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木石国风云
展幕风铁青着脸,这几个臭小子肯定是刚才趁机溜掉了……
没过多久,就见展思华,蓝云海,蓝云浩嘻嘻哈哈地捧了一大堆吃的回来了。
“哇塞!这位仁兄一定是个美食家,否则不会连到沙漠来露营都大费周章地准备了这么丰盛的美食。”蓝云海铁口直断的说。
“没错没错,你们瞧瞧!烤鸡、烤牛排、烤羊排和浓汤、面包样样俱全呢!”蓝云浩以极为关切的口吻历数“他们的加餐”。
“而且这位仁兄一定是个野炊高手,否则没那个本事把每样食物都烤得恰到好处,而且遗余火保温着。”展思华把福尔摩斯的本事也给掰出来了。
展幕风一脸寒霜站到他们面前,没好气地说:“你们几个臭小子速度倒是挺快。”
“过奖了,爸爸。”展思华不以为忤地说道。
“这些东西……”展幕风看到了他们手中拿的美食。
“不知道是哪个好心人为我们准备的,我们既然看到了当然不能辜负人家的一番好意,你说是不是啊,姑父?”蓝云泽不等展幕风回答,又继续说道:“所以我们也就没有再犹豫,把该带回来的通通带回来,不该拿的就留着还人家了。”
这三个臭小子顺手牵羊还这么理直气壮,展幕风觉得自己的忍耐力都快被他们耗尽了……
暗夜流云是个经常把任务和休闲结合,很懂得生活情趣的人。
每次接受赤狐组织指派的任务时,他都会把它当做一趟“工作不忘游戏”的知性之旅。
这回到木石国的旧皇宫来出任务自然也不例外。
他习惯性的给自己足够充裕的时间,提前来到这片沙漠扎营。
美食主义的他悠闲写意的准备好令人食指大动的晚餐之后,便将它们保温,然后从越野车上取下折叠式的轻便休闲脚踏车,在夕阳余晖作伴下,闲适地做了一趟沙漠脚踏车兜风之行。
享受够沙漠的黄昏绮景后,他便在预定时间里回到扎营地点,准备好好的大快朵颐之后洗个澡小憩一下,待夜更深时,再潜入旧皇宫执行任务。
嗯,他真是品味卓绝的优雅神偷哪!这世上再也没有人比他更懂得享受生活了!
暗夜流云洋洋得意的在心中小捧自己一番。
终于忍不住痛快的放声大笑。
“哈哈哈--啊--”
他快意的大笑声在目睹“肉去汤空”的情景后,旋即变为惊声尖叫。
不过暗夜流云毕竟是闯荡江湖多年的老姜,很快就冷静下来开始四处搜检,以防暗处尚埋伏着的敌人。
确定周遭无人埋伏后,他才进行损失清查。
“该死!居然把我做好的晚餐全偷光光,连水也偷得只剩下一点!”
暗夜流云算是开了眼界了,这世上居然有人敢偷他这个“赤狐神偷”的东西!?
但可以确定的是,这个偷儿还挺有良心的,并无致他于死地的歹念,还帮他留下足够支撑回城里去的水。
不过他可是赫赫有名的暗夜流云,怎么可能就真的这么认输投降、打道回城?
暗夜流云诡谲的一笑,从岩山的隐蔽洞穴中取出补给用的干粮、水和汽油。
不理会展幕风的气闷,四个小鬼毫无罪恶感,打打闹闹的大享丰盛的晚餐,笑声连天。
正吃着,蓝云浩手腕上的通讯器响了起来。
“是木石方发来的短讯。”蓝云浩抬腕看了一眼说道。
“说什么了?”展思华一边大嚼鸡翅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道。
“再过一刻钟,他们派的人就会到达。”
几个小鬼得知这个消息后,继续埋头苦吃,展幕风却绷紧了神经做好应战的准备。
与此同时,展幕风的手机也震动了起来,屏幕上出现了展幕凡的头像。
“风,你们的具体位置是哪里?我已经到了木石沙漠的中心地带,马上来找你们。”展幕凡的声音清晰地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展幕凡在木石方到来之前风尘仆仆地赶到了展幕风他们所在的位置。
拿到‘立方体’之后,展思华那四个小鬼立刻按照黎子健所说的方法打开了隐藏的暗格。
果然有一枚小小的芯片静静躺在里面,他们拿出芯片藏好后,忽然玩心大起,把“立方体”当成魔方玩了起来。
“不知道木石方发现他们想要的已经不存在了以后还会不会想要这个盒子?”蓝云海忽然开口说道。
木石方想得到这个盒子无非是为了拿到有关山泽国的政治丑闻的证据,可是这些证据早在风云传奇这四个小家伙最初得到“立方体”时就已经毁灭了。
“呵呵,管他呢,反正我们想要的都已经不在盒子里面了。再说我们卖给他们还能拿到一大笔钱,而且从此以后他们也不会再找我们麻烦。那些想得到这个盒子的势力也会把注意力集中到木石国来,我们何乐而不为呢?”展思华老神在在地边说边用手指飞快地拨弄着“立方体”这个世人眼中的无价之宝。
忽然“铿”的一声,立方体里射出了一道紫光,一颗石头掉落出来。
“这是什么东西?”一直站在展思华身边的蓝云泽从地上捡起了发出梦幻般色彩的紫宝石。
“别管是什么了,先收起来,等跟木石方交易以后,再慢慢研究吧。”一直没有开口的展幕凡终于看不下去了。
展幕凡坚决不让蓝菲雨和蓝柯跟来,她们两个便留在沙漠边缘的钟灵市,先找了个宾馆住下,等待消息。
木石方派来的人很快就到了,由于展幕风,展幕凡和四个难得正经的臭小子的配合,交易进行得异乎寻常的顺利。
“立方体”到手后,木石国方面马上开出了一张全世界通用的巨额支票,然后便开来一辆装甲车,四周是全副武装的士兵,他们将“立方体”小心翼翼捧上车后,疾速朝沙漠中心的旧王宫驶去。
与此同时,一辆直升机缓缓降落,是血影的人到了。
鬼影和寒星带了一部分人继续留在飞机上向旧王宫追去,另一部分杀手则被派去对付四个小鬼,他们没想到展幕风和展幕凡也在,所以只派了两个高级杀手,其余的都是低级杀手,他们认为这些人对付四个小鬼绰绰有余。
展幕凡和展幕风各自解决了一个高级杀手,几个小鬼则用药物等各种手段干掉了剩下的低级杀手。
“我们该回城了。”展幕风说道。
“今天玩得不够尽兴呀……原本以为会很刺激的……”蓝云泽意犹未尽地感慨着。
“是啊是啊……”展思华连连附和,顿了顿,又问道:“我们的车子藏到哪里了?”
