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出来的是假的更新章节, 那么就再等一个小时后再来刷新吧~ “你这该死的小娘皮, 与哥哥我共享极乐大道, 那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你居然还敢跑?”尖利的声音里满是猎物走失的气急败坏, 一个长着马脸的瘦竹竿跃了进来, 当他看到园子里居然另有两人时愣了愣,下一秒就不怕死地叫嚣道:“哪里来的不长眼的毛贼, 想要截胡我胡大爷的……”
他已不能再说下去了。&
因为道装青年已经抽出了腰带上那根晶莹圆润的白玉箫。
他轻抚箫管, 吹奏了起来。
他的箫声开始时很轻柔, 就仿佛白云下,青山上,一缕清泉缓缓流过,令人心里充满了宁静和欢乐。——引自古龙
他的一双眼睛黑白分明, 看向先前的那位姑娘却灼灼有光。
他就像是坠入情网中的少年人, 迫不及待地想在心上人面前炫耀自己长长的孔雀翎羽。
但那个马脸的竹竿淫贼完全听不到这优美的萧声,他也看不到这截胡的小白脸是如何在那姑娘面前抖擞着尾巴, 因为他的脑门上被订着一颗丧门钉,丧门钉上携带的劲气穿透了他的脑袋。
他已经死了。
这夜, 萧声静静流淌,连清冷的寒风都似乎温柔起来。道装青年看过去的目光火热滚烫,他站了起来, 他已不能按捺跃动的心,向前走了一步。
那姑娘羞怯地往后退了一步。
她再单纯,也知道自己来到了一个不得了的地方, 碰到了两个不得了的人。
她凭借着自己浅薄的轻功,不敢有丝毫松懈,拼尽了全力也不能摆脱那淫贼的追赶。
但对于她来说,无比强大的淫贼,之于那道装青年,恍若微尘。
随手杀之。
这令人心生绝望的差距。
道装青年毫不掩饰的垂涎目光,在她眼里,不过是刚出虎窝,又入狼穴。
这两个人,本质都是一样的肮脏。
她慌张地看向另一位一直没有动静的人。
苏玄正抱着剑安静地伫立在一旁的树影下,他闭上眼睛,呼吸若无,视之前发生的一切如无物。
直到一道惊慌的目光看了过来。
他利剑出鞘,但并没有完全□□,只是沉默警惕地看向另一方。
姑娘下意识的转过头去看向那方。
一道佝偻的身影如同鬼魅显形一般停留在那里,如果不是苏玄察觉到,这道鬼影站在那里看了多久的戏,谁也不知道。
道装青年也意识到不对,他停下了玉萧,神情凝重地望着在场中突然出现的第四人。
“呵呵,看来在场的诸位,都是此次想要加入我们魔教的侠士了。”鬼影喑哑如同砂砾摩擦的嗓音响起,打破了僵持的局面。
他并没有从阴暗中走出来,只有阴测测的目光打量着每一个人。
可怜的小姑娘感觉他看过来的眼神中满是一种贪婪的怜悯。
魔教?又该是怎样恐怖的教派能够毫不介怀地自称为魔?那一声侠士,说不出的嘲讽与讥诮,森森的寒意袭遍全身,她开始觉得,先前面目狰狞的采花贼,简直温顺可爱的如同白兔!
“贫道玉萧,自东海而来。”道人将白玉箫插回腰间,一派光风霁月,仿佛身处并非人迹罕至传闻中的鬼屋,而是讲经阅道的肃穆殿堂。周围几人并非是意图加入魔教中的危险分子,而是可以互相传道的道友。
“听闻贵教求才若渴,对于有才华的人,向来不问出身,提拔不拘一格,我东海玉萧,不敢妄自菲薄,冒昧前来,自觉尚可入眼,岂能不试?”
“好,很好,我就喜欢你这不要脸的样子!”神秘人简直就要为这玉萧道人鼓起掌来:“你入我教来,就是如鱼得水,有朝一日,定能跃过龙门,飞龙在天,成为这世间最尊贵之人。”
小姑娘都惊呆了。为这二人不遑相让的厚脸皮。
苏玄面不改色,在神秘人转过头来时,才不紧不慢地说道:“在下苏玄。”
他虽然说着在下,却没有看向任何一人。
“我想要去一个很危险的地方,但是有人告诉我,我的武功不行。于是我勤学苦练十数载,好不容易让那人勉强点头之后,我以为我取得了进入的资格,可是那人又告诉我,那个地方人心险恶,你的心理素质不行……”
他没有解释心理素质是什么。
“所以我又冥思苦想,终于让我想到了一个好点子,他说我抵不过险恶的人心,那我便去世间人心最易变最肮脏最叵测的地方滚上一回,待我出来时,这世间再险恶的人心,又怎能敌过我的心?”
