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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校花分手前那段浑噩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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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惨烈的决赛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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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嘘──”裁判一声长哨,“比赛……”语音未落,刘蟀便孤身携球杀进前场。他左脚一转闪过前锋,带球斜刺绕过后卫,最后身体陡转直插禁区,开大脚,射门──,好!

    “喔,进门。”刘蟀高兴地举起双手!一名敌方队友站起身,拍着刘蟀肩膀说:“朋友,练习射门到你们球门去,拜托!上半场刚结束,我们兄弟还要休息。”

    我跑上前把刘蟀拉回来,劝他:“兄弟,不要着急,我们先开个会。”我又转身对大伙说,“都过来集合,大黄不在,我临时安排一下,你这么,你那样……”

    小茉莉从看台前挎进球场,举着数码相机问我:“喂,弄成这样子,要不要继续拍下去啦?”

    “前面的全拍了吗?”

    “嗯,全拍啦!”

    “那好,下面继续!”

    于是,小茉莉又跨出球场,返回到自己的位子继续举起相机。

    下半场一开始,刘蟀就带领一帮人向对方连续发动三次围攻,可没一次突破对方防线。这时的敌方已经缓过气来,持续对我方进攻。我拼了全力封住他们三次进攻,但第四次依然被他们突破。场上比分:1比3。

    刘蟀高呼:“暂停!”他把阿瘦拉来,非说把我换下去。

    我说:“换下我没什么,只是对方脚力太重,我怕阿瘦吃不消!比赛是小,身体才重要。”

    刘蟀喝道:“换上阿瘦是让你去当前锋!”

    我大吃一惊:“你不是发烧吧?”

    刘蟀轻声解释:“现在时间已经不多,要组织反攻在场的只有你我体力充沛,对方攻势很强,但防守相对薄弱,所以我要──避其锋而攻背!”

    我说:“好!”左手掌向他左手掌一击。

    抢到球后,第一轮由我带球从左切入,攻进前场后猛得大脚后撤,刘蟀冲上来粘紧球逼近禁区,大脚一开射出。对方守门员一交扑倒,我蹿前再补一脚,ok,进球!场外配合着我们的心情一阵欢呼,我与刘蟀一击右掌。

    第二轮开始,刘蟀带球从右侧插入,攻到一半突然杀向左侧大脚回开。我接过球继续从右侧攻杀,攻近球门时反脚开出,刘蟀顺势一个大顶,球过防线,比分搬平。

    但当此之时,计谋已被对方识破,在第三第四轮进攻中,均是在最关键时候,球被对方的阿龙硬生生踢回。我与刘蟀的体力都已耗尽,对方的攻势一直压到阿瘦面前。

    阿瘦虽说瘦点儿,但身子骨灵,每次都准确地判断出敌方的射门方位,及时将球扑住。我看着他扑得满脸灰尘,嘴角还噙一截干草。刘蟀在远处冲我摇摇手,把两只胳膊交错在一起暗示我强攻。

    抢到球后刘蟀直接杀入前场,我垫后,两人并脚撞人直杀到球门。那个巨大的黑影终于挡在我们面前,刘蟀嚎叫一声大脚疯狂开去,球径直飞出。巨大的黑影惊恐地“唏嘘──”,向球门望去。

    五英尺,三英尺,一英尺,砰──

    球打在横梁上立即反弹。大黑影仰起大脚,刘蟀顶出脑瓜,两件利器激烈地一撞,雷霆般的破裂声响彻全场。足球从两人中间穿过。

    我一脚补上,射门成功。

    比赛结束了,裁判长吹口哨。全场哑然一片,我定睛一看,刘蟀脑袋上的血流到脖子,阿龙就横躺在他身旁。

    医务人员冲上来,把他俩分装在两个担架抬下去。想是大黄的受伤提醒了学生会,一切都预备好了,场外观众沙沙散去。

    小茉莉冲到我面前,深情地望我好一阵,终于开口说:“你没事吧?”

    “没事。”我摇摇头。

    她从怀中掏出面巾纸,擦一擦我的嘴轻轻说:“你流鼻血了!”

    69

    一大帮人围着刘蟀的笔记本观看完我们自己的决赛实况,悲喜交集。班长继续哈哈怪笑:“整体很好看,就嫂子给蛩哥的特写多了些,哈哈哈……”他又一拍大腿。

    班长一拍刘蟀的肩问道:“兄弟,伤口没事了吧?”

