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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娱乐小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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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接到老妈电话让他帮忙收菜那一刻,心情有多么凌乱……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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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梦幻西游》是回合制,打斗起来各种不爽,但它的任务设置挺有意思,生活技能也很多,反正他那个宝贝表妹从来不PK,不做任务,只专心炼药……

    《诛仙》的画面不可否认,是何夕看着最顺眼的一款游戏,而且又有《诛仙》这个故事为背景,情节设置得也挺不错,但是生活技能,只有坑爹的缝纫!后来出了所谓的神裔后,剧情严重偏离小说,让何夕觉得很别扭。当然,最终让他放弃的,还是没完没了的圈钱手段,让整个游戏都充满了铜臭味。

    至于《传奇》,历史已经太悠久了,反正《传奇3》出来后,何夕只上去瞄了一眼就没再登陆。

    《开心农场》?那是何夕一直不屑,却一直没机会摆脱的游戏,谁让郑妈妈喜欢呢,后来连郑爸爸也跟着凑热闹。然后有一次,郑家太爷爷问了曾孙一句话:小海啊,太爷爷怎么听说,这电匣子里也可以种菜?可怎么老听你妈念叨着收菜种菜,也没见她拿出来过啊?

    不知道怎么回答的何夕绞尽脑汁尝试用老人能理解的方式解释,心中小人却是扭头默默泪流。

    所以说,好的剧情,精细的场景,优秀的人物设置,丰富的游戏方式,浓郁独特的文化底蕴,多者合一,游戏想不出彩都不行!哦,对了,还有技术!这个其实也不难办,现在才96年,互联网不过刚刚兴起,那坑爹的网速,不要说游戏、视频了,开个网页都得哼哧哼哧十分钟啊有木有!

    去各高校挖人,教授也罢,学生也好,有点造诣的一个都别想跑!留过学的?那更不能放过!国外的技术人员?能力很强?hello,这边有高薪,绝对比你现在的高,两倍哦~来不来?

    不来?那三倍!

    还不来?那四倍,不能再多了!

    靠,还不愿意……

    来,咱们现在先不聊待遇,那个完全好商量,咱可以聊点别的。知道吧,中国美女很多的哦,性格很温柔的哦,中国菜很好吃的哦……

    什么?你答应了?哈哈,那合作愉快!

    如此招兵买马,不吝金钱地定向重点研究,他不信在00年之前会一点成就没有!

    其实就算到了01年,那网速也依旧是悲剧的代名词,不过好歹可以把开心农场这类游戏放上去圈钱了,也算补贴一部分研究经费。

    至于真正大型网络游戏,何夕准备03年以后再推出。

    威奇旭日的一贯走精致风格,怎么能忍受那种粗糙到死的作品?就是开心农场,何夕也准备优化一下画面再投放呢。

    总之,威奇旭日不求快,只求稳,厚积薄发,一鸣惊人,自然能后来居上!有了技术,再想要钱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前世是国外的游戏商赚大钱,国内的运营商分小头,这一世,他偏要让那群洋鬼子给自己打工!尤其是扶桑高丽这两旮旯!

    对了,想到后世闻名的魔兽,何夕抚掌偷笑,暴雪现在似乎还没有后世那么牛叉吧,那是不是干脆也把他们收入囊中比较好呢?

    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值多少钱,被自己的想法搞得很兴奋地何夕起身踱起了步子,心中筹谋,自己这点身家估计搞不定他们,看来又要便宜尚杰了!

    好吧,这种思想,就是为什么不论尚杰如何对他好,何夕都觉得理所当然,甚至还暗叹自己吃亏了的原因。

    可怜的尚杰,你们之间的代沟不仅仅是年龄上的12岁,还有何夕预知的16年,那就是28年啊,俗话说三岁一代沟,算算你们之间要趟几道沟,除了同情我实在不知该作何表情……

    OK,技术层面的搞定了,开始考虑学术层面上的。诗词自然交给学中文或古汉语的,非精品不要;场景设置交给学考古的和懂风水的,尤其是古墓机关什么的,一定不能少;修炼口诀技能描述就交给对老子庄子研究比较深的行家吧,让人觉得真有其事,你就成功了,要是一礼拜游戏玩下来,能把道德经背熟,那自然更好;至于那些生活技能,炼药做菜之类的,也不能简单的一加一合成下就好,材料用量等等都要参考真实存在的食谱,药方……

    这么一来,游戏肯定不会小,何夕所言,03年以后投入运营的考量很是合理。

    傍晚,尚杰接到何夕电话,说有东西要给他,很是开心,电话里极力邀请他过来一道吃晚饭,何夕想了想,晚上并没有什么事儿,就答应了。尚杰挂下电话时,整个人都显得春风满面,由此可以看出,尚杰先生追求何夕童鞋追求得有多么艰难……

    “没问题,明天我就通知那边着手收购事宜。”尚杰放下手中书册,无奈地看了眼坐在对面夹菜喝汤,神色如常——面瘫状的何夕,心中无力。

    精心布置的房间,准备的饭菜,要再点上两根蜡烛那情调完全就是烛光晚餐!只可惜媚眼抛给瞎子看,何夕竟一点没看出不同来,一屁股坐下来,不等尚杰表示一下如隔三秋的一日不见之感,就掏出一本厚厚的计划书推了过去,然后安心喝起了杯中的果汁。

    “尽快吧,之前的人手我已经通过许起和敏姐召集到了不少,话说古玩市场真是好地方,什么样的人才都有啊,现在团队里,学院派一小半,草根派一大半,而且真说起想法,也比那些个著名教授还给力。”何夕抬头见尚杰虽然笑容依旧,情绪却有些不对,闷闷的,难得出言关心了一句,“你脸色似乎不太好,不舒服吗?还是最近太忙了?”

    “别乱猜了,我好得很。”尚杰闻言,见何夕眼中关切不似客套,只觉心中被蜜糖浸满了,快甜死了,却不能笑得太过夸张,只能忍住,一本正经地转移话题,“对了,《懿德灰姑娘》下月初开拍,颜玺还没找到,敏敏让你遵守诺言自己上。这是怎么回事儿?你真的要去演戏?”

    “怎么可能。”何夕摆手,心中坏笑,“请转告她,颜玺的戏份已经被我删了,但故事完整性未变,请她不用担心。”

    “你啊你啊……”几乎是立时的,尚杰就知道了何夕的小把戏,想着妹妹听到这个答案时的表情,指着何夕,再忍不住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搬家搬了两天,然后又配东西装网线什么的,这两天几乎没怎么休息,手臂酸痛得抬都抬不起来……好了,不解释了,我承认错误,我爽约了,今天继续更新两千字,明天开始,日更,叹气,不知道还会有多少人相信,但是这次我是认真的……

    第 60 章

    两人谈着网络游戏未来的发展前景,仿佛已经看到一座庞大的金山在跟自己招手,很是畅快,中途又不厚道地拿尚敏的事情逗个乐子,虽然一个喝酒,一个喝果汁,气氛却极是热烈。

    尚杰也并不常有机会同何夕共餐,因此只知道他喜欢鸡肉鱼肉各类海鲜多过牛羊猪肉,喜欢微辣的食物,虽偏爱甜食零嘴,但对甜腻得炒个青菜都要加糖的潆水菜想来没什么好感。因此这桌菜以口味偏重的川菜和鲜咸的粤菜为主,并添几个口味独特的中西合璧菜式,以及中西式甜点各一道。

