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我身上的穴道事成之前你是不会给我解开的,我只好自食其力啦。”唐泠翻动书页,清晰的声音回荡在房间。
楚君默最近总爱这样悄无声息的进她的房间,有时也不说话,就只是静静地看她一会儿,有时说上两句,却也是无关痛痒的。
“你很想让我解开经脉吗”楚君默沉声问道,墨夜一样的眸子在黑夜中深邃的能将人吸进去。
“没有武功,实在是不方便。”唐泠合上书,慵懒的趴在桌子上。这是实话,若是有武功傍身,她可以自己保护自己,现在她只有一根软香索,虽然可以备一时之需,却也没多大用处。
“我还护不了你吗?”楚君默脱口而出,自己都不知道这句话传到唐泠耳朵里却变了另一种姿态。
楚君默话说出口便襟了声,眼眸微黯,唐泠楞了一下,有些不知道这话该怎么接,不自然的低了低头,尴尬地翻动着书页......
“我只是不想拖累你。”唐泠声音闷闷的,却说得轻描淡写。
“......没有人说你是负累”楚君默沉声说道,又觉得现在怎么说都怪怪的,索性换了个话题,“你的伤口觉得怎么样?”
唐泠动了动伤的比较深的手腕说道,“还好,不动就不痛。”
突然,唐泠像想起来了什么一样,紧张的对楚君默说道,“楚君默,你有没有觉得最近一直有人在跟踪我们?”
那天晚上,门外闪过的黑影,唐泠一直忘不了,觉得很不安。
“嗯,是楚霍绥的人。”楚君默蹙了蹙眉头,孟玄逸说楚霍绥已经有所行动,看样子集,他已经盯上自己了,接下来的日子,他们可能都要拖着这条烦人的尾巴了。
“楚霍绥?”唐泠听到他的名字有些疑惑,但转念一想落山这么大一座金矿山,试问谁不想得到,那么这样一来,他跟踪自己倒也说得通了,“你有想好怎么应付他吗”
“哼,我从来都没把他放在眼里过,他喜欢跟就让他跟着吧。”楚君默斜斜的靠在墙边,双手环抱在胸前,冷冷的勾起嘴角,这样子能倾倒多少众生?
仔细想来,楚君默好像从来不介意自己脸上的伤疤,就连这样破败之像的自己也愿意带到宫里与他一起出席盛会,他是真的不在乎吗?不过也是,楚君默在意的从来都不是这些。
“你在看什么?”楚君默看出唐泠有些心不在焉。
“没什么,我只是心里有些乱乱的。”唐泠的幽兰胎记最近都会频繁地刺痛,那个梦境也还是会时不时的出现,“希望这次落山之行能顺利完成。”
“上次给你的坠子你有带在身上吗?”楚君默看到唐泠微微皱着眉头的样子,觉得这丫头好像总是这幅羸弱的样子,脸也总是很少血色,想起上回送了她一个有奇效的琥珀坠子。
“嗯?”唐泠这才想起来上回楚君默送的那只坠子,“上次驯流炎的时候被勾下来了,也就没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