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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男友是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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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着觉。

    换了新学校有新同学和新老师,生活也有了新鲜感,每天杜修然都会按时上课,晚上回来做作业,饿了就洗菜做饭吃,假期打扫屋子洗衣服,没事就会到下面电话厅往家打电话报个平安,好让母亲放心。

    日子过的到也充实,直到两个星期后的一个星期日,下起了今年的第一场春雨,滴在脸上冰凉冰凉的感觉。

    晚上,杜修然正在小厨房里的气炉上拿着铲子翻炒着鸡蛋,电饭锅里还焖着大米饭,刚关上火就听到外面好像有吵闹的声音,声音越来越大,于是他擦了擦手过去打开门,就看到房东大姨在院子里指着一个人骂。

    那个人一身湿淋淋的,头发被雨淋的像鸟窝,一双鞋破得不成样子,也不知是穿得时间长了还是走得路太多磨损的厉害,都露出了大脚趾,连双袜子都没有穿,脸上更是脏兮兮的,像是逃难似的在背后打了一个包背在身上,一看就知道是个外地人,而且无处可去落魄的不成样子。

    “哪来的小兔崽子?你进院想干什么?是不是想偷东西?别以为你们现在装成乞丐样博人同情就可以胆子大为所欲为了了,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像你这种人我见的多了,骗不了人的……”

    旁边还有几个租房子的正站在门口看热闹,大姨说了半天,那人也不动弹,大姨有些急了,动手就要拽那个人,那个人一退就闪开了,他眼睛一直都没看那个大姨,而是四处找着,突然迈开步往杜修然这片房子走过来,房东大姨怕出事,直在后面尖叫:“你要干什么?大家快抓住他啊,把他送派出所,他是小偷……”

    周围几个人刚要动手,杜修然推开门走了出来。

    他脸色有些不好,其实他早就看出来远处那个人是谁,不过一直没动弹,那人背上背东西的包正是他以前给那怪物买的床单。

    他瞅了那个人一眼,才转头对房东大姨说:“大姨,你误会了,这个人不是小偷,我认识他。”

    大姨见杜修然站出来这么说,这才松了手,有些不悦的说:“小然,你这朋友是什么人啊?别随随便便乱认朋友啊,你妈走时还交代我要照顾你,可别交些不三不四的人。”

    杜修然忙道:“大姨你放心吧,他是我以前的小学同学,才十二岁,不是什么坏人。”

    大姨瞪了那人两眼,不赞同的嘟囔道:“那谁知道,现在的小孩比大人更猖狂,未成年人犯罪可不判刑呢。”

    那人默默的站在杜修然门口也不说话。

    大姨挥了挥手便气嘟嘟的回了屋,其它的人见没热闹可看,也都纷纷关上了门。

    杜修然这才沉着脸看向门口那个正盯着他的小乞丐,不客气的问道:“吴擎苍,你还跑来这里干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这个文肯定不会坑的,只是日更俺赶脚很有压力,

    也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嗯,此时最需要的就是大大们的支持和鲜花,

    有花花俺就会努力的日更下去,直到更不动了为止……耐你们╯ 3╰

    PS:还有砸雷雷的大大们,俺都有看到,谢谢╯ 3╰飞吻送乃们~

    12

    12、Chapter 12

    吴擎苍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直盯着杜修然,里面没有杜修然期盼的羞愧和不堪。

    也对,这个怪物根本就不懂两个词的意思。

    杜修然看了看他的样子,转身便要走,吴擎苍突然往前迈了一步,拽住了杜修然的胳膊,然后不声不响的低头把后面背包解下来递给杜修然。

    杜修然一愣,那包就是用他买的床单包系成的,也不知道吴擎苍从哪里拣来的一块透明塑料布包在被单外面,但没有包好,右面一角还是被雨给打湿了。

    “这包里的是什么东西?”杜修然皱眉问。

    吴擎苍把手伸进被单一角里半天掏出了杜修然之前给他的羽绒服,还拿出一个大海碗,杜修记得这个碗,这是他到旧货摊那边花了三块钱买来的,买的原因是因为碗的容量很大,很装很多饭菜,给这小怪物吃饭用很方便。

    之后多少次他把饭菜装进去,又反复不知道多少次用水和刷子刷来刷去,连上面的纹路杜修然都记得清清楚楚。

    这个时候看到这个碗杜修然鼻子突然有点酸,随即他不客气的说:“破碗丢了好了,还带出来干什么?也不闲它碍事!”

    吴擎苍看了看碗又看了看杜修然,突然说道:“房子被大车推倒了,我去拿的时候它把这个碗卡碎了。”说完把海碗的一个小豁口指给杜修然看。

    杜修然瞥开眼道:“碎了更好,省着看着心烦。”刚说完便传来一阵咕噜声,像打雷似的,杜修然看向吴擎苍,吴擎苍则低头摸了摸肚子没作声。

    杜修然又扫了眼他脚上掉了鞋底的破布鞋,心下一软随口问道:“你怎么找来的?”

    吴擎苍按了按肚子回说:“我去找你,看到你走,我就顺着你走的那个方向过来的……”

    杜修然一听惊讶道:“你没坐车,走过来的?”从S市到B市那是二百八十多里地的路程,他就这么用脚走来的?

    吴擎苍闻言点了点头,“我想把东西送给你,还有……”他看了看杜修然说道:“你说过,我要是到了这边念书,还能吃你做的饭。”

    杜修然沉默了,这个怪物虽然可恶,但有时候又不得不让人佩服他,二百八十多里地,那么多的十字路口|交叉口,他怎么就能不偏不巧的一个都没走错,还能准确的找到他住的地方,实在是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吴擎苍抱着碗说:“你走的时候我在后面跟着跑,可是你走的太快,我追不上……”

    说得杜修然一阵心酸,他说道:“笨蛋,我那是坐车走的,你怎么能追得上……?”看着吴擎苍身上破旧的衣服,上面全是灰尘被雨水这么一浇,显得焦黄焦黄的,他身上连一分钱都没有,这些天都吃什么住哪里,受人多少白眼?肯定是被人当成乞丐打发,这怪物有时候就是这么傻,傻到家了。

    杜修然揉着眼睛打开了里屋的门道:“快进来吧,饭都做好了,有炒鸡蛋呢。”

    吴擎苍手里拿着碗顺着屋里传来的鸡蛋味嗅了嗅鼻子,眼神有些光亮,但是看到里面干干净挣的地板后,他又停住了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

    杜修然见他磨磨蹭蹭便道:“把鞋脱了赶紧进去吧,外面下着大雨还没淋够吗?”

    闻言吴擎苍赶紧脱了鞋跟杜修然走了进去。

    杜修然先是拿出自己的一套衣服给吴擎苍换上,又把拖鞋扔给他,自己便进了厨房,他怕一盘鸡蛋不够,便就着手又炒了一盘,然后才把电饭锅拔了拿了出来放到桌子上,意思是管够他吃。

    吴擎苍坐在桌边狼吞虎咽的嚼着米饭,杜修然在旁边给他挟着鸡蛋,自己一口也没有吃把碗里的饭都推给了吴擎苍,见他吃的香,又把昨天中午吃剩的一个镘头拿给他。

    吴擎苍吃了一整饭锅的米饭,虽然电饭锅比较小但也能盛的七八碗,又外加上两碟鸡蛋和一个馒头。

    杜修然一直在旁边看着,忍不住就问:“你这几天都吃了什么?”