    其中一道红酒煨鸡翅,颜色鲜亮,酒香浓郁,滑嫩多汁,很得何夕的心意,不知不觉就多吃了几块,中式点心酒酿丸子,又是何夕的最爱。结果,红酒米酒混搭,等何夕觉得有点晕了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要说前世的郑钱,这么点酒精量对他实在不值一提,但这一世的何夕,加上这次也只是第二回沾酒,想要千杯不醉什么的,只怕还得练练。所幸何夕酒品很好,喝醉了也只是趴在桌上迷糊,并不吵闹。

    同样微醺的尚杰看着半眯着眼伏在桌上,懒洋洋如睡猫般的何夕,心中苦笑,这小子,总是不自觉地折磨人……

    电话通知杨玉田后,尚杰俯身抱起何夕进了楼上房间,感受着怀中温热,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好容易将人放到床上,想着应该赶紧离开,但身体却不受大脑的控制,只定定地瞅着躺在床上的人。

    羊脂玉般细腻的肌肤被酒精熏染出一抹酡红,平日总板得紧紧的一张脸也放松了下来,抿成一条直线的嘴唇此时竟孩子气地微撅着,浓密纤长的睫毛在下眼睑打下一层阴影,只是似乎睡得不太舒服,眉头轻皱着。

    不由自主地走近,伸手,抚平眉宇间的褶皱,然后,如同被磁石吸住的铁片,只是小心地在面部扶动,却并不离开。

    指尖轻轻描摹,眉毛,眼睛,鼻梁,脸颊,然后是唇……

    不同于之前的燥热,唇上的温度有些低,带着若有若无的湿意,很软,有点像果冻,仔细一看,就连那颜色,也有点像。如同被蛊惑了一般,缓缓靠近,待回过神来,鼻翼间已被淡淡的水果香味弥漫,是何夕最爱的水蜜桃的味道。

    看着近在咫尺的水润色泽,尚杰一时脑热,倾身覆上,本只想浅尝辄止,却在触及那抹微凉后,再收势不住……

    ————

    何夕虽有些醉了,但也只是觉得疲乏无力,神志还未彻底消失,甚至可以说是清醒,被尚杰抱着上楼的时候,虽觉得很丢脸,但实在没什么力气挣扎,也只能在心里嘟囔两句。反正他醉了,只要尚杰明天别拿这事儿来笑他,他就不跟他计较。

    陷入柔软的床铺,何夕满足地在心中叹息一声,只可惜手上没什么力气,不然能抱着被子睡就更好了。

    扁了扁嘴,想着只能凑合睡一晚的何夕正要入眠,忽然感觉到一阵灼热的呼吸拂面,带着不轻的酒气。

    刚被抚平的眉头又一次皱起,何夕想要侧头躲开,却发现思维竟指挥不动自己的身体!心中一急,更觉烦躁,不待发泄,就被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吓得差点晕了过去!

    有人在亲他!还,还是把舌头伸进来的那种!

    如果是个美女,或者只要是个女人,他只当自己捡便宜了,可这个人是尚杰!一个男人!

    为什么肯定是尚杰?因为那骚包男的香水是法兰西调香大师为他独家调制的,虽然很淡,但闻了这么久,怎么会不记得?

    尼玛!你到底是喝醉了,喝多了,还是喝傻了!你想要XXOO麻烦也看清楚男女好吧!小爷是带把的!小爷对男人没兴趣!

    何夕心中怒嚎,此时他已被吓得完全清醒了,但因为酒精的作用,四肢依旧软绵绵的没一点力气。

    “哧啦”一声,何夕感到胸前一凉……

    “唔!”一声低呼,是因为ru尖一热。

    看着埋头在自己胸前“耕耘”的尚杰,何夕已经肯定尚杰醉糊涂了!

    ————

    不愿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人扒光,然后真的那什么什么,何夕抬手想推开已经整个人都趴他身上的尚杰。从后世过来的何夕对有些事情不是不知道,只是不关心罢了。

    只可惜,他那连吃奶力气都使出来的动作对尚杰却如蚍蜉撼树,不足挂齿。尚杰一手就将这作怪的两胳膊给固定了起来,继续低头努力。

    “尚杰,你快放手!”双手不得自由,何夕心中焦急,扭身想要挣开尚杰束缚,却不想反让尚杰更加兴奋!感觉到腿间的硬度,感觉到尚杰另一只手已经开始解自己腰带,何夕被骇得再冷静不了,憋红了一张脸,剩下的力气全用在这一吼上面了。

    只可惜,本以为惊天动地的一吼,事实上也就跟平时说话一个音量,对本就喝了酒,有些微醺,现又完全被情|欲控制了的尚杰,并没什么作用。

    反而是何夕的躲闪,挣扎,更加激起了表面上谦和有礼,骨子里却唯吾独尊惯了的尚杰的征服欲。

    眼看最后一道防线也要沦陷了,何夕已是急红了眼,后悔死了今晚为什么要贪嘴,又是红酒鸡翅又是酒酿丸子,以后,以后他一定滴酒不沾!

    许是天不亡他,就在他终于被扒得赤条条,同尚杰这个穿着衣服是衣冠禽兽,脱了衣服那就是真禽兽的混蛋“坦诚相待”的时候,他忽然发现自己似乎恢复了点力气!

    不管是不是错觉,何夕不敢迟疑,使尽全力将双手从尚杰掌中挣开,然后趁他一个不察,勉力将他推开一些距离,自己慌忙逃开,却因太过急切,没看清脚下情况,跌到床下。

    虽然地面铺着厚厚的羊绒地毯,摔得并不痛,但何夕还是忍不住掉了两滴眼泪……

    虽知道尚杰只是喝醉了,一时神志不清认错了人,但何夕还是抑制不住心中的愤怒,难堪,羞耻和委屈。

    这他妈的算什么事情!

    ——————

    被何夕那拼尽全力地一推,没防备的尚杰一头撞到了床头,幸好那床头不是木头的,而是厚厚的小牛皮垫子,不然肯定出血。虽然没受伤,但这一撞,总算让尚杰从半醉后的禽兽状态变回了人形。

    看着蜷缩在地毯上,神色惊慌,脸色惨白的何夕,只觉整颗心都拧了起来,恨不能扇自己两巴掌,完了,完了,这次是真的完了!

    “清醒了?”何夕见尚杰一脸懊恼地看着自己,立马收起情绪,很淡定地站起了身,无视脚下被扯得七零八落的衣衫,径直从衣柜里取出一件浴衣披上,只是那系带时微颤的指尖却泄露他的心绪,“认得我是谁了?”

    “小夕……”浴衣有些大,虽然扎紧了带子,依旧露出了半片胸膛,看着上面自己留下的痕迹,回味起方才的味道,尚杰心中又是一热,眸色深沉,“我……”

    没什么大不了的,说实话就是,他会让他接受的,不管用什么办法!

    “我知道你喝多了,认错人也没什么。”想起刚刚的事情,何夕实在有点恶心,不想再听他废话,“你在这边休息吧,我另外去找客房。”

    “不是的!”尚杰闻言,不由气愤反驳。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本来是要更的,结果一开电脑系统崩溃,进都进不去,现在亚历山大,我觉得我百分之百会进小黑屋......