“还在那边啊。”蓝云浩指指左手边的小沙丘。
“云浩的技术越来越高了,你制造的隐形系统连木石方都探测不到……”蓝云海称赞道。
“那是,我可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天下第一的帅哥加天才蓝云浩啊……”
一阵集体的呕吐声打断了蓝云浩的自我陶醉。
“你们在干什么啊?绝交!还是两个姑父好,你看他们都在全神贯注的崇拜我哦。”蓝云浩装出一副很受伤的样子。
展幕风和展幕凡闻言同时回头,不以为然的扫了蓝云浩一眼后,又同时转过头去,留下两个冷峻的背影。
月光很明亮,把整个沙漠照得明晃晃的,蓝云泽想起先前收入怀中的石头,此时忍不住拿了出来。
展思华一把抢了过来,左看右看,没发现有什么奇特的地方,于是得出了结论:“一块破石头而已。”
蓝云海默默从他手中接了过来,翻来覆去把玩了半天,不由自语道:“可是我明明有种不寻常的预感啊……这块石头藏着一个大秘密。”
声音不大,在场的人却都听到了。
“拿来我看看。”展幕风伸出了手。
展幕风将这块石头放在掌心,正对着月亮,这时,奇异的事情发生了,只见浸透了月光的石头发出了与先前柔和的光芒完全不同的耀眼的紫光。
月光透过宝石照在地上,地上隐隐约约现出了三行小字:
十里平湖,
寸寸青丝,
比翼双飞。
“前言不搭后语的,不知所云。”蓝云泽第一个开口。
展幕风和展幕凡也皱起眉,陷入了沉思。
展思华却出奇的严肃,凝神回想着曾经翻阅过的有关“立方体”的材料。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唇角浮上了一丝笑意。
“我知道了,我什么都知道了……”展思华自信满满的说道。
“思华,你到底知道什么了?快说来听听。”蓝云泽是这帮小鬼中性子最急的一个。
“我们不愁没有好玩的事情了……”展思华没有回答,而是自顾自的说下去。
这下,连一向沉着的蓝云海都沉不住气了:“思华,别吊人胃口了,快说到底是什么,让我看看我的预感准不准确啊……”
“立方体最初是上古的贵族献给当时的风雷皇最宠爱的妃子的供品,后来才流传到山泽国的,我记得没错吧?除了立方体之外,风雷国有三幅古画也是举世瞩目的珍品,可惜的是在一场战争中被木石国抢走并藏在了他们的旧皇宫中……”展思华停顿了一下,笑嘻嘻地看着其他人的反应。
展幕风头一次用赞赏的眼光看着自己这个表现得顽劣不堪的儿子,接着他的话说下去:“那三幅画分别是,而这三行字说的就是……”
“宾果!不愧是我的老爸,没丢我的脸。”展思华一脸骄傲的说。
其他几个人听完他们父子的对话后依旧一头雾水。
“思华,你们到底在说什么?能不能再说清楚一点?”蓝云泽问道。
展幕凡也站在一边凝神等待答案揭晓。
“你们平时明明都不笨的!”展思华好不容易抓住了机会,自然要先嘲讽伙伴们一番。
接收到几道杀人的目光后,他立刻闭嘴,哎,寡不敌众呀,清了清嗓子,打算为依旧在迷雾中挣扎的人解惑。
“十里平湖霜满天,寸寸青丝愁华年……”展思华摇头晃脑地背起诗来。
“啊啊,最后一句好像是什么只羡鸳鸯不羡仙?比翼双飞不是鸳鸯是什么?还是思华你最聪明啊。”蓝云海一副佩服不已的模样。
“所以这三行字暗含的就是这三幅画,王妃的珍宝不是不知所踪么?或许线索就藏在这三幅画里。”展思华的双眸在黑夜里闪闪发亮。
“而现在这三幅画恰巧就在木石国旧王宫里,一定是上天要送给我们一份厚礼,我们当然不能错过了。”蓝云泽慌忙说道。
展幕风这时插了句话:“云泽,我们之前谈的条件你应该还记得吧?”
