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会做梦梦到哥哥受伤,你说说,该怎么罚?”
萧安顿时傻眼了,这人怎么这样,正常情况不是应该安慰他么?怎么会扯到喜不喜欢他这个问题上?看着小孩愣愣的样子,叶云泽不厚道的笑了起来,萧安反应过来后,耳朵红红的作势要打他,两个人在床上闹得天翻地覆,被子枕头丢了一地。
“啊!”正开心呢,萧安忽然就叫了起来,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叶云泽立马也不笑了,一脸紧张的问:“怎么了,怎么了?”
“哥哥。”萧安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一脸世界末日的样子,手往墙上一指,“已经九点了,迟到了好久!怎么办?”床的右侧墙上挂着一个不大不小的表,上面显示现在时间是上午九点整,从没迟过到旷过课的萧安,立马就慌了,还不忘一脸控诉的看着叶云泽,圆圆的眼睛因为刚刚的运动水润润的,浑身上下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叶云泽可耻的硬了,他苦笑着默默告诉自己的兄弟,现在还不是时候,忍忍。等叶云泽的小兄弟稍稍妥协的时候,萧安已经急得不知所措了,叹口气将人重新搂进怀里,顺便感叹一下小孩太瘦了,才慢悠悠的道:“今天是星期六,休息。”
萧安的脸一下子红得都要滴出血一样,鸵鸟般的把自己埋进他的怀里,不停地蹭蹭蹭,这下,叶云泽更加苦笑了,往自己支起的那处望望,眼里满是祈求,别激动兄弟,不是时候,忍忍。
两个人一闹,等收拾玩的时候也已经快要十点了,不打算做饭的两个人随便喝了点牛奶,便开始各自忙各自的。没一会,觉得饥肠辘辘的两人就决定要出去吃饭。
两个人虽然都不是正宗的北方人,但是今天忽然都很想吃面,刚好离家不远的地方有一家很正宗的面馆,于是两个人就决定去吃面。劲道的面配上鲜美的汤还有各种小菜,看得两人胃口大开,酒足饭饱的俩人刚出饭店门,就看见不远处围着一群人,还不时地有骂声传来,萧安的好奇心上来了,拉着叶云泽就往那走去。
拨开人群,就看见两个衣衫褴褛的少年蜷缩在地上被人打,打的人一身暴发户的样子,五大三粗,嘴里还骂骂咧咧:“小小年纪就不学好,居然偷老子的钱,看老子今天不把你打残!”周围的人议论纷纷,却没有人伸出援手,那两个少年明显是很久没有好好吃东西了,单薄的身体蜷缩在一起,只能抱在一起任那个人打,但是叶云泽却看得出来,那个更瘦一些的少年正拼命把另外一个护着,那些拳脚大多都打在他的身上。
眼里上过一抹兴味,转瞬即逝,正要拉着小孩走,就见他一脸不忍的样子,感觉到身边的动静,他抬起头,可怜巴巴的看着叶云泽。宠溺的揉揉他的头,向前一步,脚一伸,拦住了男人想要踢出去的脚。
“这位先生,他们还小,教训教训就好了,何必这么较真,在这么打下去,可是会出人命的。”男人回头,就看见一个半大的少年一脸冷漠的看着自己,黝黑的眸子里透出彻骨的冷意。
36救人
被那双眼睛有些吓到的男人顿时心虚起来,地上那俩孩子也不过是偷了他一块钱,把人打成这样,确实有些过分,更何况,这个少年让他直觉很危险,所以也不敢硬碰硬,只是有些骂骂咧咧的:“真是晦气,出门就被偷……”一边说着,一边快速的脱离这里。
围观的人慢慢地散了,地上的少年也慢慢的爬了起来,隐约听见抽泣声传来。萧安蹲下身子,看向坐在地上的两人,虽然脸上灰扑扑的,但是两个人的眉目间看得出来很相像,应该是兄弟。此时略微壮实一些的那个正在哭泣,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的抽抽噎噎的说着什么,另外一个则是鼻青脸肿的笑着安慰他,萧安一下子就笑了起来。
叶云泽低头道:“笑什么?”
指指那两兄弟,萧安笑的一双圆眼眯了起来,叶云泽望过去,就见地上两个少年一个哭的惨兮兮的傻傻看着他们,一个虽然面目全非。一双眼睛却满是戒备,让萧安原本想说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叶云泽掀掀眼皮,不甚在意的说道:“叫什么名字?”
那少年眼中戒备更深,紧紧握住另外一个人的手,半响才生硬的答道:“杜乐。”声音嘶哑不堪,似乎是很久没有说过话了。
他说完,叶云泽也不开口 ,只是安抚性的拍拍小孩的胳膊,杜乐看看他们,冷着脸继续道:“事情是我干的,跟我哥没关系,你要干什么就冲我来。”
一旁的少年听他这么说一下子就急了,一双手胡乱地挥舞着,口中“啊啊啊”的拼命喊着,麻溜的从地上爬起来跑到杜乐的前面,张开双臂一副保护者的姿态,眼神凶恶的瞪着他们。杜乐的眼一下子就湿润了,哥哥就是这样,从小有谁欺负他,他就这个样子站在他面前保护他,就算他现在长大了,也是一样。
萧安一脸同情的看着他们,扯扯叶云泽的衣角,一脸企盼的看着他。叶云泽的眉头从刚刚听到少年的名字开始就皱了起来,这会儿简直可以夹死一只苍蝇,但被萧安这样看着,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他一点头,萧安立马欢喜的冲少年道:“你别误会,我们是来帮你们的,我和哥哥只是相带你们去医院治好身上的伤,不会伤害你们的。”他说着,还挤眉弄眼的看着那少年,顺带指指少年的身后。
少年眼中的凶狠慢慢退了下去,转头希冀的望着依旧坐在地上的杜乐。
杜乐并不相信他们,因为哥哥的残疾,他们兄弟遭受了多少白眼,父亲去世时他才3岁,什么都不懂。7岁的时候,母亲也改嫁了,没多久,爷爷奶奶也相继撒手人寰,兄弟俩为了生存,什么都干过。后来不小心被一个人贩子拐走,每天逼他们出去乞讨赚钱给他们,吃不饱穿不暖还要忍受他们的打骂。
好不容易逃出来了,也没有找到工作,谁也不愿意雇佣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更何况,他还带着一个智商只有五岁还是个哑巴的哥哥。今天也不过是因为太饿了,他不忍心哥哥这么忍下去,所以才想要偷一块钱买几个饼给哥哥吃,没想到被抓到了。本来想着挨一顿打就算了,谁知道哥哥一看到他被打,就像疯了一样跑了过来,哥哥怎么能打得过那个汉子,于是两兄弟就一起挨了打,他也只能尽量的保护哥哥不被打到,以前,都是哥哥保护他,现在,也轮到他保护哥哥了。
只是他还是太弱,尽管想尽了办法,哥哥还是被打到了,想想从小受的苦,他不禁怨恨起上天来,就在这时,落在身上的击打停止了。抬起头,就看见眼前这俩少年,一个虽然丰神俊朗、气势非凡,但是身上却透出一股阴狠,因为这些年的经历,他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这个少年绝对不是什么善茬。他身边的那个倒是清秀干净,圆圆的眼睛纯净灵动,让人忍不住心生好感,这样两个明显不是一个类型的人,怎么可能在一起,关系看起来还这么亲密。
如果是叶云泽跟他说要送他们去医院,他可能还会犹豫,但是现在是那个少年开口,他眼里的真诚他看得到,更何况依刚刚的情形看来,这个少年能够影响那个人的决定,而他们兄弟也确实需要医治,于是他点点头,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我的脚崴了,不能走。”扶着自家兄长站起来,轻飘飘的撂下一句话,靠在自家哥哥肩膀,好整以暇的看着面前已经黑脸的人。
叶云泽的嘴角抽了抽,看看杜乐身上那一身破破烂烂的东西,不禁脏兮兮的还有很多的污秽,他虽然没有洁癖,但是也是很爱干净的还不好!!!而且,他敢肯定,他不待见他,这是在故意为难他!!!!