    吴擎苍想了想才道:“没吃。”

    杜修然愣了,问道:“没吃?两个星期都没吃饭?”

    吴擎苍擦了擦嘴说道:“走时那老头给了我一袋饼子,我都吃了。”

    杜修然猜可能是大爷自己烙的油饼,然后他起身把桌子收拾干净,吴擎苍就自己在桌边坐着,等到杜修然洗好了碗筷出来时,吴擎苍突然说道:“我念书……”

    杜修然疑问的看向吴擎苍,吴擎苍踌躇了下道:“你做饭给我吃,我愿意念书……”

    杜修然听罢问道:“你这是交换条件吗?对不起,我没有这个义务,不想履行你这个不平等条约。”

    吴擎苍有些听不懂杜修然说的话,但他知道杜修然在说不,他想说点什么,但看着杜修然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才能让他点头。

    杜修然见吴擎苍低头的样子,可怜见的,又觉得于心不忍,这家伙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二百八十多里地走过来找他,他真的不忍心再把这家伙赶出去,可是自己也不想再天天做饭做菜像个老妈子一样,这样做只会让这个小鬼更加觉得理所当然,以后会变成更加自私怪异的人,于是便道:“你想要得到什么就要付出同等的代价,比如,你想要我做饭给你吃,你就要负责洗碗和拖地的工作,你如果想要住在这里,就要天天去上学,好好念书。”

    吴擎苍想了想,犹豫道:“我拖地,洗碗,不想念书。”

    杜修然摇了摇头道:“不行,你只有去学校念书我才能收留你,收留你,你才可以吃我做的饭,再用洗碗和拖地来补偿。”

    吴擎苍低头想了半天,才点头说好。

    杜修然心情这才好了一些,至少这个小怪物已经能够和他互相交流,也明白了只有用自己的体力才能赚取他想要得到的东西,这至少是一个人活在世界上的原则,而不是他以前那种用抢的杀人就可以解决的事情。

    吴擎苍就这样住了下来,虽然屋子有些小但两个小孩住还是绰绰有余,而且这间房子的床还算宽敞,他和吴擎苍睡起来不挤的慌。

    没有现成的被子,杜修然只好和这小鬼盖一个被子,睡觉之前又把他赶去洗浴间,温了热水让他现冲了个澡。

    好在这小鬼体温热,躺在旁边比插了电褥子还暖和,一夜无话两人都睡得很沉。

    第二天杜修然起早做了饭喂饱了吴擎苍,便把他带到他念那所学校,办了手续就可以插班了,叮嘱了小鬼几句不要逃课之类的,便匆匆去了自己学校。

    肯定是迟到了,好在是班主任的课,在年级里他成绩优异,很得老师的青睐,也没有太过于责罚他,便让他进教室听课了。

    吴擎苍小学几乎没怎么念,学到的知识很有限,能坐得住听一天的课已经是他的极限,这些杜修然也知道,他底子薄坐在课桌上能听得懂才怪了,于是下午他便向同学借了小学的课本带回家。

    晚上,两人吃完了饭,吴擎苍倒是自动自觉的把碗给刷了也把地拖干净了。

    等杜修然拿起笔本要教他做作业时,他却把笔一扔道:“我不学。”

    杜修然眉毛一跳,说道:“你不学就不能再住这里,我也不给你做饭。”

    吴擎苍坐在地板上拿起桌上的笔就“咔嚓”一声握断了,然后坐在那里闷不作声,想了半响,他又坐回桌前,手拿着握断的铅笔在本上写了一个吴字。

    他只会写吴,还是杜修然以前在破厂房时沾着碗里的水老在桌上写给他看,他才记住的,字写的歪歪扭扭,但是能看出来,是个吴字。

    杜修然这才消了火气,其实这小鬼很聪明,别看他不学习,但是看过听过的东西他都能记得住,这个吴字他前两年写过两次给他看,后来见他不想学就罢了,没想到他现在还记得。

    于是杜修然便在另一张纸上分别写上擎字和苍字。

    吴擎苍在纸歪歪斜斜的学写着他自己的名子,字虽然像蝌蚪但却已经像那么回事,他写完后,突然看向杜修然,他问:“杜修然怎么写?”

    杜修然一愣,想了想就在纸上把自己的名子一笔一画的写给他看,然后吴擎苍一晚上都在学写这三个字,杜修然杜修然杜修然……一直写了好几张纸,已经把这三个字牢牢的记在心里,抹也抹不掉,他写着写着突然看向一边拿着课本打着嗑睡的杜修然。

    尖尖的下巴,类似于瓜子脸,面白如玉唇色淡红,尤其是白皮肤上的那一对斜上飞的眉毛,把俊秀的一张脸衬托的英气十足,吴擎苍看了半天,又看了看杜修然刚才在纸上写下的名子,字体就如同他人一般皓明如月。

    吴擎苍突然觉得自己写的那些就像蝌蚪一样丑陋,根本配不上眼前这个秀气的少年,他猛的用笔把纸上面的所有名子都划花,从此决定再也不用手去写这个名子,而是将这个名子用心的记在心里,仔细的放妥在心底深处,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就是觉得很宝贵很宝贵,珍藏在心里就是属于他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俺有看到大家的评,真是非常感谢乃们的支持,

    乃们在我心里就是NO1づ ̄ 3 ̄)づ

    是最好的读者,耐你们`~╯ 3╰

    13

    13、Chapter 13

    晚上吃完饭也没什么消遣,除了做作业便是教吴擎苍功课,好在这个小鬼脑袋极是聪明,杜修然念过一遍他都能记得住,小学六年的数学也没费多少劲,三个多月就学个八九不离十,可就是对语文不开窍,字倒是能背得住,就是组在一起的意思他学得很慢,而且一学语文他就很是焦躁,各种理由想躲开。

    杜修然只好像个老师一样给他定了点,每天就学习一个小时的语文词组解释,到点就停,这小鬼才安份下来。

    经过杜修然的努力,说不上进步神速,可也算是个大跨步,虽然那小鬼仍然每天不完成作业,但至少会在课上听老师讲课,只要听了他就能记住个八九分,晚上杜修然再给他念两遍,考试倒也混个及格线,不至于考鸭蛋的地步,数学可以,语文是他的弱项,考试卷子上的作文题他从来不写,好在上面有些考的是死记硬背的东西,也混个几十分。

    吴擎苍每天会起很早,他会练刘副官教给他的博击术,每天都坚持练,手法越来越纯熟,也越来越像那么回事,杜修然多少次都担心他会在学校跟人打架,把人打断腿脚什么的,这样就糟了,好在这小鬼只要喂饱了肚皮,就不太惹事,没人惹他就相安无事。

    一年半载过得倒也快,杜修然精心打理着两人的伙食,把两人的生活费控制到每个月五百块,这样平时还能加个菜什么的,钱用的绰绰有余,学费母亲格外会给钱,吴擎苍是贫困生全免学费,每个月刘英会给杜修然八百块钱,杜修然都省着花,余下的钱存着,待换季的时候他就琢磨着到大减价的商场给吴擎苍淘几件便宜耐穿的衣服,吴擎苍对穿的从来不讲究,杜修然到也没怎么费心,自己也省着买,攒下的钱留着以后也许能派上用场。

    到放假的时候,两人都没事可干,就会在附近找些零活干,吴擎苍知道杜修然一分钱都攒着,本来他对钱没什么概念,但老听着杜修然念叨买衣服花了多少钱,哪里的东西又减价便宜了,米面又涨了多少,油和葱姜蒜又怎么怎么样,所以渐渐的他也知道钱是个好东西,能买来吃的和穿的。

