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江食色,不知美丽姑娘的芳名是?”他侧过头盯着她眼睛,脸上带着温暖的笑容。她感觉这个男人是从春天里走出来的,不,应该说,这个男人永远活在春天里。他的开场白放佛在邀请她也与他一起活在温暖的春天里。可惜的是她听过‘江食色’这个名字,江食色在女人们心中的威望不比在男人们心中的威望低,甚至还有高。她们会去憧憬这样一个声名狼藉的男人,又害怕自己会受到伤害。
而今天这个久负盛名的男人站在了她的眼前,明媚如春中透着一股阴郁,自信潇洒中带着一点沧桑,张扬跋扈中又丝毫隐藏着一丝无可奈何的颓废。她完全看不懂这个男人,他是快乐的?悲伤的?还是根本就是活的漫无目的?可这一切是这么的吸引人,她无法自拔的想要了解他,从他满载着或真或假柔情的眼睛与她对视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会跟着男人走。
“你可能听说过我的名字,可能我的声誉会影响你对我的认识,但这并不重要,你的心还在。”江不缺握着她手放在她的心脏上,“我能感受到你的心跳,那是怦然心动的感觉,接下来你可能会做一件傻事,但我保证接下来的几天里你会是最幸福的傻姑娘。你可能会因此被人诋毁,被人唾弃,可能所有人都会骂你傻,但只有你自己知道,傻姑娘之所以会做傻事,不是因为傻,而是因为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做傻姑娘才是幸福的人啊,就算只有几天也值得,人活一世,草木一秋,追求的不就是自由自在敢做敢为嘛?如果连自己想做的都不敢做,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油嘴滑舌。”她嗔怪着说。
“那也得我愿意才行,”江食色骄傲的抬起头,“这天下能逼我低头的人都死光了。”
她想了想,虽然江食色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他所言非虚,想他这样站在武林话丝毫不留情面,她也是有过考虑的,江食色虽然行事乖张,但对于女人向来友善。
“咦。”江食色越来越对眼前女子的身份好奇,但他依旧面不改色道:“人各有欲,我师兄江不同喜欢保家卫国那是他的欲,我喜欢寻欢作乐这是我的欲,互不相扰。”
“要不是江不同将军在前线浴血杀敌,你今天能坐着这里苟且偷生嘛?”沐寒把满腔怒火都撒向了江食色。
江食色在孙七雪身上游离的手停了下来,他面无表情的盯着沐寒,目光中透着一股寒意。沐寒被他这么一盯,心头一紧,背后直冒冷汗。李鈊曾经对她说过,这个江食色任性妄为,发起疯来不管不顾谁也拦不住他,当下有些后悔自己的鲁莽。比沐寒更紧张的马先达,这个忠心的臣子如临大敌般的严阵以待,江食色的一举一动都在牵动着他的神经,他眼珠转到了被江食色丟在一旁的屠神刀上。江食色似乎看穿了马先达的心思,他嘴角牵动,形成了一个嘲笑的弧度。马先达没有愤怒,江食色有嘲笑他的资本,或许江食色根本不用用剑就能把他打到。马先达拔出一寸余的刀依旧定格在哪里,他不敢有丝毫的移动,他怕沐寒会因为自己妄动而命丧当场。
“孙七雪,给我滚出来。”
就在双方胶着对阵的时候,一道洪亮的声音从醉仙楼底部传到了ding部,来人内力定是并不凡!
“是万古同!”孙七雪惊慌的手足无措。
“万古同?”江食色道,“铁拳万古同?”
孙七雪点点头:“就是他。”
“好大的胆子,我的女人也敢抢!”七层高楼片刻之间就从最底层来到了最高层,足见其轻功之厉害。万古同一身绸缎,头ding金冠,脚踩流云靴,一副暴发户的模样。
“哟。”江食色故作惊讶,“这装扮我还以为是哪位富商过来了。”
“什么富商。”万古同冷哼一声,“在下万古同。”
“我道是哪位好汉,原来是铁拳万家的后人。”江食色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当年铁掌罗家铁拳万家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家族,现在罗家后人不知所踪,万家的后辈竟然做了狗腿子。”
“好大的胆子。”万古同说着就是隔空一拳,隔着数丈远,拳风呼啸而来。
江食色笑而不语,搂着孙七雪的腰身子一转,拳风擦着身子飘过,一声清脆的声响,身后的屏风砸出一个规则的拳洞。
“你们这些莽夫,空有力气,却不知道往哪里使。”江食色的语气满是对万古同的不屑,在他看来一招一式威力再大打不到人那也是白搭,而他是一个懒惰的人,能用躲的他绝不会硬碰硬。马先达看着拳势一惊,俗话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这拳洞不大说明万古同的內劲控制的好,相同的力道下范围小威力反而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