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国六十二年
在那个时候,战争还没有发生,这片大陆的气氛祥和,人们白天忙着赚钱,晚上忙着偷情。
大胡子和王寡妇在房里恩恩爱爱的时候,江不缺正在房的对,这男女之事我确实比你厉害。”
“师兄这男女之事究竟是什么事,他们干嘛要脱衣服啊。”
“这男女之事就是。”江食色说到一半忽然觉得说不出口。
“就是什么啊。”江不缺问。
“就是,就是。”江食色越说越别扭,“师弟,要不这样吧,待会我要去青楼,你跟着我去,去一趟你自然就知道什么是男女之事了。”江食色说着说着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轻浮。
“青楼,我不去。”江不缺道,“人家说了那不是好地方。”
“人家说的能信吗,师兄说的才可信。”
“不去,不去。”江不缺倔强的别过头去。
“不去拉到,我自己去。”江食色说走就走。
江不缺其实想去,可是又觉得直接这样答应不太好,本想矫情一下谁知江食色真的走了。望着江食色走远的身影,他想叫住他,又觉得没面子。他左思右想终于决定还是得去,但是不能明目张胆的去,偷偷的去,跟在江食色后面。
江不缺一路尾随江食色到了青楼,以江食色的功力哪能不知道自己师弟跟在后面。但是他并没有拆穿他,他继续像平常一样做自己该做的时候。
而江不缺实在不愿意从正门进去,一是不想,二是不愿意被江食色笑话。所以他动用了他的技能爬到了房了许多屁话,最后他看着江不缺,然后所有人都看着江不缺。
他右手指着那个懵懂的像是受了惊吓的少年大声的宣布:“这就是下一任大道宗。”
江不缺惊慌失措的看着江大怪,他知道师傅很疼爱他,可是他一向认为师傅是个很有主见且不会感情用事的人。在他心目中下一任大道宗应该大师兄,他才是最适合的人选。江不缺环顾四周,很多人都在笑。师傅的笑有些幸灾乐祸,不同师兄笑容淡淡的,食色师兄这次笑的很含蓄,小公主笑的别有用意。只有一个人,简直哭丧着脸,那就是国主,江不缺实在不理解在众人都在笑的时候他要那么难过。
这些都是七年前的事情了,在江不缺做了大道宗的一个月后,江大怪驾鹤西去。江大怪死了一个月后,龙阳两国联合攻打黎国。
这是黎国六十二年,这还是一片没有战火的大陆。
《华夏创国·实录》如是记载:黎国六十九年,青甲将军江不同拒敌七载,如有神助,龙阳两国虽声势浩大仍不能胜。
黎国都城五百里外,尸横遍野,群鸦食腐,狼烟四起。黎国大将江不同披头散发,身穿青色轻甲,手持龙游宝剑,如入无人之境。所到之处剑气横飞,刀折甲毁,敌军将士早已听闻青甲将军的威名,今见其气势比之传言更有甚之。而这次就连名震江湖的道宗九子都来助阵,摆出“九清阵”至今无人能破,敌军丟盔弃甲溃败逃而不敢回望。
龙阳联合军阵前,联合军大元帅左中正身披银甲,左手紧握别在左侧的剑。这是他们左家特有的别剑方式。左家在江湖上也算是名震一方,可是在面对江不同如此一丝不苟的剑法时他看了五年仍没有找到丝毫破绽。他不得不感叹江不同的武学造诣已经到了一个他难以企及的高度,但他也知道江不同并不是不可战胜。左家之所以能称霸一方并不是靠武力而是龙国世袭大元帅的身份,这让一般的武林人士根本不敢惹他们。所以在武力上他不能征服江不同他是可以接受的。但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江不同的领兵之道竟然比他还要高明,他与江不同对阵五载,胜少败多,而且是在人力物力战优势的情况下。舞刀弄枪之人一直被朝堂之人嘲笑,而他现在却被江湖中人打的狼狈不堪,这对于一个领兵世家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叶盟主,现在江不同气势大盛,这会打击我们的士气,一般将士很难在武力上压制住他,现在就只能靠叶盟主了。”左中正将目光转向一旁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的中年男人。
