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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要娶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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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为了幸福,干杯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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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窜出来的,我们这演戏不需要你加入,这部戏里没有女主角!”

    邢彪就呼出来。

    “离我爸爸远点,你个臭女人!”

    儿子也不是刚才那么假假的呼叫了,苏墨呼的一下打开门。如果有女人,他就告她第三者插足。

    打开门一看,大小俩二货抱在一起,什么女人啊?女人头发都没有,就这爷俩抱一块演戏呢。

    “偶也!”

    邢昀跳下来,哧溜一下就跑进屋里了。

    苏墨那脸沉的跟水一样。抱着肩膀堵在门口。

    “女人呢。”

    “儿子说下猛药你才能开门,演得逼真一点才行。”

    邢彪耷拉着脑袋,搓着手。

    回头瞪了一眼邢昀,胳膊肘你往哪转呢,你到底是谁的儿子啊。

    “你不是说,三孙子才回来吗?”

    “祖宗好。”

    邢彪看着苏墨,一脸的哀求。

    “祖宗啊,你可是我亲祖宗了,这辈子就你把我管的跟三孙子一样啊。”

    苏墨抿着嘴让自己别笑出来。妈的不给他点教训他就不知道这个家谁说了算。

    侧身让他进来。

    艾玛,真不容易啊,终于能进家门了。

    保姆招呼着邢昀吃饭,别看了,赶紧吃饭吧,大人的事儿小孩子别管。

    邢昀在外都吃饱了,吃饭也是戳米粒。

    “婚前协议怎么说的,不得干涉彼此的工作,不得对对方工作指手画脚,不得怀疑胡乱猜测对方身边的朋友。你可倒好,跑去把人家小姑娘给骂哭了。”

    苏墨坐在沙发上,女王气场全开。邢彪没经过媳妇同意,不敢坐。直竖竖的站在他面前。

    人高马大的人,苏墨要抬着头看他。

    “她爱慕你。”

    “我结婚了,孩子都这么大了。我知道什么不能做。”

    “但是也要消除他的幻想吧。”

    “他是我助手,一起工作的,天天接触,你把他骂哭了,这让我以后怎么工作?”

    “怎么没办法工作?你是她上级领导,难道还要你看她的脸色?你吩咐下去,她就做啊。你耐心的教她工作,就很不错了,这几天你能教,过几天她不宵上手,因为失误耽误你的工作,她哭了,你还要原谅她吗?你付她工资,她就要把这一摊撑起来。你们只是上下级的关系,她对你幻想,私人感情加起来,工作就不好开展。”

    苏墨低下头,邢昀愣了,饭都不吃了。不会吧,第一次,他爸爸能把小爸说的低头?

    谁先低头谁就是认输了啊,他小爸,认输了?

    邢彪也吃了一惊,不会吧,他把苏大律师吵赢了?

    “妈的,我颈椎病犯了,一直抬头看你,我脖子疼。你给我蹲下。”

    邢昀喷饭了,小爸,你好威武霸气!

    邢彪赶紧绕到他背后给苏墨按着肩膀,颈椎。

    “行啦,别吵吵了。身体不舒服你还闹。要不要我给你拔个火罐啊。”

    “往下一点,疼得要死。”

    “谁让你平时都对着电脑,没事了起来活动活动。 这里吗?这么按着疼不疼?”

    吵架?吵成这样?

    邢昀乖乖的吃饭,什么都不用说了,一个给了台阶,一个给台阶就下了。

    这不嘛,两口子又靠在一起说话了。感情复合的绝对神速。

    这就是他们家吵架的模式,吵得再厉害,离家出走,滚出家门,五分钟就能好。

    “好,明天我道歉去。但是你也要跟他保持距离。”

    “话这么多呢,继续按摩。”

    “媳妇儿,今天一起泡泡热水澡,就能好点。”

    “滚。”

    “大浴室里,一起泡澡,再喝两杯小酒。”

    邢彪坏笑,苏墨给他一拳,吃饭去了。

    他媳妇儿,就这样。好玩吧,高高在上吧,其实他就是雷声大雨点小。制服他也很有办法的。

    听说,你要娶老子 番外十一 白发

    某一天早上,苏墨起床去洗手间,看见邢彪对着镜子,大眼瞪小眼。

    “怎么了?”

    邢彪没回答苏墨,而是凑近了镜子,侧着头,摸着鬓角头发。苏墨凑过来看看,也愣了,有几根白头发了。

    邢彪摇了一下头,凑过来啃了一口苏墨。

    “媳妇儿,我给你煮豆浆去。”

    苏墨有些异样,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看到他长了白头发,突然觉得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他们结婚的时候,邢彪三十,现在,儿子十二了,邢彪这都四十多了。天天在一起,也没觉得他变老,还是跟三十岁那样,身材还不错,胖了一点,也就一点点,胃病从来都没犯过,苏墨管得紧,前年身体检查,说血压稍微高点点,苏墨就给他定了食谱,少油少肉,不许喝酒了,要喝酒也是每天睡前一杯红酒,还是那么跟他逗贫,感冒了还会扑在他膝盖上撒娇,心情不好了就要哄,跟着儿子胡闹,像个大儿子一样。

    不知不觉间,结婚这么久了,还象他们前天结的婚,昨天有的孩子。

    每个人都会老,都会死,盼着孩子长大了,他们也老了,在壮年,这白头发都有了。

    邢彪其实操心的事儿挺多的,生意大了,他管的事儿多,这儿,那儿,各个场子公司的他都要管。家里他比自己更操心,担心自己的身体,担心儿子,担心父母,儿子是不是调皮了?自己是不是感冒了?父母心脏不好要不要找个专家看看?

    自己不睡觉,加班,他就一直等,等到他回房,聊会天,说点贴心嗑儿,一早都没起呢,他起来准备早饭。送了这个上班,叮嘱小的好好上学。

    自己呢,心情不好了拿他出气,不合心意了,跟他吵嘴,逼着他跪墙角,罚他背刑法。时不时的用点家庭暴力,武力镇压。他都嬉皮笑脸的哄着,可怜兮兮的叫他媳妇儿,自己高兴了,他才长出一口气。

    说到累,邢彪更累吧,这个家,他是保护伞,张开手臂,把他们父子保护在里边,风吹雨打,电闪雷鸣,都不会让他们父子俩受到一点,他一个人承受了。

    为什么自己没有白发,他却有了?除去年纪,他比自己操心,比自己更累。这个爷们,辛苦也不会说,累也不会说,真的遇上难事了,他自己扛了。

    苏墨眼眶有些发酸,他对邢彪,有时候,太苛刻。

    还有一个四十年吗?等到都老的老掉牙了,都快死了,再回想着,我年轻的时候对你太严苛了,那不是太晚了吗?

    对他好点,再好点,让他少操点心吧。

    又觉得吧,是啊,时间好快,觉得日子刚过起来,依旧朝气蓬勃,眨眼的时间就过了十几年,那往后的很多年,让人充满期待。

    何不就,往后的几十年,对他再好的。

    换好衣服出来,看见邢彪正让邢昀赶紧吃饭,邢昀对油条豆浆无爱,他哼唧着,爸爸,我去肯德基吃早饭行吗?

    不行!

