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蕾趴在桌子上,她感到眼前有一丝光,奇怪,明明自己的台灯已经关掉了啊!怎么还这么亮。
肖蕾转了转眼睛,将脸从一堆经济参考书和字典中伸了出來,黑漆漆的窗外有一束光透过自己的窗户,打在围墙上,白色的墙壁上印出红色的印章字体:我爱你,周围还有好多玫瑰花图案。
肖蕾看看表,十二点整,今天是周末,肖蕾为了尽快加入经济系的学习步伐,所以好几天好几天地不出门就在家里看书,云翳也难得的沒有骚扰自己。
可是谁大半夜得弄这个呢?云翳,肖蕾推开窗户向外看过去,秋天的小风让自己一激灵,清醒了不少,定睛看时,楼下一群人,手捧红烛,中间有个人还举着玫瑰花,肖蕾向來对这种俗气的浪漫沒什么爱,沒想到云翳也这样。
“云翳……”肖蕾喊了一声:“是你吗?”
楼下寂静,紧接着,楼下一个冷静的男声出现:“肖蕾,怎么是你!”
肖蕾也听出了声音的主人:“叶挺,你的光打到我宿舍了啊!你是不是找韩兮言呢?”
“呀,她在对面呢?”叶挺这才反应过來,紧接着就是下面一阵埋怨,给心爱的人浪漫找错了地方,这可是世界上最郁闷的事情了。
“叶挺,要不你等会儿,我把兮言叫过來!”肖蕾对下面喊,登了下,又返到窗口看着叶挺说:“叶挺,其实这招韩兮言不喜欢的!”
叶挺愣了下,开始埋怨周围的人,肖蕾也沒空听,就是听说隐隐约约是什么专门帮人示爱的委员会怎么做的。
肖蕾走到对面宿舍,轻声敲门:“兮言,兮言,起來啊!”
“干嘛?”慵懒的声音出现,肖蕾立马不想说话了,韩兮言有个毛病,如果睡觉正香呢?被人打扰,就会各种不爽,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肖蕾,你晕过去了,问你话你也不说!”韩兮言打开门,蓝色的丝绸睡衣,衬着雪白的肌肤,身后昏黄的灯光让她看上去就和恐怖片里的美丽女鬼。
“那个……有人找你!”肖蕾吞吞吐吐地说。
“找我,在你宿舍!”韩兮言已经有点不高兴了。
“suprise!”肖蕾强颜欢笑,只好这么说。
肖蕾拉着韩兮言,心中想着如果要是因为这事被韩兮言发脾气,自己该怎么说她呢?还有要两个人真分手了,又该怎么办。
推开房门,屋子里黑漆漆的,刚才的红色爱意全部消失:“你让我看什么啊!”韩兮言不满意地问。
“楼下!”肖蕾接着说。
韩兮言叹气站到窗户边看了一眼:“今天愚人节啊!黑乎乎的有意思吗?”
怎么会,肖蕾冲过去一看,果然什么都沒有,玫瑰花、蜡烛、人、就连叶挺都瞬间消失了:“哎,明明都在的!”
“肖蕾,大半夜的,不带你这么折腾人玩啊!”韩兮言打了个哈欠,回头就走:“看在我还沒怎么睡着的面子上,我今天就不和你计较了!”突然一个黑影闪了过來,韩兮言惊叫,肖蕾回过神來就看到一个影子扑向韩兮言。
肖蕾立马抢过去,将韩兮言拉到身后,自己马上出拳攻击,对方灵活一闪,才两招,两人都停了手。
“肖蕾,你就不能冷静点!”
“叶挺,你怎么上來的!”
韩兮言“啪”一下把灯打开,看着两个正在缠斗的两个人愣住:“叶挺……”
叶挺看到韩兮言立马收手,看着韩兮言说:“兮言,我今天特别想你,就偷偷跑出來,你宿舍又进不來,我就徒手上來看你了!”
韩兮言亮着眼睛,刚才的慵懒和不满一扫而空:“你不怕受处分,四层这么高,太危险了!”
叶挺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沒办法,我控制不了自己!”说完,将韩兮言紧紧拥入怀中,两人四目含情,就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肖蕾不识相地说话了。
“那啥,这是我宿舍!”
韩兮言轻轻吻了一口叶挺,拉着他往自己宿舍走,叶挺回头看肖蕾,张口不出声:“谢谢!”
肖蕾嘴里轻轻嘟囔着:骗子。
叶挺冲她眨了眨眼睛,笑呵呵地拥着韩兮言走出去。
鬼才相信叶挺是从部队跑出來的,肯定是请假出來的,蜡烛红心这套不行,但是危险爱情这一套,韩兮言是很吃得开的。
送走这对人,肖蕾把门一关,肖蕾看了看手表,已经一点多了,她拿起手机看了看,还是一个短信一个电话都沒有,肖蕾想了许久,轻轻发出一个信息:“睡了吧!明天见!”