蓝云泽的脸立刻垮了下来:“如果你赢了,我们什么都听你的。”
其他三个小家伙听闻此言一个个耷拉着脑袋,就像霜打的茄子。
展幕风看到几个小鬼沮丧的模样,不由感到好笑,但仍旧面无表情的说道:“记得就好,所以一切行动我说了算。”
“冰箱爸爸,你真的好闷啊,妈妈怎么忍受得了你?唉,跟你在一起真是一点乐趣都没有。”展思华不满地抱怨。
“这样啊?原本我还打算今晚带你们夜闯皇宫呢,听你这么说我改变主意了……”不知怎的,和这帮小混球在一起心境忽然变得开朗起来,他似乎从没有过这样无拘无束的时候,展幕风不由自主地想逗逗他们。
“姑父姑父,好姑父……”蓝云泽谄媚地叫着。
“云海云浩好像没什么反应,你们先叫十声姑父来听听,我再考虑考虑。”
“十声姑父。”三个小鬼异口同声地喊道。
展思华早已忍不住笑意:“哈哈哈哈……”
展幕风笑也不是,气也不是,展幕凡则一脸同情地看着他。
最终展幕风还是败给了这群小鬼,决定当即行动。
他们先回到车上,打开笔记本电脑,蓝云浩在键盘上一阵猛敲后,终于侵入了木石国的情报系统,调出了有关旧皇宫的所有资料,展思华则负责将这些情报扫描进大脑里。
花了半个多小时将准备工作做足后,手机上的时间显示为二十一点。
行动正式开始。
“思华,你确定是走这边?”蓝云海小声地问,直觉告诉他不大对头。
“相信我的记忆力吧!”
展幕凡和展幕风走在最后面,随时观察着身后有什么异样。
“姨父,好象到出口了耶!”展思华转过头冲着展幕凡说道。
展幕凡查看了一番,才同意他的说法:“是快到了没错!”
“姨父,不如你在前面带路?冰箱爸爸暂时先负责守住后面,万一有其他人进来就交给爸爸解决了,你们两个要负责我们的安全哦。”展思华认真的说。
展幕凡点点头便走到了最前面,展幕风觉得展思华说得有道理便依言停住脚步,守住后面的入口。
又走了一段,展幕凡发现已经没有路了。
他回头,见他们四个站在原地不动,四双眼睛齐看向他,让他好不自在:“你们干嘛站着不动手,该不会是想要我一个人打通出口吧?”
可恶!原来如此!难怪展思华要他带路!展幕凡这才恍然大悟。
展思华“将错就错”的笑道:“正是如此,姨父,你不会不愿意吧!”
“为什么你们不动手帮忙?!”
“问得真蠢!当然是因为不想让上头那些脏兮兮的泥巴和尘土弄脏衣服啊!”展思华一副“你好笨”的神态仔细解释,顺便把铲子交给他。
“你们几个……该死的小浑蛋!”展幕凡这么有定力的人都被逼得破功了,不过气归气,骂归骂,既然已经开始行动了,还是不得不干,拿起铲子转过身去。
然而在开挖前,他又背对着他们,一本正经的说出放在心底多时的话:“我从心底里反对你们的胡作非为,但是风不知道中了什么邪了这样纵容你们,既然他坚持如此,我也只能跟着来。你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都不能有丝毫的闪失,我绝不会让你们受到伤害的。”
听了展幕凡这番感人肺腑的话,展思华有股冲动想把“真相”告诉他。
正准备开口,却听见他说道:“好了,你们退后一些,等我挖通之后,你们再过来。”
等到展幕凡挖出一个容得下人身的大洞之后,便对留在下面秘道里的他们说:“推我一把,我到上头拉你们上来。”
奇怪,上头怎么灯火辉煌的?根据资料显示,出口是座地窖,那儿不应该这么亮的呀!展幕凡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展思华示意其他三个家伙赶快过来帮忙,四个人便合力把他推上去,接着展思华动作迅速的把那个洞填补起来。
就在展幕凡被推上去的同时,震耳欲理的尖叫声开始漫天作响。
“思华,你到底在搞什么鬼?”蓝云海感到越来越不对劲了。
“快到这边来,给你们看出好戏。”展思华推开了一个暗门,四人进了一个密室。
透过外观看起来就是泥巴的特殊材质的玻璃,他们看到了一个十分惊人的场景。
“啊--有色狼--”
“偷窥狂呀!”
“快叫警卫来处理--”
展幕凡虽然听不懂木石国的方言,但他知道自己闯了大祸。
老天!这儿根本不是什么王宫的地窖,而是沙漠旅游景区里一个桑拿洗浴中心。
不!现在不是惊讶的时候,当务之急是速速开溜,否则若被逮着,送到警局去,那代价就“大条”啦!
于是,他便在水瓢、香皂、杯子、石头、内衣、内裤、毛巾……等“武器”的攻击下,捂着脸蛋,狼狈不堪的逃之夭夭。
一阵惊愕之后,几个坏小子开怀大笑,而早已在最佳“偷窥位置”等着拍这些“历史镜头”的展思华,则拚命的猛按快门,恨不得能多拍些精采的镜头。
“幸亏带了照相机,不知道蓝柯阿姨见到这些照片后会有什么反应……”展思华坏兮兮地笑着。
“该死!展思华那个小鬼一定早就知道是这么回事!难怪让风在后面守着。”展幕凡一面逃窜,一面在心底大骂特骂,直到现在他才明白展思华找他“开路”的真正原因!