    所以杜修然叫他去打零工他倒是没有拒绝,他能做的活不多,节假日在街上发个宣传单,一天能赚个十块八块,或者给人家搬东西,打扫个垃圾,再就是帮人看着摊子,这些小活小半年干下来,也能赚个千八百的。

    每次吴擎苍把赚到的钱拿回家递给杜修然时,看到杜修然开心的样子,他心里也觉得舒坦。

    到了吴擎苍初二下半年,原来一个小学念书的于东,也转学到了吴擎苍的学校念初三,于东没来之前吴擎苍在学校待得还凑和,杜修然天天给勤洗衣服,上学时倒也干干净净,只是学习差点,也没有人太关注他,别人不主动攻击他,他也不会主动去打别人,日子挺平静。

    但于东在小学时就不待见吴擎苍,经常找人欺负他,自从小学时吴擎苍让他落了面子后,于东就一直心里有气,后来吴擎苍转走了,他只好憋下这口气,可是现在因为跟人打架的缘故,又和吴擎苍又分到一个学校,他岂会善罢甘休?以前小学他就是个好斗份子,到了初中就顺其自然的变成小混混一类的,天天不找点事身上痒痒,与吴擎苍的重逢,就又激起了他的好胜心。

    他一直寻找着机会找吴擎苍的碴,到处夸大的宣扬吴擎苍在小学时的丑事,还有吴擎苍无父无母的穷困家境,但却没说怪物这件事,这事儿也是导致他卧火的原因之一,估计这几年他也想明白了,这件怪异的事说出来根本不会有人相信,只会让人觉得他在夸大其词,毫无作用,所以于东现在着重的对吴擎苍进行人身攻击,但却没有再提吴擎苍是怪物的那档事。

    像这种语言攻击对吴擎苍来说根本无关痛痒,于东又开始琢磨,他知道吴擎苍的厉害,所以为了增加底气,格外又多拉了几个当时中学的小混混,都带着家伙准备打吴擎苍的主意。

    本来这事儿杜修然并不知道,吴擎苍回来也没有跟他说,只是那天早上,他发现厨房少了一把切菜用的窄刀,又想到吴擎出门时主动的第一次背书包,包还撑得慌,他便越想便越不对劲,课都没有心思上,放学前请了病假便不放心的去了吴擎苍的学校。

    吴擎苍念的学校属于三流中学,差生多,混混更多,学校老师也管不起,校风很差,还没放学就有学生在校外小树林里打架,隔着老远就能听到声音。

    杜修然心里揣揣的拐过去,然后就看到于东和几个半大小伙手里拿着铁棍,还有几个不知从哪拾来的粗木头棒和空啤酒子瓶子,正半围着吴擎苍。

    吴擎苍是斜背着书包空手的站在那里。

    于东拿着啤酒瓶子吊郎当的站在中间,他说道:“你小子现在人模狗样了是不是?忘记你以前拱垃圾堆拣人家扔掉的破烂吃了?这事大伙都不知道吧?这小子原先死了爹,亲妈做了娼妓后来跟人跑了,然后就把他给扔了,他从小就拣别人垃圾吃,还拣过我喝了一半吐了好几口吐沫的矿泉水呢。”说完,后面几个同学全嘲笑起来。

    吴擎苍脸色不太好,但也没有反驳。

    于东看了看吴擎苍退了一步继续道:“喂,你现在穿戴到是好了,是不是被人包养了?哪个娘们胆大敢包养你?也不怕熏着自己,啊……我想想,哈……好像以前有个学习好的书呆子叫什么然的,你不会就是叫他给包养了吧?听说那书呆子又给你送吃的又送穿的,当你是老公一样伺候,我说,听说那个什么然的现在也在附近的学校?怎么没见着他啊。”

    吴擎苍听到于东说杜修然名子,脸色有些微变,他恶狠狠的瞪着于东,手紧握着拳。

    于东见状又下意识的往旁边走了两步,躲开他的正面,这时有个同学大声叫道:“于东,你说的那个叫什么然是个妞啊?漂不漂亮啊?”

    于东猥琐一笑,说道:“不是妞,不过比妞还好看,诶?也是啊,两个男的也可以,你们看过春光乍现那片儿没?就是两个男的内个……嘿嘿。”

    其它几个人恍然大悟,都是长过见识见过那种货的人,于东继续说道:“吴擎苍,干男的屁|眼爽吗?要不要把那个叫什么然的弄过来,扒掉他的裤子让你现场给示范下让我们也长长眼界……嗷……”话说到一半,吴擎苍突然上去一脚就把于东踹个正着,于东本来心里有些惧怕吴擎苍,所以离他一直是三步开外,但他不知道这两年吴擎苍跟着刘副官学了不少东西。

    吴擎苍天生对动作拳脚什么的很敏感,刘副官只教一遍,他就能掌握要领,只要教他,他就会一步不拉的给演示出来,过后还不会忘。

    他手身早已不是以前那个只会伸指甲吓唬人的埋汰小鬼了,于东连他动作都没看清楚就当场挨了吴擎苍一脚,鼻子顿时鲜血狂喷,他捂着鼻子嗷嗷大叫,其它几个人也愣住了,他们还第一次见到低年级学生有这么快的动作,心里都猜想这家伙有一套,会功夫,不是于东那瘪三说的那么一文不值,于是都互相看了看没敢动弹。

    于东捂着鼻子说道:“你们快上啊,打他啊,他都是唬人的,你们这么多人还打不过他,传出来都能叫人笑死了。”

    这话倒是不假,但谁都不是傻子,原本都是跟着于东起哄来凑个热乎,可是对方似乎很强,谁也不想挨到于东刚才那一下,太狠了,直奔面门,几个人手握了握铁棒正犹豫着,这时吴擎苍自顾自的从书包里掏出个东西,把他们吓了一跳。

    吴擎苍有条不紊的从书包里拿出早上他藏起来的一把菜刀,不诱钢的刀尖在阳光下闪着狰狞的光亮,他也没管其它几个拿铁棒的男生,而是直接朝捂着鼻子的于东走过去。

    于东吓的不轻,要是别人他还敢扛上一扛,堵他吓唬人,但是如果是吴擎苍,那他只有屁滚尿流跑的份了,这小鬼在八岁时就敢夺刀杀人,那眼神就跟杀人狂的一样的,更不要说他现在有备而来。

    于东见吴擎苍直奔他过来,差点一屁股坐倒在地上,有点脚软,吴擎苍眼睛似乎有些红了,他握着刀一步步朝于东走过去,似乎带着不杀了于东不罢手的气势,周围几个人也都吓着了,动刀的他们见过,但没见过一声不吭便这么狠的人,表情就像是杀过几百个人那种杀手的沉静。

    如果只是单纯的打打架,杜修然也许不会出来,他知道吴擎苍抗打,一般人都打不坏他,他小时候几个大人打他一个,他都能把大人给撂倒跑掉,对吴擎苍的这份自信杜修然倒是有,可是如果吴擎苍拿刀,那就是坏菜了,他真的有胆子敢杀人啊,可是杀人是犯法的。

    这小鬼平时一般不会这么做,可是一旦这样做了,那就是真的被人惹恼了,真的可能什么都做的出来。

    杜修然在树旁急得团团转,他最担心的就是吴擎苍动刀杀人,这个社会不是侵略战争时那群日本鬼子,视人命为草芥,杀几个人可能算不了什么。

    这个时代杀人是要偿命的的,虽然吴擎苍有时候很恶劣,但杜修然打心眼里不想他就这样丢了自己的性命,况且一旦他真杀了于东,那么肯定会有警察逮捕他,到时他绝对会反抗,说不定又会掀起一场血雨腥风,肢体遍地的情景让杜修然在原地狠狠的打了个冷颤。

    趁着吴擎苍还没出手,他急忙冲了出去,一把拽住吴擎苍的手臂,吼道:“你傻缺啊?快把刀扔了!”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抱歉,昨天有事回来的晚,也没码字,所以……

    那啥,看在俺今天一大早就起来码字的份上,原谅俺吧╯ 3╰给个大么么~

    14

    14、Chapter 14

    见到杜修然,周围几个人也都停下来看向他,于东看了杜修然一眼,突然喊道:“他就是那个什么然的,靠!你们俩个果然在一起,我呸,还三好学生呢,天天跟个差生搅活在一起,也不是什么好货,下贱!”

