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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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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小弟们摆摆手:“看什么看,吃!”

    “可是老大,您被戴绿帽子真的不要紧吗?”

    “去你的绿帽子,我和叶臻是最纯洁的男♂男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嬷嬷:韩士奇,请问你现在是什么心情。

    韩士奇:对于小臻的到来,我不感到惊讶,而是深深的欣慰。

    嬷嬷:说人话。

    韩士奇:肥肉都到嘴边了哪有不吃的道理。

    一一九

    晚餐时间在餐厅里短暂地重逢时,韩弈对兵叔耳语,在夜里熄灯后,到监狱中北部的造纸厂见面。

    “所以你答应了?”兰帕德摸着下巴。

    叶臻奇怪地反问:“我为什么不答应?”

    “呃,”黑豹先生一噎,看着叶臻把铁球压到焊在窗户周围的防越狱栏杆上,控制着铁球压弯栏杆,露出一个可容一人钻过的洞,他眼珠转了转,犹豫了一下,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说:“从晚上11点熄灯开始,每隔三小时会有狱警过来查一次房,你可要及时回来。”

    叶臻回头看了他一眼,勾起嘴角:“你很会审时度势。”

    “……谢谢夸奖。”兰帕德有气无力的说:“我要是瞒着你,虽然可以给你添麻烦,但等你回来找我算账,我可就惨了。”

    兵叔微微一笑,没有再多话,一手抱着链球,一手抓着栏杆,看准下方的地形,矫健地跳了下去。

    其实韩弈约他出来,又怎么会没有说清楚这种事情呢。

    在严密的守卫下潜行对他来说业务熟练,很快叶臻就绕开了监狱楼外层层巡逻的狱警,来到守备相对宽松的造纸厂——这很好理解,囚犯越狱的目的往往在于追求自由,而非谈恋爱幽会,一般人不会没事转个圈跑工厂里去。

    工厂的主门被上了三道大铁锁,兵叔于是从相对方便进入的小窗入手,捣鼓两下打开滑了进去,甫一落地,就让背后闪出的人影结结实实抱了个满怀。

    熟悉的气息流连在耳后颈侧,同一时间囚衣也被人往上撩起,一只手搂着他的腰,一只手伸到了叶臻的胸前,在某一点来回抚、摸。

    虽然在来之前就已经料到会演变成这样,但对方吃错药一样(原谅这个词吧)的热情还是让叶臻微微一怔,难免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韩弈……”

    “嘘。”身后人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我们只有两个多小时。”

    闻言,兵叔下意识地咽下一口口水,却不知道为什么越发地感觉口干舌燥起来,他的双手带着手铐,虽然中间有一条链子可以拉开距离,但衣服却不能被完全脱下来,只能被卷到手腕上。这样一来让他的双手彻底失去了自由,但却又撕不得,否则的话摩伊拉的掌权人可就能得光着膀子回去了。

    这幅模样看在黑道头子眼里,却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弱势,他的呼吸又重了几分,这次无论如何都要做到底!

    叶臻却没多想,只侧过身来亲韩弈,舌头微微一顶就撬开了对方的齿关,两人毫无保留地吻在了一起,身体紧密地贴合、厮磨,互相点着火,静谧的工厂里只能隐约听见两人急促的呼吸,叶臻能够感觉到韩弈的火热直直顶在自己的小腹上,随着自己腹部的呼吸跟着微微颤动。

    这样的体验很奇妙,韩弈握着叶臻的手放在自己上面,无需多言,叶臻被绑在一起的双手就动了起来,隔着裤子摩挲了一会儿就伸进裤子里,握住上下套、弄。

    韩弈自然不甘示弱,搂着叶臻后背的手向下移去,停在对方挺翘的臀、部上,嫩滑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他轻咬叶臻的耳垂,低沉磁性的嗓音此时吐词有些含糊:“小臻,我要你。”

    兵叔顿了顿,过了一会儿低声说:“我的手不方便,你帮我开拓。”

    完全没想到自己的心愿会这么顺利达成,黑道头子在微微一愣之后忍不住面露狂喜,“嗷”地一声,彻底化身为狼,狠狠地扑倒怀中人,两人倒在卷成一轴轴整齐码放的白纸上,虽然没有发出多大声响,但兵叔还是没好气地骂道:“注意点,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嗯。”韩士奇含糊地应了声,嘴里半点没落下,从锁骨往下一路啃去,兵叔受不了地侧过身,优美的腰线紧绷,韩弈神色微微一凝,把叶臻的裤子拉到膝盖,低下头去。

    一阵湿湿软软的触感从后面传来,叶臻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对方在做什么,不由尴尬非常。

    而这边韩士奇还在含糊地说:“帮你好好开拓……”

    本来只是准备让对方用手的某人:“……”

    “唉哟!”正在韩弈给叶臻相濡以沫的时候,工厂门口突然响起一个人的说话声:“不行了不行了,我的肚子疼死了,再不拉接下去就没法巡逻了!正好这工厂里有厕所,你在这儿等我,我去解决问题先……”

    “喔,好吧,你快一点啊。”又一个男声响起。

    工厂里的两人对视一眼。

    随着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脚步声,一个狱警手中握着手电筒走进了工厂,白光呈一束在屋内大致扫了一遍,找到了工厂员工卫生间的位置,便急切地跑了进去。

    被打断好事的两人跻身在纸卷堆后狭小的空间里,兵叔怀中抱着链球趴在地上,躲过头顶上方扫来的光束,后腰被韩弈搂住他也无暇顾及,只听厕所里响起一阵稀里哗啦,那狱警骂了句脏话,在里头叫道:“史蒂芬,没手纸!”

    工厂外的另一个狱警嚷道:“没手纸找我干什么,大半夜的我还能给您老变一卷出来啊?”

    “你就不能给我想想办法!”

    “啧,真麻烦……”外面的狱警打着手电走进了工厂。

    叶臻屏住呼吸提防着狱警的动向,这时候却突然感到自己的两片臀、瓣被人从背后握住,他疑惑地向后看去,就被韩弈接下来的动作惊得消了声。

    手电的光芒几次掠过藏身处,而韩弈也不声不响地将自己一点点挤入叶臻的身体里,叶臻心里不断骂着对方荒唐乱来,但身体却只能伏低一动不动,眼睁睁地被韩弈整根没入,过了一会儿更是得寸进尺地缓缓抽动起来。

    两人稍有动静就有可能会引起那个狱警的注意,虽然可以趁其不备把那他打晕,但这么做带来的后患也是无穷的——比如说之后监狱一定会加强管理,把工厂之类适合野♂合的地方严加看守,或者三个小时的查房间隔改为一小时的话,那就再没有什么忄生福可言了。

    “别闹!”看着黑道分子一脸专注地探索着自己,兵叔回头用口型喝止他,韩弈嘴角微微一勾,用嘴堵住了他的话,下面的动作越加放肆。

    你的执念到底是有多深啊!兵叔气得用力一紧,身后人呼吸一顿终于消停了下来,而那名狱警也在同时向他们这边走来,从纸堆里抽出一张大的白色纸张,折了几下拿在手里,向厕所走去:“你就先用这纸吧!”

