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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百物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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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已经很深了,酒吧里安静极了除了小堇的鼾声外几乎没有别的声音。自从早上老板走后玉子一直小心周围的一切,但一如往常没什么客人,也没什么怪人......直到小堇放学回来她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老板说过在店里她们会很安全。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今晚她怎么也睡不着。深夜里一个人坐在店里看着墙上一张张诡异的照片她感到了沁心的寒意。她从老板的酒柜里拿了一瓶法国灰雁伏特加,比起清淡的日本酒她更喜欢这种火辣的烈酒,毕竟是以前曾独自经营西餐馆的女人。冰冷的烈酒入口立即如燃起如火般的热度,一股热流迅速窜遍全身驱散了那沁心的寒意。想想自从来道这家店来已经快四个月了,这四个月她在这里见了比过去五十年还多的怪事。有时候她都在问自己“我是不是已经死了。”家人的墓碑每每在这时敲醒了她,她还记得当初老板给她的承诺“也许我可以给你个机会和家人团聚”可是以那个人做事的方式恐怕......一想道家人她又不由自主的落下泪来“对那可怜的孩子也是种解脱,也许也是好事吧”她这么安慰着自己。

    又一杯烈酒下肚,她已经喝了不少了玉子又伸手去拿酒瓶。这时候一只小手抢先握住了酒瓶“美穗帮奶奶倒”小女孩用稚气的声音说。玉子以为自己看错了,使劲的揉了揉眼睛真的是自己那死去的孙女美穗正拿着酒瓶微笑的看着她。如果是以前她一定吓得动弹不得,但在这个地方见鬼的事情见多了也就不奇怪了。

    “美穗......”玉子颤抖着伸手想摸摸自己的孙女,却落了个空。小女孩已经蹦跳着道了门口“奶奶来”小女孩向她笑着招手。玉子扔掉手中的酒杯直追了过去,但仍然扑了个空。转眼间小女孩已经跑道了空无一人的街上仍然是微笑着向玉子招手,已经失去了冷静的玉子想都没想就追了上去......

    看见玉子追了出来,黑暗中有人长出了一口气仅仅是这种限度上的侵入就已经道了他的极限了“总算离开那家店了”此人长出了口气说。

    看着那些躺在地上已经毫无生气且不能再被叫做人的东西,老板皱了皱眉“只怪你自己不走运想什么不好,想那么活遭罪的事情......也算是种解脱了。”

    “愿主宽恕汝等”牧师说着一挥燃着白焰的长刃,院子里的死尸如盛放蒲公英被风吹走一样,化作点点荧光消失不见了。

    “烧掉的话要道末日审判的时候才能复生哦,记得你的老板是这么说的吧”老板看着牧师说。

    “就算放在这恐怕也是那个结果,现在没时间关心哪些了。赶紧回收雕像要紧,天明的时间不多了。”牧师收起长剑,快步走进供奉着神像的大殿。大殿里的烛火已经完全熄灭但雕像周围的黑气仍然蠢蠢欲动。“看来要进行静灵仪式”牧师把长剑刺入地中,一手高举圣徽一手紧握圣典开始高声咏唱圣诗。就在这时候四周的石板忽然发出诡异的光芒,整个大地都开始颤动。“地震?”如果是人恐怕都会这么想,不过这两个应该已经不算是人了......整个世界似乎都在鸣动,接着雕像背后的黑芒再次兴起。

    “共鸣?你个笨蛋念的什么?快镇住那东西不然会唤醒周围的亡魂的。这地方可是埋葬了十余万帝*的地方。你不想他们再出来捣乱吧。”老板向着牧师喊。牧师没有答话,但从额头暴起的青筋上能看出来他已经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如果不是他恐怕这会的麻烦更大。老板认真扫了一遍周围发着诡异光芒的石碑“塞拉伊诺断章!”老板吃惊的说。

    “果然有见识,不过这只抄本哦”一个身着黑色浴衣头戴宽大黑色斗笠的女子缓缓的从台阶上走来。看着来人一向不正经的老板少有的摆出了一副认真的表情。“嘛嘛,不要摆出那么吓人的表情吗,会吓道人家的呦。”

