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吃与不吃之间的徘徊……
月无殇可没空和他废话,一把就将他提了起来:“说。这桥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修的?”
白胡子老头吓的身子抖成一团:“这,这是前生桥,修……修了大约一年了……”
“那今生桥呢?又在哪里?”
月无殇几乎有些咬牙切齿地问。
“今生桥也,也在这里,不过逢单日隐藏了,双日今生桥才会出现……”
白胡子老头看月无殇神色不善,忙道:“这,这是玉帝吩咐的,不关小老儿的事……”
月无殇脸色苍白如纸,手一松,那白胡子老头便落在了地上。
白胡子老头哪里敢惹他这个煞星,哧溜一声钻进土里不见了。
月无殇双手握住了桥栏,胸中似翻江倒海,几乎站立不住。
…
“月无殇,我,我爱的是——是你……”
“不是的……我,我也不知道那桥……那桥是怎么回事,我在桥上虽然看到的是师父,可是,可是他身边的女子不是我,是,像是云灵儿……”
“不,不一样,我不管……不管上一世如何,这一世,这一世我爱的真的是你,你相信我……”
“月无殇,这一世,我怎么会爱上你的?!”
“月无殇,我但愿从来也不认识你!你要想做什么就请赶快,我只希望我们这是最后一次相见!”
“我,月无殇,你就这么不相信我?我刚刚说的都是真的!”
“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月无殇,如你所愿,我不会再说我爱你,也不会再有任何事求你……”
她的话再一次在耳边回响着。
拼命想解释的洛儿,流泪失望的洛儿,凄楚绝望的洛儿……
一幕幕在眼前闪过。
原来她真的是爱自己的,可是自己却狠心将她一次一次的推开……
前生桥,他那一次带她来看的居然是前生桥!
怪不得她说站在云画身边的是云灵儿,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到底犯了一个怎样的错误?!
她一次次的表白,换来的却是自己无情的嘲笑。
想起她磕头磕的淤青的额头,
想起她在仙女湖底冲上来时拼命帮自己抵挡巨石的样子。
想起她被自己一掌打飞,绝望到极点的眸子……
想起了过往的一切一切!
月无殇简直一掌拍死自己的心都有了。
内疚,后悔,难过,还夹杂着失而复得的惊喜潮水般涌过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宝儿,小宝儿……”
月无殇踉跄了一步,闭了眼睛。
“王上,王上,属下有要事禀报。”
一个声音忽然自袖中传来。
月无殇微一皱眉,自袖中捏出一个紫符,那声音就是在紫符中传出来的。
是四大护法之人青风的声音。
“何事?”月无殇询问。
“王上,刚刚接到探子密报,紫云门正在紧锣密鼓地预备一场婚礼……”
婚礼?!
月无殇心中一沉,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谁的婚礼?”
“是,是紫云门副掌门云画的婚礼……”青风的声音里有一些不安。
“和谁?!”月无殇几乎是有些咬牙切齿的。
“和……和……据说是云灵儿的转世,大概,可能,是,是齐姑娘。”
青风的声音有一些颤抖,隔着传音符,青风似乎看到了自个主子那冒火的脸。
腿肚子忍不住打哆嗦。
死兰萄,非推他出来向主子报告这个爆炸性的消息!
这些日子主子像吃了火药一样,性子阴晴不定的,
他虽然从不在人前提起这位齐姑娘。
可是魔宫中人似乎人人清楚明白,自个一向风流的主子这次是真的为情所伤。
罪魁祸首就是那位齐洛儿。
这次她要大婚了,只怕对主子又是一个深层打击吧?
唉,但愿他别被自己主子的台风尾扫到,他是无辜的……
“什么时候?”
咦,月无殇的声音听起来竟然平静无波的,四平八稳的很。
“明……明天。”
青风两个字也说的结巴无比。
“很好!”月无殇缓缓地道:“青风,你让所有的蜃楼宫兵士都整装待命。”
“做……做什么?”青风心里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他们的主子不会是要……
“抢亲!”
