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rles漫不经心地看着手里的报纸,许久没有翻动哪怕一页,直到erik顶着所有人的期望走过来,把它抽走。
“你拿倒了。”他轻易地说出了许多路过这里的人都知道,但是就是不敢说的话。
charles也不在意,嘴角勾起一个没办法的笑,耸耸肩:“你知道的,erik,我没办法静下心——这还是harry第一次独自在那么远的地方过夜。”
“hogalfoy对你表现出不满的话,那么你就得注意自己近期会不会倒霉了——这就是很多巫师家庭的孩子所听说的风言风语。
“就好像事实不是那样似的。”本人是这样说的,还说的又高傲又理所当然,“没有人敢惹怒一个malfoy,如果真的有,他的下场会十分凄惨。”
“恕我直言,对你来说,什么叫做‘惹怒一个malfoy’和‘下场凄惨’?”忍住翻白眼的*,然后对harry说:“我真不敢相信你居然能忍受他。”
“别这样,”harry笑着递给她一块苹果,“很多时候只是说说——而且说了就忘。”
立马瞪着他:“我才没有!一个malfoy言出必行!”
“哦,是吗,”harry咬了口被切成兔子的苹果,眨了眨他那双绿眼睛,“我才不信——你之前说的‘那件事’就没有做到。”
“哪件?”立马问道。
“就是那件。”harry几乎是愉悦地看到,当自己伸手做了个飞行的动作的脸就垮下来了,“恩,我不说出来,但是你懂的。”
浑身的劲儿都被一口气吐了出来:“我是不是该感谢你没说出来?”
和neville不明就里,两个人眼对眼看了一回,谁都没理解harry和是什么意思。
“什么事情?”ron急切地想要一点malfoy的把柄。
“抱歉看上去不是很想提。”harry耸肩,顶着杀人一样的视线,笑道,“我们来聊点别的吧——你们有谁知道hogalfoy!你自己进slytherin去就算了,为什么还要harry跟你去!”ron差点儿跳起来,从口袋里再度掏出魔杖,“你有什么企图,malfoy!”
harry真的很想笑——都是十一岁,都是学生,和平年代还是个被宠坏的那种独生子,他能对自己做什么?
“他是我的朋友,ron,”harry举起手示意这个话题可以停止了,并及时的把即将可能出口的所有不好的话给堵了回去,“我的朋友们也都希望我早点跟他们去一个地方读书,可惜我得来hogalfoy,和他的朋友harry·r!”第一个又说。
“虽然大部分人都不知道这点,但是没有谁能让malfoy去迁就他的,”另一个堵住了ron‘你们怎么知道’的问题,摇摇手,“报纸上的照片虽然不清晰但也够啦!”
“不过我们不会说出去的。”第一个又眨眨眼说。
“所以别担心会有人过来看热闹——愿你们旅途愉快!”另一个说完,和第一个一起欢脱地朝接下来的包厢跑了过去。
“……他们真的是你哥哥?”
虽然很不情愿,但是忍不住发表意见:“虽然还是两个寒酸鬼,但是看上去比你好多了——你是你们家最被讨厌的,对吧?”他瞥了ron一眼。
“你就不能歇歇你的嘴。”harry也忍不住说道,“小天狼星好像太兴奋了点——看,我快抱不住他了,你确定你们家狗不吃老鼠吗?”
看着不断低吼着朝自己靠近的大黑狗,ron吞了口唾沫,恐惧地往旁边挪了挪。
“吃老鼠也不吃穷鬼家没有一点肉的老鼠。”面无表情地用魔杖在大狗身上敲了敲,“别像个没吃过东西或者没见过老鼠的杂种狗,到了hogbledore都坐在那里。
让他觉得有点奇怪的是,大厅里主要用来照明的都是蜡烛,而最奇怪的是,在教师席位前的高脚凳上,有人在那里放置了一顶长着人脸的尖头帽子,它看起来又脏又旧,像是八百年没进洗衣机了。
最奇怪的是,这顶帽子在学生们进来时……开始高声唱歌了。
“——我要杀了fred他们!”harry在捂着耳朵时听到ron这样抱怨。
在他旁边也捂着耳朵,一脸厌恶的模样:“梅林,我从没听到过这么难听的歌!”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会唱歌的帽子呢。”harry安慰他,“忍一忍吧。”
这下他算是知道为什么没有新生知道是如何分院的了——看周围学长学姐的表情就知道了,他们看新生的眼神,就好像看一个好玩的过去的自己,乐趣无穷。
等帽子终于停下来,新生们才陆陆续续走到最前方的位子。
harry正奇怪这顶帽子的作用,就听到那位严肃的女士说:“在开始晚宴之前,我们需要用分院帽进行分院。念到名字的学生,请上前来,等我们确定了你们的学院后,你们就可以入座了。”
harry舒了一口气出来。
原来帽子是用来分院的啊——不如说,原来只是用一顶帽子来分院啊?
那位女巫就和之前她说的一样,拿了一卷长长的羊皮纸,按着学生们的姓氏字母排序一一叫着学生们的名字。
在harry认识的人里最先被叫了上去,帽子在沉吟了一会儿,把她分到了和neville也被分进了那里,而,似乎是因为一路上都在考虑这个问题,又或者是一路上他有所反省,总之,等他上去时,态度好了不少,至少说不上混账了。
“尽量进slytherin,”他上去前最后说道,“反正别进该死的gryffindor。”
“我还想要我的魔药成绩。”harry说。
满意地点点头,这才昂首挺胸上去了,那帽子根本懒得再斟酌,一碰到他的头就大叫‘slytherin!’
harry和那最边上的桌子上的人一起为鼓掌,他对自己的朋友笑笑,然后才低头思考起学院的问题——反正xavier这个姓氏能排的相当后面,不是吗,他还有时间。
——正因为这么想,所以当他被万众瞩目时,他才傻了眼。
要不是别人推了他一下,他压根就没回过神来——
——因为说真的,上帝啊,他压根就没有作为‘harry·r’的自觉!
“harry·r先生?”更糟糕的是,那位严肃的女巫还在他抬头时关忧地问,“你为什么不上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