    第 61 章

    “随便吧。”何夕却并不理会尚杰沉下的脸色,不耐地应了一声,往卧室门口走去,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是去好好地搓个澡刷个牙,而不是讨论这个没有任何意义的问题。

    “我没有认错人。”不似平日的温和,此时的声音满是冰寒,带着隐隐霸道,不容违抗,或许,这才是尚杰真实的面目。

    心中不好的预感如山洪般爆发,何夕不由加快步伐,却在触及门把的时候,被人高腿长,几步就迈了过来的尚杰拦腰圈住。

    “放手!”经过刚刚的惊吓,何夕已如惊弓之鸟,却又不愿示弱,明明惊惧得整个人都轻颤了起来,却偏装出一副镇定的样子。

    “为什么要跑呢?”尚杰低头轻含住何夕的耳垂,声音含糊,“我只是有些话想跟你说罢了。”

    “你放开我!”一声惊叫,何夕几乎不敢相信是自己发出的,他也不想的,可耳边的湿滑,如同被蛇信子舔弄一般,让他汗毛直立,而真正让他失态的,是身后顶着自己的那个东西!

    “为什么?”说着,又将手覆上何夕的臀部,轻轻按捏,其中意味不言而喻。反正已经决定说开了,尚杰也不准备再伪装,什么温和,什么谦逊,不过是欺骗世人的面具罢了,真正出身世家,被当作家主培养的尚杰,从来都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既然温水煮青蛙一点效果都没有,那就换个方法好了。

    “尚杰!”何夕不可思议地看向行为轻佻,如同换了个人的尚杰,心中止不住惶恐,“我不是同性恋,我对男人没兴趣,你要是真欲求不满,请去找别人!”

    “我也不是同性恋,我也对男人不感兴趣,我只是喜欢你罢了。”尚杰说着,放开何夕的耳垂,转战那纤细的颈项,一只手也不安分地伸进浴衣,按揉刚被他吸食肿胀的那颗。

    “你放开,放开!”何夕现在已经错乱了,这算是什么状况,什么状况!自己一个男人,居然被另一个男人上下其手,“你他妈到底喜欢我什么?我改还不成吗!”

    “我也不知道……”不满何夕的不配合,尚杰用力捏了捏那未经过开垦的另一粒,痛得何夕低呼一声,但在尚杰听来,却似呻|吟,“你很漂亮,也很聪明,跟你在一起,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你总是给我惊喜……”

    “算我求你,放开我,放开!”听到尚杰的声音开始变粗,身后顶着的那根也更加坚硬,拼死挣扎,却撼不动腰间和胸前两条手臂,何夕从来都瘫着的一张脸终于出现了第二种神色,害怕,哀求。

    是的,何夕从来都是个平凡人,没有经历过任何大风大浪,猛然间遇到这种局面,完全不在他掌控之中,他真的害怕了……

    “就算放开了又怎么样?”尚杰的手已经移到了何夕身下,一把握住那软软的东西,有技巧地揉搓,“你逃得过这一回,难道还能逃过下一回?小夕,不要拒绝,我很喜欢你,我能给你想要的一切。”

    “我不用你给!”敏感之处被侵袭,何夕快要疯了,他拼命地踢打挣扎,眼神凶狠,眼眶泛红,“我要的东西我自己会争取,用不着你给!”

    “你当然可以,但前提是没人挡你的路。你以为你这么快崛起,真的只是靠自身实力?没有尚家人暗中相护,你早被算计了不知道几回了!”不择手段的尚杰完全忘记了前段时间自己是怎么向穆澈介绍何夕的,现在只顾着危言耸听,见何夕神色微怔,也不再说什么,只专心手中动作。

    ——————

    何夕毕竟太过年轻,而这具身体又太过敏感,他挣扎,硬撑,却无济于事……

    发泄过后,无力的四肢几乎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双腿颤抖得如同打摆子,尚杰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将何夕重又抱上了床,倾身压上。

    极度惊惧,又被迫发泄了一回,体内酒精也未完全分解,何夕只觉得眼皮沉得跟灌铅了一般,怎么都睁不开,只想沉沉睡去。

    昏沉中,剧痛袭来,何夕也只能呜咽一声,层层的悲哀怨恨喷薄而出,弥漫心间……

    ——————

    何夕觉得自己昨晚似乎做了个很诡异的噩梦——被尚杰给强了。心中满头黑线,真是诡异到死的梦境,看来最近得去庙里拜拜,或者干脆找个女孩子交往交往……

    中央空调似乎坏了,房间里温度好低,真冷。

    伸手裹紧被子,准备翻个身继续睡,但刚侧了个身,就感觉到身后尖锐的疼痛,不由倒吸了口气,不甘不愿地睁开眼睛,却见眼前赫然是块蜜色的,肌肉紧实的,男人的胸膛!

    视线往上,只见尚杰正一脸餍足,含笑相望。

    昨晚的记忆全部回笼,他醉了,尚杰也醉了,然后……不是的!尚杰虽然醉了,但神智分明还是清楚的,昨晚的事情根本不是意外,更不是梦境,他,真的被尚杰给……

    何夕脸色越来越白,浑身颤抖,如坠冰窖。

    “还好吗,夕夕?”虽不忍见何夕这幅失魂落魄的样子,但尚杰一点不后悔昨晚的决定。他是个好猎人,好猎人除了有足够的耐心,还要有高明的手段,精准的眼光。之前关心则乱,害怕动作太大,吓到何夕,只是一味地等待。但有了穆澈的提醒,他总算看清了,这孩子,就是个不自觉的,木头一根,真要安静地等,只怕头发白了牙掉了也不一定能等到,该出手时就出手,软硬兼施,才能抱得美人归!

    何夕不明白他到底有何颜面,做了那种趁人之危的事情还能一脸关切地问他好不好?他不好!非常不好!他想杀人!给他一把刀,他要捅死面前这个禽兽!禽兽!

    “你毕竟是第一次,我虽然做得很小心,还是把你给弄伤了……”说到这里,尚杰是真的有些愧疚,不顾何夕杀人的视线,小心地将他圈进怀里,轻拍着他的后背,“以后我会更加小心的,不会再弄伤你了。”

    “……”何夕几乎被气乐了,以后?你妹的谁跟你以后!这一回是咱识人不清,看错人了,小爷认栽,只当被狗咬了一口!出了这个门,咱们各走各路,再不相见,还想以后?做梦去吧!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小爷现在是动不了你,只能躲开,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等着!

    “我让厨房准备了牛奶,你先垫垫肚子。”尚杰没有看见何夕眼底的冰冷,犹自高兴何夕的乖顺,抚在背上的手不知不觉就开始往下探去,覆上浑圆的臀部,感觉到何夕身体的僵硬,不由屏住渐粗的呼吸,柔声安抚着,“我只是想帮你看看伤口,没事的。”说着,不待何夕表示,一根手指已经就着药膏的润滑,探了进去。

    “变态!王八蛋!滚出去!”体内的诡异感觉让何夕胃中一阵翻腾,顾不得身后刺痛,拉着被子往外侧躲去,被骂的尚杰心中不爽,循着昨晚的记忆,寻到那处凸起,坏心地用力一按,微哑的怒骂声顿止,甜腻的呻|吟一个不察,从何夕的喉间逸出,“嗯……”

    “昨晚,你不是也很享受吗?”尚杰轻松地揽过何夕的腰肢,将他按到身下,那本就精神着的某处听到何夕的低吟后更加激动,趁着何夕呆滞的瞬间,长驱直入,柔软,紧致,如同被最上等的丝绒紧紧束缚,炙热的温度,像要把人融化了一般,“小夕,你真的是个尤物……”尚杰舒服地叹息,身下动作渐渐加快。

    何夕犹自纠结着自己怎么会发出这种淫靡的声音,没想到只是一个闪神,竟陷入了如此境地!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在他身上动作的尚杰,疼痛刺激着泪腺,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他想要推开身上的变态,却发现四肢都已被那混蛋困住!