    女子正说着的时候,老板忽然一扬手......竟然凭空出现了一副桌椅“不知能否请小姐共饮一杯。”老板嬉笑着说。

    被刚刚老板的举动吓了一跳的来人,缓缓的松开了在背后握住刀把的手。“既然如此当然是边喝边谈最好。”女子毫不客气的坐在了老板对面。“在这日出之国初次相见就喝杯名为‘日出’酒如何”老板说着把一杯漂亮的鸡尾酒摆在女子面前。

    女子轻泯了一口“果然手艺非凡。就不知道您这手艺用道刀刃上如何。”女子挑逗的说。

    “想试试吗?”老板微笑的看着女人说。

    大殿里被巨大的灵力压迫得动弹不得的牧师偷眼看了他们一眼,忍不住的在心里骂道“什么时候了你他x的还有心打情骂俏”

    “女子微微一笑,我可不是来找麻烦的。只是上边一定要我把二位留在这里一段时间我才想了这么个办法。”她道是蛮直率。

    “那我就更不能让你如愿了,我这个人一向偏不遂人愿。”老板笑着说。

    “啊呀老板真是的又吓道人家了”女子娇媚的说“如果非要斗不可老板怎么样要不要赌一把,如果你赌赢了我这就走开且再把这个双手奉上”说着她把一张发着微光的纸放在桌上“这是从里面的雕像上移除的南光坊天海的手迹,如果现有它应该可以立即镇住这些骚动的灵魂吧。”

    “如果我输了呢?”老板问。

    “很简单,只要二位看着70年前的事情重来一次就可。”女子说得好像不是什么大事一样。

    “那我们还等什么,快开始吧。”老板兴致勃勃的说。

    “这个混蛋”听见他们的话牧师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

    女子一挥手背后的半空中出现了一张巨口,巨口圆张口中竟然如镜子般映出了清晰的景象。是两个人的人影一个是玉子婶一个是正在酣睡的小堇。“我们就来赌赌这个人在接下来的一小时会不会遭遇毒手怎么样。”女子问。

    “如果她们出了事是不是就能看热闹了”看着老板的表情恐怕多数人都会认为他会故意输掉以便满足他那变态的嗜好。就连那女子也不明白他到底怎么想的。只能静静的看着画面,看着事情的发展。

    玉子婶追着自己孙女的影子跑出点来。四下张望却找不到小孩子的踪迹,她又往前跑了几部仍然是了无踪迹。“美穗!美穗你在哪啊!”玉子大声的喊着。声音在寂静的街上传了很远但终究还是无人回应。“也许真的喝多了”玉子这么告诉自己。当她转身想要回去的时候却迎面碰见两个像表演傀儡戏的戏子一样的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

    两个人搁着蒙面的黑纱看着玉子“真是个笨女人”矮个子说。

    “你找的孙女就在这里”高个子说着举起了手中的不带傀儡,两个黑衣人瞬间消失在傀儡背后就见那傀儡如活物般动了起来。“奶奶来抱抱美穗”虽然明知道那是傀儡但真的是惟妙惟肖,有那么一瞬间玉子真的以为又见到了孙女。

    “啊!住手。不要再说了,不要......”玉子近乎哭泣的嘶吼着。

    瞬间活灵活现的傀儡失去了生气重新变成别人手上的布偶,而消失的二人又如鬼魅般出现在原地。

    “嘿大哥,就这么个女人大姐头干嘛让我们出动。”高个子问。

    “少说话多做事。”矮个子简单扼要的回答了他的问题。两人走道玉子婶面前看着蹲在地上泣不成声的玉子。“能死在自己的家人手里也算是团聚了,别怪我们。”说着两人身形再次消失,美穗诡异的漂浮在空中微笑着冲向玉子“奶奶”小女孩轻声的说。

    接着随着一阵强光半空中的小女孩消失不见,两个黑衣人被震倒飞出去好远。强光中一只三脚的乌鸦一闪而过。

    “三足乌!太阳鸟!没想道你手上还有这么稀有的东西。”女子看着老板说。

    “我说了这里是日升之国,找道快‘殒日石’有什么奇怪的。我想你那两个笨手下应该没本事打破三足鸟的守护吧。是不是该认输投降了?我可以商量的啊,认输输一半哦”老板仍然是一副玩世不恭的笑容看着女子。

    “诶呀,老板别拿么猴急嘛。不说好了1小时嘛不是说好了两人不会遭遇毒手才算您赢吗。接着看吧精彩还在后边呢。”