虽然左中正利用极大的优势将江不同围困,但江不同凭借他惊人的武艺以及神鬼莫测的用兵技巧一直没有落下风,但即便这样黎国也已经成了瓮中之鳖,在劫难逃。但这七年来,龙阳两国战争时期,朝廷打压商业,大力发展农业种田屯粮,而大部分的男人已应召入伍,农业受损,苛捐杂税又从未间歇,民不聊生,流民剧增。他不想有更多的男人死在这战场上,无论那一场战争受害人永远是黎明百姓。作为左家的一员,战争给他带来荣誉,但对于这场一开始就不正义的战争是他不愿意继续打下去的。但他是两国联军的大元帅,他拿着龙国的高官厚禄,身为人臣要尽忠,正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所以他要尽可能的减少伤亡,而让叶都去对付江不同这是最有效的办法。
他衣着华丽贵气却又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他长相并无奇特之处,阴沉着脸,让人感觉他是一把刀,一把没有刀鞘的刀,但你又感觉不到丝毫的杀气。叶都贵为“武宗”宗主,自封武林盟主。江湖上的事情一般不需他插手,打出他的名号自然畅通无阻,而朝堂之人向来看不起这些江湖中人,行军打仗也很少求助他们。可七年前黎国国主李鈊拜江不同为大将,统领三军,所向披靡。那些武林强人纷纷加入,实力弱小的黎国竟然有抬头之势。龙阳两国迫于压力,召集两国内的武林高手参军入伍。但两国都对这些草莽有所戒心,即使是叶都此等绝话见已经对招拆招上百次。江不同挥舞着游龙剑似条巨龙张牙舞爪,这把长三尺,宽三寸(一尺=五寸,一寸=十厘米。长度单位自设,以后设计的数据以此为准则。)黑白两堂主也是江湖成名已久的人物,他们两人的阴阳二气功配合起来威力无穷,就连叶都都有些忌惮。
左中正看着三军阵前打的难分难解的三人,在心底不由感叹,武林中人不乏绝世高手,难怪他们会如此心高气傲,目无法纪,像实力达到这样地步的人寻常捕头根本拿他们没办法。左中正在心里下定决心,以后左家子孙不仅仅要研习兵法,武功也不能荒废,话说左家的剑法也曾名动江湖呢。
“左将军看江不同舞剑恐怕已有多年了吧,不知有何感悟,可曾找到破解的办法?”叶都的话中隐隐夹杂着嘲讽寓意。
“哈哈哈,”左中正大笑,“我乃领兵元帅,对于武术哪有宗主那般理解透彻,也不怕宗主笑话,我看了江不同五年却丝毫没有发现破绽。想必以宗主在武学上的造诣已经看破了惊龙剑法吧。”
“半似日兮半似月,曾被惊龙咬一缺。江不同的剑法循规蹈矩到了极致,似攻似守,可攻可守,看起来是缺陷的地方又像是有意为之的陷阱,看起来毫无破绽的地方又像是缺陷所在。好个惊龙一缺,好个惊龙剑法,不愧为道宗地宗宗主。”叶都高兴的拍手叫好,想他这个级别的高手能遇到一个对手是件很快乐的事,高手怕的不是失败,而是寂寞。
“叶盟主打算下去活动活动?”左中正旁敲侧击的怂恿叶都出手,江不同和叶都无论是谁死都对龙国有利。毕竟佛宗那帮秃驴只知道吃干饭,香火鼎盛却不知为国分忧,要是他们愿意出手黎国怕早已是自己囊中之物。
“正有此意。”叶都一拍座椅,身子如大鹰一般穿如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