少年一听,就做势要背他起来,萧安赶紧制止了他,这么瘦弱的人,一看就营养不良,怎么可能背的起来,他看看自己的身板,只能将求助的目光转向了叶云泽。深深地吸一口气,压下心中要打人的冲动,走到了杜乐的面前。
“上来。”尽管不情愿,但是叶云泽不得不承认,除了他,这里还真没人了。
杜乐满足的看到他这个样子,然后,一只脚支撑着跳了起来,一下子压在了叶云泽的背上。被背上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得几乎趴下,赶紧稳住身形的叶云泽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不是崴了脚吗!?”
“我只崴了一只,还有一只。”无所谓的晃晃昏沉沉的头,杜乐的声音明显很欢喜,看着不舒服的人,尽管不能揍,却还是可以给他添添堵得,而杜乐表示,这样的举动他很喜欢。
“你们在说什么啊?”萧安回过头,好奇的问道,“哥,我们快点吧,他们伤得好重。”
见叶云泽点头,萧安便欢喜的拉着另外的少年走在前面,一面还仔细的用自己的兜里的手帕擦着他脸上的灰。于是那天路上的人都看到这样一幅和谐(?)的景象:一个少年拉着另外一个少年走在前面,另外两个一个背一个的走在后面,而且很明显,有两个应该是流浪儿之类的,于是人们纷纷叹道,看这俩孩子多好,小小年纪就知道助人为乐了,天朝有望啊!!!
37收留
几个人和和乐乐的去了医院,出来的时候兄弟俩身上多了很浓的消毒水的味道,还有随处可见的纱布。看看表,下午三点半,瞅瞅那边嘀嘀
咕咕的俩小孩,晃晃肩膀,黑着脸问道:“你们怎么办?”
杜乐的脸上红红紫紫的看着吓人,却也没有那么重,看着自己哥哥露出许久不见的天真笑容,心里发酸,扭过头将要流出的泪憋回去,瓮声
瓮气的说道:“谢谢你们。”
叶云泽愣了愣,萧安一直注意着这边,听他这样说便知道这俩人是准备离开的,他皱皱眉,不慎赞同的说道:“要不,要不你们去我家吧?
现在那住段时间,你还有伤,杜哥哥还……”他咬咬唇,脸红红的,转而对叶云泽道:“哥,咱家大,先让他们留一段时间好不?你也说,我往
家里带人,不需要跟你报备的……”他越说越小声,脸上的红晕也更深,一双眼睛怯怯的看着他,写满了恳请。
叶云泽心中懊恼无比,以前小孩总是会有寄人篱下的感觉,不敢请人到家里不说,对于家里的摆设也是以自己为主,从来不发表自己的看法
,这让他很是苦恼。不过现在,他总算是有了那是自己家的意识,但是,这种意识能不能不出现在?
尽管内心苦恼吐糟无限,选择性面瘫的某人面对自己的爱人还是乖乖点了点头,并作出了在他们伤没好前一直收留的承诺。萧安很开心,转
头跟少年嘻嘻哈哈的笑,叶云泽看着这样的他,内心一片柔软。
“你哥哥叫什么?”杜乐有些疑惑,他是在问他?
察觉到悲伤的人并没有回答,叶云泽的耐心彻底用尽了,粗鲁的把人往上一颠,阴沉沉的说道:“你哥叫什么名字!?”
被吓了一跳的杜乐马上回答:“杜音。”
果然,叶云泽心里无比郁闷,为什么一重生,上辈子明明没有交集的人怎么就跟自己扯上关系了?不过,最为一个商人,到嘴边的肥肉怎么
可能让他逃掉。杜乐还不知道,他未来几十年的做牛做马,就是因为叶云泽这一瞬间的决定。
一行人到家的时候,看到的是一场精彩的打斗,确切的说,是单方面的虐杀。
陈平今天心情很好,早上约了几个人一起去借了几张毛片,一群半大的娃看得热血沸腾,忍不住撸了几把,顿时神清气爽。于是,心情很好
的某人决定在回去的路上上自家老大那里一趟,最好是能混顿吃的,要知道他家老大那可是上得厅堂、入得厨房,做饭美味无比。
但可能上天嫉妒他的好心情,所以在他刚到达老大家楼下的时候,就遇到了这辈子最不想见到的人:韩文彬。从小两个人就不对盘,打架是
每次见面的第一要务,但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家伙居然去当兵了!!!!他陈平这辈子最崇拜的除了他家老大,就是当兵的,在他心里,
那身军装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不是什么人都能当兵的,但是,韩文彬这个混蛋怎么能穿上那身神圣的军装!这绝壁不科学!两个人的关系更是因
为这个更加水火不容。
因此,在看到韩文彬的第一眼,陈平的反应就是,撒开脚丫子死命的跑,然后在韩文彬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像个八爪鱼一样缠上去,接着,
对着某人的脖颈嗷呜一口咬上去,而且是立马见血那种。
任谁看到这架势都会有些发蒙,于是韩文彬的叫了起来:“混蛋,给老子下来!!!”一身军装的少年雄姿英发,身上却挂着一个穿着喇叭
牛仔裤、白衬衫的时髦体恤,怎么看怎么滑稽。尽管陈平拼命反抗,仍然不能改变他被韩文彬从身上扯下来的命运,得到自由的韩文彬,当然不会放过罪魁祸首,一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一个是在军队接受过正统训练的未来高官,所以,自然而然的就变成了对陈平的单方面虐杀。
正当韩文彬顶着一个鲜红的牙印,将陈平武力镇压在身下的时候,叶云泽他们回来了。嘴角抽了抽,叶老大并没有对两个小弟私下的斗殴发表任何看法,而是干脆的绕过,背着目瞪口呆的伤员面无表情的打开自家门走了进去,后面跟着习以为常的萧安和一脸懵懂隐隐兴奋的杜音。
韩文彬额角的青筋暴起,忍着把人扔出去的冲动站了起来,被压得浑身酸痛的某人立马就溜了进去,同时附送韩公子鬼脸一个、蔑视眼神一个。他发誓,逮到机会,他一定也要送他一枚牙印!!!
“那两个人……”杜乐木木的坐在沙发上,眼神有些呆滞,他这些年在外面看到过很多男人和男人在一起的,也明白男人和男人也是可以在一起的。曾经无意间撞破过两个人的好事,那时候他们的姿势,就和刚刚那两个人是一样的,难道……想到这里,看向陈平和韩文彬的目光顿时变得诡异起来。
被这目光看得直发冷的陈平立马瞪了回去:“看什么看!再看,再看,再看吧你的眼珠挖掉!!”