月无殇短短地吐出了两个字。
自己真猜对了!
青风无力地想。
不过,自个的主子已经颓废很长时间了,这次难得又恢复了雷厉风行的作风。
不错!不错!
青风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起来,自去调兵遣将不提。
他已经很久没有活动拳脚了,这次只怕能过过瘾了。哈哈哈哈。
月无殇面上似喜又似怒的,他微闭了一下眸子。
漫步下桥,俯身摘下一朵荷花,轻轻吹了一口气,花瓣四散:“小宝儿,我会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不过,是你和我的。这一次,休想我再会
、……
齐洛儿怎么也没有想到,凌虚子会这么轻易答应自己和云画的婚事。
而且——还这么大肆操办。
仙界中几乎所有的门派全接到了喜帖。
虽然还没到婚礼的正式日子,紫云山上已经陆陆续续的有宾客前来。
一向高高在上,清心寡欲,俯视苍生的云画居然也会成亲。
几乎所有的人在接到喜帖的那一刹那,都惊爆了眼球。
将一双眼睛揉了又揉,唯恐自己看错了。
所以他们在接到喜帖的当天,便再也按捺不住好奇赶了过来。
虽然还没到日子,但紫云门的贺客就已盈门。
幸好紫云门客房够多,倒也容得下这蓦然多出来的老老少少。
前来贺喜的同门更是几乎踢破了门槛。
叶凌菲等几个和她一向关系不错的好友也全被凌虚子派了过来,为齐洛儿打点婚礼事宜。
一干好友叽叽喳喳的,吵得齐洛儿心神一阵又一阵的恍惚。
她们热热闹闹的唤她为灵儿师叔,齐洛儿心头苦笑。
原来自己为云灵儿转世这件事,整个紫云门都知道了。
怪不得一向古板的凌虚子师叔会同意这门亲事。
想必当年云灵儿和云画的故事他也清楚明白的很吧?
明日便就是婚礼,齐洛儿的暖香殿内热闹的就像开了锅。
大红嫁衣,大红流苏的盖头,大红的喜字,到处是火红的一片,几乎刺痛了齐洛儿的眼睛。
她被这火红的颜色刺激的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觉得胸口有些憋闷,便和叶凌菲她们说了一声,说要出去透透气,便走了出来。
曾经冷清无比的云浮爆此刻到处都是忙碌的人影。
紫云门的弟子们在忙着贴喜字,挂灯笼……为明日的婚礼做准备。
到处是一片嘈嘈杂杂的声音,齐洛儿心里也不知是何滋味。
想哭又想笑,眼睛莫名其妙的一阵阵发酸,几乎想流下泪来。
她揉了揉眼睛,正想再找个清静地方,好好静静心。
她揉了揉眼睛,正想再找个清静地方,好好静静心。一个声音蓦然传来:“灵儿师叔,你好悠闲呢。”
齐洛儿身子微微一僵,抬起头来。
眼前站着一个女孩,瓜子脸儿,尖尖的下巴、一双大眼乌溜溜地,满脸精乖之气。
容貌甚美。一身大红衣裙在风中猎猎飞舞。
——李重紫!没想到她也上来了!
齐洛儿微微拧了拧眉,淡淡地笑了一笑:“好说,好说,李重紫,你不在紫云宫,来云浮爆做什么?”
李重紫眼眸里的光芒也不知是妒忌还是别的,她上下打量了齐洛儿一眼,
果然变漂亮不少呢。
初来时有些平凡普通的女孩,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竟然变的如此明艳动人,让她看了分外火大!