    狱警走进厕所后,被韩弈磨了半天的兵叔终于等到机会,翻身就把黑道头子骑在了月夸下,狠狠坐下去,韩士奇还处在被差点夹断的极刑中没有缓过气儿来,兵叔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毫不留情地、粗暴地、无情地占有了他……

    ……

    ******

    “今年,我们国际刑警组织接连抓到了两个黑道大枭,可谓是伟大的一年,战绩卓著的一年,划时代的一年!……他们是世界排名前五的犯罪分子其中之二,而现在却落入了我们的法网,我们缔造了国际刑警组织四十年来的最辉煌时期!……”年过半百的刑警组织主席激动万分地站在台上发表着演说,而偌大的报告厅中,八成人士身穿带着高级警衔的警服坐在那里,个个都面带喜色。

    “秦非烨警监在抓捕韩弈的过程中表现出色,他在韩弈的身边潜伏了长达八年之久,现在请他上来说几句。”主席带着鼓励的微笑看着场下坐在首排的某人。

    叶非站起身来,神情漠然:“纠正一下,摩伊拉的Reale是自首的。”

    “呃……”主席脸上的笑容一僵,开始后悔让他发言,只能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Reale的事情你没有参与,那么对于韩弈的抓捕行动你有什么感想吗?”

    叶非:“活该。”

    众人:“……”

    他的助理在一旁开口,自以为在说着好话:“哈哈说得对,所以现在Reale到监狱里去陪那个家伙啦!”

    叶非闻言,幽幽转过头来看着他,那眼神直接把完全不知道自己又哪里做错的助理冻成了冰雕。

    当夜耐着性子听完毫无内容的报告后,叶非隐藏了行迹,连夜去往佛罗伦萨。

    ******

    韩弈掐着时间回到牢房,微微有些别扭的走路姿势让他狱友探究暧昧的目光从进屋的那一刻就没有离开过他的身上,狱友从上铺垂下脑袋,幸灾乐祸地嘴贱:“你这样可不行,肾虚要早点治。”

    黑道头子面无表情,抬手把人拍了回去,然后自顾自在浴室冲了个澡躺到床上,在对方看不见的角度露出一个让人不忍直视的笑容。

    虽然在作者浓郁的恶意下,他是有着“吃不到”体质的苦逼正牌攻,每每和心上人干柴烈火的时候总是会被这样那样奇怪的人和事打断,但经过长久以来的琢磨,还是让这个执着的黑道头子找到了应对方案,那就是——泰山崩于前依然坚持到底不退缩,坚!决!不!软!死!也!要!进!去!

    即便韩弈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比如说某些甜蜜得差点要他命的惩罚。

    查房的狱警也在这时候来到,打着手电走进屋内,停在床前,电光火石间在黑暗中与韩弈交换了手中的东西,把韩弈给他的纸条顺进口袋里,手电在屋内大致扫了一番,满意地锁上牢门去到下一间。

    韩弈摩挲着对方塞到自己手中的东西,那是一把袖珍手枪。

    一二零

    “东监区服刑号593XX,韩弈,会见时间半小时。”电子萤幕上显示出提示,乔装后的周景赶紧站起来走到会见室内,自家老大已经坐在了玻璃后,两人拿起桌上的电话,简单地用暗号互相交流了一遍监狱内外的情况,彼此对于监狱内外都掌握了一些信息。

    “监狱的生活还好吗,‘想家’了没?”周景问道。

    “不想。”黑道头子斩钉截铁地说:“这里很好,简直让我乐不思蜀。”

    “……心愿达成啦?”

    “嗯。”

    “哎哟喂,果然!”周公公满脸阿谀,又突然话锋一转:“我祝福你!”

    黑老大点点头,眼神传递着信息:“收到你的祝福了,很实用。”

    “入秋了,‘叶子’落下来了,你可要注意多加件衣服。”

    “知道了。”韩弈面色一凝,暗道果然来了。

    ……

    监狱服刑的犯人除了特殊情况,都需要在监狱内的两座工厂中劳动,叶臻被安排的地方正是昨晚去的造纸厂。他因为双手被拷着,要做的事就只是枯燥地推裁纸刀,将纸张切割成要求的长度。

    工厂里不但有监工还有防卫的狱警维持秩序,手中黑漆漆的电棍威慑着每一个犯人,让他们在嚣张生事前都会不自觉地掂量下自己。

    叶臻正一刀切下纸张,突然察觉到什么,抬起头向车间敞开的大门外望去,正巧与外头的叶非四目相对。叶非做了乔装打扮,一身狱警的制服,陡然对上兵叔的视线时,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脚步一抬就消失在门外,几乎让人以为只是看见了错觉。

    “小非!”叶臻想也不想地喊出声来,放下裁纸刀就向门外追去。

    叶非听见身后的狱警们愤怒地叫嚷着,车间里突然爆发出一阵喧哗,警官脚步不自禁地一顿,强装着没有听见,加快了离开的脚步。

    他知道,如果这时候回头,那他之前做下的和接下来马上要做的事情,都会彻底宣告失败。

    而另一头,韩弈也从会见室被押回了牢房,他面色凝重地站在窗边,透过铁栏杆看出去,黑沉沉的天空,风雨欲来。

    叶非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右手搭上腰间的手枪,皮套坚硬的触感抽走了他手指上的最后一丝轻微的颤抖,他早在来之前就已经做了充分的准备,清楚韩弈的牢房在哪里,此时他压低帽檐,平静的嘴角很好地掩藏了心底汹涌的杀意,警官绕过监控设备,走上了前往东监区监狱楼的石板路。

    同一时间,黑道教父擦干净手中的枪,将弹匣抽出检查完了又装回,拉开保险,低头虔诚地吻了一下枪管,面上同样是不输于叶非的杀意:“落叶,就该有去无回。”

    “嗒”、“嗒”皮鞋落在地面上的声音在空旷的楼梯间响起,隐隐约约的回声中,叶非登上了韩弈所在的楼层,向着目标房间稳步走去。

    而韩弈也悄无声息地闪身到门后,收敛呼吸。

    而这时,走廊的另一头却也传来了脚步声,那声音相比叶非的轻盈平稳,显得虚浮了不少,一名狱警的身影转过拐角,出现在叶非的视线里,对着乔装成另一个人的警监打招呼:“嗨,艾伦,你怎么还在这里?”

    叶非帽檐下的眼睛冷漠地看着来者,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没有说话。

    那狱警双眼一对上叶非,不知怎地竟然感觉浑身一寒,他甩甩头把这当成错觉,眉飞色舞地说道:“检查牢房的时间还没有到,你不用这么敬业啦,我听乔治他们说,有个年轻漂亮的亚裔犯人闹了事,他们准备把他带去惩戒室,啊哈,那群好色的家伙,这下终于逮到机会好好教训一下不乖的东方小美人啦!”

    叶非眉头一皱,对监狱里的那些腌渍事感到厌烦,但他现在隐匿身份,没必要去管闲事:“我不去,你走吧。”

    “咦,你平时不是对这事最感兴趣吗?”那狱警的表情变得很猥琐,试图说服对方和自己一起去享乐:“这次可是个尤物喔,我们盯了他很久了,就等着他犯事,要说起来那可是个身手了得的重刑犯,我们平时还不敢拿他怎么样呢,不过那家伙从进来的第一天起我们就给他戴上了电击项圈,嘿嘿,只要把他骗到惩罚室,那几个禽兽对着遥控器轻轻一按,任他就是有着三头六臂,到时候还不得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随我们怎么玩……”

    叶非听着对方口中说出的话,想到之前在工厂里的所见,脸色渐渐变得难看:“那个犯人是谁?”