    “好儿子,快吃饭了,那东西没有我做的好吃,不就是粥吗?晚上爸爸给你做,先把豆浆喝了。”

    邢昀腻味着,小孩子都挑嘴,这就撕开欢的撒娇了。

    邢彪一直都宠儿子,把油条泡在豆浆里,送到儿子手边,亲亲他的脑门。

    “好儿子快吃饭。”

    邢昀也看到邢彪鬓角的白发了,呆呆的哦了一声。

    “媳妇儿,我把你豆浆放糖了,快趁热喝了。”

    苏墨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你的呢,一起吃。”

    “我的还在打浆机里,你们爷俩先吃吧。”

    苏墨拿过一个碗,把自己的豆浆分给他一半。

    “喝了。”

    “不用,我等一会。”

    “赶紧的。”

    邢彪哦了一声,赶紧吃饭。

    “儿子,你不是说下午要去买文具吗?我接你去。你在校门口等我。”

    “不用,爸爸,我自己可以买,也不远,文具城也就三站路,我会坐车。”

    “我有点不放心,你再给拐卖了。”

    “哪个不长眼的敢拐卖我啊。”

    背着书包趴在爸爸们的脸上吧嗒一口。

    “爸爸,小爸,我长大了,我会照顾你们的。”

    跑出去上学了。

    爸爸老了?怎么会有白头发了,是不是自己不乖,让爸爸太操心了啊。那他要做一个独立坚强的男子汉,慢慢长大,成为爸爸的左膀右臂。

    “这兔崽子今天这么反常啊。”

    “长大了。”

    苏墨没说别的,看着他又要去拿打浆机,苏墨快一步站起来,他抢过去,给两个人倒上豆浆。

    “晚上想吃什么?阿姨问晚上的菜呢,我好去菜市场买回来。”

    “我去吧。”

    “你知道茄子土豆多少钱吗?再说了,你工作挺忙的。”

    “咱们结婚这么多年,我好像没去过菜市场。挺新鲜的。”

    “那我不去了。你去啊,千万别买错了。学会砍价。”

    “你操不操心啊。”

    “怎么不操心。”

    “那往后少操点心,分给我一点。”

    邢彪奇怪了,摸摸苏墨的额头。

    “媳妇儿,你没发烧吧,说什么呢,我操心我乐意啊。家里就你们爷俩,我不操心你们我操心谁去。”

    “赶紧吃饭。”

    是啊,家里就你们爷俩,我少了那个也不成。

    邢彪一整天都觉得奇怪,怎么回事啊,苏墨跟儿子,都有些奇怪,什么生日到了?没有啊,生日过了,为什么突然间他有一种做了国王,被人小心翼翼对待的感觉。

    哦,对了,跑去张老头那一趟。指了指自己的鬓角。

    “我还年轻力壮的呢,咋就长白头发了?”

    “肾虚呗。”

    张老头眼睛都不抬。

    “我可以跟我媳妇一夜七次,什么肾虚啊。才不是呢。”

    “天天一夜七次?你没事吧,不对,你媳妇没事吧。”

    张老头很怀疑,那还能活吗?再了的身体也禁不住这么折腾。苏墨绝对会成人干。

    “色老头,我们两口子被窝里的事儿你都管。”

    老头给他诊了脉,又巴拉巴拉他的头发。

    “这到了秋天,人多少有点虚,别天天七次了,一个星期有个三次四次的就不错了,给你开点药,吃几副就好。”

    “我说呢,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我这龙精虎猛的年纪,怎么会长白头发。”

    “四五根,这有什么啊,到了五十,六十,白头发就会更多。”

    “那你多开几副药,我媳妇儿也会虚。正好我们两口子一块喝。”

    老头哼他。掏出一个酒坛子。

    “我用几十种草药泡出来的大补酒,你们喝一个秋天,强身健体,培元固本。”

    还不等他回去呢,苏墨电话一个一个的打过来。土豆他要一块钱一斤,贵不贵?茄子要圆的还是要长的?彩椒要什么颜色的?是要乌鸡还是要大公鸡?是深海鱼还是鲫鱼?

    这哪叫苏墨去买菜啊,这叫邢彪遥控指挥。

    邢彪着急了,苏墨没买过菜,能行吗?赶紧赶到菜市场,看到苏墨一手的菜,一手的鱼,从老头老太太里挤出来,衣服乱了,皮鞋脏了,深蓝色的西装上还有几根鸡毛。狼狈的很。

    看见邢彪就跟看到救星一样。

    邢彪心疼坏了。

    “祖宗啊,你说你跑来买菜干啥,这搞得灰头土脸的。”

    “不能什么事儿都要你操心,我也可以帮你分担。”

    苏墨长出一口气,艾玛,买菜太累了,比他接什么案子还累。邢彪天天买菜,也整天这么累啊,怪不得他要长白头发。

    “小事儿不用你管,你是干大事儿的,看把你累的。”

    “你也会累。”

    “我习惯了,不怕。”

    “我怕。”

    苏墨抬手摸摸他的鬓角,

    “彪子,我还没过够呢,觉得前天刚结婚,我们还都是三十岁那个年纪,我一直以为你能活到一百岁,一直这么年轻力壮的,可我忘了你也会老,会累,白头发都有了。今早我看到,有些心疼。还没好好相爱怎么能老呢。”

    “啊,你说这个啊。”

    邢彪嗨了一声,笑了。指了指后座的酒坛子,几包中药。

    “张老头说,我身体奔儿棒,好着呢,就是入秋了,都会虚一点,吃点汤药,多吃点核桃,黑米,芝麻,很快就养过来。”

    “再者说了,我老不老,你不知道吗?我三十岁跟现在,有区别吗?一样干的你哭着求饶。”

    邢彪嘿嘿的坏笑,摸着苏墨的腿内侧。

    “这么多年,我还就稀罕你在我怀里哭着喊老彪,受不了了的样子。”

    苏墨狠狠给他一巴掌,你大爷的,搞得老子都有退休的念头了,你在这跟我打屁?转了一圈不是他想的那样?

    “尤其是你,也要多吃点核桃,我是昨天睡觉的时候,看见你后脑勺有两根白头发,我一早才研究我自己的。你比我用脑多了,身体也没 铁好,这药酒正好我们两个喝。”

    “那咱们去买点核桃黑米。”

    “我都买了。”

    邢彪抓过苏墨的手亲了一亲。

    “媳妇儿,其实,长白头发也挺好的,五十,六十,七十,八十,我们俩的头发都白了,那真的是白头偕老了。多好。”

    苏墨想着那个画面,两个白头发的老头,身边儿女孙子都在,其实也挺好。

    “没觉得多久呢,转眼就白头了。”

    “是啊,那就一辈子了。”

    听说,你要娶老子 番外十二 大风降温啦

    这北方天气呀,一过了秋高气爽,下一次雨,那就冷一点,。初冬的时候,大风降温,风一吹树叶哗哗的掉。

    苏墨就被邢彪裹成一只熊。

    围巾,手套,大衣,必须穿得多多的才能出门。

    一般是这样的,苏墨出门之前,邢彪提着大衣让他穿,围巾绕了两圈,告诉他你自己戴手套,他跑下楼去,把车启动,开暖风。再跑回来,苏墨觉得他弯不下腰了。邢彪扶着他会玄关凳子上,蹲下去给他穿鞋,顺便把皮鞋擦了,亮亮的,这才让他去上班。

    把苏墨捂得啊,冒一身的汗,也不敢脱啊,一冷一热的,绝对感冒了。

    苏墨抗议过,能不能行了,你看有谁比我穿得多?知道的是我出门上班,不知道的还以为哪只狗熊从动物园出来了。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

    对啊,要说什么最保暖,这问题你问南方人也许不知道,北方人,尤其是东北地嘎哒的都知道,貂儿啊。貂皮。

    那东北是这么说的,穿貂皮,下雪都不会往衣服上落。

    那带护着耳朵的貂皮帽子,再来一个到膝盖的貂皮大衣,再来双高高的大皮靴。

    老酷了。

    他脑袋里自动想象出,他们家苏墨,穿一身贵气十足的貂皮,老霸道老拉风了,回头率绝对嗷嗷嗷的。

    “现在才初冬,到了真正的数三九,我是不是要成一个球,滚着走?羊绒大衣,羊绒围巾,里边保暖内衣,羊毛衫,你还想让我穿多少?你看看崔勋,一件西装外套一件衬衫。”

    “咋不跟他比,他是典型的要风度不要温度,冻死他也活该。你体格不好,多穿点没亏吃。”

    又拿给苏墨一个保温桶。

    “我让阿姨熬了一个晚上炖的萝卜羊肉汤,补齐的。你中午吃了啊。”

    又往他的公文包里塞大红枣。

    “补血的。要不你回屋把那件羽绒裤子穿上?”

