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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给了你钱为什么不救我女儿!”男子嘶吼着。“你别激动,别激动。”木下警部一边安抚他一边缓缓的接近他。“别过来!”男子把手上的手术刀用力的在女医生的脸上一划。“啊!救命,救命啊!”被挟持的女医生死命的叫着。“再过来,我就杀了她再从这跳下去!”男子圆瞪着双眼向逼近的警察吼道。“好好!我不过去我不过去。”警部没办法又退了回去。“持久战啊!”木下警部叹了口气低声的对自己说。

    国立病院楼下已经被媒体围的水泄不通,“长枪短炮”瞄准了顶楼上两个人影开始“扫射”。看着这些人警部就更头疼这要是两个“空中飞人”血腥落地......自己恐怕就不用当警察了。“男犯的背景还没查实吗?”他向手下怒吼。“来了,来了。男犯的资料来了......啊!”年青的警部补一不小心摔了个马趴,手中的文件也丢了一地“对不起,对不起。”她马上爬起来四面道歉,根本没注意道周围的人都没在看她,除了自己的上司“这么一个行动能力几近于零的家伙是怎么当上警察的?”木下警部第一天见道她的时候就在想。“对不起前辈,您的资料”木下一边用无奈的眼神看着手下一边接过资料。

    “及川阵博,男,33岁。已婚妻子5年前过世。自己和母亲以及一个女儿一起生活。平时在一家外贸公司上班。无案底......”这就是一个最平常最平常的中年上班族吗。这种人不是受了极大的刺激是不会作出这么出格的事的。“他女儿的事,查了吗?”手下赶紧递上另一份文件“在这”文书工作恐怕是她唯一的特长了“及川美穗,女,10岁。生于中国,患有严重肾病长期在国立病院进行透析治疗,今早在国立病院病逝。”原来如此,丧子之痛让长期来积累的怨恨一起爆发了吗。“持久战啊!”他又感叹道。“警部,特殊部队已经就位”机动队的指挥报告说。“强攻吗?万不得已再说吧。”就在这时候突发事件发生了,男子开始殴打女医生接着把女医生推倒在地然后跨骑在她身上高高的举起了那把手术刀......“不好,危险!警部?”机动部队指挥看着木下警部“射击......”警部万般无奈的命令道。

    《xx晨报》头条:“国立病院人质事件全过程报道”边上有行小字:男犯坠亡,医生获救。木下警部扫了眼标题,就把报纸扔进了垃圾桶。“前辈”那个笨手下试探的说。“什么事?”

    “上边叫您来了以后过去一趟。”

    “署长吗?”

    “是本部的警务部长......”木下警部顿时感到一阵头疼“啊!持久战啊”

    从警务部那回来,同事们都用种担心的眼神看着他,尤其是那个笨蛋手下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前辈,我会一直记得您对我的教导......啊呀,好疼”没等她说完头上就挨了警部一拳头。“看见没有,我的朝日影还在,我还是警察,我还是警部,你还是我部下,别弄得给我吊丧一样。”手下破涕为笑“前辈......”激动几乎扑了上来,不过换来的是第二下拳头“啊!疼......疼......”

    “赶紧去准备结案报告!”木下警部坐了下来“结案吗?干嘛崔这么紧?”正在他琢磨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奥妙的时候,那个手下又来了“警部,死者家属来认尸了。”“啊?!”

    来人是死者的母亲,50多岁的女人在一天里失去了两位亲人够她受的。当她看见那具挂着儿子名牌的......“残骸”时顿时气绝昏了过去。“救护车!”大家七手八脚的把老人送上救护车,木下警部和手下一直送道了医院。在医生告诉他们老人没有危险后他才松了口气。“你在这给我看着,晚上我叫人替换你。”从医院出来警部大人心情郁闷极了,这件事上边的态度和处理方式总让他这个“老油条”觉得背后有事,今天看见那可怜的老人更让他觉得如果就这么结案不免对不起死者。正当他走神的时候,一个人整撞道他怀里。“对不起”撞人的少年头都不抬的道了歉就想走,却被木下一把拉住“这位小哥,能不能把钱包还给我再走。”少年见事情被撞破直接把钱包摔在木下脸上,趁木下不备甩开被拉住的外衣拔腿就跑。“给我站住!”木下拾起钱包就追。两个人一前一后猛跑着,眼看就要追上了那小子却像兔子一样在街角一个转弯不见了。“小xx,还想逃”木下咬着牙加快了脚步,然后当他冲过街角的时候迎面就看见了一个少女,一个拿着大包的少女,一个长的很漂亮的少女。不过问题是当他看见的时候他们几乎已经脸对脸而警部还在加速冲刺......

