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公司到凯悦宾馆搭了一回公交车又倒了一次地铁折腾了我一个小时。正赶上下班的高峰期地铁里人多得差点把我挤得背过气去。
凯悦宾馆是一家五星级宾馆位于东新区繁华地段周围有很多高层写字楼。这地方我刚到浦海的时候过来转悠过不太难找。
这种高档宾馆我平时极少涉足主要还是没那个机会。
一进门就有一个服务小姐迎了上来。我告诉她我要找的人后她礼貌的向我点点头让我稍等一下似乎是到总台打了个电话然后就带着我穿过一条走廊上了电梯直接到了88层引领我来到了苏映雪的房前按下门铃这才鞠躬离去。
门打开我就看到了久违的苏映雪。“老同学好久不见啊。请进。”她笑着说。
“对于美女的招唤我总是会很及时的出现。”我边笑着答话边打量她。几年末见她比在学校时更加的明艳动人少了几分少女的青涩而多了几分成熟女性的韵味简直倒了可以颠倒众生的境界。
苏映雪把我让进了房间。这间房看样子像传说中的总统套房。宽大的客厅差不多有15o平米正中的房顶上是一个巨大的水晶吊灯房内的陈设极尽奢华。虽然我认不得那些瓶瓶罐罐的工艺品但也知道这些东西和地摊上摆的东西有极大的不同。
我们坐在靠窗的沙上。透过硕大的窗户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致。此时华灯初上浦海最繁华地段的夜景都在脚下路灯下奔波的人群看起来比有蚂蚁大不了多少过往的车辆都像爬动的甲虫。
“你比以前胖了不少我还以为你属于那种永远都长不胖的人呢。”苏映雪看着我说。
我笑道:“经过我多年的努力总算告别了难民身材现在基本算得上是正常人。”
“原来你以前都不正常啊怪不得尽做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出来。”
她可真能联系我说的是身材她又扯哪去了。
“这几年怎么样?没想到你会做这一行。”
“纯属巧合。做哪一行不一样呢不都是混口饭吃嘛。”
苏映雪摇摇头:“你做这个有点屈才了。”
“那我做什么?去国企吗?搞研究熬资格?还是去外国人那里出卖自己设计让他们赚国人的钱?”我笑了笑端起杯子喝起茶来心里不禁有些黯然。
当初到浦海从事这一行是受过了我高中同学梁波的鼓动。那时候梁波已经从事这个行业一年多了他向我描述了这个行业的特色。我一听这一行这么有挑战性而且机会把握的好钱也来得快便和已经签好的那家国企解了约到了梁波为我介绍的一家公司。过了这么多年我依然无法判断当时的决定是否正确但这是自己选择路。我当然不会一直做销售条件成熟自然会有打算这不过是行动的前奏漫长的前奏……
苏映雪认真的说:“其实你本专业相当出色啊连我都嫉妒呢。你大学里那么多设计都得过大奖没想到你真放得下。”
“那些小东西随便做做上不了台面的。”我装作毫不在意的说。其实那些东西都是专门做给她的也只有她给我的灵感才会促使那些东西的诞生。
苏映雪笑着说:“我还以为你会不做本专业能成为一个歌星呢最起码也是个音乐创作人吧。现在还弹吉它吗?”
我笑了笑:“你毕业后我就很少玩吉它。工作后一直没有碰过。”
“可惜啊音乐界损失了一位天才。”苏映雪笑嘻嘻的说像是没听出我的言外之意。
“别这方面我可有自知之明。写的那些东西邯郸学步而已。别光说我了你这几年怎么样啊?”
苏映雪说:“我刚到父亲的公司里做了一年多主要还在学习阶段。”她看了下表“我们吃饭吧等你等得我都饿坏了。”
我说:“好啊要真饿坏了你我可真担待不起啊。”
她先带我到了旁边的一间套房。住在这里的是她哥哥。在学校的时候我曾听她提起过她哥哥叫苏砚海比我大了四岁现在应该刚到而立之年。这兄妹两人还真够奢侈的非要一人住一套房间。
苏砚海的房里坐着好几个人见到我们进来都站进来点头致意。但可能其他人跟我没有什么关系的原因除了她哥哥苏映雪并没有向我介绍其他几人的姓名只说是她们公司在浦海的人员。
苏砚海成熟而稳重看起来相当的干练。他跟我握了握手笑着说:“听我妹妹提起过你你们去吃吧不用管我。”
我说:“那你们先忙。”又向其他几个人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乎然后和苏映雪出了房间。上了电梯到了楼下我突然感觉舒服多了。刚才在上面时我虽然表现如常但心里多少有些不自在。
苏映雪问我:“我们吃什么?你想好了吗?”
请她吃饭当然不必找什么高档次的地方。以她的家世什么世面没见过在她面前用不着摆什么谱。不过东新区这边我来得次数不多也不怎么熟。突然想起来刚才下地铁后走了不远路边有一家川菜馆看上去人很多应该味道不错。
想到这我说:“不知道你对川菜有没有兴趣?”她马上露出比较热切的目光我就知道成了。
于是我们打了一辆车直奔那家川菜馆。到了地方我却傻了眼里面已经坐得满满的要吃饭只能等了。
在征询了苏映雪的意见后我们坐到了大堂的沙上。屏风后面就是大厅饭店特有的那种就餐时的喧闹夹杂着菜香一阵阵的向我们袭来饥饿感越来越强烈。中午的牛排可能早被消化掉了。
这位大小姐应该是很少遇到这种情况对这种环境感到新奇。她说这很像大学里食堂的那种热闹。唉她也不想想大学里食堂要像这样我至于那个时候才1oo多斤么。
苏映雪告诉我她这次到浦海是考察这面的市场和投资环境同时跟她哥学点经验。她从学校里出来的时间还不长这方面有着明显的欠缺。
有关她家的企业我所知极少具体做什么更是一点印象都没有。只知道她家的企业重心在珠州规模很大。这种事情她不说我绝对不会去问。虽然我也算是经商的但跟她家的企业没什么可比性。
听她的意思以后苏家在浦海这面的事情将会慢慢交给她打理。我对她能够年纪轻轻就独当一面表示了恭喜可苏映雪摇头说:“我也是没办法。家里除了哥哥就是我了。眼看着父亲年纪大了做儿女的当然要多分担些。”她的目光中竟有种极深的失落感。或许她并不想要这样的生活?
我们闲聊的工夫一个服务员过来告诉我们有空位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