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长见电闪雷鸣过后,三位老总遭了雷劈后依然不倒,很是惊讶,对行者说“先生还是走吧,我镇无事,你们去你们西天求经去吧。”鹿总一抹黑脸,大叫,“不行,我大哥近来有些失忆,适才不记得密码,才让基金会钱转不了帐,故令他们得胜。且留下他,等我与他赌隔板猜枚。”镇长道:“怎么叫做隔板猜枚?”鹿总将头发梳平,走上台前道:“我有隔板知物之法;看那外人可能猜。他若猜得过我,让他出去;猜不着,就问个诬陷之名,雪我兄弟之恨。”真个那镇长依此妖言。就叫人将一朱红漆的柜子,命人抬到大厅之上,教秘书放上件物品。
须臾抬出,放在大门前,教两边道:“你两家各赌法力,猜那柜中是何宝贝。”三藏道:“这柜中之物,如何得知?”行者敛祥光,变作小虫儿,钉在唐僧头上道:“且放心,等我去看看来。”好大圣,轻轻飞到柜上,爬在那柜脚之下,见有一条板缝儿。他钻将进去,见一个红漆丹盘,内放一包奶粉,乃是包装绿色环保之大包奶粉。却还从板缝里钻出来,飞在唐僧耳朵上道:“你只猜是那三聚氰胺做的毒奶粉。”三藏道:“他教猜东西,怎么会是毒奶粉了?”行者道:“莫管他,只猜着便是。”唐僧进前一步正要猜,那鹿总道:“我先猜,那柜里是我公司新配方研制有利于七岁以下儿童食用的健康补钙铁锌等七十二种微量元素的好奶粉。”少年道:“不是,不是,柜里是一包吃了会得重病的毒奶粉。”镇长道:“这少年大胆,竟将我镇的经济支柱企业所炼的奶粉猜甚么毒奶粉。”教:“该罚!”慌得少年高呼:“镇长,且打开柜看。看看究竟是毒药还是奶粉?”镇长教打开看。当人开了,捧出丹盘来看,果然一包包装崭新的奶粉。镇长大怒道:“这不就是鹿总新研发新包装的奶粉么?”盯着少年看,少年吓得不敢做声,行者跳出,道“这就是一包毒奶粉,镇长可敢拿去验验。”镇长很生气,身后几个官员上前,就要验这包奶粉,很快,就有了报告,这真是一包毒奶粉。镇长拿着报告,目瞪口呆“我孙儿昨天也吃了这奶粉了。”“那他尿得出尿来么?”行者走上前笑道,鹿总气急败坏“镇长,莫听他的,我厂产品是免检产品,怎会有毒奶粉,且再猜试试。”镇长道:“既如此,那便再猜?”教虎总一边悄声说“我本也望你们赢,这次你放个什么吧,羸回面子也就罢了,莫要惹那些要上西天的人了。”
那虎总即转至镇上的大酒店内,炒了一盘菜,叫香油辣子鸡,油腻,香辣,色香味俱全,直让人一见就口水直流,用大碗盛着,盖住,放在柜内,又抬下叫猜。少年道:“大圣,这回猜什么了。”行者道:“放心,等我再去看看。”又嘤的一声飞将去,还从板缝儿钻进去,见是一盘辣子鸡,就想吃些,但一闻其味,就觉不对,就变小虫儿,飞将出去,钉在唐僧耳朵上道:“只猜是盘地沟油做的辣子鸡。”少年道:“哎呀,不会吧,这镇里怎么都是出这脏东西让人去猜呢?”行者道:“休怕,这镇本就靠这致富了,那镇长还不知呢,只管赢他再说。”三藏正要开言,听得那羊总道:“我先猜,是一盘香喷喷肥腻腻名厨烧作的辣子鸡。”少年猜道:“是一盘脏兮兮臭哄哄地沟油浸熟的辣子鸡!。”那镇长喝道:“胡说八道,我镇里酒店如何会用地沟油烧菜,羊总猜着了。”三藏道:“既如此,打开来看,验一验就知。”捧出丹盘,叫人来验,只见得来人报,正是用地沟油烧制的菜肴。镇长见了,心惊道:“哎呀,真不知我镇里酒家真会用那地沟油做菜么?”虎总摇头“镇长,莫听他胡说,再试他一试!”“让他们去罢。这一伙要上西天的人,还是让他们早先上路的好,别惹他们,想是有很大后台也。”
