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健洪带来的绝对是好消息,邓天豪有一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觉,当浮一大白。
今天,邓天豪带上钟健洪还有几个在上海的兄弟,亲自来到了火车站接车。
“豪哥!对不起。”靓仔一见到邓天豪,就愧疚地说道。
“兄弟,好样的!”邓天豪一把搂住了靓仔,给了他一个最热烈的拥抱。
大致的情况邓天豪通过他特有的渠道做过了一些了解,这次的事真的是全靠靓仔够机警,够胆识,够义气。不然的话,邓天豪蒙受的损失真的是难以估量。
和靓仔拥抱完,邓天豪对着陈和平道:“和平,辛苦了。”
邓天豪和大家招了招手,坐上两辆的士来到了平常经常聚会的大排档。
今天开心啊,没有酒怎么能烘托出大家此时的心情。
“来,大家先敬靓仔一杯,理由我就不说了。”邓天豪举起面前装满啤酒的大水杯站起来说道。
“第二杯,大家敬和平!我们终于要熬出头了。”
几杯啤酒干完,大家才重新落座。
“靓仔,你把这次出事的经过和大家说说。”邓天豪知道大家都很关心这个问题,当下提了出来。
在靓仔的缓缓叙说中,大家终于知道了这次的事是多么的悬,不禁都擦了一把冷汗。
原来,这次靓仔去羊城拿货,在羊城火车站下车后,然后又转了两次大巴,这时,他觉着很不对劲,有一个和他一起在韶城上车的男人,居然在无意间给靓仔发现他又出现了。
长时间养成的警惕和小心习惯使然,令靓仔心里有种很不安的感觉,他怀疑这个人在跟踪他,毕竟,现在拿的货还不是合法的,不说你投机倒把,把你扣上个走私罪你就吃不了兜着走。
有了这点发现后,靓仔在羊城街头来了个反跟踪,也不管自已的判断对不对,反正他的士,大巴,摩托车几种交通工具轮流换乘,从闹市坐到郊区,又从郊区坐到闹市,如此几个来回,直到确认没有尾巴跟踪后,才叫了辆的士直奔目的地。
提了货回到羊城后,小心的靓仔没有选择坐火车,而是直接到省汽车站坐长途班车回到了韶城。
回到韶城后,那种不安的感觉并没有因此减少,反而更强烈了,他不敢去找钟健洪,而是把大部分的货给藏了起来,然后留下一小部分带在身上,约了个不相干的朋友去大排档喝酒。
刚坐下没多久,大排档又陆续进来了几挡喝酒的客人。
这时,靓仔灵机一动,把手里的大背包往那朋友身上一放,然后很神秘地俯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你先帮我拿着包,我出去买包烟。”
说完,靓仔就快步往门口走去。
他朋友正为靓仔的神秘兮兮感到不解的时候,突然,在四周响起了一阵威严的怒喝:“不许动,把手举起来。”
同时,有两个人冲上去一把扭住了靓仔。
他朋友被吓傻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们是市局刑警队的,现在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不由分说拿出两个手铐把两人铐了起来。
见此情景,靓仔不禁露出了一丝嘲弄的笑意。
回到刑警大队,在审讯室,刑警大队的副队长罗世豪亲自审讯靓仔,一通审讯前的例行问话结束后,罗世豪直奔主题。
“知道我们为什么抓你了吧?”
靓仔一片茫然的表情,摇了摇头。
连问几个问题,靓仔都是摇头不语,表示不知道。
“嘭”的一声巨响,罗世豪怒不可歇地猛拍了一下桌子,双眼盯视着靓仔问道:“难道我们抓错你了,没有掌握证据我们会动你?你最好还是老老实实交代你的罪行,争取宽大处理,我们党的政策是。。。。。。。”
“好,你现在不说,等你的同伙交待了你就不用说了。”罗世豪怒气冲冲地去了隔壁审讯室,只要那收货的同伙认了,不怕靓仔不认罪。
结果是不言而喻的。
罗世豪很快又气冲冲地回来了。
他指着靓仔说道:“陈安,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是专为邓天豪在羊城拿走私货的,你们以前的一个同伙我们已经抓获了,他把一切都招认了。”
罗世豪完全失态了。
“我的同伙?”靓仔还是一脸茫然。
“潘建海你认识吧?就是他指证你们的。”说完,罗世豪紧盯着靓仔,似乎要从他的脸上看出真相。
“潘建海我听说过这人,但不熟,他是做什么的?”靓仔是决定装傻装到底了。
“只要你指认那些走私货是帮邓天豪拿的,我们对你可宽大处理。”罗世豪诱问道。
靓仔自然是咬定那些电子表是自已在羊城火车站跟街边的小贩买的,是准备回来送给亲朋和同学的。
到此,事情已经很清楚了,靓仔明白了,是有人想抓邓天豪的把柄,想把邓天豪置于死地。他暗暗庆幸自已的小心,要不然的话,就是黄泥掉进了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在从审讯室出来经过办公室的时候,靓仔看见两个很面熟的人坐在那里和罗世豪喝茶说话。一个是在本地有些小名气的有钱人赵楚雄,一个是邓天豪以前读书哪个学校的老师,名字靓仔一时想不起来了。
因为靓仔也是市九中初中毕业的,只是没读高中而已,学校里的老师都是见过的。
最后,因为查无实据,所获物品不够定靓仔投机倒把或走私的罪名,同时又有人在外面活动,靓仔在被收审了两个多月后,交了些罚金和保释金后被放了出来。
不知为什么,在靓仔叙说到学校老师的时候,邓天豪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梁发茂。因为把九中的老师数个遍,想害他的老师还真没有第二个。
靓仔被抓这个事,给邓天豪敲响了警钟。
一个关系链在邓天豪脑中盘旋着,潘建海——赵楚雄——罗世豪——不知名老师。他们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想置自已于死地?其中有什么不可告人之目的?
事情的复杂,令邓天豪的神经绷了起来,这个世道,想做点事真难啊。
邓天豪不由得想起了太祖说的一句话:阶级斗争要年年讲,月月讲,天天讲,时时讲。人无害虎心,虎有害人意啊。
由此,邓天豪对兄弟的含义有了更深的认识。人的一生中,能心甘情愿为你挨一刀的人毕竟不多,有了,就更应该珍惜他。
想到这里,邓天豪斟满一杯酒,举起杯子对着靓仔道:“兄弟,多的我就不说了,我邓天豪记住你了。来日方长,我们干了这一杯!”
世间多少人情冷暖事,尽付一杯浊酒中!
新书上传,急需大家的推荐和收藏,请大家给来个收藏吧,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