好不容易逃出来的展幕凡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展思华算账。
返回密道后,只见几个小鬼躲在展幕风身后正在等着他。
“姨父,不好意思啊,我记错出口了,原来另外一边有个暗门,不仔细看还真的发现不了呢。”展思华一脸无辜的道歉。
“臭小子你……”
不等展幕凡说完,展思华忙开口打断:“姨父,我有一些很精彩的照片哦,要是你不怪我,我就送给你做礼物,你要是不想要的话我只好送给柯阿姨了。”
“你……”死小子,太邪恶了,展幕凡不敢想象蓝柯拿到照片之后的情景,只好忍气吞声。
“记忆超强”、“过目不忘”的展思华其实早就把皇宫内部的地图记在脑海里。
这一回,他果然不负众望的以最短的时间把大家带到目的地。
“就是这里了。”
“很好!”展幕风的夸奖脱口而出。
展思华搭住蓝云海的肩,气定神闲的笑道:“接下来靠你了。”
“没问题。”
为了争取时间,蓝云海凭着超强的第六感决定了探寻宝物下落的着手处顺序。
“就从那边开始吧!”
蓝云海话一出口,一伙人就立刻行动。
接近目标时,如展思华事先所说的,入口处有两个警卫站岗。
所以展幕风和展幕凡便联合出击,一个人负责解决一个警卫。
费了一番工夫之后,他们终于寻获了藏匿宝物的密室。
蓝云浩没花多少时间就用最新发明的万能钥匙解除了最后的障碍——门锁。
下一秒钟,满室的宝物就呈现在他们六人眼前。
不过他们却连多看一眼稀世奇珍都赚浪费时间,马上就动手找那三幅画作。
在蓝云海强烈的第六感指引下,他们很快就将三幅画作手到擒来。
“找到了!”
为了保险起见,他们当场就验收宝物,免得白忙一场。
当裱框拆卸完成后,分成三份的藏宝图碎片果然在里面。
“这些标记不是地图上才有的吗?莫非这就是王妃的珍宝?”识货的展思华一眼就看出来了。
“别磨蹭了,快走吧。”展幕风知道现在最主要的是安全离开这里。
四个小子走在中间,展幕风和展幕凡还是一前一后保护着他们。
可是在逃出皇宫的过程,警戒系统的警铃却大肆作响。
“不妙了,看来除了我们,还有别的盗宝者。”
“而且是笨得被发现的蠢蛋!”
“我们得快点潜出去才行,免得遭到连累。”
接着他们便处变不惊的加快速度。
在一连串紧张万分的躲藏后,六人终于出了皇宫,只要翻过外墙便安全无虞了。
偏偏此时,大门口来了一大票军队。
“有其它入侵者也正要逃走!”展幕凡警觉的道。
展思华立刻问:
“他往哪个方向逃?”
“根据我的直觉,刚好在我们的反方向。”蓝云海笃定的指出。
“很好,那咱们就请这位仁兄帮我们“开路”了。”蓝云浩邪恶的一笑。
一秒钟后,只见蓝云浩扔出一个小东西在蓝云海所说的方向制造出巨大的响声,把所有的警备人员和军队全引开去抓那位替他们“开路”的仁兄。
然后,他们就轻轻松松的挥别旧皇宫,神采飞扬的回钟灵市市区,去和正为了他们忧心如焚的蓝菲雨和蓝柯了。
“妈妈,这次真的太好玩了。”展思华一见蓝菲雨就兴高采烈地说。
“思华,你给我过来!”蓝菲雨没有被他的兴奋感染,反而一脸怒容。
即使平常再顽劣,对于母亲,展思华还是心存惧意,只得乖乖低了头走过去。
蓝云海他们三个则捂着嘴偷笑,个个都幸灾乐祸地看思华怎么受罚。
“你只顾着自己开心,有没有想过长辈们的感受?没想到一年没在我身边,你竟变得这么顽皮不懂事了。”蓝菲雨倒也不忍苛责他,觉得思华变得这么胆大妄为自己也有责任。
“好了,老婆,算了……”展幕风忙出来打圆场。
“哼,还有你这个做爸爸的,就由着他胡闹?”蓝菲雨又把矛头对准了展幕风。
“老婆,你不知道咱们儿子,还有你这三个侄子,有多了不起。”展幕风忍不住帮几个小鬼说起话来。
“风,我看你也快被这几个臭小子带成老顽童了。”
“我哪里老了?一会让你瞧瞧我到底老没老……”展幕风附在蓝菲雨耳边,笑得很暧昧。
“你……胡扯什么呢?让孩子们听到多不好……”蓝菲雨面色绯红。
蓝柯看到两人亲密交谈的样子忍不住揶揄道:“姐姐姐夫在说什么悄悄话呢?那么甜蜜,说大声点让我们也分享一下嘛。”
“柯儿,你就别再凑热闹了……”展幕凡把蓝柯拉到了自己身边。
“你们怎么会回来这么晚?”蓝柯把头靠到展幕凡肩头问道。
听到蓝柯的问话,四个小鬼立刻按耐不住了,一个个眉飞色舞的讲述着这次的历险及收获。
临到末尾,展思华话锋一转:“话说今天在木头姨父身上还发生了一件相当有趣的事情呢。”
展幕凡闻言立刻扭过头去,这该死的小混蛋,该不会真的打算把他今晚遭遇的糗事说出来吧?
