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怒烧蜂窝
两人怒气冲天,也不管会不会闹出什么事来了,一路跑回了村子,我找了个塑料桶,让胖子找了个脸盆,两人跑到汽车旁边,放了满满一塑料桶汽油,又找来两副厚厚的棉布手套,也去借了两个摩托车头盔戴上,并跟那兄弟三人学了一招,在脖子里围了一条围巾,全身包裹的厚厚实实,不透一丝缝隙。
翠儿和李哥两人一见我跟胖子青头紫脸的跑回来,已经知道我们两人吃了亏了,见我们两忙前忙后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又深知我跟胖子的脾气秉性,就知道我们两绝不会善罢甘休,忙招呼了一声龙四和阴娘子两人,也追了出来。
等龙四和阴娘子追上我们的时候,我们已经快到村口了,那些村民刚才看见了我们两吃了亏,现在见我们两气冲冲的来了,知道又有热闹看了,呼啦啦的围过来一大片人。
龙四一大早本也要跟我们一起来玩的,被阴娘子喊了回去,才没有变成跟我们一样,一看到我们的时候,我跟胖子已经全副武装了,所以没有看见我们的脸,不然肯定少不了一顿幸灾乐祸、冷嘲热讽,但见我们两穿成这样,仍是猜到我们刚才是吃了那些马蜂的亏。
阴娘子没见识到那些马蜂的厉害,一见我们两人裹得跟粽子似的,笑道:我说玉兄弟,你还真有意思,对付几个马蜂,用得着这么大阵仗吗?龙四更是一伸手就要掀我的头盔,嘴里还嘀咕道:哈哈,我得看看你们两的狼狈样子,这机会难得一见啊!以后再跟我罗嗦的时候,我也好有个把柄捏捏。
我一把打过过龙四的手嚷道:别乱动,脸上全肿了,一动就疼的要命。龙四见我竟然疼成了这样,也有点诧异,他也没想到小小的马蜂竟然能给我造成这么厉害的伤势出来,转头看向了胖子。胖子比我还惨,更怕他去掀头盔,一见龙四看向了他,急忙道:别看我,我比七哥还惨,整个头都木胀胀的,一动就钻心般的疼痛。
龙四更是诧异,同时兴趣也被勾了上来,大嘴一咧道:有意思,我得去看看这是什么马蜂,竟然能将你们两蛰成这样,这些马蜂也真有点本事了。说完率先想寸口路头跑去。
阴娘子知道我们的本事,见我们都吃了大亏,生怕龙四一时鲁莽步了我们的后尘,忙追了上去。片刻几人来到了路口蜂窝所在之处,我已经吃过一次亏了,忙叫翠儿和李哥站的远远的,免得等下殃及池鱼,龙四本想凑进一点看的,被阴娘子生生拉住了,也和李哥他们站在一起远远的观望。
我跟胖子两把汽油倒在盆里,胖子端着,我拿着火柴,两人说好,我喊到三的时候,胖子就把一盆汽油尽数泼到蜂窝上去,我马上点火,来个蜂窝大烧烤。
两人刚一接近那蜂窝,那些指头大小的马蜂已经开始疯狂的向我们两扑来,好在这次我们有了准备,倒也不惧,任由那些马蜂撞在头盔和衣服上“啪啪”作响。
到了蜂窝前面,两人身上已经叮满了那些黑色带金色条纹的大马蜂,大概是因为我们并没有做出什么攻击蜂窝的举动来,所以那些马蜂并没有象包住那兄弟三人的头一样包住我们的头,就这样还是有不少马蜂叮在头盔上,好在并没有防碍到我们的视线,还能看得见东西。
到了近前,硕大的蜂窝大概由于体积过于庞大,只能挂在树桠上,并不是很高,看得更是清楚,一个个指头粗细的蜂孔整齐有序的排列着,有些里面是空的,更多的却是被一层薄薄的纱状物体掩盖着,那些纱状物体呈半透明色,甚至可以看到里面乳白色的蜂蛹。
两人报仇心切,也顾不上再看了,我连喊三声:一、二、三。胖子手一使劲,整整一盆汽油“呼”的一声尽数泼到了蜂窝上,那些马蜂“嗡”的一声一起向我们两人扑来,撞的两人的头盔“啪啪”作响,也有不少马蜂被汽油泼湿了翅膀,掉在了地上。
我知道时间紧迫,等会万一这些马蜂把我的头盔包了起来,目不能视物,再想点火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急忙划了一根火柴,伸手向蜂窝点去。汽油那是逮个火星就着啊!何况还是一根火柴,“呼”的一下火苗子就窜的老高,火舌迅速的把整个蜂窝吞噬了,烧的“噼哩啪啦”直炸,还不停的“滋滋”向外冒着一种象油样的液体,这更加剧了火势,片刻这个大蜂窝就被烧的乌漆抹黑,也不知道有多少马蜂葬身于火海之中。
