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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英美]女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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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间奏:七十年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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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36年冬,纽约,布鲁克林。

    “嘿,伙计。”巴基大喇喇地搂住自家兄弟的肩膀,正要说些什么,转眼却见史蒂夫苍白的脸上有着一道突兀的血痕,这让他心中一突,立刻把原本想说的话全部咽了下去,他收敛起笑意,整个人登时严肃起来,“这是谁干的?”他皱起眉,忧心忡忡地盯着那道伤口看。

    “……一个小意外。”史蒂夫却不想多谈,他安抚地拍了拍巴基的手臂,一脸的无所谓,“放心吧,巴基,事情没有你想象中那么严重。”

    “我想象中?你知道我脑子里是怎么想的吗?”巴基察言观色,长久以来的默契让他发现这一次的史蒂夫好像不是在逞强,因此稍感安心,但,那样的伤痕……

    “这是被利器划伤的吧。”他用肯定的口吻问着,听起来几乎是一句陈述。

    史蒂夫顿时有些懊恼,他叹了口气,给了巴基一个“败给你了”的眼神:“好吧,它的确是,但……不是那些恶霸们,而是一个,一个……”他思索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斟酌用词,巴基顿时翻了个白眼给他:“一个什么?”

    “……一个女孩儿。”默默咽下了类似“诡异”“漂亮”“古怪”“昏睡不醒”等一系列形容词,史蒂夫想了又想,还是没能找到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形容那个在昨晚入夜时分突兀出现在他家中的女孩儿,于是只好作罢。等回答了巴基的疑问,看着一脸懵逼的自家好友,史蒂夫突然觉得有些好笑,类似于“啊终于有人和我一起觉得莫名其妙了”,这让他原本沉重的心情得到了一些安慰,连语气都变得轻快起来:“也许你能帮上我的忙?”

    “……哦。”虽然直觉上来说,巴基觉得史蒂夫笑得好像有那么点儿不怀好意,有一种拉他下水的使坏感,但出于对自家友人的担忧,巴基还是应了一声。两人踏着落日的余晖回到了史蒂夫家中,因为史蒂夫的父亲早已亡故,而在上个月,他的母亲也因病去世的缘故,所以理论上来说,史蒂夫的家中应该是没有其他人的,但……

    “whatthehell……”看到那个飘浮在半空中的身影,巴基在原地僵了好一会儿,这才勉强收拢起心神,满脸不可思议地看向站在他身边的史蒂夫。接收到好友那一脸“什么鬼?”“你他妈的在逗我?”“这见鬼的是怎么回事!”的表情,史蒂夫耸了耸肩,装出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但那双闪烁着笑意的蓝眼睛出卖了他reads;绝品女老板。巴基见状又翻了个白眼,捏住史蒂夫消瘦的脸颊一左一右地向外拉:“就知道你是在坑我!哼。”

    笑闹了一阵后,巴基到厨房翻出瓶啤酒,两人在客厅席地而坐,一边观察着那个飘浮在虚空中的人影,一边讨论起这件奇怪的事情来。

    “她是在昨天晚上突然出现的,当时我正要关灯,谁知刚一扭头,她就已经在那里了。”回忆起昨天的事,史蒂夫依然心有余悸,“惊得我简直要心脏病复发了。”

    “既然她是昨天就出现了的,你有没有试着把她从上面……”说到这里,巴基突然想起史蒂夫脸上的那道伤痕,心中顿时有了些猜测,“不可以吗?”

    “不行的,我根本碰不到她。”史蒂夫摇了摇头,他也想起了自己脸上的那道伤痕,不由伸手摸了摸,“只要把手伸到她周围,就会被一种奇怪的——可能是风?——伤到,我昨晚试了两次,都没有用。”

    “这么说……”巴基上下打量了他一下,“你的身上还有别的伤?”

    “肩头还有一处。”史蒂夫叹了口气,“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不定是吸血鬼哦?”巴基随口猜测了一下,他兴致勃勃地观察着那女孩儿,一边看一边指指点点,“你看她身上的紧身衣,像不像欧洲中世纪的那种骑士装?她腰上还挂着剑呢,黑漆漆的,上面镶着的是水晶吗?不过她的年龄好像有点儿小……咦,认真看看的话……”视线凝注到女孩儿的脸上时,原本还在叽叽喳喳的巴基突然就不作声了,史蒂夫看他一眼,见他正满脸惊叹地注视着女孩儿的脸,顿时就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他特意等了一会儿,这才用力在好友的肩上拍了一下,唤回了他的注意力:“想什么呢?”

    巴基回过神来,接收到好友揶揄的目光,他似乎有些语塞,长长地“呃……”了一声,又缓了两三秒后,这才找回了说话的能力:“老天,她可真是好看。”说着,他的目光便又忍不住地飘了过去。

    “就是还有点儿小。”又欣赏了好一会儿后,巴基终于肯收回视线,然后他叹了口气,遗憾地总结道。

    “最多只有十六岁吧。”史蒂夫耸了下肩,没有对巴基的失态行为作出评论——他才不会承认自己在昨天的反应其实与巴基相差无几呢。不过,作为史蒂夫最亲密的朋友,巴基对史蒂夫的了解不说满了十成,最起码八成还是有的,所以在发现史蒂夫居然不准备调侃自己的时候,巴基顿时就猜到了:估计在昨天,史蒂夫的反应比他也强不到哪里去。

    两人又讨论了一会儿,巴基知道了这个女孩儿在刚刚出现的时候,浑身上下几乎没有完好的地方,破损的骑士装下,雪白的肌肤上遍布着伤口,看起来都是利刃所伤。但在经过了一天一夜后,这些伤口已经愈合了大半,只余下密密麻麻的血痂尚未消去。基于这个现象,巴基提出了一个猜测:说不定等这些伤口全部愈合后,这个女孩儿就会醒来了呢?

    史蒂夫觉得巴基的猜测很有道理,看那些血痂的样子,应该离愈合不远了,于是他答应了巴基留宿的要求,两人洗漱过后,便开始眼巴巴地等待女孩儿的苏醒。但梦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在那些血痂全部消失后,女孩儿半点儿要苏醒的迹象都没有,这不免让兴奋地等待了一整夜的两人感到了强烈的失望。而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就算两人不愿放弃,几乎要望穿秋水,女孩儿也依然没有醒来。一周后,巴基不得不放弃了紧迫盯梢的打算——假期结束,他要回学校去了。

    “好吧,如果她醒了,记得写信通知我。”巴基叮嘱着自家好友,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下周见了,兄弟。”

    送走了巴基,史蒂夫回到家中,圣诞假期即将结束,他要开始准备上学需要的东西了——他和巴基都是在夏天时入学的新生,只是巴基的学校要求寄宿,他读的艺校则不必罢了。

    整理好近期完成的画作,史蒂夫刚要把工具包收好,突然灵念一动:说起来,他好像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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