蓝柯没有发现展幕凡的异样,反倒是一脸兴味地问道:“什么事?”
“什么木头姨父,你这孩子没大没小的,看来真该好好教训一次了!”蓝菲雨斥道。
“没什么啊,表姐,你以前不也觉得凡是根木头吗?”蓝柯忙阻止蓝菲雨,转而又问道:“思华,到底是什么事情啊?你快说出来吧。”
“老婆,你别听这小子瞎说,没什么特别的,一整晚都跟他们在一起能有什么事情呢?”展幕凡急急带了妻子离开。
“柯姑姑,我们可以作证真的有好玩的事情哦。”蓝家三个小鬼不忘兴风作浪。
蓝柯闻言停下了脚步。
展幕凡暗自在心中咒骂着这几个小坏蛋。
“其实回想起来也不是那么好玩,柯姨,我看姨父既然那么不想让你知道,还是不说的好。”展思华一副很欠扁的模样,心里暗自盘算着可不能这么轻易说出来,留着这个把柄以后还可以经常拿出来逗逗木头姨父,想到高兴处忍不住偷笑起来。
“臭小子,你敢耍我?皮痒了?”蓝柯这下可不干了。
“时间不早了,大家都洗洗睡吧……”蓝云泽一本正经地说道。
展幕风搂过蓝菲雨:“老婆,担心坏了吧?累不累?”
“是很担心,不过现在你们都安然无恙的回来了也就没什么了。”
“听说这里的温泉洗浴中心很出名,我们去泡泡温泉解解乏?”展幕风体贴的问道。
“洗浴中心……洗浴中心哦!”四个小鬼不怀好意地对着展幕凡挤眉弄眼。
展幕凡只能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本来展幕风是想带心爱的妻子单独去浪漫一下,结果演变成了两对夫妇带着四个小拖油瓶一起出门。
水的热气,再加上入夜后周围的气温降低,温泉四周弥漫着白色的雾气。闻着淡淡的硫磺味,看着满天的星斗,听着虫鸣,令人心旷神怡。
蓝菲雨和蓝柯泡在女宾专区的水中说笑着,展幕风和展幕凡则带着四个小家伙在隔壁的男区。
“华,过来,妈妈帮你洗头发。”
一个熟悉而陌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蓝菲雨不由停止了与蓝柯的交谈转过头去。
她看到那个美少妇的面孔时大吃一惊,不禁唤道:“寇儿,是你么?”
那少妇听到蓝菲雨的呼唤,一下愣住:“是我,雨?”
“寇儿,真的是你!”蓝菲雨激动不已。
“雨,我们很多年没有见过面了呢……”寇儿不再是当年那个青涩的少女,言语间多了一份稳重和淡定。
蓝菲雨看到躲在寇儿怀里的小女孩,说道:“这孩子是你的?好可爱哦。”
“嗯,是啊。”寇儿说着低下头,看着孩子:“华,快叫阿姨。”
“华?这孩子叫华?”蓝菲雨知道不该问,却还是问出了口,华……难道这么多年寇儿对华一直念念不忘?
“哦,随便起的名字。”寇儿既不自然地解释,却有种欲盖弥彰的味道。
蓝菲雨想起了早逝的展幕华,心中怅然。
“寇儿,你,过得好吗?”
“很好,雨。你呢?”
“我也还好。”蓝菲雨看到寇儿低垂着眼睑,有种想将一切真相告诉她的冲动。
蓝柯一脸疑惑地看着蓝菲雨和寇儿。
“柯儿,这是我的好朋友寇儿,我有话要和她说,你先回避一下可以吗?”蓝菲雨支开了蓝柯,想与寇儿单独谈谈。
蓝柯看出了蓝菲雨的心思,欣然应允,临走时又问了寇儿一句:“寇儿姐姐,我可以带你家的小美女一起去那边玩一会吗?”
被叫作“华”的小姑娘看了看寇儿,寇儿对她点点头,于是她开心地任蓝柯牵着小手到池边玩水去了。
“寇儿,知道你嫁到了木石国,可是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
寇儿但笑不语。
“寇儿,你还恨华吗?”蓝菲雨忽然突兀的问道。
“过去的种种,我早都忘记了。”寇儿说着咬紧了下唇,那么用力,甚至咬出了血都浑然不觉。
蓝菲雨鼻子一酸,那么明显的伪装任谁都看得出来,真是难为了面前的女子。
沉默良久,寇儿忽然幽幽的问道:“他过得还好吧?和方子群有几个孩子了?”