    “叫什么来着?……唉,东方人的名字太拗口了,这也不能怪我……”以为叶非提起了兴趣,那人怪笑道:“想去的话我们可得赶紧咯,要是去晚了,那尤物估计就已经没什么玩头了……啊!你干什么!”

    狱警话说到一半,面前人突然抬手推开他径直走掉,他狠狠撞到了墙上,一时间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转头看到他曾经小伙伴的一缕衣角已经消失在楼梯口,狱警气得破口大骂:“什么玩意,以后别想我再告诉你!”

    这时旁边的一间牢房门居然被人从里面打了开来,一个人影闪出来,还没待他看清楚是谁,那人就直接踩着他的肚子跑远了。

    ……

    惩戒室里传来一阵男人的嬉闹声:“嘿,这小子倒是硬气,把他双手双脚拉开铐在椅子上,给我开电击。”

    话音落下,紧随其后的便是一阵剧烈的铁链摆动声,里面的人似乎在痛苦地挣扎着,有男人说:“可别上来就把人玩死了,你们看他抖成这样……”

    叶非一脚踢开了门。屋内所有人都惊异地转过头看向他,而男人扫视了一圈屋内,视线在被以扭曲姿势铐在椅子上的人身上转了一圈,对方浑身红果,双腿被打开向后折,一身不堪入目的伤痕狼狈异常,眼神麻木地看着他。那的确是一个俊美的年轻东方男人,或许说是男孩都不为过,但叶非见此却长舒了一口气,幸好不是他……

    “艾伦,你小子闹什么?谁告诉你可以乱踢门的?”有个警衔看上去比较高的狱警张口就骂。

    乔装改扮的警监冷冷地转过头看向他,走到对方面前,在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单手掐住了那名狱警的脖子,抬高手臂把高大的男人卡在了半空中,双脚死命地挣扎,却总是碰不到地面,那狱警的脸色很快就变得紫红扭曲,而他的一切挣扎对于叶非来说都毫无作用。

    “别让我再看到下次,否则我让你们也尝尝这样的滋味。”叶非在那狱警失禁的同时放下了他,其他人都面露忌惮,唯唯诺诺地应着,虽然心里感到很疑惑,但是已经完全提不起反抗之心。

    顺手救了那个陌生人,他再也不想理睬屋内这一干人等,转身就走出了惩戒室,一副熟悉的嗓音却在他身旁不远处传来:“小非,你……”

    “你怎么在这里?”叶非看见来人,尚未平复的情绪再一次涌上来,他神经质地又重复了一遍:“你怎么在这里,你到惩戒室来干什么?!”

    叶臻看他神情不对,不自觉走上前一步:“我刚才在工厂里不小心打伤了狱警,他们让我来这里受处分,小非,你听我说……”

    “让你来你就来?”叶非大吼一声,打断了他的话:“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了韩弈,你甘愿陪他入狱,甚至,甚至要去适应这种肮脏的规则吗!叶臻,那个混蛋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什么?”兵叔一愣,叶非看着那张漂亮的脸蛋露出茫然无辜的表情,只觉得心头发堵,不发泄出来简直快要死去。

    “可恶,你怎么能这样!”他伸手一把抓住叶臻的胳膊,把人拉向自己,狠狠地咬上对方的唇瓣。

    叶臻唇上一阵刺疼,下意识地抬起手要推开对方,却在看到叶非通红的眼眶时一怔,最后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对方啃着。

    而叶非的视线却在这时候扫到兵叔的领口,锁骨上一个吻痕就这样扎入他的眼睛。他嘴上放开叶臻,眼底简直燃起了火,用力将不作抵抗的人推进旁边的无人房间里,反手甩上门,一把撕开了对方的囚服,面前人身上斑驳的欢爱痕迹就这么完全地暴露在了叶非的视线中。

    “这是韩弈干的!”

    “……是。”兵叔尴尬。

    “我是来杀韩弈的。”叶非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之所以避开你,就是因为有着那份自知之明啊……如果见了你,韩弈就死不成了。”

    “小非,”叶臻脸上没有惊讶,低声说:“告诉我,我该怎么做,你才能停止和韩弈之间的争斗?”

    “呵,停止争斗……?”叶非一声惨笑,重重地喘息着:“如果不是你,我叶非何至于此,和一个情敌斗得这么难看!”

    他快步走上前去,再次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手直接探向兵叔的裤子,向下一把拉去,雪白的臀、瓣顿时暴露在他的视线中,叶非发了疯般咬着对方的脖子和肩膀,没有做任何前序工作,就这么直直挺身进去。

    粗暴的动作让两人都非常不好受,叶臻里面又干涩又紧致,即便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之前几次都有很好地润滑,所以并没有让他感到多吃力,而今天的感觉却火辣辣的疼痛,饶是他早就不是会怕疼的人了,此时也不由倒抽一口凉气。

    叶非也不好受,一种寸步难行的滋味让他咬紧了牙关,胸中憋着一口气,他强硬地开始动起来。

    血液顺着两人的连接处流下,沿着叶臻的大腿内侧向下滑落,直到脚踝。有了血液的润滑,叶非的动作便顺畅起来,他抱着人倒在沙发上,因为兵叔双脚被铐无法完全打开,所以他的身体被折了一个很大的角度方便叶非的动作,膝盖几乎能碰到肩膀,这样的姿势让他没多久就累出了一身汗,却自始至终没有抗拒的意思。

    正在这时,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外,叶非察觉到了,却丝毫没有停止动作:“说,我和韩弈二选一,你究竟要谁?”

    兵叔沉默了一会儿,开口是三个字:“对不起。”他真的做不出取舍。

    叶非身体炙热得就要焚烧殆尽,而心里却彻骨冰寒,站在门口的人将手枪的保险打开,发出细微的“咔嗒”声,而叶非也背对着来者,伸手探进一旁的衣服口袋。

    韩弈在牢房内听到叶非和狱警的说话后,毫不犹豫地冲出门外向惩戒室赶去,但他作为犯人,路上要避开一批批巡警的注意到达那里,难免受到耽搁,比叶非来得晚了些,赶来的时候惩戒室里已经被收拾干净空无一人,而隔壁的休息室里却传来叶非和兵叔的对话声,他想也不想地用暴力手段打开房门,却没有心理准备地看到了令他睚眦欲裂的一幕。

    他毫不犹豫地掏出了枪。而这时,叶臻因为角度问题,正巧抬头和韩弈对上视线,眼神中包含的东西让黑道教父的手一颤,不可置信地看着对方,最终待他回过神来,却是默默地向后退了一步,跨出房门并将其关上。

    叶非听着门外的人离开,狠狠地低头一口咬在身、下人的肩膀上,兵叔一痛,侧头只看到对方垂下的黑色发丝,但是不断落在他颈侧皮肤上的温热液体却叶臻轻叹一口气,抬手绕到叶非背后,一下一下地安抚他。

    “都是你,我彻底栽了!”叶非的声音带着鼻音,闷闷地传来:“的确,我愿意在战斗和经营佣兵团这些事情上,一辈子站在你背后为你效命,对此我毫无怨言甚至心甘情愿,但在感情关系上,你叫我怎么能够像影子一样,永远站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只能默默地看着你正对着别人,和别人拥抱在一起?”

