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放假时就可以看到nina,harry的心情立马好了至少三个阶级。
这印证在他第二天早上的早餐上——张秋就坐在对面,眼睁睁地看着他吃下了比平时要多一倍的吐司,面包,还有苹果馅饼,他甚至拿出一点在家里烤制的牛角面包,给几个来不及吃东西的学姐做早餐,而那味道,就算让张秋以中国的舌头来评判,她也得说那滋味简直好极了,她差点没把舌头也一起咽下去。
不过,harry的举动在别人看来也不奇怪——预言家日报再一次迅速地爆了个大新闻,震惊了所有在清晨看报纸的学生。
“哦天呐,”捂着嘴巴看着报纸标题,“‘隐忍十年的英雄,无人知晓的冤案——sirius·black!’black被证明是清白的了!还有你们快看这里——”
“你们看这里!这上面说,sirius·black是harry·r的教父?!”另一个女生高声道,随后刷的一下转头看向lama阿姨给我买的,”nina抱着他的脖子咯咯笑,“梅林是谁?”
“一个大魔法师,”harry把她放下来,牵住她的手,“我准备了好多礼物给你……恩,我猜你没有长高,对不对?”
“胡说,”提起这个,小姑娘不高兴地撅着嘴巴,“我有!”
“nina长高了大概半厘米。”把行李箱从车上拿下来,erik算得上平和地对harry说,“你看上去还算好,harry——charles在哪儿?你一个人在这儿?”
“啊,是的,我还好——感恩节快乐,erik叔叔。”harry摸摸自己的脑袋,腼腆地笑着,“我……从学校回来就等在这里了,”他忍不住摇了摇小姑娘的手,后者也开心地和他一起摇晃,仿佛这是什么有趣的游戏,“我想早点见到nina。”
“我很高兴,看到你们感情这么好。”erik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伸开双臂,“现在,我们得进去,男孩。”他一手拉过行李箱,一手拍拍harry的肩膀,带着这一双孩子往里面走,“charles还好吗?”
“ma的魔爪后他一点儿也不想面对这样的女人:她们往往有着一颗复杂到你看不透的心,对任何话语敏感到神奇的耳朵,以及一张永远管不住,把事情搞得更糟糕的刻薄嘴巴。
“。”他干巴巴地打招呼。
“我哥哥在里面。”平静地说,“昨晚他小酌了一杯,在阳台上吹着十一月的风,于是成功把自己搞到头疼……我相信这是某个人的错。”
harry被这个问题吸引了注意力:“爸爸头疼?那严重吗?”他紧张地问,“还有别的症状吗,我有带魔药——”
“哦,”伸出一只手,阻止她侄子的紧张,“别担心亲爱的,”她斜着眼看着面色紧绷的erik,轻描淡写地说,“不过是一点点小感冒,以你爸爸的个性,看到erik他就会高兴地痊愈了,对不对,erik?”
说着蹲下身温和地摸摸nina棕色的脑袋:“当然,还有我们的小nina。”
harry看出他姑妈心情不是很好——她甚至伸出脚踢了一下erik的小腿,并且傲慢地说:“去,去我哥哥床边看着他,你这可恶的小偷——虽然我不指望你能把那东西还回去,十年前就不指望了,而charles明显为此神魂颠倒,你这卑鄙的小偷。”
“我没有——偷任何东西。”erik浑身僵硬,恼怒地警告道,“不要在孩子面前胡言乱语。”
“不你有。”快速地说完,快速地意有所指地指了指胸口,随后她拉住两个孩子往里面去,“我会送茶来——所以快去。你不会告诉我你不认得路吧。”
于是erik僵硬地上楼去了——并且脸上的表情在一路上惊吓到无数学生,某些男生甚至还以为万磁王是来找教授单挑的。
他一边疑惑这是为什么,一边熟门熟路地敲响了charles房间的门,在得到一句请进后,推门入内。
“哦,erik!”
erik看到躺在床上,双手放在腹部,盖着一床被子的charles冲他打招呼,他愉快极了,一点也不像是病人,“感恩节快乐——谢天谢地你能来。哦,你一路上没吓坏我的学生吧?”
“我怎么了?”erik摊开手询问,“你的妹妹又传播了什么有关我的恐怖言论?”
“什么都没有,只是因为你在笑而已,erik。”charles坐起身来,看着erik坐到他旁边的椅子上,温柔平和地说,“这让他们很吃惊。”
实际上视觉效果也很可怕——连erik也知道这一点,他不是没笑过,也有人曾见过他笑,sean曾经声称,那极大的弧度与凶狠的表情,与其说是erik的笑容,不如说是鲨鱼的笑容。
“我在笑?”erik摸摸自己的脸,沉默几秒后说,“我不知道。”
“哦,是啊,”charles也微笑着看着他,“真奇怪,为什么你会不知道?”
——也许那只是因为,我知道我即将要来见你。
我即将见到你,因此我才会笑。
erik伸手拿过一个靠枕给charles靠着,心里突然就出现了这么一句话。他看着charles,听着他对自己抱怨的严厉管制,突然就有了一种想要把这句话说出去的冲动。
说出去,对charles说这句话,看他的表情,看他的眼睛,让他知道,自己有多么想见他。
但是最终,erik什么也没有说。
他什么也不能对charles说……什么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