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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盯上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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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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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萧未央今日起床,便觉右眼皮狂跳。

    洗漱之后上早朝,一切无恙,早朝之后照旧是圣上邀户部尚书朝后议事,当圣上望了他一眼,闲闲提起那四皇子一大早便向圣上告别,称已护送那五皇子红叶出了京城,萧未央的心略略宽慰了些。

    所以心情大好地对圣上微笑道,“下官可否向圣上再求一道圣旨。”

    “但说无妨。”

    “下官恳请圣上赐婚。”萧未央的笑容诚恳得像在发光。

    “噢?”当今圣上倒是奇了,“是哪一家的女子?白王他肯善罢干休?”

    萧未央微微笑。

    “白王?”景惘大骇,“当初不是你宁愿抗旨,也不愿娶那白王,现今,又为何……”

    “当时下官真是有眼无珠,白王殿下青睐有加,下官居然不识好歹,现下得了教训,自然知情知趣。”萧未央的话语也极为诚恳纯洁良善无害。

    “……”圣上景惘怀疑地望着自个儿的臣子。

    “皇上不肯?”

    “朕如若反反复复,朕还当得了这个圣上吗?”当今圣上存了心刁难。

    叫你当初不知好歹!

    给你甜头吃,你当苦水!现在知道错了吧!

    朕的皇弟看上你,你居然避如蛇蝎,要不是看在你替本王本朝有所作为,朕当初早就一刀砍了你!替朕的爱弟出那一口恶气!

    “是吗?”萧未央抬头望了一眼当今圣上,“圣上是不肯答应了?”

    圣上景惘专注喝茶。

    萧未央微笑了,“其实圣上不同意,下官也实在没有办法,只不过下官今日已修书一封,命人送交白王府,道是下官府中已经整理出三间空房,白王若有兴趣,可以在下官府中少住几日。”

    “你……”当今圣上脑中显现出自家弟弟乐颠颠地往那萧府搬东西的场景,不由倒吸一口冷气,“不成!爱卿那种简陋寒舍,怎么可以让白王住!白王一向锦衣玉食,恐怕适应不了。”

    “下官只是相请,来或不来,还由得白王拿主意。”户部尚书笑得极为温柔公正,“圣上您又是在担忧什么呢?”

    难道下官还会吃了白王不成?

    圣上景惘浑身打个寒颤。

    “朕……让朕且再考虑考虑……”圣上疑惑了,“朕见这几日,白王性子也仍然是原来那样,没有改多少?倒是爱卿,为何会有如此大改变?”

    当今圣上大骇。

    自家弟弟当真要嫁人了?

    圣上景惘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而且嫁的是他面前的这个深不可测的臣子?

    前途堪虑!

    而现下,当今圣上面前的这个深不可测的臣子正满足地微笑着,“下官本以为有的是时间慢慢调教,现下也顾不得许多了。先抓住了人再说。”

    “……!!”景惘瞪大双眼望着萧未央。

    “圣上若无其它事的话,那……下官就告退了?”萧未央起身,“白王说不定已到下官府上,下官还急着去迎接呢。”

    <二>

    风也悠悠,云亦悠悠。

    送君千里,终需一别。

    白王白若水心里正在狂笑。

    红叶啊红叶,本王今日赶你出城,看你在邑国如何兴风作浪。

    本王的萧未央,不容他人染指!

    北渡亭上,那白若水下得马来,“五皇子,本王就不再送了。”

    本王急着要回去见那亲亲萧郎!

    白王殿下心道。

    若不是唯恐你又诡计多端,不放心你,本王何需亲自相送!

    啧,本王是何等人。

    “白王殿下如此心急,难道就没想过,那萧未央根本就是戏耍你?”

    白若水哈哈大笑,“红叶啊红叶,你还不死心么?”

    白王殿下其实觉得很冤枉。

    萧未央昨日送信来责问他,为何那红叶会说,白王与他有过一夜情份?

    那语气十足醋意,让白王殿下得意洋洋。

    看不出那萧未央也是小肚鸡肠之人?

