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丽梅搀扶着走路都走不稳的邓天豪回到了酒店房间。门一关上,张丽梅的脸就火烫起来了。
钟健洪是怎么搞的?给他们开的房居然是豪华单人间,也就是说,一个房间只有一张宽大的床。
难道他不知道自已还是处。。。。。。吗?真是乱弹琴。张丽梅心情复杂得很。
张丽梅强压着激荡的心情,把沉重的邓天豪拖抱到床前,手一松,邓天豪已是重重地摔倒在床上,性能特好的弹簧床垫还晃悠了两下。
张丽梅倒了杯冷开水,走到床前,用手臂把邓天豪抱在臂弯里,头部靠在自已的胸脯上,用另一只手轻轻摇着邓天豪。
“天豪,起来喝杯水,你洗了澡再睡啊。”
邓天豪一动不动,毫无反应。
都怪靓仔,最后临走时还和天豪干了一杯白兰地,要是不喝最后一杯酒,天豪也不至于醉成这样。张丽梅在心里恨恨道。
张丽梅正不知怎么办的时候,只听见邓天豪的喉咙发出“咕噜”的怪声,身子猛地往床边一靠,正好伏在张丽梅的小腹位置上,张丽梅脸一红,刚要把邓天豪推开,邓天豪已是吐的稀里哗啦。
邓天豪吐完,身子侧了一下,居然又以原来的姿势睡着了。
张丽梅哭笑不得地看着被邓天豪吐得一身的呕吐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酸臭味,本来也喝了不少酒的她,差点也要吐出来。
张丽梅强忍着不适的感觉,轻轻把邓天豪放回到床上,进洗手间拿了条毛巾,帮他把嘴角的脏污擦拭干净,然后又把毛巾用热水泡过,扭干了轻敷在邓天豪的额头上,才进洗手间搞个人卫生。
一进到洗手间,那种令人闻之欲吐的味道太令人难受了。张丽梅三下五除二把身上已脏的不像话的衣服脱光,站在淋浴的花洒下,才长舒了一口气。
等到洗完澡再把衣服洗干净的时候,张丽梅才想起这里不是家里,没有衣服换了。
想到邓天豪已是醉的一塌糊涂,就算自已一丝不挂他也看不见了,方才略安下心来,随即用一条浴巾围着令人想入非非的娇躯,把浴巾在胸脯上一扎,红着脸战战兢兢地回到了房间。
站在床边,张丽梅左右为难,这咋办呀,只有一张床,总不能就这样等到天亮吧?
这时,张丽梅看见邓天豪的衬衣衣领上也沾了些呕吐物,忙拿了条毛巾擦拭起来。
她颤抖着手把邓天豪的上衣扣子解开,一颗,两颗。。。。。。
邓天豪的上身很快完全裸露了出来。由于常年练武,邓天豪的身上肌肉发达,特别是胸肌和腹肌,硬朗得很,腹部并列排着的八块腹肌,更是充满了男性的诱惑。
此时,张丽梅已是口干舌燥,呼吸也急促起来,她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观察一个男人的身体。而且这个男人还是自已倾慕的对象。
张丽梅颤抖着,用娇嫩的小手往邓天豪身上抚去,刚一接触到邓天豪强壮的身躯,便如触电般的缩了回来。
看见邓天豪一点反应都没有,张丽梅壮着胆子,慢慢抚摸上了邓天豪的身体,小手在邓天豪的胸部和腹部来回轻轻抚摸着。渐渐地,张丽梅的眼睛情不自禁的瞄上了邓天豪的下身部,那里鼓鼓囊囊的一坨。
慢慢地,张丽梅把自已的脸贴在了邓天豪的胸脯上,一只手还在邓天豪结实的腹部上画着圆圈,而且越来越下。。。。。。
张丽梅身上的浴巾不知在什么时候已掉了下来,现在身体已近乎全裸,但她恍如未觉,还是一脸沉醉地抚摸着邓天豪。
不知在什么时候开始,张丽梅已是把一只手伸进了邓天豪的裤裆里,在生涩的*着,感觉着男根由软变硬由小变大的奇异,另一只手则在自已高耸的胸部上轻揉着,口里发出不知是什么音调的呻吟。
张丽梅完全动情了,对这具充满着诱惑力的男人躯体,她不知在梦里梦到过多少回了。
羞涩完全被情欲冲走了,张丽梅现在有一种占有这具男性躯体的强烈欲望。少女的矜持,已被强烈的欲火烧得荡然无存。
张丽梅轻咬着贝齿,用颤抖着的小手解除了邓天豪的最后武装。那种昂然,令张丽梅完全迷失了自我,她呻吟着用自已的娇躯,用自已的丰满,在邓天豪的身上胡乱磨蹭着,现在她有了一种强烈的需要。
酒能乱性,加上强烈的爱意,一切已是水到渠成。
“哦。。。。。。”的一声长调*,张丽梅轻皱着眉头,忍着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坐上了邓天豪的身上。那种强烈的不适和充实的满涨感还有撕裂的疼痛,令张丽梅趴在邓天豪身上不敢动了。
张丽梅的第一次,就在自已的主导下完成了。
一种酸麻的感觉传来,张丽梅忍不住轻轻糯动了一下自已的腰部,一阵从未体验过的前所未有的快感,让张丽梅欲罢不能。动作慢慢大了也快了起来。
邓天豪醉的迷迷糊糊的,睡着睡着,做起了美梦,仿佛自已在梦中进入了一个神秘的桃源洞府,那种温热紧压的快感令他忍不住下意识地耸动起来。
张丽梅已是忘情地动了起来,一只手捂住自已的嘴巴,生怕发出的呻吟声把邓天豪叫醒,另一只手则按在邓天豪的胸部上借着力在上下活动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伴着那种奇异的痉挛,一股强烈的激流叩关喷射而出。过后,邓天豪又不动了。
张丽梅一边用毛巾擦拭着自已的身体,一边不无幽怨地看着邓天豪喃喃轻道:“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女人了,这辈子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你别想把我抛弃!”
接着,又自言自语道:“亦菲姐,对不起了,我真的不是和你抢男人,只是你不在的时候,我来侍候他,我不会和你争的。”
第一次的完成,张丽梅是痛大于快,那种做女人的滋味还没完全体验。
这时,那种还没消散的酒意和激烈运动后的疲乏感袭了上来,张丽梅身子一软,紧抱着邓天豪进入了沉沉的梦乡之中。
邓天豪从醉梦中醒来,宿醉令他头痛欲裂,喉咙干的像要出火一样,他刚想爬起来,顿觉一具滑腻的身体压在自已身上,心里一惊,忙撑开眼睛一看,不由得苦笑起来。
他极力在回想昨晚喝醉酒后发生的事,竟没有一点印象,昨晚那种在梦中的快感,原来还以为自已是在做春梦,现在看见张丽梅不着一缕的睡在自已怀里,什么都清楚了。
昨晚自已不是在做梦,敢情自已是被丽梅逆推了。
新书上传,急需大家的推荐和收藏,请大家给来个收藏吧,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