    两人又把目光投回了影像之中。被一击震退的二人仔细的观察了半天,只见玉子已经昏倒在地身边刚才震退他们的强光也消失不见了。“再来一次”矮个子命令说。不过这一次可不是可爱的小女孩,而是一只半人高的黑纹螳螂出现。巨大的螳螂猛扑向倒在地上的玉子,不过这次在比上次更近的地方被拦了下来。只是拦住他们的不再是什么三足的乌鸦而是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高大魁梧身穿教会长袍手持巨大银色战锤的男人。

    “骑士团的人,看来你还真是作了十足的准备啊。”女人一边看着部下厮杀一边淡然的对老板说。

    “那要感谢里面那个多事的笨蛋”老板指了指背后大殿里的牧师。“偶就酱”老板故意贴近了她说。

    “讨厌,人家哪有那么年轻......”这两人真的在这打情骂俏起来了。背后大殿里的牧师要是能动估计已经冲出来和他们拼了。

    “偶就酱,你还要玩什么?”牧师问。

    “玩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这时候那边的战斗已经分出了胜负。兄弟两人不敌骑士被打得节节败退,终于一个闪失螳螂被骑士的重锤直接砸在腰腹。矮个子的人抢先一步替另一人挡下了沉重的一击,整个人都被拍得横飞了出去直接重重摔在路边。“大哥”高个子赶紧过去抱起自己的哥哥。

    “撤退,快”矮个子命令道。高个子撇出快黑绸,随着黑绸落下两人就这么不见了。骑士也没有追赶的意思,而是走过去看来看昏迷的玉子发现她没什么大碍才松了口气。“司教大人,已经救下那个女子了。接下来怎么办?”骑士一边抱起玉子一边拿出电话请求着指示。这时候小堇却拿着竹刀出现在了他面前。

    “什么人?”小堇大声的问。原来刚才玉子婶的嘶吼和打斗的声响吵醒了睡地正香的她。小堇起来看见了玉子丢在地上的酒杯和不经意间碰到的酒瓶,又四处找不到她人。小堇就感觉恐怕大婶是出事了,赶紧穿好衣服拿起自己的竹刀就出来了。可惜她忘记了最重要的东西老板给的手镯。今天在道场练习的时候她摘了下来就忘记戴上,一直放在书包里。“放开玉子婶......无礼之徒!”小堇大声的说。

    “不能再让这孩子再看古装片了。”老板叹着气说。

    骑士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几乎对自己威胁度为零的家伙。“你是什么东西?”骑士问。他清楚的看出来小堇那虚假的生命并非属于这个世界,但却感觉不道这孩子身上有什么邪恶或神圣的气息。应该说这孩子就喝平常人一样灵魂中充满了浑浊,即为光明亦为黑暗。只是她的灵魂闪耀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光。

    “什么东西,你才不是东西呢。”说着小堇冲过来照着骑士的小腹就是一剑。她本意是刺喉的但是骑士太高她又太矮......骑士轻松的单手抓住小堇的竹剑,稍一用力就连小堇一起提了起来。

    “松手......”小堇一边死力的拽着竹剑一边用双脚死命的蹬骑士的拳头踢骑士的手臂。可惜竹剑还是纹丝不动。“松手!”小堇用上了最后的武器——牙齿......只不过那拳头比铁铸的还硬。看着躺在地上不住打滚的小女孩,骑士也不知道怎么办了。这时候一个修长的身影出现在骑士背后。

    “啊,司教大人”骑士口中的司教是位漂亮的修女,她走过来兴奋的盯着小堇“好漂亮的义体,真是件杰作啊。”她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把她带回去”她对骑士命令道。

    “可是大司教的命令是......”骑士犹豫了一下。

    “没关系,那个人那里我去解释。他和这些家伙混的太久了越来越不像话了。”司教这会的眼里只有那件完美的艺术品。

    一听要抓自己小堇拔腿就跑,往店的方向跑。魁梧的骑士立即追了过来,不过这时候她肩上的玉子婶却猛的扣住了骑士的双眼。失去目标,加上双眼上的痛感让骑士停住了脚步。“小堇快跑!”玉子婶大声的喊。