    如若当真戏耍本王,又何需如此,萧郎难道是那种愚蠢之人?

    这信,本王且留了,以后可以狠狠嘲笑他。

    “哼,说起来,本王还没有跟你算过帐,你到底在那萧未央面前,搬弄了多少是非?”想起那事,白王殿下怒气冲冲,“本王何时与你有过一夜情份?你私闯本王寝宫,本王属下不慎将你打昏,本王是可怜你,令你在本王床上休憩一夜,没想到你竟然敢在萧未央面前如此颠倒是非,污辱本王清白。”

    白王殿下当真是委屈。

    他苦心经营,早早遣走那么多红颜知己,本就为证明自己清白专情,对女子都如此了,更何况男子。

    除却那萧未央一个,本王何曾喜欢过男人?

    红叶此时方知道,自己与白王关系,被那萧未央挑拨了个彻彻底底,不由心里暗骂萧未央逼人太甚。

    “好了!本王送你到这里,也是如你所愿了。那么,就在此分开吧。”白若水望见那天高云淡,不由得心情舒畅,“红叶你也是帮了本王不少忙,说起来,本王还当真是要感谢你。来,本王敬你一杯。”

    “谢殿下。”那红叶举高杯子,望见白若水正拿衣袖掩了杯底一饮而尽,红叶唇角勾起一抹笑,手中的杯子一松,“砰——”的一声,北渡亭边立刻出现无数全副武装人士。

    “五皇子!你这是什么意思?”白若水眉一凛。

    “白王不用慌,不是什么大事。”红叶微笑着,“只是请白王去鄙国游赏几月。”

    那一头,邑国四皇子惊得瞠目结舌,手指着那红叶,“五、五、五弟,你这是——”

    “想挟持本王吗?”白若水哈哈大笑,“五皇子未免太过胆大包天了。”

    “当然不敢。”红叶微笑着,少年的笑容有一种极度的妖魅之色,“只是想与白王打个赌,白王赌赢了,自然放你走。如若输了,还请白王赔人家回国,让人家伴随白王三五个月,到时候,再由得白王您自己决定是留是去。”

    “是吗?”白王脸上仍是有愠怒之色,“赌什么?”

    “赌三个时辰。”红叶的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封信,“本宫已派人送书一封,内道白王兴起,想与五皇子红叶共赏邑国丹枫,出发之时便已派人将其送往萧府,白王可否与下官赌那萧未央会不会赶到?”

    “三个时辰?”白若水望了他一眼,冷笑,“本王为何一定要跟你打这种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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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时辰?”白若水望了他一眼,冷笑,“本王为何一定要跟你打这种赌?”

    “白王殿下,你可否看看眼下您自己处于何种境地?”

    白若水回头,就见跟随着他的几十名侍卫均被制住,白王哼一声,“本王还难道还怕了不成?”

    “白王殿下自然是不怕。”红叶笑了,“对白王来说,三十名笨手笨脚的护卫算得了什么,不过白王何不唤一声您的两名贴身护卫?”

    白若水唤一声,“屈吟。”

    没有人应。

    再唤一声白痴愚蠢的方渡枫方大镖头跑哪儿去了?

    仍无人回应。

    白若水霍地转头怒视五皇子。

    “叭、叭、叭——”那红叶微笑拊掌,早有属下将两个五花大绑的人押上来,就见那屈吟与那方渡枫被人蒙住嘴,双手尽缚于后,正是焦急得额上全是汗,这下子一见着自家主子,两人顿时都羞愧地别过头去。

    “逮住这两只,可是花了人家不少心血哪。”红叶笑眯眯地伸手去戳那屈吟,那屈吟气是呜呜直嗷,然而却是干瞪着眼,无可奈何,那红叶啪啪在屈吟脸上轻轻拍了两记,“屈大护卫,有道是风水轮流转,今儿个,你也落到我手中了。哈哈哈,乖,听话,待到本宫出了气就放你们走。”

    那屈吟被摸得唔唔直叫,望向白王的目光中全是屈辱之色。

    红叶转过头来,笑着看白若水,“白王殿下是不敢与人家打赌吗?说起来也是,那萧未央本就不喜欢男子,被白王胡搅蛮缠,现下听得白王殿下要离开,不知道该有多庆幸,又怎么会来呢。白王殿下不用说也是输了,又怎么可能会答应与人家赌呢!”