韩文彬一脸你是白痴的样子看着他,让陈平一下子就炸毛了。
“文彬哥,你不是去当兵了吗?怎么会来这里?”萧安带着自己的新朋友洗完手和脸过来,一脸好奇的问着。
韩文彬脸上立马露出了招牌痞笑:“哟,面团儿,你这是不欢迎哥哥来了?”
萧安脸一红,小声说道:“没有,我只是觉得,有点奇怪。”虽然韩文彬从小叫他面团儿还会经常在言语上欺负他,但是他并不讨厌他,甚至很崇拜他。以前萧安也讨厌他,毕竟谁都不愿意整天被人面团儿面团儿的叫,而且韩文彬经常逗他,看他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就会哈哈大笑,但是自从韩文彬在某个叶云泽不在的下午,将意图欺负他的一群小流氓打败后,萧安就不讨厌他了,后来慢慢相处下来,发现对方虽然经常逗他,但是也是真心对他好,自然,好感值也急剧飙升。
韩文彬被他这幅样子逗乐了,他就是喜欢看小孩面脸通红不知所措的样子,就像奶奶养的那只猫做错事之后讨饶的样子,可乐的很。叶云泽从浴室出来,看着沙发上或坐或卧的众人,直觉得头痛无比,抽抽嘴角,义无返顾的走了过去,指指韩文彬和陈平:“你们俩,去给他洗澡。”他指指浴室,伤病员杜乐在里面。
38胁迫
韩文彬一口气卡在嗓子眼儿,撕心裂肺的咳起来,陈平一脸呆愣的表情看着他,叶云泽责淡定的等他们会回神。半响,反应过来的韩文彬朝
陈平努努嘴,示意他去。开什么玩笑,他堂堂七尺男儿,上可以给高堂、妻子洗澡,下可以给子孙洗澡,怎么可能给一个不知道哪旮沓冒出来的
莫名人物洗澡,他又不是圣母白莲花。
陈平的脸一下子就扭曲了,他长这么大,连自己唯一的妹妹都没享受过的待遇,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让一个莫名其妙的人享受,他才不干。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你看我我看你,叶云泽的脸也越来越黑。萧安走过去,安抚性的拍拍他的手臂,往浴室走去。
一把把人拽过来,对着小孩笑笑,“乖,你去陪杜音玩,这里交给我。”
萧安咬着唇,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终是回头投身在了游戏赛车的激烈竞争中。
转过头,叶云泽的脸仿佛结了万年寒冰:“你们俩,到底去不去!?”
两个人一个无动于衷,一个不安的挪动了一下,却还是没有人愿意去。
叶云泽脸上的寒冰忽然消融,嘴角一勾,露出一个阴测测的笑容:“韩文彬,你是想让十岁还尿床的消息被全部队知道,还是说陈平,你愿
意穿着裙子带花发夹的相片洒满整个学校!”
陈平、韩文彬:“!!!!”
叶云泽眼睛一横,陈平立马跳了起来,“我去!”然后以光速消失在浴室门后面,咔哒上了锁。
韩文彬眨眨眼睛,看向叶云泽,那小子已经去了,可以了吧?
点点头。
那我们来探讨一下关于我十岁还尿床的事情,这是你□裸的报复和诬陷对吧?
有人知道吗?
愣愣的摇头。
那就行了。收回眼神,叶云泽指指正在和萧安玩赛车游戏玩的嗨的杜音,无声的说道:“给他洗澡。”
韩文彬被雷的无话可说,要是他没看错,这个少年比他还大,怎么就不会洗澡了!叶云泽你看老子就是不顺眼对吧!就是想整老子对吧!愤
怒的瞪着对面所谓的堂兄,然后忽然想起了某种可能,对方一把年纪还在玩这种幼稚的遥控赛车,不会是……
叶云泽给他一个肯定的眼神:“他智商相当于五岁。”
然后不理会堂弟一脸便秘的表情,转身走向厨房,留给韩文彬一个无限蛋疼的背影。
陈平在浴室呲牙咧嘴的给病号杜乐洗完澡,期间暗中做小动作23次,给与对方鄙视眼神47次,不小心碰到对方伤口15次,然后被对方在呲牙
咧嘴中无视79次。陈平表示自己感受到了森森的压力,你妹的,无视人的样子跟他家老大那么像有木有!压力太大有木有!顶着压力给洗澡苦逼
无比有木有!洗完澡内伤有木有!
就算陈平对于此再不乐意,人家好歹是兢兢业业仔仔细细的给人洗干净了。但是韩文彬秉承着自己的事情自己做的观念,把人往浴室一带,
衣服一脱,像搓土豆一样的把人随便一搓巴,围了一条浴巾就出来了。叶云泽看着杜音脸和肩膀皮肤颜色明显不对的样子,青筋暴起,立马把人
往浴室一推,给了韩文彬一脚,阴森森的要求把人洗干净,然后转身出门干净利落的落锁。韩文彬的脸立马就像被洗衣机洗过的衣服,扭曲无比
,顶着这样一张脸,把杜音当珍贵物品,从头到脚洗的干干净净。
垂头丧气的陈平和满身清爽呲牙咧嘴的杜乐走出浴室后,桌上已经摆满了香喷喷的饭菜,一般出自叶云泽之手,一半出自饭店。被洗的白嫩
嫩香喷喷的杜音正满脸渴望的盯着那桌菜不放。一看到他,立马跑过去,拉着他就往餐桌走,不过还好,他还记得要搀扶一下,否则,杜乐就会
立马和叶云泽家的地板来一次亲密接触。
杜乐看到自家哥哥的模样愣了一下,虽然没说什么,但是眼神忽然变得隐晦起来,叶云泽眉毛一挑,果然不出他所料。
几个人坐在一起开始吃饭,位置很奇妙却又理所当然,叶云泽坐在首位,萧安在他的左边,挨着韩文彬,右边是杜氏兄弟,对面则是陈平。
于是这顿饭的气氛有些诡异——杜乐只顾着自家哥哥,萧安和叶云泽互相扶持给对方夹菜,顺便眼神交流,没有人关心的两对头刚好挨着,脚下
打得虎虎生风,面上一个正常一个扭曲。
有惊无险的吃完饭后,陈平被打发到厨房洗碗,萧安陪着杜音继续遥控车,剩下的三个则坐在沙发上你看我我看你。少年人之间的友情总是
很奇妙,等陈平摆脱那一大堆油腻腻的碗筷时,那三个人已经初步建立了友谊。看着三个人之间明显感受到的和谐感,陈平很迷茫,谁能告诉他
,在他与那些碗筷奋斗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吊儿郎当的坐在沙发上,韩文彬下巴一扬,“谈谈吧?”
叶云泽起身,两个人先后离开,留下一脸迷茫的陈平和嘴角噙着微笑温柔望着杜音的杜平。
一进书房的门,韩文彬的脸一下子就冷了下来,“你是不是很早就知道那件事跟高家有关。”
心中一动,面瘫着脸道:“怎么,查出来了?”