    吴擎苍闻言刀子噌的就捅过去,杜修然情急之下就想去握刀,吴擎苍见状忙收手,但刀尖还是划到了杜修然手心上,顿时就是一条口子,血流了出来。

    于东见到血知道不妙,喊了一声“算你们狠!”转身就跑,周围几个见状怕会沾上事,到时候甩不掉,也赶紧闪了,吴擎苍冷冷的瞪了跑远的于东一眼,随手把刀扔了,回头就去看杜修然。

    杜修然捂着手心,瞥了眼散开的人群,这才松了口气,又顿觉手心疼得要命,此时的吴擎苍有点心虚的看着杜修然的手,小心冀冀的看了半天才道:“你……没事吧?”

    杜修然摇头说:“没事没事,赶紧走吧,啊对了,把刀拣了,一把十几块钱呢,扔这儿浪费……”

    吴擎苍又急忙回身把刀拣了放书包里。

    杜修然到附近的卫生所把伤口简单包扎了下,医生嘱咐他近期别碰水。

    好在伤口不深,而且是左手也不耽误上课写作业。

    回去的路上,吴擎苍把杜修然护在马路内侧,自己则一声不吭的低着头,杜修然也有些生气,没跟他说话,他多少次跟这小鬼说不能打人,把人打坏了是要付医药费的,更不能杀人,杀人是犯法的,得拿命去偿还,可是这小鬼就是不往心里去,这才几天呐,真是越来越差劲了,居然还想拿刀捅别人,把他的话都当成空气不成?

    两人沉默的回到家,大姨正在屋门口洗衣服,杜修然忙把受伤的手揣兜里,跟大姨打了声招呼,便跟吴擎苍进了屋。

    做饭的时候,吴擎苍在旁边把洗米洗菜的活计都抢着干了,吃完饭洗完了碗,擦地的活也都干妥,但杜修然一直不肯跟他说一句话。

    睡觉前,杜修然要去洗澡,吴擎苍挠了挠头搁旁边说道:“我帮你洗吧?”

    杜修然瞥了他一眼冷梆梆的说:“不用。”

    吴擎苍不爱洗澡,他不喜欢身体泡在水里的感觉,每次都得杜修然逼着他,把他摁浴室里拿软毛刷子生生的给他活搓一遍才罢了,如果杜修然不逼着他,也许他可以几个月不洗一次,但是杜修然却正好相反,他几乎天天都要洗,所以吴擎苍就要每天受这种折磨,要说吴擎苍最讨厌的地方,莫过于那个一天折腾他一遍的浴缸。

    可是他今天居然会主动提出来帮杜修然洗,杜修然还是很吃惊的。

    吴擎苍不自在的说:“以前都是你帮我洗,你现在手不方便,我帮你吧?”

    杜修然往手上套着塑料袋,回绝说:“我自己能洗,不用。”

    吴擎苍不傻,他知道杜修然还在生他的气,他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惹到杜修然发火,他想了想才闷声说:“我以后不拿刀了。”

    杜修然把橡皮筋缠在手腕上,听到他这么说,动作顿了一下,沉默了会儿便看着他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能保证?”

    吴擎苍眼神闪来闪去的说:“我尽量。”

    杜修然皱眉:“什么叫我尽量?”

    吴擎苍想了想才无奈道:“小时候眼睛红了,指甲就会冒出来,我控制不住,现在好多了,可是还是会觉得心里难受,拿着刀的时候就很想杀人,可是我知道你不让我杀人,所以我以后不去拿刀了,也尽量不伸指甲。”这话说的很诚恳。

    杜修然沉默了,半天才缓了缓表情点了点头说:“以后你别忘记你今天说的话就行。”说完回头就要进浴室。

    吴擎苍跟在他后面忙说:“那我帮你洗澡……”

    杜修然回头看了他一眼,才点头说:“你也两天没洗了,一起洗吧,省水。”

    吴擎苍还是第一次给杜修然洗澡,手笨拙的要命,主要是杜修然身上的皮肤太滑太薄太嫩,好像经不起他揉搓的力道,最后还是杜修然自己用单手洗了身体前面,吴擎苍帮他搓了后背,结果后背让他几下搓破了皮,通红成一片,吴擎苍有些慌张,杜修然忙摆手说没事,然后吸着气从浴缸里出来,用单手又帮吴擎苍后背腰侧腿弯没洗到的地方擦了擦。

    两人都洗完身体,就剩下头发了,吴擎苍小心冀冀的挤出发膏,然后按杜修然的方法,在手心里揉了两下,轻轻的往杜修然头上涂,杜修然低着头单手扶着沿边,弯着腰弓在那里。

    吴擎苍揉了两下,杜修然的头上便就全是泡沫,,白色的泡沫跟杜修色身上的皮肤几乎是一个颜色,柔和的颈项纤细的腰背,看的吴擎苍心里有些异样,一不小心就把泡沫弄到了杜修然的眼睛里,杜修然急忙抬手去擦眼。

    吴擎苍这才慌乱的拿水给杜修然冲洗,洗完后杜修然两只眼睛通红通红的,脸上也有些不满,这小鬼洗头发时在干什么呢?泡沫弄得他眼里不说,还挤出那么多发膏弄得他满头沫子,太浪费了,够他洗两次了,发膏用完了还得花钱买,他平时都用得很省,这小鬼把他省的份全一次用光了。

    晚上睡觉时,吴擎苍第一次忍不住的抱着杜修然,用力的贪婪的嗅着他身上的青草味。

    吴擎苍平时不这样,杜修然愣了愣,随后就当是小孩子撒娇倒也没在意,转过头就睡了。

    第二天一早起床,杜修然叠被子无意看到到吴擎苍那边的床单上一片殷湿的水渍,他愣了下,记得那小鬼以前没尿过床啊?哪来的水?

    随即他想到什么,恍惚大悟,是啊……小鬼十三岁了……杜修然有些了然,他忙把吴擎苍叫了进来,扔给他一条前几天刚淘到的打折内裤,说道:“快去换了,穿着不难受?”

    吴擎苍有些不敢看杜修然的眼睛,闻言逃似的拿着内裤冲进了洗浴间。

    过了几天,母亲刘英突然来了,那天是星期天,幸好吴擎苍早上出去给人看摊子,没有被刘英堵在屋里,刘英来时杜修然正在家做饭。

    母亲刘英的语气很不好,她坐了半天问道:“小然你是不是和什么坏学生住在一起?”

    杜修然顿时觉得心突的一下,隐约猜到什么,他忙说:“妈,你这是听谁说的?”