“好想法!”神秘人忍不住喝彩道:“你是世间难得的聪明人,从我们魔教走出来的岂不都是人世间最危险的魔鬼,这世上又有谁能比我们更邪恶?”他得意骄傲地说。
怎么会没有?我所说的那个危险的地方,岂不就是小黄球所在的空间,它布置下来的一个个穿越任务,又怎不会劫难重重,九死一生?
神秘人转头看向误闯进来的小姑娘。
这小姑娘一脸惊慌失措,在神秘人越来越不耐的脸色中,竟然转过头来,泫然若泣地向着苏玄求救。
看到这一幕,神秘人按耐住即将散发出的杀气,饶有兴致地看了看东海玉萧铁青的脸,又看了看旁若无人毫不理会的苏玄。
小姑娘求救无门,战战兢兢地说道:“我叫芸娘,我……我也要加入,我的一家人被仇家所杀,我……我要报仇,我要成为比我的仇人更坏的恶人,这样我就可以杀了他!”
神秘人一脸无聊地看着她,轻声叹道:“无用,真是无用!”
他掏出一个黑色的本子,翻开到最新的一页,记载道:“苏玄,刺血堂。玉萧子,烽火堂。”
他想了想,嘀咕道:“算了,意外进来的人,你也不能要求她有多好的资质。也就那份姿色还值得一看。”
他顿了顿,继续写道:“芸娘,欢喜堂。”
往日里的喧嚣与嘈杂一瞬间远去,热闹不在,唯有雨声如注,淅沥淅沥,让人心中突升起舒畅的静谧。
这是大自然的心声。
几艘乌篷船系在岸边,船老大们躲在视线可及之处的小店里,谈天说地,饮酒作乐。
一只苍白的手攀上船沿。
浑身湿漉漉仿佛水鬼一般的青年爬了上来。
他先是警惕地四处望了望,才松了口气,叹道:“居然下了这么大的雨!”
不过这样也好,假死的计策虽然不错,但是这磅礴大雨也能将不慎留下的痕迹抹去。
这青年正是被贬赴任的官员王守仁。
在被刘瑾派出的杀手追杀之后,走投无路,他毅然遣散了随从,投江假死,才偷得一线生机,甩开了敌人。
如果这是真实世界历史中的话,他这一手妙计确实能摆脱敌踪,逃得性命。但很可惜,这里是古大师的武侠世界。
不入江湖之人,永远也想不到,江湖中人的诸多可怖手段。
他们可怕的不仅仅是不科学的武功,还有他们豺狼般的心性,狡狐般的计谋,秃鹫般的锐目。
青年修炼的是战场上的大开大合沙场武功,他的抱负是开疆拓土,报国守门,哪怕不幸身亡,也应是马革裹尸,埋骨青山,才不负他锤锤壮志,热血满腔。
他的道,不在江湖。
所以他还是没能逃掉。
一道箭矢划开雨幕,破空而来。
青年瞳孔猛然收缩,他下意识地侧过身。
锋锐的箭矢深深地扎进他的肩膀,剧痛袭来。
他眼前一黑,好不容易才站稳了脚跟。
这箭矢上不仅有倒钩,还抹上了毒药!
一道黑色的身影掠过,如雨夜鬼影,飘忽而来。
青年有些绝望。
刘瑾派来的十几位追杀者,只能算是军伍出身,自己随身的侍从便可以与之缠斗。唯有这一位,武功高强,偏又不肯正面交锋,几次故意露出的破绽都无法引其上钩。
他每一次出手,都会带走一条性命。
可也正是他如此作风,才能让人自投大江,逃得此处。
可惜终究还是逃不过。
青年咽下自带的解毒丸,努力地睁大眼,虽已至此绝境,他仍然不肯放过任何一点希望。
鬼影出刀,像是慢镜头一般,他的刀切开了薄薄的时间,穿过雨滴,刀锋冷亮。
他的刀太快!太快!所以才给人如此错觉。
但一道更快的光芒闪过,一柄小巧的飞刀出现在鬼影握刀的手腕上。
凄惨的嚎叫声响起,杀手松开手,杀人的饮血刀坠落在地上的泥泞里。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
云笑靥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4-27 00:23:58
郎滟独绝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4-28 00:19:12
么么哒~打滚卖萌= ̄w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