    眼看着店门还差5步,4步,3步......就当小堇一个鱼跃就能撞开门的时候。被称作司教的女人已经道了她背后,一记漂亮的裸缴死死的锁住了小堇。“煮熟的鸭子怎么能再让它飞了。”小堇在怎么挣扎,再怎么动也不能动半分。司教大人脸上露出了喜悦的表情。

    就在她高兴的时候背后不远的骑士终于摆脱了玉子婶的“封锁”。“你这女人......”刚刚复明的他没注意刚才两兄弟逃走时的那块黑色绸布就在脚下,而上好的丝绸是很滑的......就这样失去重心的骑士直撞道司教后背。他恐怕要比司教重两倍以上这么一撞把司教和小堇整个都撞道了酒吧的门上。小堇跌道了门里,司教却像撞倒面无形的墙一样被贴在了上面。

    “你......怎么回事......”这一撞没骨折对她来说已经是万幸了。小堇跑进后台自己的小房间飞快的找道手镯带在手上,又跑了出来。看见还贴在门上的司教直接就是助跑+火箭头槌......这前后两下的重击司教大人已经躺倒在地口吐白沫......

    “大人”骑士甩开玉子婶挥拳直奔小堇。“小堇!”玉子婶都不忍看了。可就在这时候小堇手上的手镯散出强烈的冷雾,骑士的拳头几乎刚碰上冷雾就被冻伤,吓得他赶紧抽身后退。冷雾中点点荧光飞舞又聚拢回她手上。“放玉子婶过来!”小堇指着司教说,意思是你不听就把她变成我们店的山德士上校杵在门口。骑士只好看着她们二人退入店里,才敢过来扶起昏迷不醒的司教......

    “啊咧,惨败啊惨败”女子无奈的说“极地出产的萤琥珀,您真是什么都有啊。小女子拜服了。”拿起那杯“日出”一饮而尽。“说到做到,这是您的了”说着她把那张天海僧正的手迹随手丢给老板。“小女子告辞了。”说着转身一跃竟飞进了浮在空中巨口的影像里。

    “慢着”老板终于说话了,本来想抽身离去的女子却发现自己已经不能动弹分毫,被老板生生拽了回来。“在我面前玩这种镜花水月、明日黄花的把戏,你真是不自量力啊。”说着老板一个指响空中的巨口就被一团烈火烧得什么不剩了。“我现在明白这一切的用意了,所有的这些都是为了张开那扇门,时之门。刚刚我们看到的事情都只是即将发生的事情不是吗?你想回道未来干涉因果来改变事情的结果,对吗?说!”随着老板的怒吼周围刻着《塞拉伊诺断章》的石碑被震成了粉末。看着震怒的老板女子也怕了“都是我们大人的命令。我也不管违抗......”

    老板抓起颤抖的女子恶狠狠的告诉她“回去告诉你老板,下次再找麻烦派个像样的手下来。趁我没改主意,滚!”说着直接把女子从门口扔了出去。转身老板走进大殿把天海的手迹交给了牧师。因为《塞拉伊诺断章》抄本的毁灭,大殿里的灵已经平静下来很简单的被牧师封进了那尊雕像。

    “打给你手下人,现在还来得及阻止他们”老板对牧师说。

    牧师拿起电话拨通后很简单的说了一句“别作多余的事情,命令呦”就挂断了电话。

    “这次我就当例外,回去告诉你的人下次再有这种事情小心我把她剁碎了去钓毛蟹”老板恶狠狠的说。

    牧师咬了咬牙还是没说什么,只是默默的转身重新用南光坊天海的手迹替下了楠木正成雕像背后“七生报国”的字。“好了你我该走了。”这时候黎明的曙光还在地平线下边。

    当天光放亮的时候征木检事带着大队人马终于赶到了,平静的古宅中一点昨晚骚动的痕迹都没有。只有那尊被奉为宝贝的雕像好好的供奉在大殿的神龛上。“扣押!”当天中午他们就带着东西和警部们坐着同一架飞机离开了冲绳。当然还有木津因为所有人都对所谓“赦免”的事情一问三不知。他的赦罪特权也就没有了,第二天就被担架抬着上了飞机。为了让他一路舒服点警部特地准备了束缚服和够他全程用的氧气——当然是接在脖子上。一路上佐贺事务官几乎都是抱着那尊雕像不放而苏我警部几乎是盯着那尊雕像不放。