“重紫是来给灵儿师叔贺喜的。”
李重紫一脸的虔诚。
伸手不打笑脸人,这是齐洛儿的一贯作风。
她和李重紫虽然一向不对盘,但人家既然是诚心诚意来贺喜的,她就没必要和她斗气。
所以齐洛儿微微点了点头,淡淡地说了一声:“多谢。不过,请不要叫我灵儿师叔,我现在是齐洛儿。”
转身便走。
李重紫看着她的背影渐渐远去,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哼,齐洛儿,现在你是高兴了,早晚有你哭的时候……
齐洛儿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平复平复凌乱的心情。
她信步乱走,不知不觉走到云浮爆平时的禁地——千机洞前。
千机洞前的一切景物如昨,山洞中依旧黑漆漆的,也看不出有多深。
湖水清澈如镜,依稀冒着热气。?
湖岸上那几棵垂杨柳居然是四季常青的,柔和的枝条在夜色中摇曳。
齐洛儿坐在湖边的一块大石上,脱了鞋袜用小脚荡划着湖水。
湖水中不时有鱼儿跳起,在空中划了一个优美的曲线,便落了下去。
激起了一个水花,荡出圈圈涟漪。
湖水微微有些凉意,吻着她的足踝,齐洛儿幽幽叹了口气。
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变,变的只是她的心境而已。
明日便就是自己一生中最重要的日子。
可是,可是她却没感到一丝兴奋。
心里慌慌的,乱乱的。
如同装了一大团乱毛线,让她理不出半丝头绪。
恍恍惚惚地看着有着萋萋芳草的湖岸,眼睛微微一花。
似看到一个白衣人影烤鱼烤的一脸的灰。
一脸无辜地瞧着她:“瞧,我烤的鱼和你烤的不一样。”
“小宝儿,我说过,要赔你一条鱼的,不然你又要小气吧啦地哭给我看。”
“小宝儿,来,尝尝本王烤的鱼。”
“小宝儿,来,快吃吧,很好吃的。”
“好吃就多吃点,我再给你烤……”
“……”
原本以为自己能忘记了的,却不知一幕幕的依旧如此鲜明!
湖水仍在,鱼也仍在,可那烤鱼的人却是再也不会来了!
毫无预兆的,齐洛儿的眼泪就这么一颗又一颗地滚了下来。
泪水模糊了视线,让她看不清任何东西。
她的小脚有一下没一下的在水中荡着。
清凉的感觉涤荡着她的脚心,让她心头一阵一阵恍惚。
“别了,月无殇,但愿——以后再也不要相见……”
她低喃了一句,轻轻叹了一口气,正想起来。
忽觉足踝处猛地一紧,一个大力将她猛地一拉!
她猝不及防,一声惊叫,掉进水里,掉进一个温暖的,几乎有些炽热的怀抱里。
齐洛儿大惊,来不及睁眼,挥手便拍。
不料手臂刚一转动,手腕便被人握住.
握着她的手腕的手是如此的灼热,
那灼热如此熟悉,并不因为久违了就变的陌生——
让她的心也跟着狠狠一窒,睁大眼睛。
及看清抱着她的这个人的相貌,她头脑中轰然一响,如同被雷劈中!
张大了口,说不出话来。
——月无殇!竟然是月无殇!
“怎么了?小宝儿,见到我高兴傻了吗?”
月无殇眸子里闪着莫测的光芒,扬起嘴角,绽出了一个颠倒众生的笑。
伸出手指,点了一下她的俏鼻。
他的笑容一如既往的邪魅而又无害.
只一双眸子里看上去如水般剔透,瞳仁里却似燃烧着火光,一缕足以将她燃烧起来的火光。
他灼热的气息吹拂在耳边,吹拂进她的内心,让她的身子也跟着微微颤抖起来。
“你……你……你……”
齐洛儿连说了三个‘你’字,也没说出个子午丁卯来。
头脑中一片混乱。
诧异,纳罕,愤怒,恨怨,委屈,吃惊……一起涌上了心头,让她一时难以成语。
月无殇看她小嘴张成个O型,表情迅速变幻,显然还没真正反应过来。
她‘傻傻’的样子让他心中一痛。
同时,心里又有隐秘的愉悦.