    如果这真的是一场梦境该有多好……

    因为疼痛,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的何夕自欺欺人地盼望着,就在他彻底陷入昏睡前,忽然感觉到一阵强烈的战栗从尾椎向腰间,脊椎,大脑蔓延,然后是绵延不断的酥麻感觉……

    好难受,可又不仅仅是难受,那种奇异的感觉让他不由得攥紧了手指,绷紧了四肢。只闻尚杰一声闷哼,动作更加激烈起来,何夕再忍受不了那种刺激,张嘴欲言,出口的却是阵阵甜腻呻|吟……

    这不是我的声音,不是!不是!

    陷入黑暗前,何夕只能在心底疯狂却徒劳地反驳……

    ————

    因为意外的发生,何夕直到第二天晚上才回到家中,食髓知味的尚杰是恨不能时时刻刻把他拴在身上,不要分开的,但何夕态度坚定,状态也有些不对,尚杰也不敢一味强硬。

    这次的事情,照小夕的脾气,是肯定不会轻易罢休的,现在的重点问题是要怎么安抚这孩子的情绪,他要的可不是露水情缘,而是长长久久。

    于是,在送何夕回家后,尚杰就埋头开始策划起自己的“追妻计划”,没有狗头军师相助,一切只能靠自己。

    而何夕,则开始想着要脱离尚杰,自立门户,以期有朝一日,能报今日之耻!

    所以当尚杰第三天春风满面地进公司,却接到何夕决定退股的消息时,心情灰暗不可言喻。

    他到底还是小看了何夕的执拗与决绝。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有没有失望?何夕的第一次就这么没了......

    咳咳,以下内容可忽视,那个因为某欣很白目地将稿子都放在了C盘,所以这次系统重装后,所有的人设和人物关系整理以及提纲都消失不见了......

    提纲不见了也就算了,最讨厌的是各种整理啊!最好的办法是回头把文重看一遍,可某欣偏偏有个毛病,最讨厌回头看自己的文,所以,嗯,我想,有没有那位看文比较仔细的好心的有空闲的姑娘加一下人家的扣扣,这样我要是忘了什么,也好有个人提醒一下......

    好吧,我知道这样很渣,但是,捂脸,人家臭毛病就是多嘛,扣扣2216211432,不怕麻烦的姑娘请加。对了,另外,某欣还有一个更渣的品质,那就是扣扣从来只在有用的时候才登,否则永远不在线.....

    第 62 章

    “为什么?”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的尚敏挥舞那份何夕已经签了字的协议,激动地质问,“退股?散伙儿?在公司发展势头如此良好的时候?你在开玩笑吗!现在每个人都忙得脚不沾地,各剧组都上紧了发条,你这么一走,影响有多坏你想过没有?”

    何夕并不出声,只是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脚边旺财柔亮的皮毛,但那冰冷得近乎森寒的神色却说明了他去意已决。

    “哥,你倒是说句话啊!”面对何夕无言的坚持,尚敏急得跳脚,却偏偏无计可施,只好将希望放到进门口就一直盯着何夕,神色晦暗的尚杰身上。

    “这份协议我不会签的。”尚杰说得很慢,却坚定,只是那微冷的声音让第一回听闻的尚敏很有些愕然,“我说过,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但前提是,你要留在我的身边。”

    “尚先生,你该适可而止了!”何夕强忍心中惧怕,倔强地抬眸同尚杰对视,“我要去什么地方,是我的自由,你没资格干涉!”

    “你的父母还在非洲保护狮子,这么久没见他们了,你要不要去看看?”尚杰并不接何夕的话,却是没头没脑地提起为何夕虚构出来的“父母”。

    但何夕却明白,尚杰这是在威胁!

    那两个虚构出来的“父母”,是何夕最大的软肋。何夕是个要面子的,他知道只要扮一扮弱小,装一装可怜,用遗弃罪将杨云告上法庭,他就可以一劳永逸,再不用跟那个恶毒的女人有一点瓜葛。可是他不愿意,他才不要将自己置身于如此弱势的地位,他拉不下脸,他受不了别人的同情的目光和议论!

    所以他宁可千绕万绕杜撰出这么一对父母,花上数年的工夫潜移默化地改变人们的记忆,冒着随时会穿帮的危险,也不愿通过那最简单的途径解决问题。

    这种人,就是俗话说的死要面子活受罪。

    如果,作为策划人尚杰不再为自己保守秘密,那么之前的一切都将功亏一篑,而自己将来所要面临的麻烦也将数不胜数……

    “决定了吗?要是去,我这就让珍妮去定机票了,趁着期末考之前,去跟他们聚一聚。”尚杰看着何夕变幻不定的神色,嘴角懒洋洋地勾了起来,平和儒雅的面容,诡异地带出一丝邪气。

    “不用了。”何夕沉声回绝,麻烦就麻烦好了,车到山前必有路,大不了就是被舆论骂个臭头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不记得我有一对在非洲工作的父母,你是不是记错了?”

    “小夕?”尚杰闻言挑眉,语气很是危险,“不要胡言乱语,说话过过脑子。”

    “我用不着你来教训!”愤恨起身,却因动作太大,牵扯到了身后痛处,脸色不由一白,见尚杰起身往这边走来,半是恐惧半是厌恶地厉声到,“你别过来!”

    “小夕,别闹了,听话。”尚杰不理何夕的拒绝,单手缠上何夕的腰,如同哄孩子一般,“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只是你身体还没康复,别气坏了,有什么事我们以后再说,我先送你回去休息…….还是,回我那里?”

    “尚杰,你真的,是我见过最无耻的混蛋!”尚杰旁若无人地动作,语言,满含暧昧,充满暗示,让不远处的尚敏不由瞪大了眼睛,正巧撞进何夕的视线,气坏了何夕。

    “你想让我抱你回去?”腰间的手臂一个收紧,何夕不快地正要怒斥,却被忽然贴近的呼吸惊了一跳,听着耳边恶意的威胁,何夕气得脑中嗡鸣。

    ————

    回到家中,强打起精神陪杨玉田说了会儿话,就腰酸得坐不住,上楼休息去了。只是泡了个热水澡后,明明疲乏得厉害,却偏没有一点睡意。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旺财的脑袋,何夕开始规划起未来的路线。

    尚杰的意思很明白,他不会同意他退股,但这并不妨碍何夕同他划清界限,反正他现在虽然人脉没有,但作品和金钱却并不少,早年成立的工作室这次总算派上了用场。

    若不是这次意外,只怕何夕永远都不会想到要建立一个只属于自己的世界,他实在懒散惯了,懒散到生活的方方面面都充满了尚杰的影子,无怪乎尚杰能如此有恃无恐,只怕是打定主意,没了他自己就不能活了?

    可我偏不让你如愿!如果他们是朋友,何夕自然会理所当然地接受,但现在,何夕宁可一切推翻重来,宁可历尽千难万险,也不要别人的施舍,更不用说是威胁!