很快,肖蕾就收到了短信,打开一看,居然是乱码一堆,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肖蕾发过去。
等了好久,沒有回复,或许,云翳已经休息了,肖蕾将手机一关,回到床上,休息。
这边云翳正盯着电脑一动不动,屏幕上什么都沒有,只有蓝色的屏保上时不时游过几条小鱼,他面前的白纸上写着几个大字:肖蕾、长孙跃、x、家世,x上面用红笔勾了一个圈。
云翳轻轻点着书桌,回想着自己和李沙若的对话。
那是一间咖啡厅,装修考究,云翳早早地坐在沙发上,门口李沙若走了进來,沒有了往日的浮躁和蛮横,只是有些不安,看到云翳后,李沙若站在那里。
“坐!”云翳说。
“嗯……我们还是去包间吧!”李沙若并不想在这样一个空旷的房间内谈论这样私密的事情。
“你沒看到这里沒有人!”云翳淡淡地说:“今天是你找我來的,有什么事就说!”
“我这次说的是机密事情,你不怕别人知道!”李沙若楚楚可怜地站在那里说。
云翳喝了一口咖啡,悠闲地翘起腿來,修长的双腿,身体往后一撤,颇带玩味地说:“我已经把这里包下來了,放心,沒有人听得到,有什么尽管说!”
李沙若只好坐了下來,云翳将咖啡壶推到李沙若面前,李沙若现在可沒心情考虑这个,只是说:“有人暗地里对付肖蕾,你知道吗?”
“我要的是名字!”云翳说。
李沙若有些犹豫,顿了片刻,她接着说:“长孙跃……”
“哼!”云翳冷笑一声,果然是他,叶挺那家伙倒真敏锐。
李沙若看着云翳的表情:“你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云翳沒有回答她,而是追问原因。
李沙若坐在方桌前不安地搅动手指,眼睛不敢直视云翳:“原因我也不太知道,但是我们曾经一起商量过如何拆散你们!”
“长孙跃不是喜欢肖蕾!”云翳故意下着圈套。
“我觉得不是,他虽然沒有只说过!”李沙若惴惴不安地说:“我感觉有些不对!”
“你不知道其他的了!”云翳难得的好脾气。
李沙若点头,云翳撇撇嘴,站起身來就往外走。
“云翳……你不是答应我,我说了实情,你就去校长那里撤销我全部的违纪报告,我真的和肖蕾的爆炸案沒有关系,我不会那么做的!”
“是吗?”云翳站起身來:“就你现在提供的线索來看,我看不出你和爆炸沒有关系,再说了,作为唯一一个和肖蕾有过争执的人,你的嫌疑还是最大,这我可是能找出一箩筐的证人哦!”云翳说着就往外走,他笃定李沙若知道什么事情才來和自己谈条件的,现在,这些都不够格,他需要更真实的。
“云翳!”李沙若着急地喊起來。
云翳的脚步并沒有因此而停下:“长孙跃说他是为了某人才害肖蕾的!”李沙若脱口而出。
云翳停下來,回头看她,这个有点意思:“某人,某人是谁!”
李沙若叹气:“他无意中说漏嘴的,说害肖蕾,会让某人很难过的,他就是为了报复那个人,才选择肖蕾的,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你相信我!”李沙若眼神黯淡了下來:“看在我们两家的关系上,放我一次!”
云翳心中念叨着这个某人,缓缓往出走,根本无视李沙若后面再喊什么?
云翳在那个x上划了两条线,一条线画在肖蕾那里,上面标有关心,另一条线画在长孙跃那里,上面标有厌恶。
云翳在搜索框里搜络真的是个好东西,你想要找到什么人,都会找到。
肖蕾的资料不少,因为又是高考状元,又是散打冠军的,但基本上都是得奖云云,一则名叫吸引了云翳的注意。
这是当地的报社一篇报道,那时候,正好是肖蕾以状元的身份考入贝斯特学院,而她的弟弟也参加全国学科竞赛获得金奖。
里面详细介绍了肖蕾和肖叶的成长经历,并介绍了肖蕾的母亲,肖蕾随母姓,对父亲沒有概念,只说自己当时才三岁,弟弟才出生父亲就离开了,上面说肖妈妈拒绝谈论肖蕾的父亲,并且说他已经去世,然而,家中却沒有父亲的一张照片,作者暗示肖蕾的父亲可能早年抛弃肖家母子离开。
云翳又把长孙跃的资料调出來,想知道两人究竟有怎么样的关联,长孙跃的资料,自己已经看了几百遍了,云翳忽然发现,肖蕾和长孙跃居然有一点相同,两个人家庭都是不完整的,两个人都是随母姓,唯一有可能将这两个天壤之别的人联系起來的就只有一点,,父亲。
就在云翳愁眉不展的时候,云翳收到了肖蕾短信,只是淡淡地相问睡了沒,云翳心中一丝暖意,他拍了一张自拍照,给肖蕾发过去。
云翳接着看两人的资料,不同的学识背景,不同的家世,不能交集的两个人,云翳忽然想到了肖蕾的妈妈在华美医院的惊人举动,莫非这个关键点,不在肖蕾和长孙跃的身上,而是在两个人的母亲之上。
云翳正为这个发现而激动不已,他开始继续搜索长孙华美的资料,就连手机上一闪一闪的信息提示都已经置身事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