    叶臻闻言有些怔愣,紧接着把人搂得更紧:“我一开始以为自己是优柔寡断,但是后来发现,对于你们,我是真的一个都放不下。”

    他说:“小非,对不起,我太混账了,你要怎么样我今天都随你,不反抗。”

    “就今天?”叶非觉得自己很亏。

    “呃……”兵叔无奈道:“我的怀表留在佣兵团总部里,你回去拿,今后这个就是你的了。韩弈已经放弃了Falso的位置,你看谁合心意就给谁做。”

    “你把摩伊拉交给我了?那你呢?”叶非抬起头,通红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对方。

    “我提前退休了啊……”兵叔垂下头,低声说。

    ……

    几个小时后,休息室的门被打开,叶非从里面走出来,面上的情绪掩藏得滴水不漏。他转过头去,黑道教父正靠在走廊尽头的墙边,点着一支烟夹在手里,看着窗外的景色,听见声响,回过头去看他。

    “叶臻这个人,一旦认定谁,就会完全卸下防备,把最好的送到他面前。”韩弈的表情在烟雾缭绕中看不清楚。

    叶非挑眉:“所以你是来炫耀的?”

    “叶警监,”韩弈加重音称呼他:“你为人太过锋芒毕露了。”

    他靠着墙的脊背挺直,一步步走到叶非面前,说:“叶臻对于认定了的人总是会无限制地宽容,你对他提出任性的要求,他纵容你,你骗他,他会深信你,你就是强、暴了他,把他弄得遍体鳞伤,他还会反过来向你道歉——你知道我刚才打开门时,有多么想对你开枪吗?”

    叶非面上肌肉微微僵硬下来,嘴上却嗤笑道:“你以为你杀得了我?你只是在分析利弊而已。”

    “我第一次见到,强悍如他,也会用哀求的眼神看人。”韩弈直视着叶非的眼睛,说:“他在恳求我不要和你动手,所以我走了出来,还为你们关上了门。”

    叶非脸色变了。

    韩弈继续说道:“叶警监,不要再这么任性下去了,你一直以为叶臻是为了我而对你一再忍让吗?难道你没有想过,对于他这样的人,一个令全世界黑道闻风丧胆,凶名赫赫的煞神,如果不是在乎着你,把你捧在手里,你还能完整地活到现在吗?事实上,与其说他是在保护我,还不如说是在用他所能想到的最温和的方式劝说着你。”

    顿了顿,教父留下一句话:“要么分享,要么滚。叶臻心里的痛苦一点也不比你少,你要是再伤害他,我就是拼上性命,也要和你同归于尽。”

    韩弈的身影和自己擦肩而过,很快就消失在了背后的走廊上,叶非一动不动地站了许久,突然语气冷漠地开口:“你还要藏到什么时候?”

    一个纤细的人影从天花板上跳下来,完全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就像没有体重一样。那是一个身穿囚服的俊美年轻人,皮肤异常苍白,但对方脸上的表情木然,即便长着一张不错的脸蛋,当他静静地站立在那里的时候,却总是让人下意识地忽略。

    而叶非知道,这是来自东方的一种古老的匿身技巧:“忍者?”

    “是。”对方身上满是伤痕,却毫不拖泥带水地弯腰对叶非深深地鞠躬,用日语说道:“阿里嘎多。”

    认出面前这人是自己刚才顺手救下的那位,却没想到竟然是个特别的人物,但叶非也只是多看了一眼而已,用日语说了句不必谢,就转身走人。

    而那名忍者却也跟着远远地缀在他身后。

    直到叶非走到了狱警办公楼的门口,那人还是追随在他之后,警监大人不耐烦地转过头,皱眉问:“名字?”

    “长谷修身。”忍者的声音稳而静,带着日、本人特有的自我克制。

    作者有话要说:

    让韩士奇当正宫的价值逐渐体现出来了,黑道头子是个均衡型的,没有嘉言卓越的头脑,没有顾二强大的武力,没有谢狗狗深重的心计,也没有叶非那么锋芒毕露特别会抢镜头,所以在看官们眼中,他貌似是众攻里最不出彩的一只,但他有一个最大的魅力,就是对局势的把握能力绝佳,善于分析利弊,说出的话最让人信服。

    小RB只是个挺有意思的配角,但请不要脑补他会去撬兵叔那个名叫叶非的墙脚Orz;

    大结局

    “你姓长谷?”叶非略一挑眉:“三年前被灭门的日、本长谷家族?”

    “是的。”长谷修身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亲身经历的灭门惨案对他来说似乎只是稀疏平常。

    “你是指望我帮你复仇么?”叶非想起六年前在那个东方岛国上发生的血腥动荡,说起来这件事还和谢璋搞垮纪川融资有关。他不由拿自己微挑的桃花眼角戏谑地看着对方:“你们亚洲人的小打小闹,还不如去找那个姓韩的大流氓……”

    忍者认认真真地听他说完,方才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一字一句说:“您救了我。”

    “……行啊,如果你能把握之后的机会的话。”

    ******

    2021年十月末,位于佛罗伦萨的艾伦克斯国际重刑监狱由于看管不力,三名亚裔重犯成功从中越狱,并且立即销声匿迹,消息一传出,全球轰动。国际刑警组织立即发布全球红色通报,要求所有成员国布置警力实行追捕,而在之后的长达三个月时间,直到2022年来临依旧毫无所获。

    这件事造成了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全世界安全系数最顶尖的监狱失利,使各地重刑监狱蠢蠢欲动,一时间越狱率大涨,2022年也被后世称为“越狱年”,不少穷凶极恶的犯人侥幸回归社会,成为自跨入二十一世纪后警界最耻辱的一段历史。

    国际刑警组织主席海维赛德让卡里也遭到了各方或明或暗的对其工作能力的质疑和嘲笑,而同一时间,一组关于他和两名情妇的艳照也被人散播给了各家重量级新闻社,照片一出,第二日一早,位于F国里昂的组织总部就被押出一个胖胖的半百老头儿,以聚众银乱和挪用公款的罪名被送上了法庭。

    而作为二把手的叶非,也是在白道化名秦非烨的某人却因为在抓捕韩弈的行动中立下大功,借此东风踩着上司的尸体和自身如日中天的声望,成功当上了国际刑警组织新一任,也是最年轻的主席,时年未满三十二岁。

    同一时间,他手执代表“Reale”至高权力的白金怀表回归摩伊拉,正式成为欧洲黑道第五位立宪人。(在叶荒明之前欧洲曾有过两位权势滔天的黑道教父,在此一笔带过。而第三、四位立宪人则分别是叶荒明和叶臻)

    由此尘埃落定,欧洲黑白两道竟是在自身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由同一人的意志掌控,一时间这个男人可谓只手遮天,风光无两,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因为这样一个特殊的存在,欧洲黑道的秩序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统一,如果说叶荒明当初统治黑道是由于他的暴君行径而无人能够反抗,那么叶非这种拿自己左手跟右手下棋的作弊玩法,则已经能够被不明真相的敌人和他的狂热崇拜者们奉若神明。

    在各国之间潜逃两个多月,避过戒严时期的叶臻和韩弈,终于在2022年初回到国内,韩弈重新掌权,虽然亚洲黑道所有大佬们都已经获知韩弈回归的消息,但因为通缉令的存在,黑道头子除却一开始的几次出于威慑的必要亮相,现如今如非必要,已经很少亲自出面,逐渐退居幕后。

    而兵叔却比他轻松得多。说来可笑,国际刑警组织发布的关于他的通缉令上的照片,却用的是他原本的样子,而他在当初自首的时候也留了一手,刻意隐秘而为,加上叶非的协助,如今能把他现在这张脸和摩伊拉“Reale”对上号的人,不是已经无法再说话,就是真正的心腹之辈。

    所以他现今能够光明正大地站在华国的政治权利中心,接受国家领、导、人的功勋表彰,而迟到了四个多月的原因,也是那么冠冕堂皇——“受伤疗养。”

    当然,在出席期间,他也听到了不少消息,比如说顾赵二人具有划时代意义的婚事。

    兵叔面色略带纠结地走出会堂,外头一辆白色奥迪躲在不起眼的角落里,鸣了一下笛,他眨眨眼走过去,打开车门坐在副驾驶座上,对驾驶座上的人说:“我祝……唔唔!”