    小说还是敛财第一手段,没有积攒到足够的人脉前,可以先靠这个积累资金。电视剧暂时不考虑,但可以先制作几部短片试试水。

    设备这块儿有潆影厂可以倚靠,提供服饰的何家从来都是何夕最密切的合作伙伴,造型师何夕可以自己培养,灯光摄影之类的,可以挖熟手,也可以招新人,拍几部短片练练手自然就成老人了。艺人……先去潆戏招吧,等以后人多了再进行系统培训。

    其实培训什么的,在何夕看来,最重要的是服务意识,娱乐精神的养成,至于歌舞方面的,反而可以忽略,毕竟没有自己的个性,也是很可怕的一件事情,反正何夕从来分不清高丽那帮子艺人哪个是哪个。

    等团队磨合结束,形成属于自己的风格后,就开始电视剧的制作,以及,电影的制作。他相信,只要踏踏实实一步步走下去,即便有那么几块拦路石,绊脚石,他也总能取得自己想要的成绩的,或许道路会曲折些,艰难些,但是他不怕,没了尚杰,他何夕也能混的很好!

    然后,自然就是两人算总账的时候!

    尚杰,我不会放过你的!

    “小夕,小枫来找你了!”正当何夕想着要怎么回报尚杰“厚爱”的时候,楼下传来外公中气十足的喊声,不待何夕起身,卧室的门已经被推开了。

    “你倒是会偷懒,这两天又因为什么事儿啊没过来?”李亦枫抹了把额上的汗,熟门熟路地进了里面的小间取了罐可乐,狠狠灌了一大口,“没多久就要期末考了,班主任紧张得不行,只要一天不看见你,就非让我过来看一看。我都快成你一个人的班长了”

    “说得这么不乐意,也没见你少来一趟啊,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听话?”一开始,何夕还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拢了拢敞开的领口,待反应过来,不由心中嗤笑,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这世上哪里会有这么多变态。

    “我向来品学兼优,积极为老师分担……”李亦枫挑了处离旺财比较远的地方坐下,习惯性地抬杠,但无意中扫到何夕颈间一块青紫后,再说不下去,如狼一般的视线将何夕从头到脚能看到都扫了一遍,心里越发冰冷。

    颈间,胸膛,手腕,甚至脚踝处,都有着几点痕迹,颜色深浅不一,细看,甚至还能看清牙印!

    再看那眉宇间遮掩不住的疲乏和……风情,李亦枫几乎要疯了,是谁?是谁干的!他要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何夕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怎么能被别人指染!

    “怎么了?”被李亦枫有若实质的尖锐目光看得很不自在,何夕略带局促地低头看向目光落处,才发现自己大意了,这睡衣并没能遮住所有的痕迹……

    他应该不懂的吧,这年代的小孩儿还是比较单纯的,但是,看了眼面沉似水的李亦枫,何夕自己都不相信。

    “女朋友挺热情啊。”李亦枫努力地扯出一个笑脸,试探地问道,但见何夕神色骤然一白,证实了他心中猜测,顿时更加恼怒。是的,从一开始他就不觉得对方是女人,看何夕手腕上的一圈乌青,那是女人能弄得出来的吗?

    心中刺痛,只怕,小夕并不是自愿的吧……如此看来,对方是谁已经没必要猜了,除了尚杰那个混蛋,还有谁能有机会动得了比泥鳅还滑溜的何夕?

    “还好吧……”何夕神色不太自然地含糊了一句,眼见房间中气氛冷了下来,愣愣地想着是不是要换个话题,忽然感觉到一阵暖意,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竟然被李亦枫拥在怀中!旺财居然没有阻止他的接近!

    惊惧地想要推开,但手抵上对方胸膛,却听得耳边细细呢喃:“没事儿,都过去了……”

    低沉的声音,温柔的叹息,莫名地让何夕眼中一热,压抑多日的惊恐委屈喷薄而出。

    朋友什么的,或许就是这样,不用多说什么,却总能让人心中熨帖。

    强忍眼中酸涩,伸出手,回抱了对方一下,然后推开对方,可是他现在要做的是让自己变得强大,而不是沉溺在朋友的温情中不可自拔。

    送走李亦枫,何夕继续刚才未完的思量。

    辰辰虽然是自己工作室的签约艺人,但从来都由威奇旭日负责行程安排,不知道听闻了自己要单干的打算后,会不会愿意回来。

    而事实上作为何夕脑残粉的方辰,绝对的指东不敢打西,招狗不敢撵鸡,敏锐地察觉到何夕同威奇貌合神离后,便毫不犹豫地站到了何夕身后,即便因此失去了《永安当》女主角的位置……

    所以说,方辰是个好同志啊!

    至于写手团队的培养,更是重中之重,对姜晨,何夕抱有重望,但现在,他真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早将她挖来,还很奸商地骗她签了五年的卖身契!现在再想动手挖一次,光违约金就不是一笔小数目。

    何夕不是个小气的人,何夕手边的活钱还有不少,但商人的本性,总会计算付出多少,合不合算,风险如何,很明显,现在挖姜晨并不合适。

    作者有话要说:哎,小黑屋,我来了......

    第 63 章

    夜,一片寂静,卧室中,少年呼吸急促,夹杂着几声低呜。

    天性警惕的雪狼从浅眠中惊醒,红宝石般的眼睛盯着被靥住的主人,依稀可见其中担忧。轻灵地跃至少年身旁,借着床垫直立起身,用前爪推了推主人,并伸出带有倒钩的舌头,小心地舔舐少年披散在枕头上的头发。

    “啊!”终于从噩梦中惊醒的何夕坐起身,费劲地喘息着,单薄的胸膛起伏不定。

    颤着手打开床头灯,温暖的橘黄色灯光驱散了室内的黑暗,也驱散了心中残余的恐惧。

    虽是一年四季恒温恒湿恒氧的环境,但头发和睡衣都被汗水浸湿了,呆坐了一会儿,身体恢复了知觉,还是有些冷的。

    蹒跚地走进浴室,马马虎虎地冲了个澡,回到床边,摸了摸有些潮的被子,实在没睡进去的欲|望,索性从衣柜里又抱出一床,睡到了靠窗的沙发上。

    “旺财,别闹,就这么点地方,你再过来我就没地方躺了。”何夕随意地盖了个被角,也没关灯,又拉开了一点窗帘,谁想刚一侧身,旺财就蹦了上来。

    “嗷呜~”旺财不理会,把脑袋钻进何夕的颈窝,用面颊蹭了蹭何夕,便闭上眼睛,开始装死,任何夕怎么赶,就是不走。

    一人一狼闹了一通,何夕困意渐渐上涌,打着哈欠瞪了旺财一眼,也只能由着它去了,扯了扯被子,继续陪周公下棋去了。

    听得耳边变得绵长的呼吸,一直装死的旺财睁开了眼睛,伸出舌头小心地舔了舔何夕的头发,这才真正睡下。

    ————

    “怎么,没睡好?”一早进教室,刚刚坐定,李亦枫就蹭了过来,“虽说要考试了,也不用这么拼吧,瞧这黑眼圈,都快漫到脸颊了。”

    “李嬷嬷,你真的很烦啊!”何夕不耐烦地斜了对方一眼,那晚以后夜夜梦靥又不是他想要的,睡不好他比谁都痛苦好吧!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李亦枫也不生气,将与何夕同坐的那小个子赶到一边,神色不变地鸠占鹊巢,“我妈前两天去普罗旺斯带了几麻袋的薰衣草回来,晚上我给你送些过去,听说这东西有利睡眠。”

