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戏一下技术小哥的新防盗一直购买正版的宝宝可无视啦o顾欢回房把外套穿上,倒了杯水喝然后继续吃饭,可是他越嚼嘴巴越发苦,饭和菜吃在嘴里都没有滋味。
完了,今天在外面吹了冷风回家有没注意保暖,八成是发烧了,好像从剧院出来就有点着凉。
他把碗堆在水槽里就去找医药箱,翻遍了客厅又去容商砚房间找了圈还是没看见,这时候顾欢的呼吸都带着潮湿的热气,眼睛也有点睁不开。
不行,得出去买药,不然发烧严重到要吊水了。他吸了吸鼻涕想到。
顾欢清楚自己身体生病的规律,添了件衣服就拿起钱包出门。他对这附近还不是很熟,用手机地图找查找药店,结果小区里只有家宠物诊所,最近的药店还得出小区走个十来分钟。
为了身体尽快恢复健康,顾欢不得不在大冬天出门。
曾经顾欢也在这么冷的冬天感冒过一次,他那时正在读高中,忙着考试就强撑住没去医院,结果感冒一天比一天严重。后来吃药打针也不起作用,顾欢就病了半个月,期间嗓子疼的说不出一句话。
直到现在,顾欢说话说久了嗓子就会刺痛。
在他生病的半个月期间,家里没有人关心他的身体,而在国外上大学的姐姐就更不知道顾欢的情况了。从那次以后顾欢就明白,有生病的征兆了就得吃药遏止,自己生病倒下是没人在乎的。
生病的时候更容易想到以前的事,顾欢快步出了小区,他沿着刚才记下的路线走,嘴巴里呼出白色的热气。
晚上比白天更冷,他穿的多也冻得有些哆嗦,脚踩在被雪湿润的地砖上声音很轻。
顾欢沿着绿樟区围墙外的路去找药店,只要走过这片地方就能看到商店和热闹的人流。他的另一边隔着绿化带是一条并不繁忙的马路,偶尔有几辆车开着大灯跑过。
这条人行道上只有顾欢一个人,不过还有一盏盏橘色的路灯作伴。风灌到脖子里,顾欢缩了缩脖子,走得更快了。
在围墙快到尽头的地方,那里的路灯坏了,一段二十来米的路黑漆漆的。一阵风寒风刮来,绿化带上的树被吹得簌簌作响,树叶上的水纷纷脱离了叶片飞出来,有几滴落在顾欢脸上。
冰凉的水落在滚烫的脸上,凉意沁到顾欢骨子里,他抬起手使劲儿在脸上抹了抹,企图让自己更加清醒。
顾欢毫无防备的步入那一段黑暗的路中,走到围墙尽头的小巷子旁时,里面突然响起猫叫声。
“喵呜。”听起来是一只小奶猫在叫。
这么冷的天,是谁把猫丢弃了?他停下脚步朝巷子里看去,但是里面太黑了什么也看不见。
“喵”又一声猫叫,仿佛就在巷口,与此同时顾欢感到鞋子被抓挠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借着屏幕微弱的光看清了脚下的“喵喵”叫个不停的土黄色小猫。小猫此时冻的瑟瑟发抖,可怜极了,正急切又期盼的挠着顾欢的鞋尖。原来它脖子上系了个大拇指粗的项圈,绳子另一头在巷子里,而绳子拉得崩直它也出不来巷子。
顾欢立刻就心软了,虽然不一定能养小猫,但不管怎么说先救出来,否则它今晚就会冻死。
顾欢正要蹲下去给猫解开项圈,突然一团黑影从墙头一跃而下,伴随着凄厉刺耳的猫叫声撞到他怀里,顾欢吓了一跳差点没把猫给扔出去!
但他不是因为跳下来的猫受到惊吓,而是——看到巷子里的人影。
接住猫的慌乱之间,手机被朝向巷子里面,微弱的光一闪而过,顾欢似乎看见里面有个黑乎乎人影。
而现在屏幕已经暗下去了。
顾欢抱着猫一动不动僵在那,他有些被吓到了。两只猫你来我往的呜呜叫着,像极了小孩的哭声,在黑夜里非常渗人。
巷子里一点人发出的声音也没有,顾欢松了口气:谁会这么无聊大冷天的呆在这里面,真是自己吓自己!
他手脚动了动,一只手搂住在怀里极其不安分的猫,另一只抚摸它顺毛:“嘘,嘘,别叫,乖。”
这时候马路上一阵轰鸣的摇滚乐由远及近,跑车呼啸着经过顾欢那里,刺眼的车灯照亮了那一小片完全黑暗的区域,而他也清楚的看到——
巷子里有人!一个直挺挺盯住他看的男人!
顾欢脑袋嗡的一响,背上汗毛倒竖,对面全身黑衣服的男人给他带来巨大的恐惧感!