她的‘震惊’取悦了他,这证明,她还是在乎他的……
情不自禁在她红唇上一啄。
唔,她的唇依旧是记忆中的美好,让他险些便放不开。
鼻端,是她发梢淡淡的清香,充满了一种宿命的蛊惑.
多少次魂里梦里曾经拥有,让他心荡神驰。
所有的相思,所有的激情都在瞬间点燃,他紧紧的,更紧的抱住了她。
再抱住,便再也不会松开了……
齐洛儿如同在梦中惊醒,挣扎了一下。
无奈他将她抱的紧紧,修长白皙的手指分外有力。
禁锢着她,似乎要将她这具温软的身子嵌进他的体内。
让她无法逃离,无法做出任何逃离的动作。
几乎是下意识的,齐洛儿抬腿便踢!
月无殇早已防备了她这一招,她的腿刚刚一动,他的腿便缠过来,将她就要惹祸的腿禁锢住。
似笑非笑地用手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小宝儿,你怎么时时刻刻想要废我?”
这下,齐洛儿彻底没咒念了,咬牙低喝:“放开我!”
她恨恨地看着他。
他这又是做什么?
他不是不要她吗?
他不是不相信她吗?
他不是想和她恩断义绝吗?
那他现在来这里做什么?
他怎么可以在给她这么多的伤害以后又没事人一样来调戏她?
他到底想干什么?!
最初的吃惊过后,委屈,愤怒又潮涌而至。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她长吸了一口气又憋了回去。
她不要在他面前哭,再不要在他面前示弱!
温热的湖水,灼热的怀抱,也不知是紧张还是怎的,让她此时像点燃了一般。
额头,鼻尖上沁出珍珠般的汗珠。
“宝儿,小宝儿……”
月无殇潮湿灼热的气息在她脸际吹拂,摩擦在她的耳边,呼吸着她身上特有的馨香,他几乎要沉醉。
太久没有抱她,太久没有闻到她的气息。
如今只是这么抱着她,他几乎就要沉醉。
低下头,情不自禁去寻找那两片芬芳柔软的唇。
齐洛儿大骇,猛一偏头,月无殇的吻便落在她小巧的耳贝上。
月无殇趁势吻住了她的耳垂。
齐洛儿微微一颤,灼热酥麻的感觉顺便流遍全身。
她的身子忽然僵直不动,眼泪却扑簌簌掉了下来。
似被齐洛儿的眼泪烫住,月无殇手臂微微松了一松。
却绝不放开,大手依旧紧揽住她的腰,将她禁锢在自己怀里。
“宝儿,小宝儿。”
他双眸里燃烧着火一般的激情,轻轻呼唤着她。
呼唤着这个在梦中呼唤了无数次的名字。
月无殇每次和她相见的时候,都很无赖。
但哪一次也没这次来的强猛,齐洛儿被他紧抱在怀里,心头一阵阵恍惚。
这个怀抱曾经是她贪恋的,可曾经的伤害此时也无比鲜明。
就是这双手,为了救对他心怀不轨的义女,将自己打成重伤!
他怎么好意思,再用这双手拥抱她?
曾经的一切如毒蛇一般在她心中游动。
愤恨,难过,心伤,委屈一股脑全涌了上来。
她此时的功夫已经不容小觑,双手一得自由,便立即结了个符咒,向他猛地推了过去。
一道淡淡的白光闪过,这个符咒正击在月无殇的肩头。
月无殇闷哼一声,放开了手。
齐洛儿趁机游了出去,也顾不得身上湿淋淋的,忙忙跳上岸去。
她跑的甚急,那样子就像后面像是有什么吃人的猛兽追赶似的。
惶急之下,她居然忘记了御剑。
跌跌撞撞在岸边跑了几十步,却听不到后面有任何动静。
她情不自禁回头一瞧,月无殇果然没有追过来。
她心中一沉,也说不清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失望……
大婚前夜,他突然的到来,
完全打乱了她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境。
让她心里一忽儿冷,一忽儿热,打摆子一样。
他——是走了罢?