我跟胖子在蜂窝一点着之际,已经回头就跑,一直跑出老远,才敢停下来回头看,这一看大是解恨,心头一口恶气这才算出了。等蜂窝烧完,我跟胖子大着胆子走了之蜂在原地盘旋飞舞,不肯离去,见我跟胖子又回来了,疯了一般向两人扑来,直如红了眼的泼妇一般。
但这已经能够对我们两构不成什么威胁了,所以两人一点也不畏惧,任由那些马蜂撞在头盔上、衣服上干着急,直接走过去踢了踢那被烧得衰落在地上的蜂窝。一踢之下,那蜂窝竟然四分五裂的散了开来,里面还一股股的往外冒着白烟,蜂窝里烧死的、闷死的马蜂和蜂蛹不计其数,蜂窝一散开来,那些马蜂和蜂蛹的也散落了出来,铺在地上好大一片。
两人更是解恨,要不是还戴着头盔,我都忍不住想嚎一嗓子“妹妹你大胆的往前走”了。剩下的那些马蜂在盘旋飞舞了一阵后,又被我跟胖子拍死了不少,大概也觉得跟我们作对是没有好下场的了,终于四散飞去,片刻不见踪影,连一只马蜂也没留下。
饶是这样,我跟胖子两人仍是回到安全点才敢取下头盔,山围甸子的乡民们见我们两烧了那蜂窝,驱走了那些马蜂,都围过来纷纷表示感谢。王大憨和那三个兄弟更是连声感激,非要请我们回家喝酒不可,我们两人头上脸上仍火烧火燎的疼,那样心思喝酒,最后还是翠儿解的围,以我们两脸上头上多处被蛰伤伤,不能喝酒,以免血液运行加速,再使毒素家剧为由,推脱了开来。
唯有龙四一见跟胖子满脸肿得跟猪头一样,哈哈就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都笑了出来,恨得我牙直痒痒。李哥见我们两的伤势越来越重,急忙把我们带回了住处,找了点消炎解毒的药给我们吃了,又弄了点牙膏抹在被马蜂蛰伤的地方,涂得两人的脸上跟刷了三斤粉似的,煞白煞白的。
不过这牙膏还真有点效果,一涂上去就凉嗖嗖的,疼痛感顿时就减轻了许多,虽然难看了点,但七爷天生玉树临风、****倜傥,还是比一般人帅上那么七八倍,而且看在能减轻疼痛的份上,两人也就只好迁就点了,主要是这个山围甸子里根本就没有个医院,也只能这样凑合了。谁叫自己一时贪玩呢!贪玩又不小心点,被蛰成这样,也只好自认倒霉了,有牙膏涂就算不错的了。
就这样过了两三天,两人脸上的肿胀总算消了下去,却仍旧没有等到朱五一行人出现的消息,不过那王大憨和三个兄弟来的倒是勤快,见我们两伤势见好,迫不及待了请了我们几人去喝了几场酒,李哥借机把几人拉到了我们的阵营,作了我们的眼线。几人都是这山围甸子里数得着的打猎好手,也都是憨直爽快之人,拍着胸脯担保,只要朱五一行出现在这山围甸子附近,就一定逃不过他们的眼睛,就算他们躲到大山里,几人也能把他们翻出来。
当然我们也没亏待了他们,花花绿绿的钞票我们多的是,顺手就给了几叠给他们,这下我们在村子里的人缘更是高涨,这山围甸子本就荒僻,人又淳朴,待人处世本就热诚,加上很少有客人,我们这一伙人出手又大方,还帮村子里除了蜂窝,更是成了全村的客人,今天你家请,明天他家拉的,一连喝了好几天酒。这些村民家的酒,大部分都是自己酿作的,入口绵甜,很是好喝,后劲却很大,那些村民的酒量极大,又很会劝酒,一开始几人不知,被灌成了几个煮熟了的大螃蟹,好在那些村民并不灌女人,还有翠儿和阴娘子照顾我们。
这可苦了翠儿和阴娘子,一人照顾两个,这个吐过那个吐,不停忙前忙后,每天都折腾到大半夜才能睡下。后来我们几个男的学乖了,觉得喝的差不多了坚决不喝,谁知道这些村民很是奇怪,在谁家喝酒,如果男人不喝醉了,那家主人会很不高兴,相反如过客人喝的烂醉如泥,那家主人会非常开心,认为这是客人信任他们的表现,是莫大的荣幸,为了跟村子上的人搞好关系,我们几人只好豁出去的喝,一连喝了六七天,都是站着去,抬着回来。
眼瞅着十来天过去了,却仍旧没有朱五一行人出现的消息,我有点沉不住气了,正准备自己出去转转,王大憨一头撞了进来,一看见我就喊道:来了,来了!村子外面来了一大群人,还开着两辆卡车,个个都拿着家伙!我心里又惊又喜,惊的是朱五竟然带了这么多人来,看样事情有点难办了,喜的是这家伙终于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