    赵嘉言满脸无奈地捂住他的嘴,直到叶臻吞下了要说出的话,这才放开他:“你唉!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从胸口的正装口袋里拿出一只精致的小盒,打开后,一枚造型古朴大气的男式婚戒在天鹅绒缎子里熠熠生辉。嘉言执起叶臻的左手,先放到唇边虔诚地吻了一下,然后拿出戒指戴在了对方的无名指上,按照叶臻手指尺寸定做的戒指大小刚刚好,嘉言看着原本空无一物的修长的手上终于有了意义非凡的点缀,忍不住又亲了一下。

    “婚戒?”兵叔注意到医生手上相同的款式,有些怔愣。

    “嗯,这枚婚戒我和顾少风各有一个,但互相之间没有关系,只是‘恰巧同款’和‘假意结婚’而已,我们真正的伴侣是你——所以它所包含的意义是,赵嘉言和叶臻,顾少风和叶臻。”

    叶臻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嘉言看着他面上可爱的表情,心里翻腾着满满的感动,这就是他的爱人,由他亲手戴上婚戒,他捧住叶臻的脸蛋就吻了上去。

    兵叔心里对嘉言的喜欢一点也不比另外几个要少,相反对方的经历让他更多了几分疼惜,如今嘉言都表现得这么清楚了,无论怎么说,既然接受了那几个,没道理这个还要矫情。他有些破罐子破摔地想,只要你们不介意我是个一心多用的混账,我就把最好的都给你们。

    角落里的奥迪车不久后就在原地颠簸起来,叶臻和嘉言抱成一团的时候突然想到什么,问道:“顾少风呢?”

    嘉言脸色一黑,腰上用力加快了节奏:“不要在这时候提他。”顿了顿,他还是好脾气地勾起唇:“和长辈打好关系很重要。”

    “阿嚏。”少将大人打了个喷嚏,高高的个子可怜兮兮地坐在小板凳上,给他家老爷子捏着腿:“那家伙去接叶臻,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

    “混小子,你终于懂得关心嘉言啦。”老头子捻着胡须。

    顾少风脸色一黑,反驳道:“我管他去死,我是在关心叶臻。”为什么他的眼皮跳得这么厉害:“不行,我得去找他们。”

    “你给我回来!”老头儿拐杖一伸,弯弯的手柄勾住了青年:“给我坐下!他们有人护着呢,你着什么急,是不是想逃?嫌弃我老头子了?难得叫你孝顺孝顺我就这么心不甘情不愿?”

    顾少风被拽回来,俊脸苦得往下滴水:“我哪敢嫌弃您啊……不过老头子,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我到底是不是您亲生的?”

    顾家老爷子拿拐杖敲他,没好气地道:“你是我充话费送的!”

    顾少风:“我就说嘛……唉哟,别敲了!”

    ******

    同一时间,谢璋乘坐专机抵达华国。

    一下到机场,谢大老板就被蜂拥而上的海关围了起来,一条条警犬对他不怀好意地龇着牙。

    “你们什么意思?”谢璋沉下脸。

    “我们怀疑你走、私、毒、品,请配合我们检查。”对方面无表情地陈述。

    “嘿,我走、私、毒、品?”谢璋简直听到了人生中最可笑的事情,但他的重点好像有点放错:“我就是走、私也不需要亲自上阵吧!”

    “请配合。”对方不依不饶:“把裤子脱了。”

    “哈?”谢璋一愣。

    “检查你有没有在月工门中藏毒。”

    “……我靠!”谢璋闻言大怒,气得俊脸通红:“顾少风赵嘉言你们这两个歹毒的男人!”他掏出手机就噼噼啪啪拨过去:“喂,孙部长,你想死么……”

    张可莹在电话另一头冷冷地说:“不好意思孙部长已经被双、规了,你就是那个可疑分子?给我用力地、粗鲁地、不戴套地搜。”

    谢璋:“……”

    最后谢大公子出示了一大堆证件,在海关署喝茶喝得肚皮发胀,总算是完完整整地被放了出来,顾赵二人小小的恶作剧当然没能拿财阀先生怎么样,但却成功地打碎了他原本的好心情,谢璋一路上黑着脸来到顾家,砸开门一看,另外四位全都在座,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他心里有些发虚,四处环顾寻找救命稻草:“小臻呢?”

    没想到这句话却不知触动了几人的哪根神经,刀子般的视线齐齐扎向赵医生,然后再余力不减地转向谢公子,顾少风因为赵嘉言被自家丧心病狂的家长护着不能动他,便理所当然地把仇恨转移到间接推动了这一事态发展的谢璋身上,咬牙切齿地说:“叶臻在洗澡,你就是喊破喉咙也没人能救你。放心吧,我们下手很有分寸的,足够让你痛的死去活来又看不到任何伤痕。”

    谢璋心道不好,无暇顾及这台词为什么如此熟悉,他眼珠子骨碌碌转着,脚步往宅子挪去,另外几人哪容得他跑,纷纷站起来要去逮他,谢璋想到之前那三个暴力狂看赵医生的眼神,心里一动,爆发出无限潜力,一把拽住优哉游哉坐在一旁看好戏的嘉言,把人拉到自己身边吸引火力,赵医生脸色一变,使劲儿甩他,谢璋咬牙抓着他不让他跑。

    “你们在干什么?”一副温润好听的嗓音从房间里传来,叶臻裹着浴巾满脸焦急地跑出来,见到的就是双方对峙剑拔弩张地场面。

    一边是三个杀人不眨眼的人物挽着袖子杀气腾腾,一边是两个文弱书生抱在一起瑟瑟发抖(?),兵叔想也不想地就挡在了谢赵二人身前,匆匆裹上浴巾的身上还在往下滴着水,闷骚的男人们顿时不自在地眼神乱瞟。

    “你们三个……唉!”他无奈地叹气。

    “不是你想的那样,是谢璋……”

    “小臻!”谢璋突然喊了一声,打断了韩弈的话,毫无心理障碍地躲在叶臻身后寻求保护,从后面一把抱住他的腰乘机吃豆腐,顺带转移话题:“DKN那边有结果啦!”

    兵叔闻言一喜,长久以来担心的事情终于可以浮出水面了,他很容易就被转移了注意力:“他们说什么?系统到哪儿去了?”