    “啊......”少女被撞的人仰马翻,躺在地上动弹不得。警部看了看那个几乎只剩个影子的小偷“算了吧”他赶紧去查看倒下的少女。“啊啊,疼。不要碰我,大叔。”少女的脚扭伤了,手臂还有轻微的擦伤,但都无大碍。“你住哪?我送你回家吧”警部一边收拾散落在地的东西一边说。“变态大叔”不知道怎么的少女嘴里蹦出了这句。“我是警察”他指了指自己的朝日影徽章,女孩是用种鄙夷的眼神看他“这是我的手册,你看警部。木下警部”

    “变态警察大叔!”

    “......”有心扔下她拔腿就走,可这么作又不太合适。最后好说歹说少女终于让他送她回自己打工的店,还好不远。那是一家颇具复古风格的小酒吧。木下警部背着少女跌跌撞撞的进门的时候,酒保赶紧迎了上来。“这是怎么了?小堇你没事吧。”女孩没说话。“她没事,只是摔了一跤脚扭伤了。”

    “是吗,小堇?”酒保问,女孩点点头。酒保接过女孩把她安置好,赶紧来向正要出门的警部道谢。“实在是太麻烦您了,如果不是您把她送回来真不知道会怎么样。”看着不住鞠躬的酒保木下警部没好意思说“就是我撞的”

    “还不知道您高姓大名。”酒保问。

    “这不必了吧”

    酒保会意的点了点头“那如果您方便的话,可不可以请您赏光坐下来喝一杯,当然是本店请客。算不上答谢只是让您歇歇脚,喘口气。我看您也累了。”说实话他确实是累了,刚追着那个小子冲刺了半天,这又背着这么一大活人回来......看看表虽然还在当班时间不过也马上就下班了“盛情难却啊”他在一张靠边的桌子坐了下来。“这瓶酒如何”酒保拿着一瓶日本酒放在木下警部面前。

    “这不是日本盛的大吟酿吗”

    “个人以为这种男儿酒最配您这样的男子汉了。”酒保一席话说得木下警部满脸绯红“人就是我撞的”他心里说。冰过的酒入口清醇,辛辣中略带着一丝甘甜,不愧为日本名酒。边喝木下警部边打量着这个小酒吧,边打量边想“这地方竟然有日本酒卖?”是啊这怎么看怎么不像居酒屋“管他呢”他整理了下心绪开始想那件缠心的案子。不知不觉间天色已经渐暗,酒吧里熙熙攘攘的来了几个客人。这时候受伤的女孩拿着吉他一瘸一拐的走道台上坐了下来“原来她在这唱歌”琴声响起悠远而又飘渺轻柔的歌声随之而来“mama,dougavetome......”他知道这是电影《人证》的插曲《草帽歌》他这个岁数的人多少还了解过去的事情,当年这部电影不知道感动了老少三代多少人。女孩略带沙哑的嗓音把这首歌中的无奈与悲伤演绎得淋漓尽致。也许是酒的作用木下警部的双眼忍不住的留下了泪水。唱完一遍女孩又唤作国语唱了第二遍当唱到结尾“妈妈,那顶旧草帽是我唯一珍爱的无价之宝。但我们已经失去,没有人能找回来,就像你给我的生命。”一曲唱罢警部已经热泪盈眶“失礼了,告辞”他一边一手遮面一边起身快步走出了酒吧。当他出门的时候没有注意道一个男孩子正用一双小小的眼睛看着他。