    “算了吧,一股子怪味儿。”被李亦枫那“几麻袋”的量词逗得松了眉眼,“苏阿姨这么雅致的一个人,怎么会作出这种事情,你这么编派,也不怕我告诉。”

    “……是有些奇怪。”回忆起那袋子薰衣草茶的味道,李亦枫也不再坚持,见何夕不似进门时那般郁郁,心中不由松了口气,故意装出一脸不忿的样子,逗何夕开心,“别跟我提她,要说我才是她亲生的,可我妈那心偏得,真是……我都怀疑是不是咱俩当初被抱错了。”

    李夫人苏宜第一回见何夕的时候就对他印象极好,后又接触了几次,觉得何夕长得乖巧,性子温和文静,虽然不太爱说话,有些羞涩,但对长辈很有礼貌,是个挺让人心疼的孩子。后来从丈夫处听闻何夕的才华和成就,更加心生好感,觉得何夕外柔却内刚,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孩子,因此更加喜爱。

    要说何夕真的是个很有女性缘的家伙,只要是女的,上至八十下到八岁,都很容易对他产生好感。前世还因为在女生中人气太高,被无数男生羡慕嫉妒恨过。但大学都毕业了,也没发现有哪个女生有同他交往的念头,从来只当他“闺蜜”后,就只剩同情了,只是这同情里多少带了些幸灾乐祸的味道……

    之前何夕不愿接受李亦枫的亲近,李夫人对他虽有好感,却没机会表示,后随何夕同李亦枫关系好转,何夕也偶尔会被李亦枫拉着去李家转转,苏宜这才有机会表现自己的偏爱。

    苏宜已经很久没做过家务了,但闲暇时候还是会做些点心给丈夫孩子品尝,打发时间的同时,也能拉近家人间的距离。

    何夕是个喜好甜食的吃货,几乎第一口,味蕾就被苏宜征服了,而苏宜看到吃得香甜满足的何夕,也是成就感爆棚。

    实在是李家父子不好甜食,虽每每称好,极其捧场,到底不如何夕的真心称赞让人喜悦。

    于是这俩一个换着花样做,一个一边吃一边提意见,有着共同的兴趣,又一个心怀怜惜,一个暗生孺慕,感情急速升温。

    上个月一位外省的官太太来李家做客,居然误以为他俩是母子,还一个劲儿地感叹他们感情好。

    苏宜也不生气,正看到李亦枫从楼梯上下来,便努了努嘴,言道,这是我大儿子,接着又指了指何夕,这是我家小儿子。

    何夕愣了下神,才反应过来是在开玩笑,但心里忽然就有些难过,这辈子,似乎他连喊老妈的机会都没了……

    也不知道冰城那边,他们都过得好不好,听说老爸要升职了,以他那有些小迂腐的性子一定不屑于跑关系,自己得提前给他轧轧路。老妈似乎也要评职称了,记得前世是第二回才评上的……算了,让人一次把两边关系全跑了算了。

    ——————

    “脑子里一天到晚都想什么呢?”何夕不屑地瞥了李亦枫一眼,“一个大男人,装什么穷摇女主角,也不嫌别扭。”

    “你用得着拿我跟那些泪包比吗?”李亦枫很配合地摆出一副垂头丧气的表情。

    泪包?好形象的比喻……

    最近某台正在播《梅花烙》,那个演小白花的陈德荣可不就是个一脸悲催晦气的泪包吗?

    忍俊不禁地嘴角微勾,不再理会李亦枫的耍宝,从桌肚里掏出早读的科目,假模假样地开始用功。

    不熟悉的时候,虽觉得李亦枫这人分明鼻孔朝天还要假装亲民实在很欠扁,但平心而论,好歹也是个有型有款有成绩有家底的四有帅哥不是,现在……何夕又扫了眼如一团烂泥瘫在桌上假作伤心欲绝样的李亦枫,不由无力扶额,果然距离才能产生美吗?尚敏是这样,尚杰……

    想到这个名字,何夕心中一阵暴躁,胃中烦恶。厌恶地皱眉摇头,想将这个变态从脑中甩开,却发现似乎没什么作用。

    揉了揉额角,觉得他需要做些其它的事情转移注意力,便又从书桌里掏出一沓白纸,几笔之后,沧遒飘逸的大字出现在第一页上——蓝色生死恋。

    ……

    咳咳,不要觉得雷,想当初这电视剧哭花了多少姑娘的妆,哭湿了多少毛巾,纸巾?所有的狗血元素在没有被用烂之前也是新颖的,独特的。

    至于何夕会想起这个故事,还得感谢李亦枫那句不负责任的胡言乱语“抱错了”。

    要说人脑毕竟不是计算机,这才来一年不到,何夕就发现自己已经把当初计划要剽窃的东西忘得差不多了。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距离那些作品真正产生的时间越来越近,可能碰上的麻烦也会越来越多,他不会每次都那么幸运的。要不是觉得这种东西全部记录下来有够危险,他早折腾出一个《重生记事簿》了。

    算了,想到一个是一个吧,真说起来,现在账户上的钱也够他吃穿不愁过一辈子了。

    只是刚为自己订了个宏大深远的目标,而且也已经取得了些成就,这时候退出,实在心中不甘。

    何夕要写的《蓝色生死恋》,自然不是照抄后世那部韩剧的剧情,首先人物名字肯定得改,家庭背景也要改,人物关系可以保留,但那个叫俊熙的角色性格必须改,真不明白那么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女生花痴。

    忧郁?忧郁能当饭吃吗?分明就是有钱人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憋出来的。对那些个有事没事就一副全世界都欠了我,我是最可怜德行的人,何夕从来没什么好感,这也是他那么痛快地删掉颜玺的戏份,把花心却温柔的男三提成男二的原因。

    当然,那个要死不活的“哥~~~”也得改改,那次陪表妹看的时候,正喝着水的他差点没被这么一个长音拖得背过气去。

    姑娘,剧组是亏待你了还是亏待你了?没吃饱饭就上来演戏了吧?瞧那有气无力的样……

    不照抄韩剧的另一个原因就是,那些韩剧根本就是老太婆的裹脚布,又臭又长!一个《人鱼小姐》拍了一二三四五部,几百集啊!注意,这可不是《家有儿女》那种一集或两集一个故事的室内情景剧,而是正经的有外景内景之分的电视剧啊!

    真不明白,他看都看累了,那些演员演得不累吗?

    一样是患了绝症,韩剧给人的感觉是:什么?女主角要死了?怎么可以这样呢,女主怎么可以死呢?唉,真可惜啊,女主就要死了……靠,这女主怎么就是不死呢!

    这方面,日剧就比韩剧处理得好太多了,一部《一公升的眼泪》,女主也不是多好看,男主更不觉得多帅,但不怕丢人地透露一下,当时他陪表妹看的时候,眼睛也湿了N次啊……

    所以,何夕决定,这部《蓝色》以后拍电视剧,还是走精致路线,但节奏一定要加快,争取在25集内完结,而且是边拍边放。

    话说半个月后,《永安当》就要开拍了吧,听说琼州三立台会派代表随行,看来,得想办法把这事儿从尚敏手里要过来。

    既然尚杰不让他退股,那不退就是了,这么多的人脉资源不用白不用!