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蓝菲雨不由一怔。
“怎么了雨?我只是随口问问,你别多心。”寇儿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寇儿,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蓝菲雨似乎下了某种决心。
寇儿不解地看着蓝菲雨:“自然是真话了。”
“他,要我跟你说声对不起。”蓝菲雨的声音低了下去,没想到这声对不起在事隔这么多年后她才有勇气替展幕华带到寇儿面前。
“对不起?他何时对不起我了?”寇儿扬起了一抹讥讽的笑容。
“寇儿,请你别再怪他,华……他……已经不在人世了。”蓝菲雨艰难的说出了这番话。
“雨,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是他不在人世了?”寇儿一下自水里站起了身。
蓝菲雨想起那个黑夜,眼前是那么多那么的鲜血,生气一点一点从展幕华年轻的脸庞消失……泪,瞬间夺眶而出……
哽咽着将整件事情的经过讲述给寇儿,寇儿起初只是不可置信地听着,当得知展幕华最后一句话是想跟她说声对不起时,她的泪水流了下了,渐渐——汹涌如潮……
“不,雨,你是骗我的对吧?你只不过想让我原谅展幕华所以编出这样的故事来骗我的,是不是?”寇儿拼命摇头。
看到寇儿竟然如此在意,蓝菲雨后悔了,后悔自己一时冲动口无遮拦。
“寇儿,寇儿……”
“我当年那么匆匆出嫁是为了给谁看?我这些年每天早晨醒来都说我不爱展幕华,从来没有爱过,我只爱我现在的丈夫,我过得很幸福,这些又是说给谁听?我每天尽量保持着高贵优雅陪着丈夫出席各种场合,又是为了遇见谁让谁看?”
“寇儿……”蓝菲雨原本以为寇儿知道真相后会感到释然,没想到竟会是这种结果。
“雨,那孩子……我为她取名叫华,是因为始终无法忘记他,本来这该是我们的孩子啊,为了让他心痛后悔……我……”寇儿一口气提不上来,晕了过去。
蓝菲雨接住寇儿下滑的身子,慌乱的喊道:“快来人哪!快来人帮帮忙!”
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蓝柯闻声也匆匆赶到。
蓝菲雨和蓝柯迅速穿上衣服,又帮寇儿套上了浴袍,在大家的帮助下,将寇儿抬到了休息室。
医务人员很快就来了,忙碌了好半天,寇儿终于醒了过来。
展幕风他们几个泡够了温泉来到休息室。
看到蓝菲雨身边的寇儿,展幕风也不禁一愣:“寇儿?”
一直抓着妈妈的手,焦急流泪的小姑娘华,在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进来后,忙松开手,飞奔过去:“爸爸,刚才妈妈晕倒了,你快来看看!”
那个高大的男子走过来,看见寇儿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不由心疼地抚摸了一下她的脸颊,轻声问:“老婆,你好些了吗?”
蓝菲雨看那男子盛满深情的双眸,知道他是真心爱着寇儿的,顿时,放心了不少。
“我没事,可能是泡在温泉里时间太长,有些缺氧。”寇儿挤出了一抹微笑。
“老婆,那你就多休息一会,我和华在这里陪着你。”
“嗯。”寇儿点点头。
那男子看向蓝菲雨,觉得有点面熟:“这位女士,是你救了我的妻子?谢谢了。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是的,我们是见过面,十年前,在你和寇儿的婚礼上,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们。”蓝菲雨颔首。
展幕风这时也走过来,揽过蓝菲雨,跟寇儿打招呼:“寇儿,还记得我吗?”
“是你啊,展幕风,我还以为你抛弃妻子……”寇儿虚弱的笑笑,心,不可抑止地疼着,这个男人,是华的哥哥,有着跟华相似的面孔,只是华,她深爱过的那个男孩,比眼前这个男人更加俊朗更加阳光。
寇儿强忍着心中的痛,向她的丈夫介绍:“夜,这是我经常跟你提起的蓝菲雨,这是她的老公展幕风,我们曾经是邻居,也是非常要好的朋友。”
夜礼貌地伸出手和展幕风握了一下,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彼此都觉得面前的男人不简单。
展幕凡和蓝柯静静站在远处看着他们,没有走近。
四个小家伙却是闲不住,在休息室里来回乱窜,看到一直在蓝菲雨身后哭哭啼啼的小姑娘华时,眼中不约而同闪过了一抹促狭的光芒。
“你看那个女孩,一直在哭,但是一直都是55555的,连个6都哭不出来,半天都不换个花样,我们去帮帮她吧?”蓝云泽说出了大家共同的心声。
展思华正要点头,但看到蓝菲雨时又退缩了,又不想让伙伴们看出来,于是说道:“还是你们三个去吧,我是男子汉,才不屑欺负女孩子。”
蓝云海却毫不给面子的拆穿了他:“可是我的直觉告诉我你很想去,却没胆子,因为你妈妈站在那里,怕被打屁股吧?哈哈哈哈……”
蓝云海和蓝云浩也丝毫不掩饰嘲笑之意:“你现在那么怕你妈妈,以后一定会是个怕老婆的。”
“我呸!谁说我怕?”展思华被伙伴们说得又羞又怒,于是装作满不在乎,径直走向华,边走边说:“让你们看看我不用欺负她也能让她换个花样哭。”
“思华,你过来的正好,快叫寇儿阿姨。”蓝菲雨一把抓住不怀好意的展思华,让他面对寇儿。
“这孩子这么大了呢。”寇儿打量着思华,同时叫过自己的女儿:“华,过来,叫哥哥。”
“哥哥……”拖着尾音,华还在抽抽噎噎。
思华听到这声哥哥,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嫌恶的看着这个小女孩,真是个娇气包,忽然连说话的心情都没有了。
这时一串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夜接起手机,听筒里传来一串咆哮,清晰得周围的人都能听到——
夜,旧王宫被外来者入侵,三幅价值连城的古画失窃,你怎么设计的警戒系统?你不是号络工程师吗?都他妈的是屁话!扯淡!赶快滚过来……
夜附在寇儿耳边说了几句,然后对展幕风和蓝菲雨欠了欠身,匆匆离去。
他前脚走,寇儿后脚就慌忙站了起来,催促蓝菲雨:“雨,夜怀疑旧王宫失窃的古画跟你们有关,现在正去调派军队来抓捕你们,你们快走……”
蓝菲雨感激的看着寇儿:“寇儿,你,你怎么办?”