深呼一口气,韩文彬点了一支烟,“没有查出来,但是很可能跟他们有关,大哥之前一直找不到当年幸存的人,你说要留意高家以后,大哥
便开始查。不久前,有人告诉大哥,他看到了一个当年幸存的人,而这个人,现在是高老爷子手下一员虎将,执行特殊任务,资料绝密,所以当
初才没有查到。要不是这个人突然出现在高家,而我们又正好在调查高家,怎么可能查得到。”
他把烟一扔,狠狠踩了两脚,眼里的狠戾毫不掩饰,“这群杂碎,以前爷爷是怎么对他们的,他们居然敢对小叔下手,要不是爷爷,他高兵
怎么会有今天,这群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叶云泽用手轻叩桌面,规律沉闷的响声伴着韩文彬粗重的喘息声,半响,开口道:“让大哥继续查,不要打草惊蛇,就算查出真的是高家干
的,也要当做不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一把拍在桌子上,韩文彬双目通红:“不是时候,那什么时候是!小叔死的那么惨,到现在都没抓到凶手,好不容易有了眉目,你又说不是时候,你到底是不是小叔的儿子!”
“我是不是父亲的儿子,亲子鉴定不是告诉你了,知道为什么我不让你们告诉老爷子吗,奶奶的身体不好,老爷子就算身体好,连番打击之下又会好到哪里去。更何况,牵一发而动全身,高家现在又正得意,难道你打算把整个韩家都打进去吗?”那个人,就算时间太久,记忆太过模糊,但是就像是酒,越长越香,记忆里被放在手心里对待的感觉,是他上辈子年少寂寞时最好的良药,那个害的他家破人亡的人,他又怎么会放过。
“彬子,我不能报了父母的仇,却把韩家搭进去,打垮对手的同时又不使自己的实力遭受大的损害,这才是战胜对手的最好结果”看着眼前已经没那么愤怒的堂弟,叶云泽眼神变得柔和了许多,“彬子,你信我么?”
韩文彬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慢腾腾的走到门口,站在那里低低的说道:“我相信你,你也不用避开我,我不会乱来。”
叶云泽看他出去,拿起手机给韩文远打了个电话,商量好下面要做的事又叮嘱他不能告诉韩文彬后挂了电话。他相信韩文彬,愿意让他知道实情,但是他不能知道,韩文彬不同于韩文远的精明圆滑,他太直,而且冲动易怒,随心随性。上辈子没少在这上面吃亏,后来韩家没落,他受了很多磨难才学会了圆滑与迂回,但是这辈子,没有经历过这些磨难的他,一旦知道,盛怒之下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未知的情况最难掌握,所以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让未知消失。
电话刚刚挂断,就又响了起来,是龙九。
“你猜对了,什么时候收网?”看看身边正在包扎的爱人,龙九的脸上阴云密布。
“赵副帮主如何?”懒洋洋的开口,叶云泽眯起了眼。
“哼,一群杂碎!”如果不是叶云泽提前告知他们,今天自家老虎必死无疑,哪像现在只是受了点轻伤,但是轻伤他就心疼的要死,更何况……这样一想,龙九的表情变得更加狰狞,刚刚一枪打爆他们的头,真的是太仁慈了!
“看龙哥这反映,赵副帮主应该是受伤了吧?”听到那边不满的声音,叶云泽原本眯起的眼睛干脆闭上了,“收网不急,大鱼都还没进来,一群小虾米而已,网既然撒下去了,自然是要多捕几条大鱼。”
“随便你!行了,老子要照顾我家男人。”电话被粗鲁的挂断,叶云泽睁开眼睛,看着手机,脸上浮现出隐隐的喜悦和暴虐,高俊,你能撑多久呢?
39招揽
叶云泽在书房又想了良久才出来,一出门,就看到小孩心不在焉的慢腾腾走过来,小脸上满是茫然,抱着手臂,好整以暇的等着自家宝贝自投罗网。
萧安想得正出神,冷不防撞上了一个硬硬的温热的墙,抬起头,就看见叶云泽站在那里满脸笑意的看着自己。那双平时冷漠犀利的眼睛此刻正温柔的望着自己,墨色的瞳孔里除了温柔,还有一些自己看不懂的深意在沉积。不是第一次被他这样看,但是却是第一次觉得心跳如雷,心里暖暖的充满快乐,好像要溢出来,面上却觉得发热。
眼前的小孩一双圆眼愣愣的看着自己,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起莹白的光泽,那抹嫣衬得那抹莹白更加可口,小巧挺立的鼻子,粉嫩的双唇微微张开,隐约看得到殷虹的舌尖,然后,叶云泽发现自己可耻的硬了。
避开某个重要部位把小孩搂进怀里,手放在小孩的背后来回摩挲,不动声色、好不内疚的吃着豆腐。
萧安从茫然中回神,并没有觉得他的动作有何不妥,叶云泽从小就喜欢对他又亲又抱,他也已经习惯成自然,那段时间少了这些反而不自在,现在确是正好。自然地把手搭在对方的腰上,抬头问道:“哥,你可不可以帮帮杜音哥哥他们?”
叶云泽心里正为小孩的反应沾沾自喜,果然,从小培养习惯什么的美爆了,因此颇显得心不在焉:“怎么了。”
“他们很可怜,杜音哥哥身上有好多的疤,好像是被人打的,杜乐哥哥带着他又不会有人想雇用他,他们一定过得很辛苦,哥,要不你雇佣他们吧?”他生性善良仁厚,因为同样的无父无母兄弟相依为命,对他们兄弟更是多了份同情,刚刚看到杜音的袖子挽起来,有很多浅淡的疤痕,平哥说是被打的,还说杜乐哥哥身上的更多。他很同情他们,却又帮不了他们,绞尽脑汁后才想到在他心目里无所不能的叶云泽,这才神思恍惚的思索如何跟他说。
叶云泽手上动作不断,已经笑笑放在了小孩的臀部附近,在那里不停地游弋,虽然搞得他心猿意马,但还是分出一丝精力听清了小孩的话,顿时心里一暖,自家媳妇就是心肠好。觉得自家老二隐隐有些控制不住,便把人从怀里拉出来,摸摸他的头道:“乖,这件事我会处理,明天就要上课了,现在也不早了,去洗个澡睡觉吧,嗯?”