    刘蟀扭转缠满绷带的脑袋,说:“小问题,擦破点儿皮!只是阿龙要在医院多待一阵,他大腿被我撞骨折了。”

    “唉,痛失对手!”班长搓着手惋惜。

    “大家记住,今晚喝酒。”大黄架了一支拐在一旁吆喝,“咱们队踢赢了球,净赚一千块!稻草香酒楼,不去的不复请。”他又掏出票子在我们眼前甩甩。

    “好。”众人喝声一片。

    记得那晚月黑风高,我们从酒楼里跌爬出来的时候,正好一股阴风刮来,吹得我分不清是路灯还是车灯。我还好,虽然喝得腿有些虚头脑依旧清醒,小茉莉勉强把我扶稳。

    辣姣姣被大黄扶到墙角疯狂呕吐。刘蟀与料料喝得更是狂癫,两人相互扶佐着向中心街走去,刘蟀回头招呼我们:“兄弟们,我不远送了,我们要去宾馆开包房啦!”

    “开包房?”我疑问,“你喝多了吧!”

    “你懂个屁,就是喝多了做……才挺爽!”刘蟀说得很不屑。

    “他们说挺爽,咱们也去open一间怎样?”我问搂着的小茉莉。

    “哎呀,有什么爽的,你都喝醉啦,我们回去吧!”小茉莉硬把我拉进出租车。

    班长可能是在卫生间小吐了一会儿,这时才被阿瘦从酒楼上拖下来,他指着我们嘻嘻哈哈大叫:“你们,还有你们,都开包房……不行,我也要开!阿瘦,去把我老婆喊来。”

    他一把将阿瘦推开,自个儿大摇大摆地冲向大路中间,阿瘦大喊一声:“老班,看好你的小命!”班长瞬间感觉到一辆大车冷冷地从他鼻子尖扫过,幸好身后大手把他拽住。

    “这辆车好大!”我在出租车内感叹。

    $$$$

    睡醒的时候发现我怀里还抱着一个人,她比我睡得还香。我把她抱起来,喊她醒。她说:“我不醒,我不醒,我还要睡嘛!”于是又扑倒在我肩上呼呼睡去。

    “八点都过了,我们迟到啦!”我让她看看自己的手表。

    “又不是第一次迟到,你慌什么?我们慢慢来嘛!”她伸个懒腰。

    我扫视一下这间熟悉的ktv包厢,问她:“这是我们这儿睡的第三个晚上吧?”

    “这儿挺划算的呀,第一次……我来这儿唱歌,第二我喝得多了,不过这次我比你稍微喝得少一点儿!”小茉莉搬动手指数得津津有味。

    “你喜欢睡沙发呀?”我扶着自己腰问她。

    “至少比我们寝室的床铺强吧!”

    “说的也是。”

    来到教室门口,我给老教授打声招呼,便松开小茉莉的手自己先走进去,小茉莉低着头悄悄跟在后面,真奇怪一连走了好几步,竟然没有一个兄弟赏脸带头为我们起哄一下。我驻足细瞟几眼,原来昨晚喝酒的兄弟一个也没回来。

    /……

    傍晚十分,刘蟀才赶回来。他冲进门爬到床上,鞋也不脱便蒙头大哭。当时我们几个人只顾玩纸牌全没当回事,可半个钟头过后哭声不但没减,而且伴随着猛烈地锤床声。我丢下手中的纸牌上前问:“刘蟀老弟,你又咋的?”

    “妈的,我又受骗了!”

    “受骗?不会吧。我早告诉过你做这种事应该到大宾馆去,小旅馆是极不安全的。老实说你被骗了多少?”

    “我是说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啦!”伴随着痛心的哭声,刘蟀把拳头砸得砰、砰、砰……

    “那……有什么不正常的吗?”

    “关键是我还是第一次!”刘蟀痛苦得已失声。

    “这么说你蟀哥是彻彻底底失去贞操!”大黄、阿瘦、还有班长一起嘻嘻哈哈。

    “那可不是,有什么可笑的?”刘蟀坐起身,有些来气。

    我好心劝慰:“蟀老弟,哭是不能解决问题的。你应该想一想今后该怎么办?”

    “那还用想,分手!”

    “分手?”刘蟀的决定让我大吃一惊。

    (中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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