    谢璋笑眯眯地说:“带我去看看那条狗。”

    在顾少风的带路下,一行人来到关着古牧的狗笼子前,谢公子蹲下、身,面对着狗狗看了一会儿,道:“小样儿,说句话听听。”

    众人纷纷用怜悯的眼神看着他。

    谢璋对戳在自己背上的视线视若无睹,继续对着不理自己的大狗说:“你说话,我给你吃好吃的。”

    大狗那眼皮撩了他一眼,翻个身屁股对着他。

    谢公子回过头,对站在门外一个长得特别暴躁的保镖招招手:“你,过来。”

    那保镖脸上的刀疤一动,一言不发地走过来,想做出个疑惑的表情,可看上去却更狰狞了。

    谢璋拍拍那保镖的肩膀,露出一个老奸巨猾的笑容,对笼子里的某只说:“你俩认识一下,这位朱师傅将会成为你的狗生中最重要的男人——他是享有国际认可的金牌阉、狗师,一刀,只需一刀……”

    少将大人瞪大了眼睛还没明白过来自己家的保镖怎么就干起了阉、狗的行当,韩弈还在为谢某人的精神状况思索怎么把他送到该去的地方,而赵医生和叶警监却是早已偷笑起来,那狗竟然信了谢璋的话,张嘴喊道:“我说我说!不要切我嘤!”

    听到这副熟悉的嗓音,叶臻脸色一变,而在场其他几位也不由惊奇地看着这诡异的一幕。

    “这声音……你就是系统!”叶臻脸色严肃起来,皱眉看着面前的大狗。

    “没错,”谢璋笑道:“不过小臻不用担心,系统的能力被封住了,他无法从这条狗身上逃脱出来,虽然盒子碎了,但这只狗的身体却代替了盒子,完成了封印系统的使命,他现在只是一条毫无威胁的、会说人话有人类思考能力的狗。”

    “那狗死了的话呢?”他记得一条狗的生命最多不过活个十几岁。

    “狗死了,系统就会跟着消失。”

    系统有气无力地趴在笼子里,郁卒地甩着尾巴。

    “既然这样……”叶臻蹲下直视着系统,恶意地勾起嘴角:“想死还是想活?”

    “想想想,想死,哦不,想活……”

    作者有话要说:

    小白花到这里就基本上完结了,之后会有一些后记和番外,目测不会很多^_^

    定制会在国庆之后开通~

    第一次写文,真的非常非常非常感谢能有看官们能够陪我走到这里,如果没有乃们这群给力的“挽尊党”在,我可能真的很难坚持写完这本四十万字的处女作,我在这里真挚地向大家鞠躬。

    写文的过程中我领悟了很多,心态也渐渐成长起来,我越来越喜欢写作了,本来只是抱着玩玩的心态写这本《白莲花养成系统》,后来却不知不觉完全投入进去,大家可以看到我开始写得很报社很没节操和逻辑,到后来文风才渐渐正经稳定下来,或许有人说“没有以前轻松搞笑了”,但是后面却是我真正花心思在写的东西。

    这本书写得很生嫩,走了很多弯路,有很多地方处理得不好,萌点没踩着雷点倒是一个接一个乐此不疲,下一本书我会总结这本书的经验,开始写真正像样的东西来,如果小白花的某些地方能让你开怀,那么不妨期待我的下一本书,再次鞠躬。

    123后记(1)

    一手握着两只光滑逞亮的小球,有规律地交替转着,另一只手闲适地搭在红木大椅的扶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男人一身绣着暗纹的黑色长袖唐装,气势非凡地坐在首位,他已年过不惑,处于对一个男人来说最旺盛的年纪,英俊的脸褪去了最后一分稚气,多年来身居高位以及一段短暂的牢狱生涯,令他整个人都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势。作为一个凶名远扬的大流氓,他光是坐在那里,就可止小儿夜啼。

    元月过年,要不是会议室里开着空调,韩弈非被这身轻透唐装冻死不可。

    黑道头子不好当,退休的黑道头子更不好当,退休了还得时不时装逼刷存在感的黑道头子他简直就不是人当的!

    国际战争随着约灵公爵被宣判而逐渐平息下来,华国的沿海城市A市的时局也不再那么动荡,叶臻为了照顾母亲而回到A市定居下来,另外几个东西也连带着买一送四跟着打包,韩弈哪能留自己一个人在外头,便毫不犹豫地回到这六神会的发源地,美曰其名过上“隐居生活”。

    他自己冻得瑟瑟发抖,一张本来就气势凛然的俊脸跟着冷若寒霜,于是属下们也跟着瑟瑟发抖起来,汇报完工作情况,便纷纷开溜。

    韩弈瞄一眼腕上的手表,满脑子都是赶紧回去,见没什么紧急的事情,便站起身来走出会议室,直直坐着电梯来到公司的地下停车库,钻进自己的黑色轿车。

    不起眼却武装完备的轿车驶出停车库开上马路,火烧屁股地往城市的某个角落奔去。

    韩弈开进一条巷子,在一家餐馆前的停车位泊下,2033年的华国早已步入了发达国家之列,并且在经济实力上已经位列世界顶尖强国,这条巷子很宽,几乎可以称之为街道,环境却没有大马路上那么繁杂,相反既干净又颇富小资情调,服装店鞋包店错落其中,从透明的玻璃门中透出富丽的*灯光,而从咖啡店点心店传出的香味更是让整个巷子变成了一处休闲放松的妙地。

    他锁好车环顾一看,四辆豪车一溜儿并排,恰好给他留了最后一个位置,他扯扯嘴角,感情人全到齐了。

    面前是一家烧烤店,店面设计很随意,墙面上贴着柔和的*墙纸,他记得设计师装潢的时候将这种温馨的颜色称为什么“淡萌黄”,尤其适合小朋友们的视觉感官。

    他推开玻璃门走进去,正要往里走,外头却响起三两个人的脚步声,韩弈回头看去,正巧几名年轻女孩也要走进店里,他很自然地为女士们扶着门,等她们走进去方才关上。

    那些女孩们刚要对他道谢,却在看清楚黑道头子的模样时爆发出一阵小小的惊呼:“快看,好帅!”

    “哇,黑色唐装好有型啊,竟然有这么酷的迎宾!”

    穿着专人定制唐装的某迎宾:“……”

    韩弈啼笑皆非地摇摇头,对方是自家心上人店里的顾客,加上没有恶意,他倒也懒得计较什么,便要向餐厅后走去换衣服,不想还没几步又被谢璋拦住了。

    大财阀这十多年来生意本该越做越大,却因为资助赵嘉言研究项目的关系,自2022年起的之后六年里,接连付出大量投资,再加上战后的慈善捐助,这会儿黑心大奸商身价没怎么涨,但社会声望却愈加地高。

    此时他正笑眯眯地把黑道头子打量了番,深知对方秉性的韩弈简直能看到他肚子里翻滚的坏水,果然接下来谢璋就说:“哥们儿,继续去门口站着当迎宾吧,小臻还没回来。”

    韩弈仔细打量店内,眼角不动声色地抽了抽,在这个崇尚食品安全的年代,烧烤餐厅的设计很透明化,前面是食客们用餐的座位,再深处便是烧烤台,Dr.赵正一手拿着料理书,一手用大勺调制着酱汁,顾少将则拿着烤钳按点单的要求烤着各种食材,时不时还煞有其事地调节火候,叶非更有意思,四十多岁的男人了,顾客一喊“小哥”,他就“唉”一声笑眯眯地跑过去给人点单。

    黑道头子不忍直视地扭过头。虽然包括他自己在内,一群人都保养得当不显老,乍一看上去和二十几岁的小年轻没什么两样,但在深知互相底细的情况下再看这一幕,还是让他眼眶流血。

    “还愣着干什么,员工们都回家过年了,小臻带着咱丈母娘去庙里上香,嘱咐我们给他看一上午的店,可别搞砸了。”

    “孩子们呢?”