    刘英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厨房道:“你别管我听谁说的,妈就是知道了。”

    杜修然见状解释道:“妈,这事你别听人乱说。”

    刘英看了看锅里的米饭问说:“你一个人住做这么多饭干什么?”

    杜修然想了想只好承认说:“我确实和一个同学住在一起。”

    刘英气道:“这事你怎么也不跟妈说一声啊?他哪的?叫什么名子?”

    杜修然忙说:“他就我的一个小学的同学,没爹没妈也没有地方住,我见他怪可怜的,所以就叫他过来和我一起,还能有个伴,说个话什么的。”

    刘英说:“你意思是说他白吃白住咱们的?”

    杜修然忙道:“妈,房租反正那些钱,多住一个赚一个,而且他也吃不了多少。”

    刘英道严厉道:“好,吃咱住咱的先不说,他学习怎么样?哪个学校的?品行如何?”

    杜修然想想道:“他学习以前确实不怎么好,不过我给他辅导功课后,现在进步很大了。”

    刘英一听站了起来惊讶道:“你还给他辅导功课?供吃供睡还要给上课?霸着你的学习时间,你还哪有时间学习?”

    杜修然忙说:“妈,你别着急,我每天教他功课的时间也不长,一个小时吧,而且教他的过程中我也可以巩固一下以前学过的知识,对我也很有益处啊。”

    刘英坐下道:“不行,你得让他走,到别地方去,你可是念重点高中啊,你老师都说将来你是名牌大学的好料子,可不能叫那个差生给拖累了。”

    杜修然从桌上拿出上次考试的成绩单给刘英看,说:“妈,我上回考了全年级第一名,这跟我教他知识有很大的关系,有些地方学过可能就忘记了,教他的时候还能再温习一遍,这样其实对我的益处很大,也不耽误我的学习,而且我向你保证一定能考上名牌大学给你长面子,我有把握的。”

    刘英被成绩单以及杜修然的话打动了,表情才有些松动,完了她说:“小然,不是妈责怪你,主要是怕你学坏了,你要是这么说我就放心了,那个学生在你这儿住可以,但得交吃饭钱,不能白吃。”

    杜修然笑了下,他说:“妈,他节假日都会出去打零工,吃的饭钱都能挣出来,而且还经常帮我干活,晚上能和我做个伴,说说话,要不我自己住还挺寂寞的。”

    刘英一听才算是彻底放下心,随后放轻声音说道:“嗯,妈也是听人说的,一着急就跟公司请了半天假赶过来看看,像你说的这样最好,我相信老儿子不能骗妈,那我就走了,还得坐车回去上班。”

    杜修然忙说:“妈,你在这儿吃完午饭再走吧。”

    刘英忙摆手说:“本来我是想看看那小子什么样,但是请一个小时假扣三块钱,再扣一天的工资就没了,妈可心疼啊。”

    杜修然说:“那到车站那边记得买点吃的东西垫吧下,要不上班会饿的。”

    刘英抚了抚几乎和自己差不多高的杜修然欣慰的说:“还是你最心疼妈,知道了,但是妈的跟你说个事儿,楼上那个宁小胖跟你一样,一个月他妈给五百就够了,本来妈一个月给你八百是想你多买点衣服和吃的,可是你现在和别人住,还是个穷小子,妈知道你心肠软,觉得那小子可怜,可咱家也刚刚好过点,得攒钱,不能乱花,你就是心眼太好,给你那么多你也是用在那小子身上了,所以以后我也得控制着你,一个月五百,不多给了啊,衣服妈给你买了邮过来,你在这边就不用再花钱买衣服了。”

    杜修然忙说好,他知道母亲刘英心疼钱,能让吴擎苍住下来已经是天大的恩赐,够不错了。

    前脚送走了母亲,后脚吴擎苍就回来了,进门直嚷嚷着要吃饭,可能是干了体力活,身上造得老埋汰,饭量也比平时大,吃了大半电饭锅的米饭,然后吴擎苍突然想起什么,脏兮兮的手从兜里掏出了一张五十块钱的票子递给杜修然,递过后就闷声拿了空碗又盛起饭来。

    杜修然接到这张五十块钱有点愣,一上午能挣上五十块很不容易啊,发宣传单要发五天的,于是他问吴擎苍,“你这钱哪来的?”

    吴擎苍吃了一口饭后说:“摊主让我干点活,他给的。”

    杜修然有些疑惑,“什么活?”能给这么多?

    吴擎苍说:“搬石头,我干了三个人的份。”

    “三个人的份是多少?”杜修然拿着钱急忙问。

    吴擎苍想了想说:“三车吧。”

    杜修然一呆,摊主那车他知道,很长很宽,容量很大,吴擎苍他一个人搬石头搬了三车?还干了三个人的份?杜修然低头看了看那张皱巴巴的纸票,突然有些心酸,他才十三岁啊。

    吴擎苍吃了一会儿,见杜修然没反应便看了过去,顿时停下筷子抓了抓头发,表情有些不知所措,以前给他钱时不是很开心吗?这次他怎么……哭了?

    作者有话要说:潜水的大大们,敢出来透透气吗?

    ╯ 3╰留言的姑娘有糖吃~

    15

    15、Chapter 15

    杜修然见吴擎苍在看他,便擦了擦眼泪,瞪了他一眼道:“看什么?我这是流汗,快吃你的饭。”说完便拿起筷子又往吴擎苍碗里填了几块肉。

    吴擎苍又低着头稀里哗啦的吃起来。

    究竟是谁把他和小鬼住一起的事告诉了刘英,杜修然心里有了点谱儿,这事儿肯定是于东搞的鬼,这家伙太坏了,好在他在家一向听话,母亲也挺相信他的,否则还真过不了刘英那关,弄不好这小鬼就真得卷铺盖走人,看着吴擎苍碗里的饭又见了底,杜修然便又给他盛了一碗。

    这事不能跟这小鬼说,况且他知道了也没什么好处,没准还会再拿着刀去找于东算帐,这种事最好别再发生了,而且于东也初三了,一年说长不长,混着混着就过去了,两人不在一个学校了那就好办了。

    之后刘英每个月真的只给杜修然五百块钱,要不是杜修然手里还有之前打零工攒的闲钱,他和吴擎苍两个人估计就得勒紧裤腰带了。

    到了放假的时候,吴擎苍都主动去找搬石头或者往车上装沙石的活干,虽然相对而言比别人干得多赚的少,但是能有人用童工还给钱已经很不错了,杜修然再找一些工做,两人一个月又能多出四五百块的收入,杜修然觉得挺满足,到节假日他还能到附近的市场买条鱼,或者割块瘦肉包顿饺子或菜饼,没事也能买些水果饮料给吴擎苍解解馋。

    时间长了,菜市卖菜的大娘大叔都认识杜修然,知道这长得秀气的孩子念的是重点高中,在附近自己租房子住,天天自己做饭挺不容易的,有时买菜时称都高了大娘大叔还会多抓一把放袋子里。

    但是杜修然一觉得吴擎苍老是干体力活不是办法,得有个什么活技才能有出路,要吴擎苍念书考大学,可能真的不行,不是说他笨,而是他根本不往学习那条道上走,若不是天天杜修然老念叨,他根本碰都不碰那些书本。

    这家伙马上要上初三了,成绩一直是班级里的中下等,念完了初三又要怎么办呢?高中也不知道有没有贫困生免学费的政策,要是考不上高中,那吴擎苍下了学要做什么?杜修然觉得有些愁的慌。

    夏天的天气闷热,树上的知了叫个不停,杜修然中午放学往回走时,在租的房子门外看到了刘副官,他正穿着一身的军装站在门口。

    “刘叔叔?你是怎么找来的?”杜修然惊讶的问。

    刘副官上下打量了杜修然一眼,笑道:“几天不见,个子又高了啊。”

    杜修然不好意思的掏钥匙开门说道:“叔叔,快进屋坐罢,外面太热了,要早知道你来,我就买些菜回来好好招待你呢。”

    刘副官摆摆手道:“饭就免了,我吃过了,今天主要是来找那个小鬼的,他现在怎么样?拳脚还在练吗?”