    苏墨受不了他了,真的。一到冬天他就紧张兮兮的。

    “你去找一个鸡蛋,打碎了,把壳留着,我钻进去,然后你把这鸡蛋放到微波炉里。”

    “那可不成,回头再把你给孵出出一堆小鸡。”

    苏墨横了他一眼,他觉得他现在就是横着走了,穿得太多,现在的姑娘们都喜欢穿裙子,满大街的女孩子穿裙子小棉衣,都说女孩子不抗冻,府第他一个大老爷们,开车的情况下,还穿的跟个熊猫一样。

    你大爷的邢彪,其实你的用心就是,让我冬三月辞职在家吧,最好大门不出对吧。

    邢彪就开始忙活上了,满大街的找哪里有卖貂皮的,白桦给他出主意,国内的貂皮大部分来自海宁,要不你去海宁?

    这个可行,但是他要挑周末啊,周末苏墨懒得出门的。

    白桦来精神了,彪哥啊,你要去的话,你给我买两件啊。

    邢彪琢磨着,也许我可以开一家皮草店啊。

    天气预报说这两天大风降温,已下降到零下六度,东北已经下暴雪了。邢彪打断了白桦的滔滔不绝,白桦已经说到,我跟谷阳,我们俩一人一件,有钱人才穿貂皮呢,大老远一看,绝对有钱人,有钱!得瑟。

    “不去了,这两天降温,我今天就要给他买一件。”

    终于让他找到了皮草专卖,下班就去接苏墨。逛街去,爷们带你买衣服去。

    苏墨没想这么多就跟他去了,冬天了也是该给邢彪添置点棉衣啥的。

    邢彪早就相中了一件,到了那一指。

    “媳妇儿,穿上这件试试看。”

    这辈子,他就不能相信邢彪的眼光。

    看见过缺心眼的,看见过邢彪这么缺心眼的吗?

    一件黑色的貂皮大衣,目测,至少一米六那么长,如果他穿在身上的话,应该到膝盖。貂皮在灯光下还有皮毛的光泽,纯黑的一点杂毛都没有。

    标价吓人,够苏墨两个月的工资了。

    好几万那,卧槽

    苏墨转头就要走,他不跟这缺心眼的货逛街,太掉价了。

    邢彪一把拉住他。

    “哎,你走什么呀,穿上这件多帅啊,跟上海滩里的周润发一样,绝对牛逼大发了,回头率嗷嗷的。穿上试试。”

    “试个屁,你们家还是二三十年代的旧上海啊?我穿这个出去,不会笑的也有笑了。丢不丢人?”

    “保暖为主,你不能感冒了。”

    苏墨指了指自己脑袋。

    “你没看见我脑袋上热的都出蒸汽了吗?”

    “我以为那是冻得寒气。哎呀,好媳妇,你试试,穿上了跟移动被子一样,你想,穿着呢,是一件衣服,你要是午休,这可以当被子盖,多好。”

    售货员瞪眼了,尼玛,好几万的衣服你当被子?

    “我说回家。”

    “不行,冬天你就容易感冒了,出差的时候没家里的暖和,每次感冒都要去医院,你就为我琢磨一下,你也该买一文化人保暖的吧。”

    “我穿的够多了。”

    “那我也不放心。就这一件,你试试,听话。”

    苏墨脑瓜子疼,他架不住邢彪的软磨硬泡。

    但是这件跟上海滩里周润发穿过的大衣他是不会买的,压根看不上。指了一件短款的,黑色的,短貂绒的休闲上衣。

    “太短了吧。都没到膝盖。”

    “闭嘴。不许说话。”

    “先生,这款是小版的,修身,你这身材估计穿不了,有些瘦。”

    售货员小声的解释。

    “我穿的了,你给我拿175型号的就可以。”

    “要不您试试旁边这一款,这款不修身,相对肥一点。”

    “你就给他拿。”

    售货员只好拿来一件,苏墨开始脱衣服。羊绒大衣,围巾,解开西装外套,还要往下脱,邢彪赶紧把他推到试衣间,自家的身材,不能让别人看去了。

    西装外套之后,羊绒衫,羊绒衫里,还一件羽绒坎肩!

    “赶紧把羊绒衫穿上,别冻着。”

    邢彪督促着这又穿上了羊绒衫。

    一边的售货员吃惊了,这穿了多少啊。

    一会苏墨就出来了,衣服就跟给他专门特制的一样,贴实,服帖,扣子扣上之后,不大不小,袖口不长不短。一下子就把贵气体现出来了。

    哦,大兵为,他不是胖,是衣服穿得多,所以才看上去很肿。其实这是个超级大帅锅啊。

    邢彪眼前一亮,真不错啊,苏墨穿上,非常的帅。

    “这下,这一堆的衣服我都可以不穿了,再穿我真的成球了。就这个吧。”

    “要不再挑一件,来回换着穿。”

    苏墨没言语,在这些皮草里看来看去,拿出一件丢给邢彪。

    “试试。”

    这是媳妇儿给自己买新衣服呀,邢彪屁颠颠的去试衣服。

    苏墨看来看去,觉得不错,摸出自己的工资卡,递给售货员。

    “提前给你买过年穿的衣服。”

    “那也太早啦。”

    “不喜欢那压箱底儿。”

    “那可不行,你给我买的要穿到明年三月。”

    “捂得你浑身长绿毛。”

    行啦,他也踏实了吧。,谁知道邢彪又把羊绒大衣给他披身上了。

    苏墨服了,就算是他穿上了熊皮,老虎皮,邢彪照样觉得他冬天也应该套上三四层。他真的没活在北极对吧。

    “儿子昨天念叨着想吃涮羊肉,这大风天,回家涮锅子最好了。”

    对啊,热气腾腾的吃着就暖和。特意挑了麻辣味道的汤底儿,拎着青菜羊肉各种肉丸子配菜这就回家去了。

    也没在餐桌上吃,一家三口干脆坐地上了。围着茶几,邢昀跪着,眼睛盯在翻滚的汤锅上,看见肉熟了下筷子就捞,邢彪坏啊,看儿子捞起一长串的肉,快速的从他筷子上抢走,蘸了酱料塞到苏墨的嘴里。

    邢昀哼了一声,这次对准了肉丸子,苏墨也不地道,下汤勺,这样更方便啊,用漏勺捞了一堆肉丸子,两口子分着吃。

    邢昀哇哇大叫,爸爸偏心,爸爸爱小爸爸不爱我!

    偏心都出来了,为了表示自己不偏心,夹起一块羊肉,蘸了酱料,送到儿子碗里。

    “爸爸不是给你夹肉呢吗,吃吧。”

    邢昀嗷呜一口吃进去。

    大口吞下去,嗷的一嗓子跳起来了。

    “辣辣辣!水水水!”

    邢彪跟苏墨笑的前仰后合。

    灌了一瓶子酸奶,这才委屈的挤回来吃肉,绝对不再吃大爸爸给他的肉了,苏墨给儿子捞菜,邢彪把晾凉的肉啊,丸子啊,粉条啊,夹给儿子。顺便叮嘱苏墨,快吃,凉了不好吃。

    汤锅里的热气熏的苏墨脸有些红,屋内的暖气开着,怕冷又开着空调。屋里暖如三月。

    就连墙角的杜鹃花开的都很灿烂。鱼缸里的小鱼也活泼的游来游去。

    小口白酒,一口羊肉,屋里儿子连窜再跳,大呼小叫爸爸坏,小爸爸他欺负我,叫唤够了又大口吃饭。他们两口子笑着,吃着火锅。对望一眼,干一杯。

    哪怕是外边大风降温,到了零下几度,也影响不了屋内,春意盎然,暖洋洋的气氛。

    天冷啦,注意保暖啊,回家吃火锅啊,麻辣火锅,热气腾腾的,看一个小品,喝点小酒,那人生,美!