    “在和狗玩儿呢。”

    “那你干什么?”韩弈垂死挣扎。

    “我?前台啊。”谢璋露齿一笑,坐回收银台上,把面前的游戏画面最小化。

    “……”韩弈悻悻地走到门边站着,装在门框上的暖气直直吹着他的头顶,把他的头毛吹得一飘一飘。

    一群无耻的东西。他在心里默默鄙夷着那几个,为了讨好叶臻,竟然做出这种掉身价的事情……

    “叮咚。”风铃一动,发出清脆的声音,他回过神来,赶紧拉开门,嘴里还不忘说:“欢迎光临。”

    A市六神会的分堂主带着两个心腹走进来,互相之间闲聊着:“没想到在这种小巷里还能有这么上档次的烧烤店吧,虽然营业时间极其不规律,规模也小,但是气氛很好,味道更是一绝……”

    韩弈退后几步,默默地转过身。

    分舵主今天的人生却注定充满刺激,他走上前去拍了拍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某人,问道:“唉,迎宾小哥,你知道这附近哪里有停车吗,门口没有泊车位了。”

    某个迎宾小哥背对着他,一言不发地伸手指了个方向。

    “我说你怎么了?”分舵主身边一人皱眉问,走上前来扶着对方的肩膀,把人转过来。

    韩弈半侧过身,冷冷地扫了一眼面前的三人。

    分舵主眨眨眼,表情木然地扶着迎宾先生的肩膀,把人又转了回去,背对着自己。

    “舵主……?”

    “头好晕,我喝醉了。”

    三人抖抖索索地找了个韩弈背对着的角落坐下,左右环顾了一番,餐厅不大,也不是吃饭时间,顾客三三两两没几个,唯一的服务员正斜靠在前台和收银员嘀咕着什么。

    “……其实我可以不着痕迹地把那些食材运出去销毁掉,再改一改监控摄像头,凭我二十几年当刑警的手段,完全能够营造出我们已经工作了一上午的假象……”叶非悄声说。

    “没错,我可以做假账,保准天衣无缝。”谢璋点点头。

    “事不宜迟,就这么说定了,我可不想再做什么劳什子的服务员……”

    “小哥,点单!”角落里一桌的食客喊道。

    “来了!”叶非从善如流地跑过去,扬起亲切的职业微笑。

    “咚咚。”前台被敲了两下,一对男女食客对谢璋说:“结账。”

    “牛肉、鸡翅、明虾、金针菇……有会员卡吗?”谢璋漫不经心地问。

    “有,白银卡。”

    “白银卡享受八点八折,过年期间再享九折优惠,一共五百七十六元三角,去除零头五百七十元,谢谢惠顾。”谢璋直接报出了数字。

    男顾客满脸疑惑地付了账,带着女伴往门外走,隐约间传来说话声:“你看见他怎么算的了吗?”

    “亲*的,他一定是有自动报价器啦……”

    知足吧凡人们,世界上最会赚钱的男人在给你们口算账单呢。谢璋无聊地撇撇嘴,继续玩他的飞行棋,界面上另外三方的敌人们骂成一片:“卧槽,这人外挂啊,怎么连续十几个六!”

    “先生们,想要什么?”叶非微笑着站在舵主一桌前的时候,那个可怜的黑道一方霸主简直吓得快要哭出来了。

    具体情形请参考当一只老鼠在遇到世界上最著名的、而且是以凶残闻名的猫时的姿势。

    小舵主一边战战兢兢地点餐一边反复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幻觉,当他把菜单交回到叶非手中时,对方突然在他的手腕上用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扣了一把,用口型说:“四号。”

    可怜的食客顿时汗毛倒竖。

    这是他的手腕大小对应手铐的型号。

    留下面若死灰的顾客,叶非吹着口哨给顾少风送去菜单,少将大人接过纸张看了一眼,淡淡道:“十八份鸡翅膀……玩得开心不?”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叶非笑嘻嘻道。

    “听说你想关店偷懒?”

    “你当我傻啊?”

    “谅你也不敢。”

    好心情一扫而空的叶某人回到了前台,敲了敲桌子,谢璋疑惑地抬起头。

    “假账做完了?”

    “你当我傻啊?”

    “谅你也不敢。”

    谢璋一噎,手一甩又掷出个六,电脑里顿时骂声一片。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千诺凌】给的地雷~~~ O(n_n)O

    两章后记一起发,注意接收!

    124后记(2)

    海月寺曾是一座千年古刹,后来因为一些原因遭到毁坏,在战后得到了重建,但却因为没能有机会得到大资助商的投资,故而规模并不大,但是当地还是有很多民众对这里的灵验深信不疑。

    叶臻扶着白婉,顺着人流走上台阶,过年时节各地的善男信女都会前来这里祈愿,整个寺庙香火旺盛,人头攒动,白妈妈的年纪不小了,待走过山门来到佛殿时,已经累得气喘吁吁。虽然叶臻是无神论者,但这时候也并没有拂逆这位母亲的意思,两人在气势恢弘的佛像前跪下,由白婉领着恭恭敬敬地上香祈愿。

    佛殿分七座,分别供奉着不同的佛,叶臻母子为最后一位弥陀佛上完香后,角落里一个青袍人影一闪而过,叶臻用眼角一扫,不动声色地挡住了白婉的视线:“妈,我想起来还有点事,您能在这里休息一会儿等我回来吗?很快。”

    白婉点点头,她本来就性子温软,全程都是让有主见的儿子在安排,这时候也没有多想,只知道儿子一定会妥善地对待她。

    叶臻对暗中跟随的保镖们使了个眼色,让他们保护好白婉,甚至还有保镖走上前去假装热心的路人搀扶她,雇佣兵先生见安置妥当,方才跟随着之前看到的身影走到后阁。

    这里就已经不是对外开放的前院了,僧舍静谧,是内家弟子的居所。他推开虚掩的房门,一位身穿青色僧衣,眉目温雅的僧人正微笑地看着他。

    “你是……李天扬?”多年过去,叶臻略一回忆还是立即就认出了对方。

    对方诵了一声法号,说道:“俗名已随往事去,唤贫僧澄观罢。”

    “澄观师傅。”

    澄观听到对方这样喊自己,面上微微一阵恍惚,张了张嘴,还是欲言又止。

    叶臻观察着他的表情:“想要问什么?”

    僧人小心翼翼地问:“……你们母子这些年,过得还好吗?”

    兵叔舒展着眉宇笑道:“我们过得很好。我开了一家餐厅,不大,但是自己很满意,把妈妈接在身边照顾,我的*人们也对我非常好,并且很孝敬她。对了,28年的时候赵……也就是我的一个*人研究的国家项目取得了成功,男男也可以通过试管婴儿孕育共同的孩子,我们作为头一批志愿者,现在已经有了五个孩子,最大的六岁了,最小的也有一岁大,我们都感到很幸福。”

    青衣僧人认认真真地听他叙述,连连点头,听到后来甚至用他宽大的袖子擦着眼睛:“好,好,那就好……真是太好了……”

    “那你呢?”

