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楚君默见唐泠突然痛苦异常,紧张地将她拉进自己的怀中,只见唐泠脸色苍白,痛苦的紧蹙着眉头。
唐泠抱着头,嘴里喃喃地叫着“姑姑”。
楚君默自背后打入了一些真气,唐泠这才安静了一些,楚君默又把唐泠抱到了床上,片刻,唐泠才舒缓过来。
“头又痛了吗?”楚君默柔声问道。
这丫头的身体是怎么回事,她的脉象除了体寒一些意外,没有任何的问题,却时不时的便会头痛异常。
唐泠平静了下来,直直的盯着头顶的房梁,姑姑皱着眉头,口吐鲜血的样子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久久不能平复。
自己在做什么?
是不是已经忘记自己接近楚君默的目的了?
姑姑危在旦夕,自己却迟迟不能拿到冰魄会去救她,与楚君默的一年之约现已过去一半,而她却连冰魄的影子都没有见到。
她不是没有感觉到楚君默对自己态度的变化,可是......又有什么用呢,自己和他不过就是交易关系而已,又哪里谈得上感情呢?
自己是该清醒一点了。
“楚君默,我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唐泠面无表情,冷冷的说道。
“你真的没事了吗?”楚君默眼眸微敛,抬手刚想试一试唐泠额上的温度,却被唐泠机械的挥开。
“我没事了。”
“你怎么了?”楚君默微微蹙着眉头,此刻的唐泠,像是回到了刚来靖王府,日日挥开为她上药的手一样,冰冷决绝,让人陌生。
“我说过很多次了,请王爷不要越界了,我会时时刻刻提醒王爷,您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的。”唐泠转过身去,背对着楚君默,双手紧紧攥着被子。
片刻的沉默,恍惚过了很久。
“哼。”楚君默轻笑一声,似无奈,似自嘲,“本王要做的不用别人来提醒。”楚君默又自称了本王,两人陌生的如同初见。
他不知道唐泠刚才是怎么了,突然就变得冷淡。
需要提醒吗?他怎么会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有多简单,简单到只是后会无期的交易罢了。
楚君默退出了唐泠的房间。
沉重的关门声打在了唐泠的心上。
楚君默,这样对你,对我都好。
我们现在的关系只会阻碍你我的路,你要的是功名前程,万人之上,我要的,只是姑姑的命。
唐泠从里衣中抽出被体温捂得温热的琥珀坠子,攥在手里,闭上了眼。
......
窗外,一抹黑影一闪而过,消失于黑夜。
不远的城楼,黑影再次出现,但系跪于一个男人的背影前,卑微虔诚。
“阁主,属下已经确定,就是她。”
“嗯,继续暗中看着。”被唤阁主的男人转过身来,脸上漆黑色的面具在月色的下散发着如夜冥一般的光泽,隐藏于面具之间的一双眸子微敛,透着迷城一般的鬼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