    听说,你要娶老子 番外十三 一场球赛引发夫夫大战

    这事儿吧,发生在他们结婚第一年,那时候没有大淘呢。

    离家出走邢彪不知道干了多少回,苏墨父母家,几乎成了邢彪的娘家,真气急眼了,大吼着,我离家出走!你求我我也不会来了。

    苏墨从来没有担心过,哪远你哪去吧,不用滚回来了。

    苏墨也是个暴脾气,一旦让他真发火了,回家被媳妇儿揍。

    邢彪可怜,一直以来都是他揍别人,回家被媳妇儿揍。

    邢彪喜欢球赛,苏墨有时候会和他一起看,喝一罐啤酒,花生,为球赛喝彩。

    这不又吵起来了,为了啥?他们是不同球队的支持者,邢彪支持的球队赢了,苏墨支持的球队输了邢彪就得瑟了。

    跳起来欢呼,脱了衬衫踩在沙发上就甩,嗷嗷的吼着,赢了赢了!

    苏墨气的捏扁了啤酒瓶。

    邢彪高兴啊,能打败他媳妇儿的机会太少了,这场比赛,他一开始可是坚定不移的说,我支持的球队绝对能赢。

    没想到输了吧,哈哈。

    “你也有走眼的时候,这就是实力啊,事实证明你眼神不咋滴。”

    苏墨开始咬牙,邢彪已经得瑟到得意忘形了。

    “往后这个家里就要全听我的,我眼神比你眼神好!”

    苏墨开始攥拳头。

    “媳妇儿,你就承认吧,你比不上我!”

    他妈的他在电视前面开始大唱,真汉子。

    那嘴咧的跟瓢一样,幸好有耳朵,不然都到后脑勺了。

    苏墨又气又火,让你丫的跟老子得瑟臭显摆。

    上去一拳,打在他的眼睛上。

    “妈的,老子的拳头比你好使!”

    邢彪妈呀一下摔了,一捂眼睛。

    “干嘛你,球赛输了你就揍我,看你把我打得跟熊猫盼盼一样!”

    “揍你?老子还踹你。”

    把邢彪按在地上就再开始一轮拳打脚踢,打的邢彪嗷嗷惨叫,妈呀,丈母娘啊,你儿子家庭暴力啊,给我做主啊。

    让你喊,再喊,喊得越厉害打得越狠。

    “说,这个家谁当家做主!”

    “你就会揍我,你别以为我不敢还手!”

    “还敢还手了?”

    又是一拳打在他的后背上,邢彪嗷的一声惨叫。

    “这日子,没法过了。”

    苏墨踹了他一下,坐在沙发上抽烟,点着邢彪的脑袋骂他。

    “让你惹我,看场球赛你他妈的跟我穷得瑟,得瑟?信不信我削死你?”

    看吧,东北娘们骂人的话他都学会了,东北女人骂架都提前吱一声,信不信我分分钟削死你!特别有礼貌。

    “你看你把我打的。”

    邢彪坐在地上,指指自己。嘴角有些肿,左眼肿了,后背挨了好几脚,背心大裤衩都乱了。一副被人狠狠欺负之后的小惨样儿。

    “输球了我挨揍,赢球了我还挨揍,就没有不挨揍的时候。有你这么不讲理的吗?”

    “去你大爷的,输球了你别跟我得瑟啊,赢球了你别找我求安慰啊,那我也不揍你啊。”

    “那我球队输球了我不难受吗?我可不就找你安慰我?你要是看我心疼,脱光了磕炮,,,”

    苏墨拿起沙发靠垫就抽他,让你他也得满嘴跑黄腔。

    “我要离家出走!”

    邢彪在家暴里反了,他不是奴隶,他不接受这种暗无天日每天被揍毫无人权的日子了。

    特别英雄气概的吼一嗓子,我要离家出走!

    牛逼得很吧。

    怕了吧,怕了你就求我啊!

    怕,苏墨字典里就没这个字儿,早就扣掉了。

    特意去把他手机车钥匙拿出来丢给他。

    “走吧。”

    苏墨一点也不留恋,也不会挽留,走吧,痛快的。

    邢彪看看时钟,晚上十一点半,这时候他去哪?丈母娘家都睡觉了。

    再说了,丈母娘说,你们为啥又吵起来了?他说我让我媳妇儿打出来的,丢人不?大小他也是个老大,绝对不能这么丢人。

    跟个熊猫一样,他能去哪里?出去他那群兄弟能笑话他一年。

    苏墨还看着他呢,走啊你倒是,不是离家出走吗?

    大老爷们能屈能伸!

    “妈呀,你管管你儿子吧,我这是什么命啊,小时后爹不疼妈不爱,狗都不搭理我,长大了吧好不容易娶了一个媳妇儿,他还天天打我啊,老天爷啊,求求你给我当家做主吧,让我过上好日子吧。”

    看见过农村傻娘们哭丧吗?声音贼老大的,嗷嗷的哭,还一哭三颤,比唱戏的还能叫唤,他坐地上,背心让他扯乱了,跟破布条子一样披在身上,穿个大裤衩子在地上拍拍打打,扣着胳膊直朝天花板干嚎。

    觉得不够效果,还偷摸的蘸点唾沫涂在眼角上。

    抽泣一下,偷瞄一眼苏墨,苏墨不动如山,坐在沙发上翘着腿一手夹着烟,看着他呢。

    麻痹生气也跟个帝王一样,这就是他媳妇儿,绝对酷帅狂霸拽。

    “哎哟,我不活啦,我活不下去了,这日子没法过了,你出门打听打听,谁成天的把老爷们往死了揍啊。打得我跟个熊猫一样啊,青红紫蓝的我都没脸出去啊。”

    声音提高一个音节,继续嚎。

    苏墨笑呛了,这比看农村戏还带劲。

    “他不心疼我他还笑啊,他见天揍我啊。我不跟你过了我!”

    “你不是离家出走吗?赶紧的吧,再不走就晚了。”

    “哼,我走了你自己睡两米乘两米的大床,那可是我进口的大床,老舒服了,我不好受我也不能让你享福。”

    “哭啊,继续啊,那唾沫不够效果,我给你找点芥末,你抹在眼珠皮子上,哭起来更逼真。”

    “我不哭了!”

    邢彪一咕噜站起来了,苏墨这是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哭这一招不好使了。

    “不闹了就滚去浴室洗洗。”

    “哼,我没出气呢,你打我,你要道歉。”

    道你姥姥的,你爱闹不闹,老子不奉陪了。苏墨站起来就去卧室,你自己闹吧,沙发挺好的,今晚你就睡沙发。

    邢彪一看,这不成啊,他的里子面子还找补不回来了。

    蹭蹭的跟着他进了卧室。

    “我还生气呢。”

    苏墨淡然的爬上床,打开刑法,看书。

    “我说我还生气呢。”

    “你生气就生气呗,关我啥事儿。”

    “你哄我啊。”

    苏墨眼皮都不撩。

    “你不要脸我还要脸,你不是我儿子,我干嘛哄你?再者说了,就算是我儿子,你这么闹,我也先打一顿,哭够了再跟我道歉。”

    哎哟,妈呀,他开始担心代理孕母肚子里的儿子了。

    “你要是还闹呢,你就外边闹去,我看会书就睡觉了。你要是不闹呢,你就乖乖的洗澡去。”

    “苏墨,你不重视我!”