萧安乖乖的点头,哒哒哒跑到客厅跟大家打完招呼后就上了楼,叶云泽跟在他后面进去,坐在了沙发上。等人走了,抬眼看看杜乐和他身边打着瞌睡的杜音,以家里没有多余日用品为由,将陈平和韩文彬这对冤家送了出去。
“做笔交易如何?”叶云泽淡淡的开口,移开眼睛,不去看杜乐瞬间写满戒备的脸。
紧紧握住身边人的手,杜乐深呼一口气:“你想做什么交易?”他不明白他身上有什么是可以让这个看起来财力雄厚又有气势的少年看上的,看看身边呼吸绵长的人,只要他不伤害这人就好。
“我借给你十万,五年后挣够一千万,然后进入我的公司,为我工作,我可以在这五年内为你们提供优质的生活。”
杜乐的眼惊骇的睁得老大,他摇摇头,“我办不到。”他只是一个只上过小学的孤儿,什么都不懂,连力气都没有,还带着一个弱智的哥哥,把十万块钱在五年内翻一百倍,他做不到。纵然条件很优越,他很心动——毕竟他也希望兄弟俩可以定下来好好生活,而不是居无定所,但是他没有那个能力。
叶云泽并不在意他的回答,他只是自顾自的又抛出了一个问题:“你喜欢你哥哥吧。”明明是问句,他却说的相当肯定,仿佛这件事情是真的。
杜乐心中一惊,随即冷笑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双手却毫无声息的握的更紧,被他握的力道弄痛的杜音迷迷糊糊的醒来,啊啊喊了两声,他才松开一些,又轻声把人安慰睡着。
叶云泽勾勾嘴角:“你拿什么喜欢他?”杜乐的头低低的,看不清他的表情。
“本来喜欢同性就不能被人接受,更何况你喜欢的还是自己的亲哥哥。没有自己力量的你,要如何去爱他保护他,就凭你现在的状态?你甚至不能给他一顿饱饭,一个安定的休息场所,是让他未来过着贫寒的生活被人指指点点,还是锦衣玉食受人恭维,全部在你的一念之间。我给你的任务对你来说,并不算难。”
“你为什么相信我可以做到。”他抬起头,冷漠的望着眼前的少年,所有的情绪都掩藏在背后,无人看得清。
“因为我相信当一个人爱上另外一个人时,为了那个人,没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叶云泽望着少年冷漠的面庞,淡淡的说道。他并不担心他会不答应,上辈子他和杜乐并没有什么交集,不过是点头之交,也不过是知道他是国内有名的企业家,知道他从小吃了很多苦靠着自己的力量一步步获得成功,知道他有个弱智的哥哥,身体不好常常要吃药。
其实最开始遇到他的时候,叶云泽也很惊讶,只是打算帮一把而已,但是他忽然想起前辈子关于这个人的一件事。杜乐终生未娶,杜音身体不好,尽管娇贵的养着,却也是没活太久,这倒没什么,关键在于杜音去世三年后,杜乐也去世了。当时业内也有人说杜乐恋上了自己的哥哥,所以才终生未娶,所以才会在杜音死后跟着而去,大部分人都是听听而已。他原本也没多想,但是现在想起,再加上他对杜音的态度,十有□那个传言是对的。
那么,既然知道这个人有这么大的才能,有知道他的弱点在哪里,何不招揽他为自己所用?照前世的情况看,杜音的身体出问题应该是在这之后,要不然去医院检查不会显示这娃只是营养不良。他现在帮了他,又给他一个可以给杜音一个富贵的未来的机会,他又怎么会不抓住,只要他答应了,那么他就多了一个得力助手。对于他来说,哪怕他压榨他压榨的再厉害,只要对杜音好,帮他护着杜音,他是不会背叛的自己的,这可是一本万利的生意。
杜乐低下头,定定的看着杜音安静的睡脸,半响,他抬起头,眼里是遮不住的光芒和坚定,“我答应你。”他说得对,现在的他甚至不能给他一顿饱饭,一身干净的衣服,一个不透风的房子。他永远也忘不了那些人看他的眼光,可怜、鄙视、不屑……他要让他过上最好的生活,受人恭维,平安快乐的一辈子。
40忍不住
把杜乐兄弟安排好,端着一杯牛奶,叶云泽转身去了卧室,不出所料,小孩果然没睡,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脑袋上,正坐在床上支个小桌子看书看得入神,连他进来都没有发现。把书抓在手里,将牛奶递过去后翻开一看,是小孩的英语课本,他前生没怎么在学习上上心,英语更是一窍不通,小孩却是从前世就喜欢英语,但是不得不说他没什么天分,尽管喜欢,却依旧学的不怎么好,当年英语四六级,考了好几次。
“哥?”他低头,就看见小孩瞪大了眼睛,期盼的看着自己,身上是自己买给他的纯白色睡衣,配上清秀乖巧的五官,让他恨不得抱到怀里狠狠揉搓。
“放心,已经跟杜乐说好了,别看了,早点睡吧。”把书随手扔到桌子上,小桌折叠好放在地板上,让小孩靠在他的怀里,拿过一边的毛巾轻轻地给他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说道:“怎么没吹头发?是不是又打算没干就睡,明天起来头疼怎么办?”
萧安乖乖的任他在头上动作,像只小猫一样窝在他怀里,小口小口的喝着牛奶,唇边的一圈奶渍,更显得小孩可爱无比,牛奶划过食道带来的满足感让他舒服的眯起了眼睛:“唔,没有,我知道哥哥会给我擦的,嘿嘿。”
宠溺的笑笑,细心地把头发擦干,拍拍小孩的肩让他起来,起身把毛巾拿到浴室,出来时小孩已经乖乖的窝进被窝里了,露出一个褐色的小脑袋。揉揉小孩的头发,软软的触感让他的嘴角勾了起来,轻轻地在小孩额头咯下一吻,道:“晚安。”
“晚安,哥哥也早点睡。”乖乖的回亲他一下,萧安把脸彻底的埋进了枕头里。
陈平和韩文彬大眼瞪小眼的坐在沙发上,看他进来,立马齐齐转头看他,眼中都是不满。
“老大,你怎么不把客房都收拾了啊,我们怎么睡啊!”陈平哀怨的开口。
叶云泽现在住的是单独的小楼,上下两层,用来住人的有四个房间,下面一个,上面三个,当初搬进来的时候他和萧安住在了二楼的主卧。最初搬进来的时候他让人收拾了两间屋子,一间是他们住的主卧,一间是主卧旁边的屋子当客房,其他屋子并没有收拾,自然也就不能住人。现在,杜乐兄弟俩被他安排到了客房,这俩人就没有地方住了。
“我要睡沙发。”韩文彬伸出手指,戳戳身下的沙发,与其跟这个堂兄理论为什么不收拾客房,不如先下手为强,不然就算沙发也舀不着好的。
叶云泽挑眉,陈平顺着他的眼睛看过去,立马就炸了:“韩文彬!!你个卑鄙小人!!!这个沙发是我的我的!!”
韩文彬根本就不理他,任凭他在那里哇哇大叫,反正没什么,咬人的狗不叫,叫的狗不咬人,他也只是喊的声音大,不构成任何威胁。还不知道自己和狗是同等地位的陈平,兀自在那里大吼大叫,脸都气红了,对方也不理他,他又不会一直喊下去,于是慢慢的消了音,只拿一双忿忿不平的眼睛火热的盯着韩文彬。
看他们消停了,叶云泽便上了楼,再下来的时候手上搭着两条毯子。虽然有空调,但是还是小心点,毕竟春天什么都不多,流感最多。把毯子一人一条的分好,问道:“你这次过来老爷子知道吗?”
韩文彬摊摊手,耸了耸肩。叶云泽表情不变,问道:“那件事情还有谁知道?”
“没有。”
叶云泽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没一会儿,韩文彬就败下阵来:“好吧,反正我爸也让我要告诉你,大伯和我爸现在都知道,你知道的,大哥的动作大伯肯定知道,这是没有办法瞒住的。但是从一开始,大伯就帮着大哥瞒住了老爷子,大伯告诉了我爸,我爸问我,我承认了。”
“还能瞒多久?”