    交情?呵,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只要让他们明白他能为他们带来的丰厚利益,再深的交情也有被撬动的一天。

    都是商人,相互利用罢了,何夕并不担心。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snow9879亲和liaozhuolei亲的地雷,╭(╯3╰)╮

    第 64 章

    尚敏至今也没问出何夕同尚杰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观察两人神色,也能猜到是尚杰惹怒了何夕。

    要说何夕虽不怎么爱说笑,但相处久了就会发现,他其实是个很好说话,很容易心软的人,可眼见这半多月两人也没和解的意思,只怕不是什么小摩擦。想到这儿,心里就不由责怪起尚杰来:有什么事儿不能让一让?非闹成这样子,何夕多大,你又多大了,真是……

    因为份儿心思,何夕向尚敏要《永安当》差事的时候,尚敏什么都没问就应下了。

    之前说过,《永安当》是一个贯穿古今的庞大故事集合,开始的几个故事都发生在古代,其中开篇第一个是融合了《花镜》中《蓝罂粟》《六月雪》《紫竹》而成的,三个主角,三种命运,平均下来也就一人一集,可以想象剧情有多么紧凑。

    7月5号开机仪式,何夕戴着超大号墨镜烧了炷香,就匆匆走了,没多逗留。因为七八九三天是杨其成高考的日子,他得去送考生。

    都说孩子高考,家长受罪,看了眼杵在校门口焦急地向内张望,被太阳烤得满头是汗犹不自知的大舅大舅妈,坐在遮阳伞下舀着冰淇淋的何夕赞同地点了点头,果然有道理。

    看了看时间,距离考试结束还有三十分钟,也就是说这俩已经在门口站了近两小时岗了。期间何夕叫了他们不止一回,可两人嘴里应得好好的,可每每刚坐下一会儿,何夕低个头的工夫,就又回原位去了。

    多了,何夕也懒得管了,优哉游哉地吃着点心,喝着冷饮,玩着游戏,决定这么无聊,下午还是不来了,窝家里睡个午觉比较好。

    大半个月睡不好,实在是件很痛苦的事,为了补充精力,何夕不得不开始每天午睡,晚上则成了工作时间。

    —————

    “你小子,够悠闲的啊。”考试结束的铃声敲响,家长们却更加紧张,本就拥挤的校门口更显得人头攒动,杨其成一马当先蹿了出来,一边应付着父母的询问一边往何夕这边过来,接过王清递来的手绢擦了擦额上的汗,一把抢过何夕喝了一半的饮料,仰头灌了几口。

    “唉,这是我的……靠,这么多瓶堆这儿,你多弯下腰都不愿意!”何夕反应过来,那瓶子也已经空了,不由白了他一眼,“怎么样啊,杨少爷,感觉如何?”

    “太甜了,下午记得买百事的。”杨其成抹了抹嘴,露出一口大白牙。

    “谁问你这个了?”何夕闻言,满头黑线,“我是问你考试怎么样!”

    “那个啊,哈哈,还不错,反正我觉得都挺简单的。”知道自己闹了个乌龙,杨其成抬手摸了摸脑袋。

    杨雷和王清也是忍俊不禁。

    “那成,走吧,莫阿姨准备了一大桌子的菜,说要给你补补。”何夕掏出纸巾擦了擦手,收拾了一下起身,只是刚出遮阳伞,就被那晃人的太阳晒得一阵头晕。

    “你们就等在这儿,我去把车子开过来。”杨雷见状,吓了一跳,所幸儿子就站在小夕身后,扶了一把,却也不由小心了起来。

    “小夕下午就别过来了,这边有我和你大舅,别到时候你哥考场试,还把你给累倒了。”王清立刻从包里找出一盒仁丹,给何夕递了过去。

    本来就这么打算的何夕顺势点了点头,心中暗暗定下主意,这段时间要开始锻炼了,也不过是偷了段时间的懒,竟弄得躲遮阳伞下还能中暑,什么事儿啊……

    ————————

    “唉,不是说要陪你哥去考试的吗?怎么在这儿睡大觉?”眼看何夕神色越来越憔悴,李亦枫心中焦急,四处找着安神的方子,这不,今天又从一个老中医手上淘来一个,颠儿颠儿地就给送来了。只是没想到,推门看到床上蜷着一团,竟是以为不在的何夕。

    “去了也没什么事儿。”还把人给弄中暑了,当然,这个何夕是不好意思说的,好奇地瞄了瞄李亦枫身后,“你进来旺财没拦你?”

    “没啊,刚看见它下楼扑蝴蝶去了。”李亦枫也有些莫名其妙,似乎旺财最近不怎么针对他了?甚至还表现得挺友好?

    “……”旺财你是猫吗,居然还扑蝴蝶,想象着身长一米的雪狼装娇憨,何夕只觉一阵恶寒。

    “对了,这是我新得的方子,安神醒脑的,挺说效果不错。”李亦枫终于想起了来这儿的正事,“要我说你还是找医生看一看,莫名其妙就得了失眠的毛病,西医指望不了,中医又是最讲究用量的,那些药方子也不是什么人都用得的。”

    “哪就有那么夸张,不就少睡一会儿吗?中午补回来就是了。”何夕自己知道,这毛病就是被吓得,真要说起来,看心理医生才最管用,可他又不愿意把这种事儿讲出来,且这年月,心理医生国内靠谱的也没几个。

    熬着吧,没有什么事情是时间冲不淡的,早晚会好的,再不济,就白天晚上倒着过好了,那会儿大学里的日子不就是这么过的吗?

    李亦枫还想说些什么,但见何夕不以为意的样子,张了张嘴,到底没再出声。

    ————

    高考结束当晚,杨其成领着一帮同学彻夜狂欢去了,杨雷和王清对儿子向来是放养的,因为觉得高考是儿子一辈子最重要的事情之一,这才陪了三天,但也就这样了。

    倒是何夕,考虑得远比这对大咧咧的父母多,电话问清了杨其成一伙儿人晚上的行程,仔细叮嘱了应该注意的事项后,又从杨家店铺的伙计里挑了两个可靠的,让他们暗中跟着,有什么事儿随时联系。

    千万别读了十多年的书,好容易高考完了,却在狂欢的时候出点什么事情——落水啊,被撞啊,滋事挑衅被揍啊……

    就算那些都没发生,一群少男少女喝得醉醺醺的玩在一起,也难免会闹出什么意外……

    总之,小心没大错。

    一晚上没接到什么消息,何夕松了口气。

    清晨,杨其成精神亢奋地从外面回来的时候,何夕刚完成手边工作,准备去楼下喝杯牛奶,然后睡觉。

    “小夕,起这么早?”见到从楼梯上下来的何夕,杨其成欢快地打了声招呼。

    如果说何夕开始几天没睡好还有个黑眼圈可以供人辨认,那这二十多天没睡好后,黑眼圈反而不见了,但脸色却越发惨白。

    “是正准备去睡。”何夕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角,进厨房翻找起牛奶,看到冰箱里还有昨天从李家拿来的核桃糕,便也顺手放进了微波炉。

    “最近很忙?”杨其成闻言,不由皱眉。

    “自立门户,可不是件简单的事情……”何夕无奈耸肩。

    “自立门户?”杨其成闻言,不由睁大了眼睛,“怎么回事儿?”