    杜修然给刘副官拿杯子倒上了水,回说:“练,天天早上都练大半个小时,练的老好了。”

    刘副官坐在椅子上点了点头,说道:“我前些日子有些忙,现在才倒出点空闲时间,去看老爷子的时候才知道你和那小鬼早就离开了,还真是费了点工夫才找到你们。”

    杜修然笑说:“刘叔叔费心了,吴擎苍一会儿就能回来,他学校比我们学校要远。”

    刘副官点了点头说:“一会儿得试试那小子,以前教的东西拉没拉下。”

    杜修然笑说:“他天天练着勤着呢。”想了想后,他犹豫不决的开口说:“刘叔叔,你觉得吴擎苍他练习功夫有没有潜力。”

    刘副官笑了,说道:“当然有,潜力非常大,否则我也不会教他格斗技巧,这东西也不是什么人我都会教的。”

    杜修然嗯了一声,觉得有些希望,便说:“叔叔,那你有办法把他弄到你们那里去吗?”

    刘副官拍了拍右手,认真的想了想回道:“他如果想从军校走,现在还不行,再过两年吧。”

    杜修然脸上倒没表现出什么,但心里有些失望。

    刘副官看了看屋里的摆设沉凝了下问道:“小然,生活上有没有什么困难?学费能负担得起吗?钱够不够用?”

    杜修然说:“够用了,我的学费家里给交,吴擎苍是贫困生学费全免,他现在放假还会出去打工,我们俩也不花多少,绰绰有余。”

    刘副官“咦”了一声,问道:“他打工?”

    杜修然说:“嗯,帮建筑那边搬石头。”

    刘副官顿时道:“胡闹,他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怎么能干这个?万一砸坏了筋骨那就废了!”

    杜修然忙说:“刘叔叔,他力气特别大,而且自从练了你教的格斗技巧后,动作什么的都很敏捷,应该不能被石头砸到吧?”

    刘副官站起身在屋里走了两步,回头说:“让他别再去了,引爆炸石那些太危险,我想想办法。”

    杜修然闻言疑惑的看向刘副官。

    刘副官想了想说:“B市有我的一个老同学,在部队里当教员,我看看通过他能不能给那小鬼找个活干,后勤担水洗菜他能干吗?”

    杜修然一听有些高兴,忙说:“能干,他经常帮我洗菜,担水更没有问题。”

    刘副官点了点头,说道:“这个我安排吧,假期就可以过去帮忙,后勤补助应该不少,比他搬石头强多了。”

    杜修然忙起身说:“谢谢叔叔。”如果这样再好不过了,吴擎苍干一个暑假加一个寒假应该就能挣些钱,再过一年他就要升高中了,这样的话攒下来那学费就有着落了。

    正说着,这小鬼便回来了,见到刘副官时有些惊讶,随即便活了活动筋骨说道:“来得正好,我要跟你练练。”

    刘副官也没跟他客气,脱了上衣军装,两人便到了后院比划了起来。

    杜修然在边上看着,两人动作间敏捷的反应能力都非常强,刘副官胜在进退有度,从容老练,吴擎苍这小鬼倒是照猫画虎,力气大,下手狠丝毫不带退让,刘副官一时半会还撂不倒他。

    两人比划了半个多小时,这才罢了,刘副官点了点头觉得很满意,拍了拍吴擎苍的肩膀,说了句:“小牛犊子不怕虎,以后要好好练,会有出息的。”吴擎苍则是一下了闪开,也不说话,直接跑进厨房看有没有吃的东西。

    杜修然忍不住暗骂了句笨,便去给刘副官递水,刘副官倒也习惯了吴擎苍这个样子,说句实在话,他这些年也教过不少的孩子,要说最优秀,身体素质最强,最有潜力的就数吴擎苍这一个,可以说是百年不遇的奇才,否则他也不可能如此放心不下,隔三差五的来指导下,很怕这个不容易找到的奇才变废了。

    随即刘副官也没有多留,喝了几口水后便穿上了衣服,让杜修然等好消息。

    待副官走后,杜修然进了厨房,看到吴擎苍正大口大口啃着凉饼子,他急忙一把拍过去,把他啃半截的饼子和菜放进锅里,凉的也吃?这小鬼也不怕吃坏了肚子,然后转身打着火开始热饭菜,吴擎苍则有些不满的踢了踢厨房地上的白菜,刚才和那个姓刘的打了半天,早就饿了,肚子正咕噜咕噜的响,这饭菜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热好啊?

    过了几天,刘副官便把事情安排妥了,吴擎苍放假了就可以过去帮忙,那个部队离吴擎苍的学校不远,场地很大,有好几幢楼。

    吴擎苍去干了一天回来后杜修然问了下,工作很简单就是打个零杂,拿菜搬菜,担水洗碗,倒垃圾及搬运残羹剩饭什么的,这对体力很好的吴擎苍来说,也不怎么累,一天说是三十到四十块钱左右。

    杜修然觉得挺满意的,听说中午和早上还供饭,于是杜修然便让吴擎苍在那里好好干,别惹事什么的。

    杜修然晚上躺在床上又把事情反复想了想,觉得不管怎么样,还是得让吴擎苍去念高中,这样高中毕业后就能去军校,但是上高中的成绩又成了杜修然头疼的事,小鬼不爱读书他知道,完全都是靠他逼着,算来还有一年多的时间,两人都努努力还是很有希望的。

    学费的问题也不愁了,吴擎苍一个暑假加一个寒假再加上平时放假就能挣个五六千块钱,自己再打些零工,一年也能攒个两千多块,再从母亲刘英每月给的五百块伙食费里省出一些,加上他手上还有千八百块余钱,应该能凑上一万块,这样的话至少一半的学费就出来了。

    杜修然想完舒了口气,旁边吴擎苍此时正睡的热乎,把薄被子给踢开了,杜修然起身帮他盖上,别凉着肚子,吴擎苍突然动了下,似乎睡糊涂了,翻了个身一把抱住了杜修然,杜修然看着腰间的手,想试着轻轻掰开,结果却是扣得紧紧的,黑暗里借着些许光亮他抬头看了那小鬼一眼,小鬼睡得正香,嘴角还微微上翘着。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的评真给力,太给力了,