“不知道,原本瞒着爷爷不过是觉得这件事情也许就查不清,所以不想老爷子跟着操心,但是现在,查到了高家。爷爷虽然这些年慢慢的不管事了,但是想要瞒住他太久,很明显不可能,所以我这次出来,我爸同意的,爷爷并不知道。至于翻墙,走路太慢。”他说完,咧嘴一笑,露出一个欠扁的笑容。
“本来还想看你什么时候会意识到这个问题,看你一直没问,还以为你不知道,不过现在看来,应该是早就知道,但是没问吧?”一脸戏谑的盯着自家这个腹黑堂兄,韩文彬继续道:“我爸让我告诉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他跟大伯都支持你,这件事情瞒不了多久,他觉得还是应该告诉老爷子,毕竟他手里能动的关系更多。”
“我知道了,早点睡吧。”
打开门,小孩悠长的呼吸声传来,这孩子一向只要想睡,就会在一分钟内入睡,轻轻地摸到床上,拉开被子躺下,伸出手指虚虚的停在小孩的脸上方,一遍遍描绘着小孩的脸。也许是闻到了熟悉的气息,小孩动了动,自发自动的滚进了他的怀抱,一只手还紧紧握住了自己的衣服,一声低吟从小孩口中溢出:“哥……”
抱住小孩软软的身子,才觉得心里空出的那块被填补了,小孩无意间透出的依赖和信任,让他的心软成了一滩水,低下头,将自己的唇印在小孩的唇上。伸出舌头在那软软嫩嫩的唇上来回舔舐,双手从小孩的衣摆游移而上,触到那两颗小巧的突起,慢慢轻柔的揉搓着,知道它变大发硬。移开唇细细的亲吻小孩脸上的每一处,然后慢慢的往下在形状优美的脖颈上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吻。
一只手依旧留在小孩的衣服里肆意妄为,一只手伸进裤子,握着自己那家伙上下抽动,房间里响起一声声粗重的喘息声,不知多久,声音的主人忽然闷哼出声,房间里便恢复了平静。
把小孩的衣服拉好,起身走到浴室把自己收拾干净,再回到床上搂住小孩,还好这孩子睡觉一向睡得沉。亲亲自家小孩的嘴角,忍不住在锁骨上留下一枚鲜红的印记,满足的某人才沉沉睡去。
41想不出标题鸟
萧安早上醒来的时候,叶云泽已经不在了,穿衣服的时候发现锁骨上有红痕的他,皱紧眉头思索是被什么咬了。叶云泽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他一副专心思考的样子,揉揉乱糟糟的一头褐发,好笑道:“怎么不起来,想什么呢?”
萧安回身,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尖,脸红红的说道:“没什么。”觉得思索不出什么的他,笑了笑就去洗漱了,因此错过了叶云泽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既然萧安不知道,又不怀疑,不就意味着以后他的福利多多?
没有丝毫羞耻感和猥琐感的某人一想到未来的福利,可耻的露出了一口森森白牙,正在洗漱的某人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被盯上了,连个喷嚏都没打。
韩文彬从房间里迷迷糊糊的出来,一看到萧安锁骨上的红印,立马就醒了,拖着叶云泽做贼似的小声问道:“这么快就下手啦?”
叶云泽像看白痴一样的望着他,韩文彬一愣,不能啊,那怎么看都是吻痕吧?怎么可能什么都没发生!可是要是发生了什么,昨天怎么那么安静,他可是什么声音都没听到,难道是,他不行?
“你不会是,不行吧?”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想要听到这种话,于是叶云泽立马对着韩文彬的腰狠狠地给了他一拐子,疼的他直吸溜,却不敢叫出来,废话,那位虎视眈眈的看着你,一副想活命就闭嘴的模样,你敢叫吗?
韩文彬郁闷了,不甘心的说道:“真的没发生什么?你们可是每天都同床共枕啊,动作也太慢了吧?”这位也不想想,萧安才十二岁,对这么小的孩子下手天理难容,更何况,叶云泽也不大,男子的精气若是过早泄露,终是对身体不好,这些,都不是花心浪荡的韩大少知道的,不过就算知道,估计这位也会当不知道。
叶云泽懒得理他,施施然的下楼吃饭。
没有让杜家兄弟起来,四个人安安静静的吃完早餐吃完,除了韩文彬,各自拿着东西出门。倚在门框,吊着一支烟的某人毫不客气的问道:“记得中午打电话让人送外卖。”
陈平对他呲呲牙,翻翻白眼,这家伙昨天使用暴力威胁手段让他睡短沙发,结果落枕落得厉害,只能保持向前看的动作,稍稍一动,就会酸疼酸疼,虽然可以忍受,却也不会怎么好受。
萧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红着脸对陈平说:“平子哥,你还是好好站着吧,这样子,好奇怪。”就像是颈椎病人因为脖子上带了护颈不能动弹,转头都是连着身子转过来,像个僵尸,直挺挺的。
陈平的脸一僵,若无其事的转过身道:“快走吧。”
萧安期期艾艾的蹭过去,红着脸道:“平子哥,对不起,我只是觉得很……”他不知道该怎么说才不会让这个从小就照顾他的哥哥伤心,刚刚笑出声,也是下意识地行为,条件反射属于生理反应,控制不住。
“很什么?”陈平原本想说没事的,但是话到嘴边却变了,他想听听萧安会怎么说。
萧安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料到他会这么问,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很,很可笑。”刚刚看到陈平那个样子,他的确觉得很可笑,所以才会笑出来,原本以为他不会问,没想到。不过既然问了,他也就只能实话实说了,实在是他不会说谎。
陈平泪流满面,让你贱,干嘛非要听很什么,看看看看,这比刚刚还伤人!此刻,他无比憎恨为什么萧安不会说慌!!
默默地走到学校,俩人把萧安送到教室后,才去自己班上。进门就看见高妍正在收作业,陈平挺纳闷,昨天还是小平头呢,怎么今天就换人了?叶云泽满脸嘲讽,这个女人,还真是不安分。
一把拉住小平头,陈平忍着脖子的不适问道:“嘿,兄弟,怎么这么快就换人了?”小平头是个个子小的男生,永远都是一成不变的平头加上一个酒瓶底厚的眼睛,学习很好,以前初中的时候他们班就是小平头,这家伙也是有长久经验的人,怎么说换掉就换掉了。
小平头推推鼻梁上的眼镜,眼里有些不满:“她自己跟老师说的,说是以前在学校里就是,刚到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想跟同学们尽快熟悉。”
这是什么理由?
高妍一见他们进来,满心欢喜,尽管叶云泽之前让她丢了面子,但是叶云泽是她从小到大唯一心动的男生,她自然还要争上一争,她相信,以自己的美貌和才智,他会喜欢上自己的,更何况,她的背后还有高家。不过,她不能像上次那样主动,男人嘛,总要吊吊胃口,才更好拿捏。挺挺胸,身边小声的窃窃私语和某些隐晦的眼光让她心中更是得意。
像个公主一样走到叶云泽的桌旁,细声细语的说道:“云泽,你的作业。”
陈平一下子愣了,连脖子痛都忘记了,猛地扭向了自家老大,结果悲剧的叫了起来,把同样有些发愣的同学惊醒,大家都一副见鬼的样子看着他俩。这所学校很多学生都是从初中直升上来的,叶云泽在他们这一级里,和原先的韩文彬,是出了名的坏学生,逃课像家常便饭,作业从来不交,偶尔打架,学校也习以为常,碍着韩家的权势倒是什么也没说。时间长了,也就没有人问他们要作业神马的了,但是现在,这个刚上任的学习委员居然问叶云泽要作业?小平头也很奇怪,他昨天明明跟她说过不要问叶云泽要作业来着,他是忘了么?