“啊!”他甚至因为太过恐惧而惊呼出声,几乎在同一瞬间,抱紧猫转身逃跑了。
顾欢脑袋呈现放空的状态,什么想法都不存在,像是魂魄脱壳般成了旁观者,听到自己虚弱的喊声比幼猫叫的还要无力,不像求救反而像是走调的喟叹;他看见自己一路跌跌撞撞的奔跑,好像死神在后面追赶一样恐慌。
怀里的猫因为被勒住不断挣扎怒叫,爪子挠破了顾欢的衣服,而他一点也没注意到。
顾欢不敢停下来也不敢往身后看巷子里的人有没有追出来,他觉得自己逃了很久,但只要没到家他就不敢降慢速度!但他渐渐体力不支了,头也开始发晕,眼睛看到的画面变黑……
“嘭——”
顾欢感觉自己好像飞了起来,身体的感知变得迟缓,一切都成了慢动作……然后他屁股一疼倒在了地上,双手无力松开,被他箍住的猫就跳了出去。
黑猫扬着尾巴冲他“咪咪”叫了两声,身形轻巧的一跃一跳跑远了。
他们还是在上午的位置,午餐就不像早上的那么素,除了客人必点佛跳墙还有蒜香蹄筋、香辣兔、酒香鸡,都是御品香的招牌菜。
顾欢闻到香味早就忍不住了,不自觉咽了口口水。
容商砚见状拿起筷子,对他道:“饿了别忍着,吃菜。”
“好……”顾欢抿着嘴羞涩的笑了,跟着动手夹菜。
两人吃饭的时候都不怎么说话,气氛却很和谐。
就在顾欢专心吃饭的时候,包间的门被打开了,有人不请自来。
“容总,别来无恙啊。”还未见到人,一道略带调侃的声音先传来。
顾欢抬头看去,门口进来一个青年。
青年身穿一件月白色的唐装,身量高长,一身气度飘逸不凡。更让人惊艳的是他的脸,虽然略显苍白,但一双狭长凤眼勾人心魄,眼尾的泪痣在眼波流转之间尽显妖娆;偏偏他剑眉斜飞端得凌厉,让人不敢生出一丝亵渎的想法。
顾欢张着嘴看呆了,竟然会有比宁羽学长学长更妖孽的男人!
容商砚却看也不看来人,皱着眉给目瞪口呆的顾欢加了块肉,沉声道:“吃饭多吃肉,前段时间没吃好都瘦了。”
等顾欢回过神来继续吃饭,他才对已经在旁边拉开椅子坐下的青年道:“大冷天你就穿这么些,病好了?”
青年应景的咳了两声,一笑仿若春花灿烂:“我巴不得燕市更冷些,冷风吹得舒服。”
“一起吃吧。”容商砚跟青年很是熟稔的模样,朝站在门边等候的旗袍女孩道:“再备副碗筷。”
那女孩应了一声就推门出去。
顾欢正好奇的偷偷打量青年,被他眼神一扫抓个正着,顿时闹了个大红脸。
“呵呵……”青年低低笑着,眼神朝顾欢一挑,“这孩子真可爱,不给我介绍下?”
容商砚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这是顾欢。”他紧接着有对顾欢说:“顾欢,这是曹云曹叔叔,叫人。”
被点名的顾欢紧张的放下筷子,为难的看看容商砚:这真的适合叫叔叔?!
他就难得的违反了一次容商砚的话,叫了一声“曹哥”。
曹云哈哈大笑起来,灌了凉风又忍不住用手帕捂住嘴咳了几声,还不忘损人:“我是能被叫叔的?咱们这儿年纪最大的可不是我。顾欢真懂事,以后容叔叔欺负你了,尽管来找哥!”
顾欢没想到会损了容商砚的面子,赶紧摆手解释:“容先生,容先生不欺负人!”
两人都被他又傻又认真的模样逗笑了。容商砚拍拍他的背安抚:“你别管他,吃饭就行。”
恰时旗袍女孩端了托盘进来,小心的摆在曹云面前,轻声道:“老板,凌老再三嘱咐了,说今天这盅当归鸽丁点儿不许剩。”
曹云摆手叹气道:“知道了知道了,哎……天天吃,年年吃,腻得慌。”
女孩也不回话,敛眉低目退了出去。
曹云一手执起勺子一手揭开盅盖,他手指修长苍白,指甲盖居然不同常人一般泛着粉色,而是乌青的。
顾欢听说过手指乌青是心脏不好的症状,他才发觉曹云脸色苍白不是冻的,而是因为身体不好。
小盅里传来一股药香,香味悠长宜人,一点也不难闻,反而引人口水直流,顾欢吃在嘴里的酒香鸡都没滋没味了。
“你也得补补。”容商砚突然对顾欢说道,“不过估计这会儿买完了,下次再带你来。”
“唔,早被预定光了。”那边曹云也道:“小欢想吃了就跟我说呀,我给你留着。当然,容总你负责结账。”
顾欢眼睛都亮了:“谢谢曹哥!”
旁边容商砚沉默的瞥了他一眼:明明付账的是我。
一顿饭吃的满足,顾欢跟容商砚告别了曹云。
青年停在二楼窗口目送他俩,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像极了修习魅惑妖术的狐狸。
离开之后,顾欢仍想着刚认识的青年,有些出神。
他想,容先生认识的人也好优秀,比起他们来自己简直一无是处,但他一点也嫉妒不起来。顾欢把曹云划在好人的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