    苏墨点头,对,就不重视你,咋的,有法想去,没法忍着!

    “我离家出走你给我车钥匙,你巴不得我走了之后,你独占我冰箱里新买的菜,新买的零食,还有我新买的按摩椅。”

    苏墨左右寻找,他找个东西把这个无耻的混蛋打出去。

    “这个家,是你的也是我的,共同财产,我不能让你独享了。所以我不走,我要赖在家里,你看我不顺眼,我就天天让你看,我气着你。哼,反正我不高兴我也不让你高兴。”

    刷的一下把大裤衩脱了,背心甩了。

    “你让我洗澡我就不洗澡。”

    趴在床上。

    “臭死你。”

    苏墨很想仰天长啸,尼玛,老子的这个爷们成年没有?这么幼稚啊,跟个小朋友一样!

    嘟嘟囔囔的还在那里念叨,你就不心疼我,别人媳妇儿都那么温柔,你就不会温柔一点?

    苏墨一段刑法就把他搞定了,唧唧歪歪,赶紧睡觉!

    五分钟不到他就打呼唤了,苏墨狠狠戳了他的脑袋一下,混球。

    下去拧来一条毛巾,把他的后背,手指,腿,都擦干净,然后找来药膏,灯光下,他揍的地方有些青,有些小小的后悔,下手是挺重的。

    谁让他太气人了,一激动的,对吧,那下次他打得轻点就好了。好吧好吧,他以后不打了。

    挤了药膏给他涂在伤处,慢慢的按摩,直到皮肤吸收了,再小心地把他翻过去,脸上还一个乌眼青的。

    可不咋的,跟个熊猫一样,不过是一个单眼熊猫。

    这药膏造成别到眼睛里,苏墨赶紧去煮一个鸡蛋,煮好了,用毛巾包着,小心的按在他的眼眶四周。

    邢彪一下就被烫着了,瞬间惊醒,看到苏墨正举着鸡蛋给他敷眼睛呢。嘿嘿的傻乐出来。

    “说实话吧,媳妇儿,其实你特别心疼我对吧。”

    “我是后悔,没有给你来一个对称的。那我看熊猫就不用去动物园了。”

    邢彪哼了一声,一把搂住他的腰,提到床上来,趴在他的胸膛上。

    “地上凉,你别着凉了。”

    抓过被子盖好。

    “你呀,心疼我就不会直接说。”

    苏墨拍了他一巴掌,别动,滚来滚去的他眼睛四周的乌青才能消除。

    邢彪亲了亲苏墨,摸着他的后背,挺幸福的。

    “下次我不打你了。”

    “没事,你心里有火也不能憋着啊,跟我大吵大闹的,你心里也痛快。只要你每次打完我之后,给我揉揉,我就是你的沙包。”

    苏墨噗的一下笑了,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角。邢彪怎么闹腾,看起来是跟自己撒娇任性耍赖,其实,他一直在包容自己。心情也有不好的时候,他就想办法逗自己,自己出气了,他也就放心了。

    哪来那么多吵啊闹呀,打他一顿,疼了吧,那就揉揉。你笑了,我也放心了。

    世上有一个人,他包容你一切的坏脾气,也许他不是高帅富,没多少钱,跟他只能小平米的房子里,吃不了贵的,只能买个驴肉火烧给你做宵夜,但是,他包容你,不要恃宠而骄,他爱你,你了要知足,知道满足,那这样的爱情,地久天长,平淡温馨。

    “肚子饿不饿,我给你剥鸡蛋吃。”

    额,这鸡蛋还有这个用处啊,敷了眼睛,还能吃掉。

    一个鸡蛋分两半,你一半我一半,吃了。然后,被子一蒙。

    被窝里又打上了,苏墨踹他,揍他,邢彪用纯爷们的力量把他压在身下,显示一家之主的威风八面。

    把苏墨干的哭了,哭着说我再也不揍你了,你他妈的赶紧给老子停下,老子要死了!

    听说,你要娶老子 番外十四 关于钙片

    邢彪有一个毛病,苏墨没有给他管过来,这哥们喜欢看钙片。

    男人嘛,不管是直的还是弯的,钙片跟AV一样,必不可少啊。

    看着苍井空撸子打飞机那是直男,看着美国甜心撸管子打飞机这是弯的。

    啥,不知道美国甜心是谁?度娘去啊。

    没结婚的时候吧,身边没有伴儿,午夜寂寞啊,他就看个钙片,撸撸小彪子。

    这有了媳妇儿吧,苏墨加班在书房,他就在床上皱着眉头看,恩,这具姿势不错,切,太虚假了,喊叫声太假,太做作。如果看出了火,那就窜到书房去骚扰苏墨,骚扰着就滚了床单。

    电脑里有,碟片也有,电脑的苏墨不管,一旦在家里发现了碟片,咔吧一下掰断了,丢到垃圾桶里,让邢彪把传播淫秽物品罪抄袭一百遍。

    有很多都是经典的,就像是美国甜心BB,他早期的作品就很不错,长大了就很不好看了。他还说呢,日本的不好看,日本男人的鸟儿太小,还有几个大龅牙呢,绝对丽奴什么的也只能算勉强啊,还是欧美的好啊,身材不错,有看着,看着也很爽啊。

    邢彪抄写传播淫秽物品罪的纸能有二十厘米厚,那都是这些年来苏墨惩罚他留下的证据。

    但是邢彪这个毛病愣是没有改掉,但是要秀小心,因为他媳妇儿发现一次掰断一次。这败家媳妇儿,这几年都不知道毁了多少来之不易的碟盘了。

    苏墨说的好,你私藏可以,别让我发现,发现了我就给你毁了。你看归看,别学坏。你收藏归收藏,不以让孩子发现。

    看这个能学什么坏,顶多就是看见那个势将挺新鲜的,跟媳妇儿磕炮的时候用用。把媳妇儿折腾难受了,一脚把他踹下去。

    邢彪藏碟片的地方,极其隐蔽,那,赶上地下党藏情报了。

    冰箱冷冻之内,他里三层外三层的包裹着,放在冻虾下边。电视机不是挂在墙上的吗?墙壁跟电视机中间有一点不贴实,那里也有。他们卧房的大床下也有,阳台的花盆底下,还有。

    苏墨已经绞杀了他藏在自己法律书籍里的光屁股男男片。

    他还把这东西塞到了保险柜。

    也让苏墨给掰断了。

    藏得很隐蔽吧,但是大部分还是让苏墨给找到了,残留很少一部分,可他忘了,架不住家里有熊孩子啊。

    男孩子调皮,他能把犄角旮旯你都想不到的地方他都给你翻一遍。

    也不从哪倒腾出来的,这是邢彪的经典珍藏,为了避免发现,他这个碟片上面没有光屁股男,是两个卡通人物。

    就是这两个卡通人物惹的祸啊,小孩子都喜欢动画片,欢呼着就拿出来播放。

    苏墨刚进门,就看到家里的电视演的怎么是两个男的在洗澡,虽然画面定格在腰部以上,但是其中一个的手已经不老实了。

    “小爸,他夸他很漂亮呢。”

    大淘天真无邪的,向小爸爸表示自己的英语不错,他们的对话他都能听得懂。

    苏墨丢了手里的东西快步跑过来,直接拔电源,再抠碟片。

    “小爸,我要看动画片啊。”

    “乖点我给你找,这东西不能看。”

    苏墨好不容易把这个碟片弄出来了,掰成两半不算,掰了四瓣,然后站在客厅扫视全家,开始咬牙了。

    邢彪,你活腻味了。

    “儿子,咱们爷俩玩一个游戏,这个游戏呢,就是找东西。这种光盘,你发现一张,小爸就给你五块钱,怎么样?”

    “电视下边不是有很多吗?”