    “五弟!”那厢四皇子吓得是面如土色,“你,你当真要挟持白王?你——这样子一来,两国必将势成水火啊!五弟!你昏了头不成!”

    “一边去!”那红叶一脚踢过去,把那四皇子的马吓得倒退三步,马上的四皇子险些跌了下来,“我只是与白王打个赌,他赌输了,自愿跟我走,又何来挟持之说?”

    那四皇子更是骇怕,“你,你,你这是逼迫人——”

    “啧。”那红叶笑容可掬,“人家只是邀情郎一起游山玩水,三五月之后,白王自会死心踏地跟着人家,又何来逼迫之说,白王,您是现在就认输呢?还是直接就跟人家启程呢?”

    “本王——”白若水气得指着那红叶说不出话来,寻思几秒,又冷哼了一声,神情恢复之前的冷然,“五皇子也不用激将之法,本王与你下这个赌便是。”

    “哎呀呀,白王殿下您对那萧未央真是好。”红叶看看日头,“那……人家现在就派人送去?”红叶便要将那书信递往身边一人,白若水伸手截下,“慢着。”

    “白王殿下这是不信任人家吗?”红叶泫然欲泣,“人家好伤心。”

    “本王就是小心眼,你又能奈我何!”白若水趾高气昂,将那信抛到被制住的三十侍卫中其中一人,“喏,赶快给本王滚去萧未央府上!跟他说本王快要死了!他如若说不来,给本王当场踏翻了他的尚书府,就是拖,也得把他绑在马后拖过来!”

    <三>

    萧尚书府。

    一向温文尔雅、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户部尚书拍案而起。

    “简直欺人太甚!”

    “老,老爷?”萧府管家正端了茶水进来,就见自家老爷大吼一声,气得脸都白了。

    萧未央回头见了大管家,“你来得正好,速速派人备轿,本官要出门一趟。”

    那管家连忙跑出去。

    不多时,尚书府一辆轻轿匆匆离去。

    本就隐在萧府旁边的十几个人一跃而起,跟在后面。

    那轻罗小轿并未往城外去,而是往宫中方向急行,追击的人望了一下,嘴边露出了笑容,对手下一人道,“快马报五皇子,萧未央往宫中去了。”

    十几人之首颇不以为然。

    不就是一个小小尚书嘛,听着了白王被人抓住,吓得魂不附体,猜也猜得到他哪里敢独自前去,急急跑去宫中搬救兵是真,五皇子用得着这么担心?

    *** *** ***

    “老爷!老爷——您当真要去救那白王?”萧府后院,老管家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抓着那马匹的脖子,“老爷,您要三思啊。”

    “没什么好三思的,本官没那么多时间。”现下已是日过巳时,那五皇子在日出之前便已出发,少不得已经走了好几百里路,饶是再好的马,要它不到三个时辰内赶过去,也要累得够呛。“本官之前就想的没错,先抓住了人再说,留着那白王在京里大摇大摆处处留情,只是夜长梦多的事情。”

    “老爷!怎么就这么变笨了呢?”老管家急急劝解,想要自家主子悬崖勒马。

    然而那萧未央一夹马腹,马如离弦之箭般就奔了出去。

    留得一个老管家在家里喃喃自语:老爷,您可知道,你这一去,就再也见不着老奴了。

    那白王有什么好的呀老爷……明明老爷您喜欢的不是那种人……

    要老奴侍候那白王殿下,老奴想愿侍候那种主子哪……

    <四>

    北渡亭。

    红叶殷切地为白若水倒茶,“白王,未时一过,您就得跟着人家走了,就再也喝不到这儿的茶水了,白王您可得多喝一点噢。白王陛下你看人家多体贴啊。”

    白若水气呼呼端起一饮而尽,口中怒骂,“那萧未央磨磨蹭蹭,搞些什么啊!为什么还不过来!”