高妍自然没有忘,但是她在心里有自己的想法,作为高家的女婿,像个小混混自然是不行的,她要用自己的力量去感化他,让他按时交作业,不逃课。她相信以他的聪明才智,一定会有一个好的前途,这样的话,爷爷也就不会反对他们,这娃想的很好,但是她忽略了其中一个重要无比的人的想法。
对于叶云泽来说,上辈子他是没钱读书,这辈子是不愿意读书,在他看来,课本上那些东西在现实中完全用不到。高妍的想法他也猜的到,只是觉得很可笑,她的自以为是让他不屑,而这个女人,永远最爱的都是她自己,从来都是按照自己的喜好去改变别人,不管是她的什么人,只有别人迁就他,没有他迁就别人。
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往桌上一趴,就准备去梦周公,不过,有人就是不愿如他的意。高妍狠狠地推他一把,厉声道:“云泽,你的作业呢,身为学生,怎么可以不写作业!”
长臂一伸,高妍扑通一声就坐在了地上,不仅她自己,所有人都吓了一跳,高妍的眼更是红了起来,“云泽,你,你怎么这样对我,我也是为你好……”,不得不说,美人一哭,自是有一份楚楚可怜的美,让人心生怜惜。
叶云泽却不管,冷冷的瞥她一眼,拍拍肩膀,仿佛上面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然后又趴了下去。
高妍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他是觉得自己是病毒吗?从没被人如此给过难堪的高大小姐,泪奔着跑了出去。
42受伤
当事的两个主人公都走了,看戏的人自然也就散了,班里的男生大多有些忿忿不平,毕竟在他们看来,高妍那么漂亮又是个女生,被那样对待实在太过分。更何况,收作业这种事,本来就是学习委员应该做的,人家新来的不知道,怎么能那么粗鲁的对人家,对女生动粗,真的是不爷们。
不管他们心里怎么想的,叶云泽都不想去知道,更何况换个角度来说,如果今天那个人不是个美女,而是个长相普普通通或者是有点丑的女生呢?他们还会不会有这种想法,谁又知道呢?重点是高大小姐被当众打了面子,这比什么都让她觉得难以忍受,她从小到大的自尊都被那一巴掌打散,而且,严重打击了某大小姐的自信心。
受了委屈不报,不是高大小姐的风格,不过既然要报,自然不能就这么还回去。她向来是别人给她一分,定要还回三分,所以高妍当下就做出了一个举动,既然你让我痛苦,那我就让你更痛苦。但是该怎么做让她犯了难,而且和叶云泽交手,对方完全不买账,这让她有些犯难得皱了皱眉,不过,眼睛一亮,高妍心生一计。她不买他的账,那她就不和他碰,稍微施点小魅力,她相信会有很多人愿意为她代劳的。
打定主意的高妍没一会就在校外勾搭到了几个混混,这些人经常混迹于学校周围,他们依附于某些家里有钱有权的人,帮他们做些暗地里的事,双方各取所需。这几个人算是这些人里有名的,依附的是市里一把手的儿子,这些人见一个美女求他们帮忙,自然是揩揩油便欣然同意。不过,当听说对方是谁后,这几个人不干了。
高妍皱起眉,忍受着手上恶心的触感问道:“为什么?”
几个人中的小头头嘿嘿一笑,猥琐至极:“这学校里最难啃的骨头就是韩文彬和叶云泽,俩人拳头硬,韩文彬家里又有权势,虽然人走了,我们也不敢动他兄弟不是?”
把手抽回来,不耐烦的张口,却又闭上了,脸上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既然韩文彬不敢动,那萧安呢?他总敢动了吧?”要让他吃点苦头,也不必一定找他,那天下午出现的男孩就可以,虽然一开始不知道名字,但是稍微一打听就知道,韩文彬很宝贝那个叫萧安的少年,把他当弟弟看。那好啊,你不是宝贝他吗,要是他因为你而受伤,你会不会心疼呢?打击一个人最好的办法不是直接打击他自己,而是他最珍视的东西。你让我难堪,那你就要付出代价!
不得不说,这闺女想对了地方,但是,他还不知道,龙有逆鳞,触之必亡,更何况这还是一头暴龙。
那几个人眼睛一转,寻思着心里不能动的名单里好像没有什么萧安吧,所以,那是什么东西?当下点头就答应了,虽然欺负一个初中生有些不厚道,不过,谁让对方是个美女呢?而且事成之后,说不准还能来一炮呢!
转过身,脸上的笑就变成了不耐和厌恶,如果不是被爷爷禁止利用家里的势力,她才不会出卖自己的色相,要出卖也要找个配得上的,一群没脑子的小瘪三。抬眼看看四周,很好,没有人,那么这事情不管是不是成功,造成多大的后果,都和她无关,所有能说明她身份的东西都被藏了起来,只要她不出校门,不被他们看到,谁知道是她做的?又有谁会往她身上想?现在班里大部分人的心里,她可是温柔美丽、心地善良、手无缚鸡之力的好学生。
萧安对这一切完全不知道,中午和叶云泽吃完饭,被告知晚上他有事,所以陈平会陪他回家,乖乖答应之后,收获一个拥抱若干个亲吻(表多想,亲额头、脸颊,现在嘴巴还不行,怨念)后被放行。回到班级后看到书桌里那封粉红色的信,才想起人家小姑娘还等着他回信呢,虽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还是要回信说清楚的,不然,就会是文彬哥口中的负心人。娃,你到底了解不了解什么是负心人?
眼睛直直的盯着面前的白纸,拿出不把信盯出一个洞就不停止的气势,在快把自己瞪成斗鸡眼后,萧安终于决定了自己要写什么。揉揉眼睛,萧安在白纸上工工整整的写上:我不能接受你,这样是不对的,我们应该以学习为重,老师说不能早恋,对不起。
“……”这是对方在看到信以后的反应,小姑娘表示,从此以后,萧安在他心目里的形象就崩塌了,她觉得班里面不可能会有人回情书比萧安回的更烂的了!萧安在她心目中由才子瞬间变成了农夫,这让小姑娘自己都有点受不了,于是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都用一种哀怨+怜悯+加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望着他,让萧安不明所谓,不过这些,都是以后的事情。
原本叶云泽是让陈平跟他一起走的,但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临近放学的时候,陈平被自家妹妹的班主任叫了过去,这丫头上体育课把脚扭了。于是陈平现在就背着他家丫头站在了萧安班教室外面。
小孩被这架势吓得够呛,连声问道:“婷婷这是怎么了?”他和陈婷虽然不在一个班,但是因为自家兄长的原因,倒是蛮熟。
“嘿嘿,没事,就是扭伤了脚。”陈婷有些婴儿肥,圆圆的脸和如水的双眸看起来很是温柔可爱,偏偏这姑娘像个男孩子,性子很跳脱,否则也不会在体育课好好地就扭伤了脚。
陈平翻翻白眼,不去接自家妹子的话,还就是扭伤了脚,什么语气!!!间接性非妹控的陈平担心的望向萧安:“你一个人回家没什么事吧?”