“夜,他,永远不会为难我,这一点我能肯定。别啰嗦了,无论这件事是否与你们有关,你们都是我很在乎的朋友,别磨蹭了,快走吧。”寇儿说道。
不敢再逗留,展幕风,蓝菲雨和寇儿告别,然后匆匆叫上展幕凡和蓝柯,带着四个小家伙上了车,用最快的速度逃离。
赤狐总部——
赤狐用尽各种方法把暗夜流云偷回来的“立方体”拿在手里来回琢磨,翻来覆去地看了一次又一次,还命令组织里擅长辨认真伪的鉴定专家仔细鉴定过。
最后,赤狐不得不面对现实,十分泄气的宣布:
“是假的!”
“什么?假的!?”暗夜流云低叫一声。
开什么玩笑?他千辛万苦才把这个木石方好不容易弄到手,刚刚藏进旧皇宫的“立方体”给偷回来,结果居然是假的!?
他所说的“千辛万苦”一点也不夸张。
撇开食物、水和汽油被偷不说,好不容易顺利的将“立方体”偷到手之后,却因为另一个笨蛋小偷触动警戒系统而多费了些心神逃走。
这也就算了,反正他还是应付自如的逃出了皇宫。
没想到他正要翻墙而出时,身后居然突地起了一声巨响。接下来不用说,他便成了一大票皇宫警卫和一队军队追杀的目标。
不但害他险些被抓,还创下自己有始以来最狼狈不堪的一次逃亡记录。
结果到头来,居然还是白忙一场!
“可恶--”
赤狐和暗夜流云异口同声的漫天咒骂。
他们将会发现真相的,不过那是不久的未来的事了……
山泽国,血影总部——
“妈的,木石国那个破王宫警戒系统居然那么先进,害得老子差点就回不来了!”鬼影恨恨的啐道。
“老大,好在‘立方体’咱们拿回来了。”寒星忙将“立方体”双手递给了鬼影。
鬼影接过“立方体”在手里一边来回摩挲,一边自语:“可是这盒子怎么打开呢?”
“这个……属下也不知道。”寒星从心底里瞧不起这个主子,有朝一日他必会取而代之。
“姓黎的现在连骨头都找不到了,早知道应该先从他嘴里问出怎么打开这个盒子的办法再下手。”鬼影懊悔不跌。
“蓝家那几个小鬼会不会知道呢?”寒星旁敲侧击地提醒道
展思华和蓝云浩迫不及待的将芯片塞进了电脑中,轻松地破译了几重密码后,关于血影的资料详尽的显示在了屏幕上。
血影:山泽国第一大杀手组织。
总部设于山泽国首都青峰市,但其确实位置外人鲜少知晓。
历代龙头老大的外号皆与组织同名,唤为“血影”。
血影现任老大名为黎子健。
现任副老大是费悟,外号“鬼影”,得名自他脸上长年戴着鬼刹面具,且身手奇快来去无踪。
知道“鬼影”庐山真面目的只有血影现任龙头老大黎子健。
所以,鲜少在人前露的老大“血影”黎子健,以及容貌成谜的副老大“鬼影”费悟同列血影组里最神秘厉害的角色。
此外,血影第一杀手“狂风”,亦即现任环宇集团总裁的展幕风实力不容小觑,他领导的环宇集团掌握着血影的经济命脉。
第二杀手寒星是鬼影的副手。
山泽国情报部门知晓血影的存在,却不敢轻举妄动。因为支撑血影的有三股国际恐怖势力,分别为赤狐,墨龙,白虎。与血影对抗就意味着同时要对付这三大国际恐怖组织,稍不留神,便会导致整个世界政局的动荡。
……。
“啧啧,了不得呢!”蓝云浩边看电脑边感慨。
“看来后面的游戏会越来越好玩了。”展思华笑得异常开心。
展幕风忍不住开口:“你们这几个不知死活的小鬼,最好乖乖的,别乱来,这三个组织任何一个都不是你们可以招惹的。”
“姑父,真不敢相信你是传说中的狂风,胆子居然这么……”蓝云泽一副遗憾的表情,但还是没敢把那个“小”字说出口。
展幕风现在已经习惯了这帮坏小子的奚落,不像当初反应那么激烈,只是轻轻皱了下眉:“你们最好不要乱来,我们没必要卷进这些争斗,再说血影以为我已经和黎子健一起死了,不会再对我们的生活构成威胁。”
“是啊,你们这帮小鬼,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蓝柯也不由帮腔。
蓝菲雨拉过展思华:“思华,妈妈只想和你,还有你爸爸过平静的生活,你忍心妈妈整天为你们担惊受怕吗?”