    “分赃不均呗,还能有什么。”何夕谎话说得脸不红心不跳。

    “他们欺负你了?”杨其成眉毛顿时就竖了起来,“不行,我跟他们算帐去。”

    “胡闹什么!”何夕哭笑不得地瞪了他一眼,“你当这是你们学校呢,谁的拳头硬听谁的?就是在学校,不还有个校长不敢惹的李亦枫吗。”

    杨其成神色不服,想要顶嘴,正好厨房里牛奶加热好了,何夕懒得跟他多说,摆了摆手,进了厨房。

    气不顺的杨其成盯着何夕的背影闷闷发呆,这才发现他似乎更瘦了,微微佝偻的身形似乎很疲惫的样子,心中不由微拧。

    算了,还是看看有什么地方能帮忙吧,正如小夕所言,拳头也不是任何时候都有用的。

    ————

    打定主意,细心观察,这才发现,小夕有多辛苦,晚上,他房间里的灯从来都没灭过,几次推门进去,都见他坐在电脑前面写着什么。

    白天的话,睡上四五个小时就醒了,简单梳洗后出门,午饭都来不及吃一口,晚上又很晚才回来……

    跟着他出去了几次,才知道他是真的自立门户了,这段日子一直忙着租地方,装修,招人,挖人,看着他一天下来,跟个陀螺似的都没有停下来的时候,杨其成不由动了火气:哪有这么糟蹋自己的人!

    吃不好睡不好,工作还那么忙,不瘦才怪呢!

    抱怨完之后,就主动要求过来帮忙,何夕这一个礼拜折腾下来,也的确有些受不了,也就没有推辞。

    之前老说尚敏选角招人是在混日子,现在他真诚地收回这话,招人真的很烦很累,比找办公地点找施工队伍要难得多累得多的事……

    其实,这才是一个白手起家的创业者应该经历的吧,之前他的日子实在太轻松了。

    所以,在别人眼中,他之前的一切都是尚杰“施舍”来的,所以尚杰理所当然地觉得自己应该报答他,所以,穆澈一开口就说自己是尚杰的“宠”……

    这些人,并不知道未来的爱卉会如何辉煌,也不知道未来的魔兽世界是怎样的一统游戏界,他们并不清楚那些东西的价值……

    或许,从头至尾,只有自己傻乎乎地以为,他们之间是公平交易,地位平等的吧。

    何夕摆弄着手中的钢笔,心中冷笑,眼底冰寒,不知道就不知道吧,反正已经是无关紧要的人了,谁又会在乎你们的想法?

    那份侮辱,他会记得,也会让他付出代价,然后,桥归桥,路归路。

    再不相干!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chaofengxile亲的地雷~~~~为什么就是看不见

    尚敏至今也没问出何夕同尚杰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观察两人神色,也能猜到是尚杰惹怒了何夕。

    要说何夕虽不怎么爱说笑,但相处久了就会发现,他其实是个很好说话,很容易心软的人,可眼见这半多月两人也没和解的意思,只怕不是什么小摩擦。想到这儿,心里就不由责怪起尚杰来:有什么事儿不能让一让?非闹成这样子,何夕多大,你又多大了,真是……

    因为份儿心思,何夕向尚敏要《永安当》差事的时候,尚敏什么都没问就应下了。

    之前说过,《永安当》是一个贯穿古今的庞大故事集合,开始的几个故事都发生在古代,其中开篇第一个是融合了《花镜》中《蓝罂粟》《六月雪》《紫竹》而成的,三个主角,三种命运,平均下来也就一人一集,可以想象剧情有多么紧凑。

    7月5号开机仪式,何夕戴着超大号墨镜烧了炷香,就匆匆走了,没多逗留。因为七八九三天是杨其成高考的日子,他得去送考生。

    都说孩子高考,家长受罪,看了眼杵在校门口焦急地向内张望,被太阳烤得满头是汗犹不自知的大舅大舅妈,坐在遮阳伞下舀着冰淇淋的何夕赞同地点了点头,果然有道理。

    看了看时间,距离考试结束还有三十分钟,也就是说这俩已经在门口站了近两小时岗了。期间何夕叫了他们不止一回,可两人嘴里应得好好的,可每每刚坐下一会儿,何夕低个头的工夫,就又回原位去了。

    多了,何夕也懒得管了,优哉游哉地吃着点心,喝着冷饮,玩着游戏,决定这么无聊,下午还是不来了,窝家里睡个午觉比较好。

    大半个月睡不好,实在是件很痛苦的事,为了补充精力,何夕不得不开始每天午睡,晚上则成了工作时间。

    —————

    “你小子,够悠闲的啊。”考试结束的铃声敲响,家长们却更加紧张,本就拥挤的校门口更显得人头攒动,杨其成一马当先蹿了出来,一边应付着父母的询问一边往何夕这边过来,接过王清递来的手绢擦了擦额上的汗,一把抢过何夕喝了一半的饮料,仰头灌了几口。

    “唉,这是我的……靠,这么多瓶堆这儿,你多弯下腰都不愿意!”何夕反应过来,那瓶子也已经空了,不由白了他一眼,“怎么样啊,杨少爷,感觉如何?”

    “太甜了,下午记得买百事的。”杨其成抹了抹嘴,露出一口大白牙。

    “谁问你这个了?”何夕闻言,满头黑线,“我是问你考试怎么样!”

    “那个啊,哈哈,还不错,反正我觉得都挺简单的。”知道自己闹了个乌龙,杨其成抬手摸了摸脑袋。

    杨雷和王清也是忍俊不禁。

    “那成,走吧,莫阿姨准备了一大桌子的菜,说要给你补补。”何夕掏出纸巾擦了擦手,收拾了一下起身,只是刚出遮阳伞,就被那晃人的太阳晒得一阵头晕。

    “你们就等在这儿,我去把车子开过来。”杨雷见状,吓了一跳,所幸儿子就站在小夕身后,扶了一把,却也不由小心了起来。

    “小夕下午就别过来了,这边有我和你大舅,别到时候你哥考场试,还把你给累倒了。”王清立刻从包里找出一盒仁丹,给何夕递了过去。

    本来就这么打算的何夕顺势点了点头,心中暗暗定下主意,这段时间要开始锻炼了,也不过是偷了段时间的懒,竟弄得躲遮阳伞下还能中暑,什么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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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不是说要陪你哥去考试的吗?怎么在这儿睡大觉?”眼看何夕神色越来越憔悴,李亦枫心中焦急,四处找着安神的方子,这不,今天又从一个老中医手上淘来一个,颠儿颠儿地就给送来了。只是没想到,推门看到床上蜷着一团,竟是以为不在的何夕。

    “去了也没什么事儿。”还把人给弄中暑了,当然,这个何夕是不好意思说的,好奇地瞄了瞄李亦枫身后,“你进来旺财没拦你?”

    “没啊,刚看见它下楼扑蝴蝶去了。”李亦枫也有些莫名其妙,似乎旺财最近不怎么针对他了?甚至还表现得挺友好?

    “……”旺财你是猫吗,居然还扑蝴蝶,想象着身长一米的雪狼装娇憨,何夕只觉一阵恶寒。

    “对了,这是我新得的方子,安神醒脑的,挺说效果不错。”李亦枫终于想起了来这儿的正事,“要我说你还是找医生看一看,莫名其妙就得了失眠的毛病,西医指望不了,中医又是最讲究用量的,那些药方子也不是什么人都用得的。”

    “哪就有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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