正说话间,只见那羊总从后边出来了,走上前:“镇长,这些人会些小魔术,且抬上柜来,我破他术法,与他再猜。”镇长道:“还要猜甚?”鹿总道:“术法只抵得物件,却抵不得人身。将我工厂一工人藏在里面,管教他抵换不得。”将工人藏在柜里,掩上柜盖,抬将下去,教三藏:“再猜,这又是甚宝贝。”少年道:“还让猜么?”行者道:“等我再去看看。”嘤的又飞去,钻入里面,见是一个工人模样。好大圣,他却有见识,一双火眼金晴,一眼便看穿那人肺腑,还变小虫儿,钻出去,飞在唐僧耳轮边道:“你只猜是个得了尘肺病工伤无人知的小普工。”少年道:“这番改猜人了。”正说处,只见那虎总道:“镇长,第三番是个工人,我们羊总厂里的福利双全有劳保的新时代工人。”少年道“这里边是个得了工伤尘肺病还没人能认定的可怜小普工。”唬得那镇长与三位老总哇哇乱叫:“这少年真是胡言乱语,我们厂工人怎么得尘肺病,你少年不知事理,连医生都不敢认定的,你又何敢乱说。”少年这回不怕了,亲手开了柜门,把里边那工人牵出来,也不理那三位老总,就将那人领至镇长面前“就请做个工伤鉴定吧。”镇长一脸茫然,手下人就将工人领至医疗鉴定,果然这人的肺已然损伤,正是羊总工厂里的上班引起的,这时的赌斗,看得一众人心惊胆战,人人议论,想不到三位老总在此做黑工厂,毒奶粉,地沟油。众村民一想竟在这样环境里生活工作这多年,也不知自己吃了多少毒物,不禁个个心寒。
虎总犹不甘心,怒道:“镇长,左右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材。我就将幼时学的武艺,索性与他赌一赌。”镇长道:“有甚么武艺?”虎力道:“弟兄三个,都有些神通。喝化学药就工业酒精,打毒疫苗,能喷火不死;吃瘦肉精,地沟油做河豚肉,还是无事;用身子下油锅,又能洗澡,还能出油。”镇长大惊道:“此三事都是寻死之路!”虎总道:“我等有此法力,才敢出此豪言,断要与他赌个才休。”那镇长叫道:“那要上西天的人,几位老总不肯放你,还要与你赌喝农药,下滚油锅洗澡哩。”行者正快乐时,忽听此言,即哈哈大笑道:“造化!造化!买卖上门了!”八戒道:“这三件都是丧性命的事,怎么说买卖上门?”行者道:“你还不知我的本事。”八戒道:“哥哥,你只象这等变化腾那也罢了,怎么还有这等本事?”行者道:“我啊,砍下头来能说话,剁了臂膊打得人。扎去腿脚会走路,剖腹还平妙绝伦。油锅洗澡更容易,只当温汤涤垢尘。”八戒老沙闻言,呵呵大笑。行者上前道:“镇长,就比试比试吧。”镇长道:“你真不要命了?”行者道:“我当年在外修行,曾遇着一个方子,教我一个辟邪之法,专躲世上不净之物,不知好也不好,如今且试试新。”镇长道:“你多大人了,还尚年幼不知事,要性命的事那里好试新?喝农药一喝即便死矣。”虎总道:“正要他们如此,方才出得我们之气。”
(书中所涉人物均系传说,请勿对号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