    出了酒吧警部一口气走出了好远,才在街边蹲了下来。这时候天已经全黑了,他双手掩面蹲在那里想着那件事情,想着那个男人,想着那个老人,想着那个在昨天一天里毁灭的家庭。“如果自己在这件事上默不作声,只求自保还算他妈的什么男人!”整件案子充满了疑点,男人为什么劫持那个女医生?据他所知那个医生并不是他女儿的主治医师。难道真像她说的是不幸的巧合?男人为什么突然发狂要杀死医生,他如果要杀她在警察道之前有的事时间,他没下手说明他并不想杀她,那一定是来自外界的刺激让他这么作的。是什么刺激了他呢?他突然想道了男子的一句话“为什么,给了你钱为什么不救我女儿!”男人说这话的时候死死的盯着那个女人质。“钱?给了你钱。难道是......”警部似乎忽然想通某些东西。这时候随身的电话响了起来,是那个笨手下“那个前辈,换我的人什么时候道啊......这里好安静,人家......好怕.......”

    “......呆在那我这就来换你”不知道怎么的他竟然没有发脾气。

    警部道了医院就让他手下回家了“不用我叫人送你吧”警部用挖苦的语气说。“谢谢您的好意,我还认识回家的路”属下道谢说。“......”

    他刚坐下,就见老人长叹了一声醒过来了“啊......”他赶紧叫了医生,医生检查后告诉他老人没什么问题,就是要多休息,他这才松了口气。老人看看身边的人,她知道这是警察只是不知道这就是下令击毙他儿子的警察,甚至不知道儿子是被击毙的。“您没事吧?”木下问。老人摇了摇头。“那我有事想向您说。”他要向老人坦白。没等他说话老人先开口了“怎么会这样,辛辛苦苦的筹到了钱给美穗作手术。本想美穗有救了,可怎么就......儿子也不在了这让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等等什么手术?”他印象中资料里可没这一说。“移植手术啊,儿子前几天说美咲的配型成功了只要有钱就可以手术了。这些天他在四处筹钱昨天终于筹够了钱给了医生。”

    “医院手术的钱也是交道医院,怎么会给医生呢?”警部越听越奇怪。

    “不会错的,是我亲眼看着儿子把钱交给那个医生的。”

    “......”警部好像闻到了这件事的臭味了。他拨通了自己那个手下的电话“立刻回署里,把所有人都给我叫回来。再叫警备课派两个人来医院守着老太太,快!”

    “是,前辈!”

    经过一晚上的侦查事情终于有了些眉目。“前辈这是大家的报告。”笨手下把报告交给了木下警部。

    场景一:昨天医院交款处的人看见及川阵博拿着只黑手提箱来,在那交了三百万的现金作为住院押金。当时手提箱里还有一半的现金。

    场景二:有人看见之后他拿着那个手提箱先去病房,然后有和自己的母亲一起离开病房去了女医生的办公室。之后两人出来,手上还是拿着那个箱子。

    场景三:事件后那只手提箱在病房里被发现,但已经空空如也。附带着几个场景的画面都是从监控录像里截下来的。笨手下还查了医院的手术计划,根本就没有给美穗进行移植手术的排期。甚至关于她配型成功的事情也没有记录。

    “那个女医生事后是不是一直在留院观察?”木下警部问。

    “是的她受了伤,且惊吓过度一直留院观察”

    “申请搜查令”木下警部就像鲨鱼闻到了血腥味一样,双眼通红从牙缝中挤出了这几个字。

    《xx早新闻》“国立医院人质事件惊天逆转”边上还配着从医生办公室搜出来的三百万现金的图片。

    第二天各大报纸都对事件的惊天逆转进行了报道,一边倒的是对无良医生的谴责和对警方深究事件真相的赞扬。木下警部的照片也每每在头版抢道了快邮票大小的地方。警务部长读完头条无耐的叹口气把报纸撇进了垃圾桶。

    及川的母亲出院回道了家。看着空无一物的家,想起过往。老人呆呆的跌坐在地。这时候有人轻轻的敲了敲门“打扰了”说着就迈步走了进来。老人抬头看了看来人。是一个年青的小伙子,穿着深色的衬衫和上装,一头黑发扎成马尾垂在身后。正是我们的酒吧老板。他把一只黑色手提箱放在老人面前“这是您儿子拼命换来的,本来的用处用不上了。你来决定怎么处置吧。”

    老人摸了摸那个箱子“事到如今,我一个将死之人还要它做什么。”老人把皮箱推还了来人。

    “你不是想走你儿媳的老路吧。懦弱,胆怯,一味的逃避,没有勇气面对。我就不明白为什么你们这些大人都不如一个孩子有勇气。”

    “你说什么?”老人瞪圆了双眼盯着他说。酒保微微一笑,随手打了个指响......