    “你想抱着它吗?”事务官看着她奇怪的表现问。

    幸华摇摇头“我在想如果飞机现在掉下去,抱着它的佐贺小姐会怎么样......啊呀疼......”刚说完傻话头上就被木下警部狠敲了一拳。

    “蠢货,你脑子里整天在想些什么?”虽然嘴上他这么说但这次的事情能这么顺利的解决真是在他意料之外。本以为这次恐怕真是在劫难逃了呢。“啊啦,又过一关啊。”他长出了一口气说。就在他们坐着飞机远去的时候,在不远的海面上一艘巨舰缓慢的浮出了水面,舰艏460mm的巨炮阴森的闪着冷光。

    在出门的第二天晚上老板和牧师回来了。“店里没什么事情吧”老板问玉子。

    “托您的福,一切都好。”玉子说。

    “什么没事啊,昨晚就有个像熊一样高大的怪物来绑架玉子婶还是我把它吓跑了”小堇自豪的说。老板和牧师无奈的互相看了一眼“好好,你厉害。对了我带了特产给大家”

    一听有礼物还是特产小堇高兴极了,不过当看见的时候就没那么高兴了。老板带了整整一口袋的冲绳星砂回来。虽然这也是特产......最后讨论的结果是被吊起来当沙袋,给小堇练习用......

    “有饭吗玉子,我和他都饿了”老板指着牧师说。

    “立即就好,请稍后。”就在大家等待着可口的美食的时候。却有生意上门,是那两兄弟中的矮胖子。他跌跌撞撞的进门,一进门就直奔老板而来。“老板求求你救救我弟弟,求求你”

    老板看了他一眼“恐怕你找错地方了,我这可不是医院不收活人的。”

    “求求您破次例,我知道规矩我愿意将灵魂交予老板您,愿意永世服侍在您身边......”说着他猛然大口的咳血渐了老板一鞋。

    “不成功,便成仁。你的组织还真是无情啊”牧师开口说话了“就算他答应你也太晚了”牧师一挥手高个弟弟也出现在了店里。

    “勇太......”哥哥看见他明白一切都晚了“都怪我,要不是为了掩护我你早就跑掉了”说着他又咳了一口血。

    “大哥不为了我你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不是为了我你也不会接这趟活。是我连累了你”弟弟走道老板面前拜服在地“求求您,救救我哥哥。他虽然做过坏事,也双手染上过鲜血,但他不是极恶之徒求求您救救他给他个机会,求求您。”兄弟两个一个两个都是这样。

    “他们不是卧底来的放心”牧师对老板说。

    “还用你说,就算是卧底也不会派两个曝了光的废物,想出这个办法的人比他们还废物。”老板说。

    “求求您”弟弟苦苦的哀求着。老板看了看他“好吧,破次例吧。小堇”小堇拿出吉它“兄弟(朋友)你今天要远走,干了这杯酒。忘掉那天涯孤旅的愁,一醉道天尽头。也许你从今开始地漂流再没有停下的时候,让我们举起这杯酒,干杯啊,兄弟(朋友)”田震的《干杯朋友》稍改下词用在这对兄弟身上再合适不过了。看着消失的弟弟,哥哥已经泪如涌泉。

    “我虽然能救你的命但我无法把你留在这”老板对矮胖的哥哥说“你拿着这个去找上边说的人他会安排好你以后的生活,之后就看你自己了。”老板治好了他的伤又把一封信交给了他。“弟弟就拜托您了。”

    “可能的话我会让他解脱的。”老板说。“今日之恩,他日必报”说着哥哥出门一晃就不见了。

    一张新的老照片被挂上了墙,一胖一瘦,一高一矮,一对可爱的小兄弟坐在台下目不转睛的盯着台上的布偶表演,脸上充满了惊诧和欢喜。不过台上表演布偶戏的人却如扑克中的鬼牌一样透着几分邪气......

    (高检办公室)此时征木检事正在向上级报告此次冲绳之行的结果。“物品顺利回收,表象上无人伤亡。千卫门忠吉一门失踪,从那边传来消息确认死亡。木津京四郎已经押回,现在在医院就医,真山先生的人今晚就会出手,万无一失。”

    “辛苦了”听取他报告的人面前的办公桌上的名牌上写着“检事长黒木总一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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