心头没来由的一空,几乎又要滴下泪来。
怔了片刻,到底不死心,又慢慢走了回来。
遥见湖面漂着一人,一身白衣,面孔朝下,动也不动,随着湖水轻轻飘荡。
齐洛儿吃了一惊,不是吧?自己那一掌就把他打晕了?
她那一掌只用了三成力道,又没有打中他的要害,他怎么忽然这么不禁揍?
哼,这人诡计多端,肯定是装晕哄她呢!
她才不会上当!
“月无殇,你休要再骗我!你这诡计骗骗你的义女或许有用,休想我会上当!你还是赶紧起来,快快走罢!我不想再见到你!”
、她的声音实在是不小,在湖岸上飘荡,就是个死人也该被她吵活了。
但月无殇伏在水中,动也不动,竟像是真晕过去了。
齐洛儿一颗心噗噗乱跳,向前走了两步,却又停下。
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月无殇依旧没有半丝动静。
这下,齐洛儿再也沉不住气。
她虽然恨他恨的要命,却不忍真的伤害了他。
再也顾不得什么,重新跳入水中,将他翻转过来。
这一翻不要紧,她吓了一大跳。
月无殇脸色惨白,周身冰冷,身子几乎有些僵硬了!
齐洛儿吓得魂飞魄散,慌忙抱起他,将他推上岸边。
伸出手试了一试他的呼吸,手指也微颤了起来!
他——竟然连呼吸也停止了!
他,死了?
这个识知像一记重锤,狠狠地劈在她的心上。
心霎时疼的像猫抓一样.
再也顾不得什么,拼命回想着曾经学过的急救知识。
将他身子翻转,让他俯卧在自己腿上,轻轻抖动,想把他呛了的水倒出来。
抖了片刻,月无殇依旧没有半丝动静。
齐洛儿愈加慌乱,将他又翻转过来,迎面朝上躺在草地上。
伏下身子便为他做人工呼吸。
她的唇刚刚碰到他的唇,脖颈处猛然一紧,被人一拉!
她猝不及防,一下子跌在月无殇身上。
她整个人趴在他的身上,她的樱唇也正堵在月无殇的唇上。
那姿势,实在是惨不忍睹……
齐洛儿大惊,她想抬头,但一条手臂缠上了她的脖颈,一只手掌控了她的后脑,她想动也动不了。
甚至根本来不及咬紧牙齿,他的舌头已经冲了进来。
纠缠着她的舌尖,慢慢的侵略,慢慢的亲吻。
一丝丝,一缕缕,她的味道芬芳如蜜,让他无限沉醉。
心口彷佛在叫嚣,在颤抖,在疼痛,在欢悦……
似乎瞬间被抛上了云端又慢慢滑落下来,其中的滋味,是如此销魂的美妙。
齐洛儿情知又上了他的恶当,心中后悔不跌。
他的吻激烈而又霸道,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让她想挣也挣不脱。
她完全不能动弹,唇完全被他封住,无法呼吸,无法叫喊,小脸憋的通红,几乎透不过气来。
他总是这个样子,喜欢的时候就拼命的逗弄她,调戏她,根本不问问她的感觉如何?
他怎么可以?他又凭什么?
她已经和他恩断义绝了不是吗?
为何又来逗弄自己?
以为自己是他养的小狈小猫吗?
喜欢的时候就逗弄两下,不喜欢的时候就晾在一边,甚至不高兴时再踹上两脚!
眼泪再也压抑不住,扑簌簌落了下来。
月无殇被她的眼泪烫的一窒,微微松开了她。
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依旧禁锢着她的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