    澄观擦着眼泪,幽幽道:“你卧床醒来那时候飞机上要害你的歹徒,其实是馨……古月馨……”

    叶臻抬手止住了他的话:“我知道。”

    澄观一愣,讷讷道:“……对不起。她现在精神失常了,被家人送进了精神病院。贫僧自知罪孽深重……”

    叶臻拍拍他的肩膀,无论对方曾经做过什么,现如今也不过是个生无可恋的方外人士:“妈妈还在外面等着我,我就先告辞了……你保重。”

    “等等,”澄观喊住他:“这里有一位道行非凡的高僧,施主可否稍等片刻,让他为你相一相,不用多长时间,贫僧……贫僧也可就此安心了。”

    叶臻脚步一顿,叹口气重新坐回蒲团:“请。”

    “稍等。”青衣僧人站起来,小跑着出去,很快就领着一位仙风道骨的老僧进来。

    对方一走进屋内,就看着叶臻微微蹙起长眉,待叶臻对他合十行礼之后方才回过神来,回了一礼,两人面对面坐在蒲团上,而青衣僧澄观则侍立在侧。

    老僧端详了面前人半晌,这才吟诵一句法号,悠悠开口:“施主生得好一副旺夫相啊!”

    ……

    叶臻哭笑不得地走出僧舍,却看到白妈妈正和一名有些年纪,眉目周正的男士聊着天,他小跑过去挽起女人的手臂,男士对他善意一笑:“小婉,这就是你的孩子吗?”

    白婉既自豪又有些感慨地点点头。

    与对方道别后,叶臻询问地看着女人,却没想到年过半百的母亲难得地红了脸:“刚才那人是我大学里的同学,当,当时就暗恋我了……”

    叶臻问:“那现在呢?”

    “他说他一直都是一个人,我,我就告诉他,我现在也是……”妈妈的声音轻若蚊呐。

    他一愣,随即笑起来,白妈妈的脸不由更红了。叶臻搀扶着她沿着台阶向下走去,一次不经意的回头,看到高高的山门口,悬挂着题字“海月寺”的牌匾,那字迹肃穆、洗练,就好像见证了人世间千千万万的沧海桑田和聚散离合。

    而这座千年古刹之名的由来,源自一句“海中捞月一场空”。

    ******

    分舵主拖着两个心腹跌跌撞撞地逃出餐厅,十几盘鸡翅膀吃下去,接下来半年谁再跟他提鸡他就砍谁。他七荤八素地走出门,下楼梯时却一个没踩稳往下摔去,这时迎面走上来一人向他伸出手,他只觉得一股平稳的力量传来,往下跌的身体就被对方单手扶住。

    “谢,谢谢!”黑社会擦着汗,匆匆忙忙地跑了。而他不知道的是,他辉煌的前途也将始于这一顿惊心动魄的午餐。他的老大的老大的老大目送着他的身影走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小子心理素质不错,可堪一用。

    叶臻推门进来后,先和充当迎宾的韩弈抱住亲了一口,环顾了一下餐厅内,脸上满是喜气:“我回来啦,孩子们呢,大家准备一下出发!”

    “好耶!爸爸!”从后院跑来一群小豆丁,个个可*水嫩得人神共愤,但神态语气却各有特色截然不同,叶臻一个个抱抱亲亲,简直*不释手:“大家快去洗漱干净,游乐园走起!”

    要说起来,自从2022年战争结束,系统被封印后,一行人便各自整顿自己的产业在华国A市定居下来,赵医生在所有人全票通过的支持下上报了研究男男生子的科研项目,谢璋对此喜闻乐见,全程赞助赵医生的研究,大把大把的人力物力毫不犹豫地扔下去,只盼赶快研制出来,他好抱上属于自己和叶臻的孩子,而另外几人也是同样的想法,倾尽全力在各个领域援助他。

    最终历时五年,赵嘉言在研究初成的时候,在自己和兵叔身上提取精、液,培育了震惊国际的第一个男男试管婴儿并取得成功,这也是叶臻的第一个孩子,随父姓赵,名锦天。

    不过虽说培育成功,但最大的难关却是结成胚胎的前四个月,这段时间里孩子极其容易夭折,存活率几乎只有百分之十,只要挺过这一关,胚胎就可以稳定下来。虽说几率很小,但所有人都看到了希望,一次不行还有下次……毕竟精、液这东西,他们最不缺了。

    赵锦天一改他父亲温文儒雅的行事作风,智商却丝毫没有打上折扣。作为有着霸气名字的第一个孩子,他的口头禅是把他的弟弟妹妹称呼为:“一群笨蛋。”

    在最初的几次失败后,第二个孩子是顾少风的,距离赵锦天的诞生时隔两年,于2029年降世,大名顾华。顾华原本不叫顾华,按照顾家族谱来排,他很不幸地被排成了“顾花生”,初为人父的顾少风闻此噩耗,当即就往家里跑,这一去就是三天三夜,回来的时候,顾花生改成了平实质朴但好歹没啥槽点的顾华,不过其他几人都总是喜闻乐见地叫他“小花生”,并且伴随着这孩子年龄的逐年增长从未舍弃。

    紧接着出生的韩翎和他老爹一样是万年冰山脸,黑道太子翎包子出炉满月那天,韩弈在A市最豪华的空中餐厅大办酒席,整个亚洲黑道排得上号的重量级大佬齐聚A市,在此前前后后半个月内这个可怜的海滨城市光是公安局长就接连换了三任。

    喜得贵子的教父爹将还在襁褓中的包子翎抱去六神会总坛的时候,周景周公公看着白乎乎水嫩嫩的小包子,偷偷向其伸出了一根手指要戳,被包子翎当场小手一挥,拍到了他的鼻子上,两行鼻血就这么哗哗地流下来,一时间举座皆惊,韩少爷的威名顷刻传遍黑道。

    谢璋憋着一股劲儿,想生个和自己一样聪明伶俐可以继承他偌大家业的孩子,而最终他也如愿以偿了。谢晟有着从父亲那儿继承的四分之一美国白人血统,小时候的模样简直如同小天使,这个少奶杀手的座右铭是“没有一个大人不会*上我”。但这只包子的本质只有他的兄弟姐妹们最清楚。无论是待人接物少年老成的翎包子,还是精力旺盛到人嫌狗厌的小花生,就连五岁起就跟着父亲往实验室跑的锦天哥哥都难以逃脱他的魔掌,被骗走从父亲们那儿得到的各种宝贝。

    接下来要说说我们最小的孩子了,男男生子得到男孩的几率远远大于女孩,女孩几乎可以说是万里挑一,而叶非不知撞了什么运,在连续几年总是成胎失败后,终于有了属于他和叶臻的孩子,出乎意料竟然是个小姑娘。医护人员们当时从培养仪器中一见到这个继承了他爸爸的肤若凝脂发肤生香,并同时遗传了父亲那双漂亮桃花眼的姑娘时,简直惊为天人。

    兵叔喜得千金,乐得合不拢嘴,恨不得把所有最好的都给她,照顾起孩子来也是亲力亲为,让另外几个大大小小的男人男孩看得牙根发痒。

    “是是非非是为是,是非非是是为非,我们的小女儿就叫‘叶如是’怎么样?”兵叔翻着古文书,满脸幸福地问。

    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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