    “这个不算,只要不是电视下边的光盘,你找到了,小爸就给你,越多越好,看谁找得多。”

    “那,不扣我零花钱?”

    “不扣,这是奖励你的。”

    邢昀欢呼一声,开始了探险。

    苏墨回屋就开始翻,他要一口气把所有罪恶根源扒掉,不能祸害国家下一代。

    邢彪藏私房钱喜欢藏在床底下,苏墨就开始把床翻起来了,果然找到几张。还顺便发现一个信封,又是这老流氓的私房钱。苏墨把钱拿走,在信封里放上一叠报纸,又给他放回去。

    让你藏,都给你没收了。

    邢昀这臭小子眼睛可毒了,等苏墨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大淘已经挪开了花盆,在巨大的富贵竹下边发现一包东西。

    阳台的花盆都了搬了一遍,发现三包呢,又在鱼缸的缝隙里发现一些,小手丫子小,伸进去能抓得出来。

    又爬上电视。

    “你怎么发现的?”

    “我看见过啊,这地方从我房间往下看,特别容易发现,我觉得应该是一个秘密宝藏,也许是藏的什么绝世武功秘籍呢。一直没敢动。有一天我架不住好奇,我看了,是碟片,觉得自己上当了啊。”

    拿出来丢给苏墨。

    “小爸,我还知道有一个地方有。”

    打开冰箱又去找。

    苏墨摸了一下额头,他对邢彪无语到了极点。

    “这是我吃冰块的时候发现的。”

    说到做到,给了儿子钱,邢昀欢呼一声他可以去买溜冰鞋了。

    邢彪回来的晚,一进家门就觉得家里怪怪的,苏墨在楼上看他回来了,丢了一句给我滚上来。

    邢彪觉得挺莫名其妙的,咋的了这是。

    把他私藏的东西往面前一丢。

    “我看你是作死呢,不是让你销毁吗?”

    “这东西有的绝版了,能销毁吗?多可惜啊。”

    “那你就不会藏的隐蔽点?”

    “挺隐蔽的啊,有时候我都忘了,你怎么发现的?”

    赶紧捡起来擦擦,这可是他收集好多年才仅存的硕果。

    “你宝贝儿子今天找到了拿出来看,你当爹的就不能言传身教?真想把孩子教育成一个小流氓?他十二岁了,很快就会迎来青春期,他一好奇掀女生裙子怎么办?”

    “这话说的,我儿子怎么能干这种事儿啊。我藏得隐蔽点就好。”

    “为老不尊的混蛋,你就上梁不正下梁歪吧。好好的孩子也让你教坏了。给我掰断了。一个也不许出现。”

    那可不行,他舍不得啊。

    蹭到苏墨身边,一脸的正经严肃。

    “你看,咱儿子也大了,对吧,十几岁就开始发育了。他对这种事情也会好奇,他打飞机撸管子,你也不能制止。他总要有一个参照物吧。”

    “去死,你大爷的,胡说八道。哦,难道你还想把这东西作为成人礼物送给你儿子啊。”

    你去听听,满世界打听一下去,有哪个当爹的送给儿子这种钙片作为成人礼物的?

    “你该这么想,现在,儿子需要正确疏导,你可以给他一些小泽玛利亚,苍井空,的男女动作片,如果他跟我一样不喜欢女的,那我给他这个,那就是合适了。他长大了喜欢男的还是女的咱们不限制他,但是不能保守封建。第一次梦遗再让他偷偷摸摸去洗小裤衩,害的孩子多尴尬呀。明后年他一发育,咱们就教育他正确的观念,不遮掩,坦荡的很。这也是前辈对后辈的鼓励,也是爸爸对儿子的一种教育。”

    苏墨笑了,摸摸邢彪的脸,扯了扯。

    “我摸摸你的皮有多厚,什么话都敢说出来。我听过送传家宝的,金银古董玉器,名人字画,什么的很有收藏价值,没想到还有人送儿子钙片做传家宝的啊。你是不是想,有孙子了,让儿子把你这些东西再传给孙子?”

    邢彪深沉的想了下。

    “如果传到孙子那一辈,那这东西就是古董了,老电影更迷人。到时候就是五六七八D的电影,这种小电影会备加珍贵。”

    苏墨一巴掌搭在他的肩膀上。

    “你还能不能要点脸。”

    邢彪嘿嘿的笑了。

    “其实有时候你也挺喜欢的。”

    “放屁。”

    “前天我用了传教士,就是这部小电影里的姿势,你说很舒服的啊。今天我们试试这个,这里有一个骑乘式,天使式,我们再创新一些姿势啊。”

    邢彪凑到苏墨的耳边,说这流氓嗑儿。

    苏墨特别想一大嘴巴给他呼到墙上去。

    “我抽死你,让你跟我这歪理邪说。趁早销毁了,不然我打了你再让娃娃亲跪一晚上。”

    “跪就跪呗,又不是没跪过。”

    “你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好好,我销毁。你消消气。多大点事儿啊。”

    “好好的儿子就让你教育坏了。”

    “不会不会,有你呢。”

    “马上掰断了。”

    “那我去垃圾桶边啊。”

    “当着我的面,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小九九,你想背着我藏下一点对吧。”

    我列个草,真是在一起睡的时间太长了,花花肠子他都知道。

    掰断啊,这可是他辛苦收集的啊,一边掰一边念叨。儿子啊,爸爸想给你留点好东西作为传家宝的,你小爸不让啊,你哪天发育了,千万别害羞,跟爸爸说,爸爸会送你一细腰大胸脯的美女照,你要不喜欢我也可以送你一套六块胸肌的帅哥照。

    苏墨火大发了,从阳台拿出一块搓衣板。

    “跪着,跪上一晚上的。敢起来打断你的腿。”

    听说,你要娶老子 番外十五 关于素质

    有一天看新闻,播放的正是某一个国家遭受强海啸,灾民无数,摧毁房屋无数,需要紧急救援,分发食物还有水的时候,遭到争抢。

    苏墨皱着眉头。

    “素质问题。”

    邢彪没说什么,亲了亲他,跟儿子玩去了。

    一个小插曲而已,这事儿谁也没讨论,自家多少事儿呢,国际大事儿还是国际管吧。他们三口子的主要任务就是好好过日子。

    没过几天手机上传来天气预报,一股新台风在预警提升到了橙色。据说这次台风会是今年最大最强波及面最广,时间最长的一次,很有可能从他们城市穿过,就算是不穿过,沿海城市也会受到波及。

    学校已经放台风假,邢昀不用上课。兔崽子只要不上学他就欢蹦乱跳的。

    台风已经慢慢接近,阴天,阴沉的压人。

    邢彪拿着钱包就要出去,苏墨一把拉住他。

    “干嘛去?眼看着台风就过来了。”

    “这天气不准几天能过去,万一太严重的话,很可能断水断电。我先准备足粮食,水,做好准备。”

    “我和你一块去。”

    “你在家看孩子,我很快就回来。窗户我都关紧了,不用担心。”

    “东西买的多我去帮个忙。”

    邢彪也等不及了,嘱咐大淘千万不要出门,他们急忙开车去了超市,家门口有超市,可已经空了。邢彪的眉头皱的紧紧的。

    大超市里也是一团乱,每个收银台那里都挤满了人。超市很多人,都在争抢着食物。

    邢彪跟苏墨两人一人一个推车,邢彪下手快,抢了两袋大米白面,速冻食品不要,万一断电了,速冻食品就不能要了,青菜方便面多拿一点,各种调料也拿一些。饼干鲜奶提了三四箱。

    “我去拿水。”

    这种灾难性天气,谁知道会持续多久,造成多大伤害干净的饮用水是必须的。

    苏墨快速的把一些吃的都收到手推车,这时候别管什么保持期,零食区都跟不要钱一样抢了,不,应该是所有人都跟不要钱的一样疯抢,想买点挂面,赶过去的时候已经空了。很多柜台都空了。