展思华耷拉着脑袋,极不情愿地说了声:“知道了妈妈。”
“再说你还要上学,假期也快完了吧?”
“嗯。”
“我们先送云海允浩云泽回山泽国,然后咱们一家三口还是回冰焰国,你爸爸最好是不要再出现在血影的视线中。”
展思华闻言头越发低了下去,离开妈妈的这段日子,他和蓝家的三个弟兄几乎形影不离,一起欢笑,一起历险……以为可以永远不分开……没有他们的日子,将会多么无味,同龄人,除了蓝家这三兄弟,他想不出还有谁可以跟他站在同样的高度和他一起游戏。
“哈罗,姑姑姑父们,还有兄弟们,我不想打扰你们的谈话,但前方实在有古怪的事发生,望诸位移动尊眼,拨冗一瞧究竟如何?”坐在副驾一直东张西望的蓝云海本着“有乐同享”的原则,提供给大家一个值得一觑的“景点”。
大伙齐瞧向蓝云海所指之处──前方不远的跨河大挢上,果然有名举止古怪的女子正要越过挢边护栏……
“大事不妙!”八人一惊,车速霎时变得飞快。
险象环生中,最靠近护栏的展幕风伸手一捞,及时抢救了即将坠河的女子。
“放开我,我不想活了,哇──”被救的女子非但无丝毫感激之意,反而怒声埋怨、放声大哭。
最擅长安慰人的蓝柯只得肩负起安抚之责,苦口婆心地劝哄朵花带雨的女子。
一旁的展思华无意中瞥了女子一眼,感到很面熟,忍不住仔细地端详了流泪女子半晌,终於笃定的转过身附耳对站在身后的蓝云海道:“云海,这女子似乎是木石国的薇安公主。”
“确定?”蓝云海的预感告诉他展思华说的没有错。上经常有她出国访问的图片。”展思华素有“过目不忘”的神奇本领,从未出过差池。
蓝云海自然完全相信展思华之言,当下做出决断:“那我们就更不能不管了。”
于是他又悄悄将展思华说的话转述给展幕风和蓝菲雨。
展幕风认为不能袖手旁观,蓝菲雨也觉得救人要紧,只好暗自叹了口气,看来想要过的平静生活又要推迟了。
“美女姐姐,再哭就不好看了,到底有什么想不开的事情不妨说出来,说不定我们可以帮上忙哦。”展思华的语气就像个天使。
经过蓝柯的劝慰,薇安已不若先激动,更不再泪流不止。听到展思华这番话,她深吸数口气,在大家的合力鼓舞下,娓娓道出寻短之由:“你们听过国际恐怖组织赤狐吗?”
“你说的可是全世界第一大黑帮?”展思华的眼中闪烁着光芒,之前才想着联合小伙伴们跟几大恐怖势力过过招,结果被母亲阻止,这下看来这趟浑水不趟都不行啦,正合了他的意。
薇安又接着说:“传言赤狐有意将势力扩展到山泽国,但他们深知山泽国的实力不容轻视,想直接侵入山泽国势必引发激战,代价非同小可。所以赤狐采取了柔性策略:他们探知装有山泽国政治黑幕的‘立方体’将被送到木石国,而我们木石国实力比较弱,因此便把脑筋动到木石国王室。他们从旧王宫偷走了我们木石国刚刚拿到手的‘立方体’,却发现是假的从而怀疑真的已经被我们转移到了别的地方,为了控制木石国,赤狐组织的老大便派人向我父王提亲,要求娶我为妻……并扬言说我若是不答应就要在木石国境内制造大规模的流血事件。”薇安不禁悲从心生,哽咽起来。
“父王本来不让我知道这件事,但我还是知道了。我心里很明白,如果我拒绝这门婚事,赤狐便会真的向木石国全面开战,到时便会有许多无辜的人遭受连累。所以最好的方法便是我答应这门婚事,可是我……我……”薇安终於忍不住失声啜泣:“我已经有论及婚嫁的情人,除了他,我实在不想嫁给别人。但我知道,即使我答应这场婚事,赤狐也只不过是拿我作为棋子,一旦发现从我这里得不到他们想要的,会更加震怒,掀起一场战争……于是我就想,只要我消失或许一切就没事了,所以我……我……”言及伤心处,薇安数度泣不成声,终至心力交瘁的昏厥。
展幕风将薇安抱上车,让她躺在最后排的座位上,眼中闪过了一丝怜惜。他的生命中从没有出现过这样柔弱的女子,无论是他的妹妹展幕月还是他的妻子蓝菲雨。
蓝菲雨捕捉到了展幕风的眼神,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但终究还是甩甩头将不悦丢到一边,她相信风对她的感情。
“这事说到底是我们四个引起的,所以,爸爸,妈妈,不论你们答不答应,我都不会不管。”展思华一脸坚决。
“我会跟思华同进退。”蓝云海淡淡地说。
“我自然是跟你们一起。”蓝云浩也站了出来。
“还有我,咱们风云传奇的行动怎么能少了我一份?”蓝云泽急忙表明自己的态度。
蓝柯不由拍掌笑道:“难得你们这几个臭小子还有点侠义风范,我自然要挺你们。”
“老婆,你怎么看?”展幕风征询蓝菲雨的意见。
蓝菲雨没有听见他的话,一味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