    时间回道昨天的病院。男子一脸兴奋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小女孩“美穗,爸爸找道方法治美穗的病了。美穗要努力坚持啊。”

    小女孩因为高烧满脸通红,但还是微微的侧头点头说“嗯,美穗一定会努力的。等病好了就和爸爸一起去中国找妈妈。到时候就一家团圆了。”说完还露出了个难得的微笑,只不过她是看着床的另一边说的......美穗已经看不见了。男人一把抓住了美穗的小手想要说些什么但已经哽咽的无法发声。小女孩缓缓的转过头“美穗不怕,爸爸也不怕”说着她抬手想摸摸爸爸,那只小手努力的举到半空却最终还是无力的落下。“医生,医生!美穗!美穗!”男子奋力呼喊着,却没有回答......

    回道现实男子用冰冷的眼神看着老人“怎么样,你还要寻短见吗?”

    “亲人都不在了,活着还有什么希望......”

    “玉子女士你以前是厨师吧,一直和丈夫一起在佐世保经营一家西餐店。丈夫去世后你自己一人也支持了很多年。”

    “你是怎么知道的?”老人惊奇的眼神看着他。来人没理会老人接着说:“直到孙女得了重病要靠昂贵的治疗延续生命,你才把店压给了别人是吗?”老人点了点头。“我最近想扩充下店里的菜单,正需要个有经验的厨师怎么样,愿意来帮我吗?”说着他微微欠身,把头靠近老人耳边用诡异的语气说:“也许我可以给你个机会和家人团聚呦。”老人用惊恐的眼神看着老板那张脸,最终咬牙点了点头。“你不害怕吗?”酒保问。

    “总不会比死还可怕吧。我活了五十几年听过无数故事,也听过无数怪事......”

    老板轻蔑的一笑“那最好”

    又是一日那个闲人牧师又早早的道了酒吧。“大清早的你就来白吃白喝啊”酒保看见他进门就问。牧师直接把手上的报纸丢在吧台上《xx晨报》头条:“不良医生昨日监内自缢身亡”

    “你作的吧?”牧师问。“天地良心,这事跟我没一毛钱关系。”老板赌咒发誓的说。

    “不止一毛钱关系吧。”牧师回头轻轻一挥手,及川夫妻带着女儿的形象出现在门口。三人先是一愣接着向牧师和老板躬身失礼。“谢谢您我们一家又团聚了。”三人向老板道谢,老板只是点了点头然后一个指响三人消失不见了。

    “你这么的从下边抢人上来,下边的老板恐怕不会高兴吧”牧师警告老板说。

    老板不在乎的一笑“他当然不会高兴,不过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有招想去,没招死去’有本事他爬上来啊。”无赖本色啊。碰上这种有本事的无赖你真是没办法。

    “说说吧,你干嘛帮这家子人。你这种无利不起早的家伙,不会作这种白工的。”

    “唉,谁让我心肠好呢,这家人可怜啊。本来好好的一家人,却被无良商人坑害。那么小的孩子就因为慢性中毒患上了严重的肾病。这么些年的治疗散尽家财却毫无进展,女人把这些都归咎于自己一时想不开就阴阳两隔。男人一边工作一边照顾患病的女儿,好不容易看见了点希望却又碰到了无良医生......我实在是不忍心看他们一家都走上那条路才出手干预的。”

    “我如果今天刚认识你也许真就信了你,那男人的钱是从哪来的?一个家徒四壁债台高筑的上班族从哪一夜间弄来六百万现金的?‘百万子弹’那赢来的是不是?”牧师一语道破玄机。

