能交流的东西只剩下电话。

    可是从刚开始一天恨不得打几百次的状态,慢慢变成公式化的一天一次,再到李蕴偶尔打来他要不然就是没空接,要不然就是匆匆敷衍两句就挂断……

    他沉浸在自己的成功当中,完全没有注意到李蕴的困难,也没有发现两人的关系正在变得冷漠疏离。

    后来还是李蕴在提出离婚之后,他才知道,她早已经被公司劝退,她去找他的时候却被他身边的工作人员奚落,两个月前还因为发烧转为肺炎孤零零地住了一个多星期的院……

    他什么都不知道。

    不,其实他本来是有机会知道的——

    “盛铭,今天公司找我谈话,说……”

    “抱歉泥鳅,我马上要上台了,有事等我下来之后再说好吗?”

    可是却没有之后。

    ……

    “盛铭盛铭,我买到了文艺晚会的票,到时候我去后台找你!”

    “好,我和他们说一声,让他们带你进来。”

    结果李蕴没有去,只是在电话里委屈地朝他抱怨:“他们不让我去找你,说后台人多眼杂,还说我老是缠着你不放……”

    那时候周围的人也只以为两人在谈恋爱而已,见到李蕴常常去找盛铭,有的人就忍不住会说一些酸话,甚至连盛铭的经纪人都找上来,让她不要耽误盛铭的前程……

    当时盛铭完全没放在心上,还笑着打趣她,“你可不就是喜欢缠着我么?好了,不进来就算了,我这边马上就要出发去赶下一个通告,见了面也待不了几分钟,反而更舍不得。你先回家,等行程结束了我就回去。”

    当晚他却回了公司宿舍,自觉已经半夜,不想再回去吵醒李蕴。

    ……

    “盛铭,我生病了,我好想你。”

    “泥鳅,我这边的行程已经安排好了,暂时没有办法回去,等我回帝都后就去找你。你自己去买点药,多喝点开水,乖!”

    再见面时已经是半个多月后。

    ……

    所以也不怪他当初苦苦哀求,李蕴却固执着非要离婚。

    这段婚姻的失败,他也有错,甚至错得更多。

    幸好,他们还能有重新开始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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