    这几年恶劣天气越来越多,造成的灾害也越来越多,每个人都人心惶惶的。就连牛奶,他跟邢彪才抢到四箱,再去拿已经没了。

    没办法只好转向杏仁露核桃露的。觉得差不多了,手推车都满了,去找邢彪。

    邢彪的推车里已经装了十几桶水,他还在搬剩下的几件矿泉水。不少人都在抢饮料,饮用水,有一个男的急的抓耳挠腮,闯不进人群,看见邢彪的车上有少桶装水,干脆搬起一桶就走。

    苏墨刚想阻止,算了,一桶水。

    “彪子,走了。外边刮风了。”

    “我再拿一件。”

    邢彪把为数不多的一件矿泉水搬上车,又去搬地上仅存的一件,一个胖大婶一屁股坐在上边,死活不让邢彪拿了。

    “大婶,这件是我的。”

    “你的?写你名字了?你付钱了?这是我的。”

    大婶凶巴巴的。白了一眼邢彪。

    邢彪开始挽袖子。

    “妈的我一直不打女人,你别逼我啊,你把那水给我,不然我可对你不客气了。”

    “你还敢打女人,没天理啊,你个大老爷们敢对我一个老婆子下手,大家看着啊。”

    邢彪眉毛一立,大婶大呼小叫的,有人围观,都指指点点的看着邢彪。邢彪挺生气,上去就想把大婶抓起来。

    苏墨赶紧拉住邢彪,这个时候了,就别跟人起冲突了。

    “好了,我们回家了。”

    “咱们家的水还不够呢。”

    “够了,足够的,回去了。”

    邢彪还要往上去拿那件水,苏墨拖着他走。大婶撇嗤拉嘴的哼了一声。

    “没素质,什么都抢?”

    “哎卧槽,我媳妇儿不让我搭理你你还来劲是吧,谁没素质?你告诉我什么叫素质。”

    邢彪火了,上来就吼,苏墨赶紧拉住他,怎么跟个公牛一样,

    天越来越阴,风下来了,越来越大,豆大的雨点也跟着一起降落,路边的树木疯狂地摇晃着,邢彪小心开车,赶紧回到小区,大包小包的东西提着上楼。

    刚到楼上,外边已经下起大雨,那动静可够大的,很快外面就雾茫茫的看不清楚了,雨很大,砸在玻璃上噼里啪啦的。

    “看样子是有冰雹。”

    “爸爸,路上都跟小河一样了。”

    邢彪鼓动着一堆的东西,就饮水机睥桶装水,他都搬了十几桶,还有三四件的瓶装矿泉水,饮料。

    足够十几天的吃食了。他们家有一个小煤气罐,在现代化的住宅公寓,也有停电的时候吧。这煤气罐就是不时这需的。邢彪提了提,恩,满的。

    心里有底了。

    公寓外的那条路上有一棵树,被吹断了,邢彪找出蜡烛,打火机,手电筒,都摆放好,防备着停电。

    这时候天阴得屋里都看不见人,邢昀缩在邢彪的怀里,邢彪一手搂着儿子,一手搂着媳妇儿。

    “没事没事,不怕啊,爸爸们在身边啊。”

    “大风大雨的,一会就要断电了。”

    “我们先吃饭,他外边下的再大,我们楼上呢也关系不到我们。吃饱了睡觉去。”

    “车,,,”

    “你们爷俩在身边,就是我最大的财富了。管车干什么,大不了买新的。等着。”

    趁着还有电,赶紧把冰箱里以前的速冻饺子啊,肉丸子之类的煮了。刚关了电磁炉,咔吧一声大雷,闪电,瞬间就停电了。屋里漆黑一片。

    “小爸,我保护你!”

    邢昀钻到苏墨的怀里,特男子汉的说着。

    苏墨笑着,说着保护我你跑我怀里干什么啊。

    接二连三的闷雷,邢彪摸黑前进,三口子打着手电筒吃了饭,碗筷也不洗了,手拉手的上楼去,盖上被子拉上窗帘。三口子依偎在一块讲故事。就讲哪吒闹海。

    小孩子能有什么心思,吃饱了爸爸们还在身边,很快就睡了。苏墨靠在邢彪的怀里,摸着儿子的头发。

    “今天你跟那个人吵什么,你不是点火就着的脾气啊。不就是一件水吗?给他好了。”

    想起了前段时间在电视上看见的那一幕,灾区分发食物,遭到哄抢。

    他们似乎也成为哄抢中的人了,难怪那个大婶说他们没素质。

    “媳妇儿,真的遇上灾难了,我不管什么素质,我就知道,我家里有媳妇儿孩子等着我呢,他们饿了渴了没东西吃,只能我抢到手,你们才能活下去。我自私,我不管别人,我只在乎你们爷俩。”

    邢彪亲了一下苏墨。这就是他不发表意见的原因。

    真的大难临头,他也会去抢,抢食物,抢水,保证他们省活下去。

    苏墨靠的他更紧了,再大的灾难,他在身边,就不要再担心。

    “大不了,这次台风过后,如果有受灾的,我出钱给他盖房子,安排他工作呗。”

    邢彪哼了哼。

    苏墨拍了他一下,笑了。恩,有素质。

    雷声闪电一直没停,大雨滂沱,停电走水。这种情况持续两天,对他们一家子没影响。三口子甚至在家里打牌斗地主呢。

    第三天,手机上一了天气预报,台风走了,没有登陆。持续的雨水天气很快就会过去,内涝也会很快消失。

    邢彪松了口气,看见久违的太阳了,两口子笑出来。

    邢彪不让苏墨还有孩子出去,他出去看看,路上积水蛮多的,他开车挨家挨户的走啊,哥几个都打过电话说没事儿,丈母娘那里也没事儿,他去了一次夜总会,也没事,名下的场子都很太平。就是路面积水有些多。

    等两天吧,内涝消失了再准备开张营业。

    通电了,来水了,一切恢复正常。不过邢昀皱着眉头。

    “小爸,我不喝了,我都喝饱了。”

    “不行,再过两天这些牛奶都过期了,不能浪费,你多喝点,还促进钙吸收呢。”

    苏墨盯着儿子喝牛奶,三四箱的牛奶呢,怎么也要消灭掉吧,不能浪费了。

    邢昀打了一个咯。苦着脸。

    “小爸,我都喝吐了。”

    茶几上摆着三包牛奶的空包装,孩子能有多大的胃啊。

    “那你吃点饼干什么的。”

    十斤装的塑料袋,苏墨拎上来两个。都是饼干。

    “等我尿几泡尿之后再吃,小爸,你听我的肚子,我一走就哐噔的响,都是水声。”

    邢昀说什么也不吃了,以前还想多要点零食,现在他看见零食都想吐。

    这可怎么办啊。

    邢彪回来了,嘟囔着,咱们家没什么损失,听说也没造成多大的损失。

    “想吃什么我做饭。”

    苏墨嘿嘿一笑,把这两袋子零食往前一推。

    “什么时候消灭掉,什么时候吃饭。”

    邢彪苦了脸,不会吧,他不喜欢甜食。

    别人家飘来排骨的香味,他们家三口围着桌子啃蛋糕和牛奶,什么时候消灭掉什么时候煮饭。

    掀桌子啊,他不要吃甜品啃薯片,他要吃排骨啊。为毛台风过了他们家还继续受灾一样。不给饭吃太难受了啊。

    听说,你要娶老子 番外十六 好男人

    同学会邢彪给苏墨准备衣服,这次是十年聚会,很多同窗好友都来,正好赶上他们教授的大寿,这次聚会人超级多。

    这么隆重的场合,邢彪觉得苏墨应该打扮得超级帅,一压群雄,让所有人都知道苏墨过得很好。

    苏墨没往心里去,他给老师挑了一块和田玉做印章,这就齐了。

    邢彪可是从半个月前就开始紧忙活了,从脑袋到脚,都要重新打理一下。

    头发,新剪的,精神,帅气。

    衣服可就难了,穿什么样的好看呢。他回家就翻腾衣柜,银灰色的西装?会不会显得不庄重?藏青色的是不是太闷?黑条纹的太老气,宝蓝色的好看吗?