    “呦,没想道你也知道那。怎么你也有去那玩两手吗?台上还是台下啊,有时间一起啊。不过我不上台的”老板嬉皮笑脸的说。

    牧师一把抓住老板的脖领子咬牙切齿的盯着他,但看见玉子和小堇从后边出来还是松开了手。“您好,我是及川玉子,这的厨师。”牧师点点头向玉子还礼。道是小堇只是随便的拍了下牧师的肩膀说了句“早啊,‘白吃’神棍”就找了张桌子吃自己的早餐去了。

    “物似主人型啊”牧师感叹道。这时候玉子又拉住了他的手说:“家人的事情就拜托您了。”这闹了牧师一头雾水。老板赶紧来打圆场“那个玉子女士想给家人办个合葬仪式,我就推荐了你的教会,怎么样如果你接的话我会出笔可观的捐赠作为报酬的啊。”牧师把他拉到了一边低声说“算你狠啊,你把人从下边拉上来再让我超度他们道上边。以后出了问题我也跑不了是吗?”

    “不就一个人的问题吗,如果哪天下边真杀上来了我顶着。但你就让他们在这世间的话,早晚一定会被下边的爪牙盯上......而且你也需要钱吧。听说你们教会学校那块地的地主又找你麻烦了。”

    “......你在‘百万子弹’那赢了多少?”牧师问

    “大概他们再不敢开门作生意了吧”

    (市外某处高级庄园)“老爷,就是这个人在我们那赢了大笔的钱,还说让我们把钱汇道这。”被称作老爷的人死死的盯着录像上老板那张脸。他认识那张脸,应该说是他太认识那张脸了。“照他说的作,然后关了那地方。”老爷吩咐道。“老爷......”手下人想说些什么却被老爷打断“我叫你照做。”“是”

    及川家的葬礼只有寥寥几人出席,但牧师还是准备了长篇的祷词。所谓“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在得道了一笔巨额的捐赠后。之后一切如常,白天店里总是只有那四个人在,闲散牧师还是总来白吃白喝。直到有天早上一个十几岁的男孩子推门走了进来。正是那晚偷木下警部钱包被抓住,被追了几条街的男孩。手上拿着今天的《xx晨报》“地下医疗机构告破,牵出惊天黑幕”还配发了一张木下警视抓捕某实力政治人物的巨幅照片。“你答应我的实现了,我来兑现我的诺言要什么你动手吧。”男孩很有骨气的对老板说。牧师走道男孩面前,看着那个耿直而又勇敢的孩子轻轻摇了摇头,叹气说:“小子,你记得昨天晚上吃的什么吗?”

    “昨晚我......”男孩想说什么却忽然顿住了,他怎么也想不起昨晚自己吃了什么。牧师轻轻挥手男孩的身影就越变越淡。“我我......”这时候小堇的歌声响起这次她唱的是《烛光里的妈妈》“妈妈,烛光里的妈妈,您的眼睛为何失去了光华。妈妈呀,孩儿已长大,不愿牵着你的衣襟,走过春秋冬夏......”随着歌声男孩好像又看见了母亲,抬起双手去拥抱母亲。男孩的母亲也是被不良的医生和地下中介欺骗,为了给男孩凑齐治疗费不惜铤而走险去“百万子弹”一搏结果却有去无回......临终之愿,不干之心,父母之仇,不共戴天。巨大的执念让男孩即便付出一切也要复仇。

    一副新的老照片被挂道了墙上。一对母子相依相偎的坐在小客厅里,透过阳台看着夕阳......

    这天玉子来给自己的家人扫墓。盛夏之时墓地却还是透着阵阵寒气。玉子仔细的清洗了墓碑又在墓前真诚的祈祷,祈祷家人能在天国得道幸福。不知道什么时候总来店里的牧师出现在身后“你真的相信家人会得道救赎吗?”牧师问。

    “作为一个凡人除了相信我还能怎么办?”她反问牧师。牧师没有回答。

    “你就不怕那个人吗?”牧师又问。

    “难道我就不该怕您吗?与魔鬼共舞的神的仆人”说完玉子微微躬身施礼离开了。只留下牧师自己对着如林的墓碑。牧师露出了个诡异的微笑“我们的关系可没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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