    “哎呀,白王您就别想他了。人家不是说了嘛,他是骗您的。”红叶可是笑得眉眼弯弯花枝乱颤,“这下子死心了不?人家对你可是真心的。”

    “去!”白若水别过头,“连毛都没长齐的家伙,本王没兴趣。”

    “白、若、水!”那红叶一下子气得脸全红了。

    “等你再长个十岁,本王才会考虑,所以,死心了吧。”白王殿下再风流的时候也是有原则的,一不碰不满二八少女二不碰已有夫家之妇。

    那红叶又是男人,啧,第一个踢掉。

    未央啊未央……你可知,本王为了你,破了多少例啊!

    你还不快快给我滚到本王面前!本王现下好伤心啊!

    本王被人如此凌辱,你难道就不难过吗?

    本王的护卫都被抓了啊……好凄惨……

    那红叶气得抓了那茶杯就往地上摔,“人家已经一十有三了!白王!”

    白王殿下吓了一大跳,“你?”

    五皇子傲然挺胸,“怎么?不信?如何?”

    “那前年本王见着你时,你不刚满一十二?”白若水大骇。

    “嗯哼。”五皇子叹息,“就在人家情窦初开那一年,人家见到了白王……”五皇子恍恍然陷入绯色回忆中。

    那一头白若水望着手中的茶水颇为感叹。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本王怎么会惹上这么恐怖的少年……

    *** *** ***

    近午时的时候,那轻罗小轿在离宫门不远处被人截住了。

    一直跟着的几个人显露出来,将刀架在轿夫颈上,为首之人在轿前道,“萧大人,五皇子有旨,请大人跟我们走一趟。”

    轿内没有人回应。

    “请尚书大人下轿。”

    轿内没有一丝回音。

    那领头的人蓦然感觉到有不对,一个上前踢开轿帘,轿内空无一人。

    “糟,中计了!”对着剩下的人大叫一声,“快,跟我追上去——”

    <五>

    “五弟,你累不累?”

    “滚开!”

    午时,北渡亭内,一早起来赶了很多路的人脸上皆有些疲倦之色。

    “五弟,你渴不渴?”

    “滚开!”

    虽然休息了近两个时辰了,然而现下正是日头正烈的时候,又是夏末之时,骄阳似火,一个个都又累又乏了。娇贵如五皇子白王,均是金枝玉叶,又如何忍受得了,早早便派人在树下搭了帐,都躲进去休息了。

    “五弟,你要不要睡一会儿?”

    “滚开!”

    五皇子红叶仍为半个时辰前白王的话耿耿于怀,积了一肚子的气。

    那萧未央算什么东西!只是凭着比他虚长几岁,就可以得到白王亲睐?

    他红叶虽然年少,然而论起风花雪月之事,他有什么比不过那萧未央的?

    “五弟——”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哪——”红叶站起来,恨恨地将脚边的石头踢开,“砰——”一声正中那屈吟脑袋,望见那屈吟积了两汪热泪,这才消解心头一口恶气。

    然而还不死心,又磨磨蹭蹭地去了白王帐下,“白王殿下,人家跟你一起歇息。”

    没进帐还好,一掀帘,就见得白若水正抓狂地将那帐内锦被帘都抓得毛絮飞起,“萧未央——本王不杀你!本王誓不为人——”

    红叶闻言刹时转怒为喜,哈哈大笑,“让人家帮你杀吧,白王殿下,人家可是乐意之至——”

    “!”白若水惊见死对头进来,立刻端整脸色正襟危坐,“进来为何也不通报一声?”

    “人家想见您嘛,这还要通报?”红叶蹭蹭蹭,蹭到那白王身边,“看起来,白王殿下对那萧未央很是失望哪。”

    “本王何曾说过?”白若水脸色严肃,“本王相信萧大人。本王有难,他萧未央定当赴汤蹈火赶过来救本王的!”

    “白王凭什么如此断定?”红叶嗤之以鼻。你白王殿下方才不还气得直骂那萧未央,眼下倒成了贞节烈妇般了。

    “凭着本王——”白王倏地哑然。

    说的也是,本王凭什么那么笃定萧未央就巴巴地赶过来救本王?