    苏墨一手的卷宗,低着头站在衣镜前,让邢彪在他身上比比划划。

    邢彪拎过一件衣服在他身上放一下,看看镜子,摇头。换一件。搭配上领带不够好,再换一件。

    “能不能行了?我都站累了,一个多小时啦。”

    “再等一会。”

    “同学聚会不是参加元首会议,不用这么隆重的,就那件银灰色的就挺好的。”

    苏墨懒得陪他试衣服了,靠坐在床边开始工作。

    “那是去年的。样式老旧了。”

    “今年开春你不是给我买一件吗?就那套吧。”

    “春装怎么能做秋装啊。被人嘲笑死。”

    “一样啊。”

    “不一样,工作装不能当成宴会的衣服。媳妇儿,我们买衣服去吧。”

    “不需要,我去写一份卷宗,你自己弄吧。”

    苏墨最烦的就是搭配衣服什么的,这么些年一直都是邢彪给他准备什么他穿什么。丢给他吧。他相信他的眼光绝对错不了。

    邢彪皱着眉头那主当愁了,要让媳妇儿穿的可帅可拉风,往那一站一百几十号人里绝无第二个那才成。

    男人参加宴会,不像女人,女人可以往身上推首饰啊,大钻戒,在项链,名包,小礼服,那一看跟个贵夫人一样。

    男人呢,邢彪捉摸着,该给他换一块表了,他的现在佩戴的手表还是结婚那时候买的呢,这几年也给他买过别的款式,他还就认准了结婚时候买的一模一样的 那块,说那个有意义。本季新出的那款腕表二三十万,买个吧。

    袖扣,领带夹,这是必须的,也给他换成钻石的?大老远一看,啧,钻石男,就是这样牛逼。

    对,就这么办。这就要去外边大肆采购。

    邢昀在沙发那打游戏呢。

    “儿子,想吃什么爸爸给你买回来。”

    “爸爸,你去干嘛。”

    “你小爸不是参加同学聚会吗?我给他买件衣服去。打扮的超级帅。”

    邢昀跪在沙发上,对邢彪招手,小脸贼严肃。邢彪都要换鞋了,又让儿子叫回去了。

    “爸爸,你听过那句话吗?”

    “什么?”

    “同学聚会就是男人比事业比有钱,女人比老公比孩子,然后,同学会拆散一对是一对。你把小爸打扮的那么好看,给谁看?那些校花班花啊。”

    邢彪也瞪了眼,是吗?

    “我们老师,她就是参加同学会,然后她回来就跟她男朋友分手啦,我还看见过她男朋友来学校找她呢。爸爸,同学聚会什么的,一定要小心。”

    人小鬼大的兔崽子,小脸严肃的要命,邢彪狠狠揉了揉他的头发。

    “兔崽子什么你都知道。”

    摸摸下巴,也对啊,是这个理。丢了钱包看电视,不去了,衣服啥的不买了。

    苏墨更没想别的,同学聚会这天,邢彪拿出一套藏蓝色的西装,白衬衫,同款颜色的领带。

    苏墨是你给我什么我穿什么,什么都没多想直接穿。

    邢彪在一边越看越酸,为毛他媳妇身材好,穿什么西装都象订做的一样,老好看了呢。

    一边给苏墨打领带一边啧啧儿的。

    “我现在特别想给你披俩麻包片子,前后一搭的,没型没款,跟丐帮少主一样多好。”

    “怎么了?”

    “我媳妇儿太帅了,我怕让别人把你抢走。”

    苏墨推了他一下,整了一下领带,不错,齐了。

    “胡说八道。”

    邢彪拉着他的手看看,恩,结婚戒指还是很亮堂。拿过腕表给他戴上,再袖口那里还是别了一个钻石的袖扣。

    低调,华丽。

    这是他的国王。

    打扮自己爱人,这估计是每个男人最喜欢做的事情,看他衣着华丽,看他神采飞扬,看他帅得掉渣美得冒泡,那心里绝对有成就感。

    “要我去接你吗?”

    “我自己开车去,吃了中饭就回来。”

    “那你别喝酒,喝酒了跟我说一声,我去接你。”

    邢昀颠颠跑进来,送上车钥匙。

    “小爸,家里还有我呢,就算是同学聚会上有人比我爸爸帅,你可不能跟别人跑了。”

    苏墨瞪了邢彪一眼,你又对儿子说什么了?

    邢彪举手表示自己清白,我啥也没干。就是这几天跟儿子说了小白菜的故事,说了负心男娶了公主忘记糟糠妻的故事。

    回来收拾你!

    这才去参加同学聚会。往日青葱岁月里的那些少男少女,都变了,有的很成功,就象苏墨这样的,家庭婚姻是也都很好,也有不如意的,比如以前的校花,离婚两次单身中。

    感叹一句,哇,你变了啊,以前你没这么漂亮。也喊一句兄弟好久不见了。在哪里发财。

    苏墨也就跟几个关系不错的哥们在一起笑笑,喝酒,聊聊天。说一下事业,听其他同学八卦一下,不知道吧,以前那个谁谁谁钻了法律空子被抓进去了。谁谁为了二奶被分掉一半财产了。

    问起苏墨,苏墨点头,我不错,我先生对我梃好,我儿子今年十几岁了,半人高的大小伙子了。

    一个许久不见的人凑到苏墨跟前。

    “听说你跟一个黑社会结婚了?”

    “他不是黑社会。他是一个企业家。”

    “听说你们结婚的时候,他什么都没有,你还嫁给他了?现在过的真不错啊,咱们同学里就你混得好,什么都不如一个爱人大款来得强。”

    苏墨浅笑着,没说话,已经把这个同学从他的联系名单上划掉。

    “苏墨,你命真好,一直都顺风顺水的,上学那会学习不错,出国留学高学历,回国没几天就结婚,事业家庭双丰收,哪像我们那,没个靠山没个背景的,自己奋斗。”

    “我命是很好。”

    苏墨点头。

    “找到一个同甘共苦的男人结婚,一门心思的扑在我身上。给我一个幸福的家庭,一个安稳的生活,这是我最感谢上天的,都说做人不能没良心,不然会受到果报。我觉得我是前几世修了福。”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很幸福,就要让这些酸不拉几的人,更酸。

    “可不是嘛,看看人家苏墨啊,开的几百万豪车,戴着几十万的手表,把我们所有人都比下去了呢。”

    “这我可真不知道,都是他给弄的。”

    “以前还觉得他配不上你呢。现在他可是知名企业家,有钱,面对的诱惑更多了呢。”

    “我们两个之间不存在这个问题。”

    “我一直配不上他。”

    苏墨刚说完,另一个声音介入,还不等苏墨回头,一个熟悉的手臂扶在他的腰上。

    “至少在学历上,我始终配不上。”

    在场的人稍微愣了一下,有很多人不认识邢彪。苏墨笑了下。

    “你怎么来了?”

    “同学见面,怎么都要喝酒。我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出来接接你,怕你酒驾。”

    “怎么可能知法犯法。”

    苏墨拉着邢彪站在他的同学面前,手拉手的。

    “我先生,邢彪。”

    刚才还酸不拉几的人,这下也闭嘴了。没有多余的恩爱场面,已经简单的手拉手而已。

    邢彪对其他同学点点头。

    “各位好,我家苏墨一直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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