    还有送俺长评那小鬼,乃更给力,

    俺真是耐S你们了~╯ 3╰

    16

    16、Chapter 16

    炎炎的夏季,闷热的夜晚,屋子里杜修然和吴擎苍坐在铺着草席的地上,草席上放着一张小木桌,上面放满了书和考试卷纸。

    天气太热,吴擎苍的刚洗过的头发又汗湿了起来,他皱着眉毛很不爽的坐在桌边听杜修然讲题。

    屋子里没有空调也没有风扇,只有两把简陋的扇子,是杜修然用拣来的硬烟盒粘在一起做的。

    酷暑难熬,讲了一会后连一向不怎么流汗的杜修然鼻尖也沁起了点点水珠。

    好在屋子前后有两个门,冬天后面门是封死的,夏天可以打开,这样就有了穿堂风,多少会有些凉风徐徐吹来,还能舒服点。

    杜修然为了吴擎苍能在秋天顺利考上高中,他已经把每天一个小时的铺导改成一个半小时,这是吴擎苍能容忍的极限。

    吴擎苍是最不爱学习的,但是如果教他的那个人是杜修然的话,他就真的能老老实实的坐上一个半小时听他讲。

    最近,他突然觉得杜修然的脸似乎带了魔力,总是吸引着他的目光,怎么看都觉得不够。

    所以即使热的够呛,他依然还坚持的坐在草席上听着杜修然给他讲卷子上的题,目光紧盯着杜修然淡红的唇瓣,那里发出来的声音是那么的悦耳,让他有些着迷。

    因为天气太热了,吴擎苍只穿了个内裤坐在桌边,而杜修然也只是穿着白背心和蓝裤衩,吴擎苍身上的皮肤经常会被太阳晒,有些黑,可是杜修然身上的皮肤却白的温润,同样都是每天要上学放学,而且杜修然还要买菜洗衣服,但却不曾见他晒黑过。

    杜修然在讲着题时候,吴擎苍却开了小差,他一直默默的看着杜修然,从嘴唇移到杜修然锁骨上那一点紫红的小痣,随即那颗小痣便紧紧吸引住了他的目光,颜色在灯光下看起来非常漂亮,衬在雪白的皮肤格外的显眼,虽然之前吴擎苍有看过几次,但是今天却觉得格外的好看。

    他紧紧的盯着,有些出神,杜修然讲完了抬头看向吴擎苍,见吴擎苍好像没在听,便有些怒气,他皱起好看的眉毛,拍了下桌子说道:“吴擎苍,你在看什么?”

    吴擎苍闻言沉默的看向杜修然的脸,想了想,便直接伸手轻轻点了一下杜修然锁骨上的那颗小痣,半天说道:“它真好看。”

    杜修然一愣,低头看了一眼,随即骂道:“好看个屁,痣有什么好看的?有能耐你把这道题做给我看看。”

    吴擎苍心不在焉的拿过纸笔做了起来,不多时便做完了,杜修然拿过来瞅了一眼,不由的点了点头,这家伙还挺能一心二用的,精神溜号了居然还没做错,这要是把所有精力都用在学习上该多好,他也不用这么操心了……”他心里有些喜悦又有些感慨,于是不自觉抬手摸了摸吴擎苍的脑袋,结果摸到手是又热又烫,而且一脑袋的汗水,杜修然顿时改摸了摸他额头,不像是正常的温度,他有些疑惑凑近了吴擎苍问道:“怎么这么烫手?”

    吴擎苍脸很红,尴尬的有些不知所措的低下头。

    杜修然顺着他的视线目光往下瞥了眼,顿时也有些愣。

    此时吴擎苍穿的内裤里面已经支起了一面小帐篷,雄赳赳气昂昂的挺在那非常显眼。

    杜修然是个成年人,很快便反应过来,这是每个男人都会经历的事情,因为都是男人,所以他倒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只是吴擎苍在这个时候来得挺突然的。

    吴擎苍似乎没经历过这些,所以他很惊慌,他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他甚至害怕杜修然会再骂他是个怪物。

    杜修然从吴擎苍的表情似感觉到了这一点,他犹豫了下,然后放下手里的书,然后拍了拍吴擎苍的肩膀,这样稍微的一接触,吴擎苍当即身体一震,跨间更有些坚硬难受。

    杜修然见他像个惊弓之鸟的一样,就知道小学的健康课肯定被他给逃了,他叹了口气,觉得应该给这小鬼再补补课。

    于是他想了想,安慰了他一下,告诉他每个男生都会这样,然后又挑了几个字眼大概讲了下过程。

    但吴擎苍还是没有理解的样子,只是把手挡在内裤上低着头有些不自在。

    杜修然见状便说:“我刚才说的明白了吗?我先去阿姨那边坐会儿,你在屋里解决下。”说完刚要起身,便被这小鬼给拽住了。

    吴擎苍也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的抓着杜修然的衣服不让他走。

    杜修然想了想只好又坐下。

    他指导着小鬼,“把内裤脱了。”杜修然经常帮吴擎苍洗澡,这种话说的倒也习惯了。

    吴擎苍脱掉内裤后,杜修然乍一见,略觉的有些尴尬,但片刻就抛之脑后,认真的教他该怎么做起来。

    吴擎苍按照杜修然告诉的方法摆弄了半天,却怎么样也弄不出来,脸憋的通红。

    杜修然也越说越着急,最后索性坐过去直接伸手要帮忙,握上去时便觉得它在手心里颤的厉害,并热烫的继续涨着,旁边的吴擎苍不受控制的开始喘息起来,杜修然的手只是动了几下,便一下子出来了,弄了杜修然一手。

    杜修然有些纳闷,刚才那小鬼自己弄了那么久,怎么都弄不出来,结果他才刚握上去就出来了?这样的话这小鬼有些不太正常啊,随即想到,也许是第一次被外人碰的关系,他太紧张了可能。

    此时在杜修然看着手上的液体发愣时,吴擎苍突然一口咬在了杜修然的脖子上,他紧紧的抱着杜修然一动不动,杜修然的脖子被吴擎苍咬的略有些痛意,又感觉酥麻酥麻的。

    他愣了下,随即拍了拍吴擎苍的后背轻声道:“去洗个澡吧,弄到身上了。”

    吴擎苍这才松开口,眼睛红通通的看着杜修然,杜修然把他带到浴缸给简单冲了□体,再擦了擦就带出来了。

    收拾了下桌子,整理了下他给那小鬼做的课程表,便放下蚊帐两人准备躺下睡觉,刚躺下,这小鬼就黏在他的后背抱紧他,说是他身上凉快,也是,杜修然体温属于那种四季都是凉凉的,夏天不轻易出汗,即使出汗了摸一把还是凉的那种稀有体质,像块玉石一样。

    背后吴擎苍身上热呼呼的,弄的杜修然很不舒服,过了很久才睡着觉。

    暑假杜修然没有回家,而是和吴擎苍一起待在租屋的地方,白天会去打些零工什么的,吴擎苍则是去部队伙房打杂,晚上杜修然做好了饭等吴擎苍回来,两人吃了后,摆上桌子给吴擎苍辅导功课,日子过挺紧凑,时时都有事情做,似乎比上学还要忙碌些。

    在开学前夕,吴擎苍那边开了工资,晚上拿回来一千五百块钱,说是干的不错,多给了一些,杜修然很高兴,第二天一早就跑去银行存了起来,还顺路到市场给吴擎苍买了一个猪蹄髈,回家弄给他吃了,小鬼那天晚上啃的满嘴都是油,吃得挺香。

    刘副官隔段时间就会过来一趟,在后院教吴擎苍各种临场博斗的技巧,天很热,两个人一个教的仔细。一个学的认真,杜修然就在屋里给他熬解暑汤。

    暑假过的很快,马上就要开学了,杜修然也进入了高中最后半年的黑色岁月,数不完的考卷模拟卷,听不完的课,还要上晚自习,除了自己的功课,吴擎苍那边也不能落下,他也是升高中的关键时期,而杜修然晚上回来的也很晚,只好早上早一些起床,硬拉着他读半个小时的书。