“没事,平子哥,你赶快带婷婷上医院吧,扭伤脚很疼的。”
“那你……”陈平有些犹豫,他总是有种不好的预感。
萧安笑笑道:“你忘了,前段时间你和哥出去,都是我一个回家的,没事的。”
陈平只好点点头,陈婷的脚伤虽然不是很严重,但是还是很疼的,他舍不得他妹子疼。
羡慕的望着陈平兄妹在眼前消失,萧安心里有些失落,他也想有一个兄弟姐妹,可以肆无忌惮的开玩笑、打闹,虽然和叶云泽也可以,但是总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参杂在里面,让他整个人一面对他就会紧张,而最近,变得更加严重了,只能希望以后会慢慢变好。轻轻地叹口气,迎着西斜的阳光向家走去。
刚走出校门没多久,萧安就觉得自己被跟踪了,后面的脚步声一直跟着他,而且听起来不像是一个。他知道学校周围有很多的小混混,但是他一向不惹事,怎么会有人跟踪他、越想越心慌,脚下一转,就要往人多的地方去,谁知道刚走一步,就被人捂住嘴巴拉到了不远处的一个小巷。
几个小混混一嗡而上,从来都是乖宝宝的萧安一下子就被推到在了地上,可能是看着他小,几个人并没有打多久,饶是如此,他也觉得疼痛难忍。那些人走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的爬起来,拍掉身上的土,缓缓地向家走去,心里还不断的思索那些人最后留的那句话:以后把眼睛放亮点,别惹不该惹的人!话说,他到底惹了谁?
低头沉浸在自己思绪的萧安,撞上了一堵肉墙,抬起头,就看见如杀神一般散发着怒气的叶云泽,下一秒,身体已经悬空被抱了起来。
43决定
也许是因为叶云泽的脸色太难看,也许是因为身上太疼,萧安并没有对对方的忽然出现表示什么,只是把脸埋进了他的怀里,一言不发。没走几步,就响起了一个嚣张的声音。
“呦呵,这是怎么了,我说你慌慌张张火烧屁股似的,感情英雄救美去了?哟,这还是个男美人啊!那口子?”这声音吊儿郎当不说,末了,还笑了两声,叶云泽的脸色更黑了。
萧安疑惑的抬起头,就看到一个面容艳丽的男人站在一辆黑色的车旁,见到那个人的一瞬间,萧安脑海里就浮现了八个字:风华绝代,妖孽无双。
叶云泽越过他,打开后座的车门,先将萧安放进去,然后对着那人冷冷道:“九哥。”
被叫的男人摸摸鼻子,转身进了车,对着驾驶座上的人亲了一口:“大虎,还是你最好,不像某些人,见色忘友、过河拆桥。”萧安瞪大了眼睛,他看得清楚,驾驶座上可是一个男人,货真价实,这怎么,怎么一下子就亲上了。接着,某个小孩脑袋里就想到了他和叶云泽之间时不时的亲吻,难道,他们也是兄弟关系?
一阵疼痛一下子让他把思绪拉了回来,察觉到手下的身体哆嗦了一下,尽管脸色变得更黑,叶云泽手下的力道却变得更轻。龙九他们混帮派的,保不准那天就受伤了,所以救命的东西车上放的也有,用车上的东西简单的给小孩破皮的几个地方消了毒,便拦着萧安靠在椅背不发一言。龙九从后视镜看着他像锅底般的脸色,眼里闪过一抹兴味。
还是疏忽了,当日在教室几乎是向所有人说明了萧安是他罩的,无非是想借机宣告一下主权,警告一些不安分的别去招惹他。但是几乎是在萧安离开的同一时刻,他就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萧安是他的逆鳞,也是他的弱点,在这样敏感的时候暴露,实在不是什么好事。所以今天龙九约他,他立刻就答应了,明面上属于韩家的势力不好动用,但是暗地里的东西,倒是好走。
他安排陈平和小孩一起走,也就是害怕小孩会出什么意外,但是他还是出意外了。看到小孩摇摇晃晃的走过来,他几乎要窒息,第一反应就是陈平去了哪里,愤怒刚刚升起,就无声无息的消失了,然后深深地后悔和懊恼随之而来。这件事情,跟陈平又有多大关系?还不是他以为自己重生一次,所以觉得什么都胜券在握,这些年的步步胜利更是让他得意忘形,连这种愚蠢的低级错误都会犯,所以,萧安才会受伤。而伤他的人,除了那个女人,不会有任何人!!
紧紧握住的手上传来凉凉的触感,一只小手一点点把他握住的拳头掰开,睁开眼,萧安那双圆溜溜的写满了担心的眼睛就映入了眼帘。深呼一口气,把小孩搂进怀里,小心的避开受伤的部位,吻吻小孩的额头:“乖,休息一会吧。”
龙九沉默的看着后座的一切,妖孽的脸上笑容一直没有退过,眼里的光芒明明灭灭,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几个人到家的时候,韩文彬正翘着二郎腿在看电视,一看这架势,有点蒙,反应过来后什么也没说,只是脸色一样阴沉。把萧安抱到卧室,龙九打电话叫来的医生没一会就到了,把小孩的衣服脱掉,上面青青紫紫的痕迹让他眼睛发红,仿佛知道他的想法,萧安的手一直握着他的,偶尔轻轻的捏捏他的手心,他在安慰他。
龙九和赵虎并没有上去,正和韩文彬坐在客厅里大眼瞪小眼,那医生下来后,恭恭敬敬的对龙九行了个礼:“少爷。”
“嗯,怎么样,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吧?”懒洋洋的靠在自家老虎身上,依旧和对面的人相互瞪着,看都没看他一眼。
“是的。”那医生也不以为意,依旧恭敬的回答道。龙九挥挥手,那医生就转身离开了这里。韩文彬动动有些发僵的脖子,若无其事的望了望卧室的方向,龙九则一侧身抱住自家男人就啃了起来。
萧安躺在床上,惨白的脸上还带着笑:“哥,我已经没事了,那医生不是也说了吗,都是皮外伤,只要好好养就好了。”
“对不起。”叶云泽的嘴唇动了动,却只是说了这三个字。
萧安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没关系,不过哥,平子哥不是故意的,婷婷的脚受伤了,他送他回去了。”见叶云泽点点头,露出一抹心安的笑容,“我好饿,想吃蔬菜粥。”
“我去做,好好休息。”叶云泽点点头,摸摸他的头,出去熬粥。萧安有些发愣的的看着天花板,他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叶云泽对于这件事什么都不问,但是他想他应该知道了,很明显,对方是冲着叶云泽去的,揍他不过是想要给叶云泽一个下马威。虽然很高兴挨打的不是哥哥,但是,他果然是很弱才会被开刀,事实上,他知道叶云泽原本可以有更好的发展,但是为了自己,放弃了很多,他不想再成为他的拖油瓶,总有一天,他会是和他一起并肩作战的人!
韩文彬靠在厨房的门口,看着里面忙碌的少年一言不发,不时地吸一口手中的烟,尽管如此,厨房里的人也没有觉得丝毫不适,依旧有条不紊的忙碌着,不一会,一大碗热情腾腾的蔬菜粥和一碟小菜加馒头就被摆在了餐盘上。面不改色的端起餐盘,从韩文彬身边走过,韩文彬狠狠地吸一口烟,在他经过的时候低吼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