    毕竟,本王整得他那般凄惨。

    早知今日,本王前几天就不跟那萧未央吵了。

    白王殿下此时,当真是有些后悔了。

    那红叶犹在一旁添油加醋,“人家听说当初萧大人对白王可是恨之入骨?白王殿下您当初还撂下狠话让那萧未央孤寡一生?人家还听说,当初湖太尉之女本是就对本朝户部尚书心生眷恋,结果因白王一时之气,这头亲事八字还没一撇,人家小姐就被你白王乱凑给了一个将军,那种武夫本是莽人,如何照顾得了娇娇怯怯的一女子,湖小姐出嫁之时那个伤心啊,萧大人听闻了此事,还颇为唏嘘呢。这下子好了,您一走,他就可以细挑慢选,在京师里挑个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有那种女子和诗作曲,举案齐眉,每日真是蜜一般甜,那萧未央现在说不定正在府中偷笑呢。”

    “滚开——”白王气得几乎要伏案大哭。

    “人家说的可都是事实噢。”红叶窃笑地出帐,对着帐帘左贴右贴,贴上不知从何偷来的符咒,“死心吧死心吧!”

    贴完后满足地一回头,就见得自家四哥正一脸阴郁地盯着他。

    “干嘛?吓人哪!”红叶拍拍胸,“去去去,哪儿凉快哪儿歇着去,别碍我的眼。”

    四皇子面色一白,强自扶着垂柳站立,“五……五弟,四哥,从没看到你如此狠毒的样子……”

    “这就是男人的妒忌,知道不?”五皇子阴恻恻一笑,“回宫后,记得乖乖的,别在父皇面前搬弄是非。”

    一向宝贝着自家五弟的四皇子震惊过度,张大了口望着自家弟弟走得老远,犹浑身冰冷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

    这个人……

    当真是他的又柔弱又爱娇的五弟吗?

    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可是五弟离开邑国才一个多月,怎么就变了如此之多?

    还是……他一开始就宝贝错了自个儿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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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只是想要一个高潮。。

    一个可以趁机结束的高潮。。

    问题是。。。

    嗷。为什么这两只不能像言情小说一样,突然发现我爱你送上钻石戒指进教堂就完了呢?或者突然发现怀孕了!!!

    一向宝贝着自家五弟的四皇子震惊过度,张大了口望着自家弟弟走得老远,犹浑身冰冷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

    这个人……

    当真是他的又柔弱又爱娇的五弟吗?

    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可是五弟离开邑国才一个多月,怎么就变了如此之多?

    还是……他一开始就宝贝错了自个儿的弟弟?

    *** *** ***

    未时。

    萧未央的马被一行人拦住,他眯了眼,望着那围上来的二十几人。

    为首的拍拍手,令人端上一副棋,言语倒还是得体,“萧大人,在下也是受人之命,在此恭候大人,请大人下马,喝杯茶下一盘棋即可。”

    “五皇子布这一路的局,也真是辛苦。”萧未央冷冷下马,将那马拴于一旁,这一路行来,不知路上有多少陷阱。

    萧未央此时额上也已有汗了。

    那为首的见萧未央下马,不由得暗自松了一口气。

    他只得了命令要在此拦住萧未央,然而当真动起手来伤了朝廷命官,他还是不敢的。

    若那萧未央真受了什么伤,那五皇子拍拍屁股回国去了,这大罪还不得怪到他头上来。

    所以眼下看到萧未央吃这软的一套,不由得眉开眼笑,“来,大人这边坐,上茶。”

    茶水还未端上来,那二十几人便已昏厥在地。

    萧未央起身,拍拍衣袖,望一望日头,淡眉微蹙,上马。

    心里微有些恼。

    与那白王在一起,还真是折腾人。

    如若那白王三不五时便跟人走了,那本官岂不是追来跑去,累到半死?

    本官又哪里来的那么多时间呢?

    萧未央陷入了沉思。

    如何才能令那白王日后乖乖的大门不迈二门不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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