    也许是杜修然的努力感动了老天,也许是吴擎苍的运气好到了爆表,他居然真的吊上了四高的录取线的尾巴,杜修然也不知道该喜还是该项悲。

    喜的是他总算考上了高中,上军校有希望了,悲的是四高同样是个烂学校,差生混混遍地跑,环境也不好。

    吴擎苍倒是一点不担心,天天该吃就吃该睡就睡,倒是杜修然一直为他吊着心。

    杜修然的成绩在意料之中,考上了名牌大学,考虑到种种因素,当初他坚持填的是B市的一所名牌大学,一开始母亲很不理解,以杜修然的成绩完全可是考到A市去,但杜修然一再坚持,刘英后来一想B市的那所也不次于A市,便罢了,随了他的意愿。

    吴擎苍考上B市的四高,其实也是杜修然意料的事,所以他才坚持考在B市,这样一来两人学校就不会离得太远,有什么事也很方便。

    大半年过去,吴擎苍个子又抽高了很多,居然比杜修然高了一些。

    杜修然觉得很郁闷,他比这小鬼大三岁啊,白大三岁了,两人站在一起,还以他是岁数小的,以这小鬼吃的饭量,及个头窜高的速度,他预感将来大概会超过一米八。

    而自己可能封顶也就一米七左右,心里不自觉的就有些嫉妒。

    吴擎苍倒没有在意这个,只是觉得杜修然以前给他买的衣服还没穿破就不能穿了,太可惜,有点心疼。

    吴擎苍考上四高后,就得考虑他的学费问题了,杜修然凑着工夫便去银行查了下,居然有五千块之多,把杜修然高兴坏了,好在吴擎苍的学校学费比其它学校要低一些,再攒一点应该就够了,也许还会有剩余呢。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就是高中以后的事了~哦耶`~

    俺不敢保证有肉,但俺会尽量不清水D~

    o(≧o≦)o 握拳,吼吼~~

    17

    17、Chapter 17

    酷热的夏季过去,杜修然和吴擎苍的学校都开学了,杜修然的大学比吴擎苍的高中要远上一半的距离,他本来应该是住校的,但是如果他搬到学校去住,那房子就得退了,吴擎苍就没有地方可住,杜修然只好商量母亲刘英说是住习惯了还想继续住下去。

    母亲刘英倒也没反对,而且那里的房租也便宜,比在学校住能省下不少钱。

    因为离学校远,杜修然坐公交车得倒两次车,每天来回要花四块钱,于是他狠了狠心花了八十块钱在二手市场买了一辆自行车,这样就省下了上下学坐车的钱。

    骑自行车的话,杜修然要骑上五十分钟才能到校,而且还会累够呛,吴擎苍有点看不过去,所以每天早上会跟着他起很早,先把杜修然载到学校,然后再骑着自行车返回自己学校,晚上又会早早的守在杜修然大学门口等他放学,载着他一起回家。

    杜修然本来是不想用他载的,但是吴擎苍体力比他好,他骑到学校要用五十分,而那小鬼却用不上半个点,相差快一半的时间,他的效率确实太低,所以便妥协了。

    转眼间就快过年了,过年的话杜修然肯定要回家,至少要待上十天,这十天吴擎苍得自己一个人住在租房里,杜修然知道吴擎苍除了洗个菜刷个碗,做饭什么的都不会,本来他想多包一些饺子菜饼,留着他慢慢吃,可是又没有冰柜可以冷冻,没办法,走前,他到银行取了六百块钱,又事先给他买了箱苹果和糕点什么的,走那天晚上就把六百块钱给了吴擎苍。

    二百块给过年他压腰,剩下四百是十天的饭钱,可以到附近的小吃店去买饭吃,然后让他别省着花,大年夜那天多买点好吃的,想吃什么就买什么。

    第二天杜修然便坐了火车回家了,吴擎苍给他送到火车站后,一直看着火车跑的不见踪影,才骑的着自行车离开。

    回到家时,哥哥杜何也才刚回去不久,他现在是某大医院的实习医生,已经呆两年了,做的不错,今年会有希望转正。

    一家三口过了一个平安团圆的新年,母亲说什么都要杜修然过了十五再走,杜修然拧不过,只好应下来,结果比预计要晚五六天才回学校,走之前母亲大方塞给了他五百块钱给他零花。

    坐火车这一路上他很担心吴擎苍,这些天会不会饿肚子,钱是不是不够用了,如果早知道这样他就应该多给他一些。

    当他下午急火火的赶回到租屋的地方,屋里还算整齐,厨房也没有动过的痕迹,剩下的半袋米也没见下去,连他买的那箱苹果也没怎么动,杜修然有些纳闷了,这小鬼为毛没吃呢?他人哪去了?

    杜修然放下了包,脱掉外衣,把屋里收拾了下,便到厨房洗了洗米,焖上米饭,又到附近的菜市场买了些菜回来,炒了几个菜,直到天黑了吴擎苍才回来。

    他一打开门便扑面而来的饭菜香味,表情有些惊喜,急忙冲进厨房,果然见到杜修然穿着毛衣系着围裙正在往盘子里盛菜。

    他几步过去搂住杜修然,把杜修然吓了一跳,随即拍开他道:“去哪混了?怎么这么晚?”

    吴擎苍眼睛直盯着香气喷鼻的炒鸡蛋和辣椒炒猪肝,直咽着口水,忍不住伸手就拿了一块塞进嘴里。

    杜修然皱眉急忙把盘子拿远了些,说道:“赶紧洗手去,老埋汰的。”

    吴擎苍洗完手出来时,杜修然已经把饭菜碗筷什么的拿到了桌子上去,吴擎苍快走两步坐下便开始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杜修然只吃了小半碗饭便放了筷子,剩下的全进了吴擎苍有肚子里,等他吃完,杜修然才问道:“这些天吃饭钱够吗?是不是饿肚子了?”

    吴擎苍急忙摇了摇头,然后想到什么,低头从兜里掏出一沓钱递给杜修然。

    杜修然疑惑的接过来,大约看了看,全是百元的五十元的,差不多能有个两千多块,他惊讶道:“哪来的这么多钱?”过年了部队里也有回家探亲的,留下的人很少,伙房现在也用不上吴擎苍帮忙,而且这也没到开工资的时间啊?

    吴擎苍放下筷子说:“我挣的。”

    杜修然问道:“半个月就挣了两千块这么多?”

    吴擎苍躲开了杜修然的视线点了点头。

    见到吴擎苍的神情,杜修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凝起一张脸问道:“到底是干什么挣的,说清楚了。”

    吴擎苍见杜修然似乎有些生气,他问道:“挣钱不好吗?”以前明明会很开心的?

    杜修然噎了一下,看了看钱,缓和了下口气说道:“能挣到钱是好的,钱能买衣服买吃的还能给你交学费,但是钱这个东西,要靠自己打工用双手挣那花起来才会舒心,若是做了违背良心的事就算赚再多钱,那花起来只会让人觉得恶心,你半个月就弄这么多钱,肯定是来路不明,你好好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得来的?”

    吴擎苍想了想只好说:“之前我在饭店打了个短工,一个服务生跟我说有活能赚钱,问我去不去,我就去了。”

    杜修然急忙问:“什么活?”

    吴擎苍道:“就是……跟人做戏。”

    杜修然皱眉反问道:“做戏?什么意思?”

    吴擎苍犹豫了下说:“就是一个女的和一个男的在开房,然后我们冲进去跟那个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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