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太重了……嗯,要到了……”姗蒂受不了地扭动着臀部,可却一点也阻止不了他的顶撞。湿润无比的内壁完全向他敞开,令他的进出畅通无阻,层层叠叠的媚肉仿佛活物般紧绞着那根硬物,每当他捅进最深处的神秘花园,她都仿佛舍不得他离去一般,拼命吮吸着他的顶端。
西弗勒斯重重的一撞之后,姗蒂舒服得一激灵,几乎瞬间便达到又一次甜蜜的抽搐。
“嗯嗯,不要,西弗,抱着我……”小姑娘仍然不满意,动了动脚踝踢向他的肩头。她几乎没了力气,因而动作很轻,却带动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夹得他一阵恍惚。
西弗勒斯握住她精致的脚踝,低头亲了又亲,才恋恋不舍地放下,然后如她所愿,俯身覆上她柔软娇小的身躯,手臂穿过她的背部,托起她的身体贴上自己,将她拥入怀中。
姗蒂的侧脸紧挨着他温暖的胸膛,手臂紧紧扣住他的腰背,在他耳边发出了无限满足的叹声。
他的肩背非常宽,完全覆盖着她,给予她无以伦比的温暖与安全感。自打生下来至今,再没有哪一个时刻比此刻更加满足。抱着自己所爱的男人,姗蒂觉得自己拥有了全世界。
她紧紧缠绕着他,这样的姿势令他并不能很好的用力,可女孩子看似更喜欢这样的温情感,而显得比刚才更加亢奋。
因为看不见他的脸,姗蒂少了分羞涩带来的拘束,更肆意地在他耳边娇|喘|吟|叫。
“西弗,西弗,我好舒服!”她爱他,并且乐于与他分享自己的感受,且任何时候都不吝于提醒他这一点,“恩恩,还要嘛,我好爱你,西弗……”
男人们听到这样的话,都会化身野兽,变得疯狂。
西弗勒斯粗重地喘着气,微微撑起身体以便更猛烈地进出,眼睛牢牢地望进她那迷蒙的眼睛。
他认真地观察着她的表情,每一下都戳在她最瘙|痒的地方,让她的快感不断累积,在他身|下露出高|潮时的艳丽姿态。
“啊啊啊!好舒服……”姗蒂已经完全抛却了羞耻,既娇媚又热烈,宛如一朵盛放的蔷薇,冲他一叠声地撒着娇,“西弗,你感觉好吗?你感受到了吗?我好喜欢……你呢?”
出乎意料地,西弗勒斯并未作答,而是用力一沉身,重重顶进她甜蜜的花壶底部。
“呜呜……”姗蒂咬住他的肩头,被顶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在高|潮的余韵过后,她渐渐松开双臂,不再将他抱得死紧,陡然间,她忽然想到了什么,而表情一僵。
他并没有喷发在她的身体内。
察觉到怀中娇躯瞬间紧绷,西弗勒斯吻了吻她湿漉漉的额发,低声问:“姗蒂?你还好吗?”
姗蒂忽然觉得他压在自己身上又热又重,令人烦躁不堪,微微推开他的肩,颤声说:“西弗,你……有感觉吗?”
他的表情瞬间一僵,胳膊下意识地将她搂得更紧。
姗蒂只觉得打从心底往外透着凉气,小脸变得惨白,手握成拳,捶打他的肩膀。
“你说话啊?你是不是根本什么也感觉不到?你骗我——”
西弗勒斯并没有看她。他平视着前方,仿佛突然间对床头木刻的雕花产生了兴趣,一动不动地盯着它,可是那眼神分明飘渺而毫无焦点,好像透过墙壁望着某个不知名的远方。
他用布满厚茧的掌心,包住她的拳头,缓慢地将她的手移上自己心口。
男人弹性十足的厚实胸膛,看似与人类一般无二,可姗蒂仍然感觉到区别。
他没有心跳。他的身上滑滑的,用手一抹能很轻易地把水珠抹去。与自己仿佛从水中捞出来一般的状况相比,他显然只是被她的汗水沾湿。
他不会分泌体|液,他的皮肤下没有血液在流动,他甚至是恒温的。
哪怕此刻令她感到燥热的他的胸怀,那只是她自己的体温。
这其实并非她第一次察觉到他的种种“小缺陷”。
只是他日常的表现总是令她选择性地遗忘这一点。
于是在酣畅淋漓欢|爱之后,再次面临鲜血淋漓的现实——自己心爱的情郎只是一具实心木偶。对于情窦初开的少女而言,委实有些过于残酷。
就像吃了呛辣的芥末,酸涩冲进鼻腔,泪水糊满眼睑,姗蒂恼羞成怒地叫道:“你骗我!你这个混蛋!你根本一点也感觉不到,却做出那样的样子,虚伪、惺惺作态!我恨你!我恨你!”
即使西弗勒斯对她的怒火表示理解,可依旧被这番不假思索的咒骂弄得心浮气躁。
事实上,没有人比他自己更加沮丧。与心爱的女孩结合,他却不能从中获得丝毫快感。默默承受着这种对男人来说几乎是酷刑的折磨,同时努力将自己伪装成动情的模样,甚至令对方无法察觉。能做到这一点,不得不说是由于他的精神异于常人的坚强所致。
“欺骗?哼,你认为我有什么必要欺骗你吗?”
西弗勒斯做出了否定的回答,边用动作尝试着安慰她,将她的脑袋压入臂弯里,略带粗鲁地摸了摸她的头顶。姗蒂抽泣着,情绪却好上了一些。见她乖巧得像只猫一般缩在自己怀里,西弗勒斯长松了口气。经验告诉他如果女人在□毕后还有精力闹腾,那么一定是没有得到满足的缘故。
“要再来一次吗?”他低声魅惑地说道,舌尖卷着她的耳垂色|情地搅弄。
姗蒂短促惊叫一声,尚未平息的怒火腾地再次,令她用力将他推开。
“混蛋!”
西弗勒斯有些惊愕地捂住被她打痛的下巴。分明是她挥出了爪子,可那只小野猫却还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似的,褐色的双瞳泪眼婆娑地朝他瞪视。
“你以为我就光想着和你做|爱吗?做什么做!你不能得到快感不是吗?那又何必!”
她说这番话并非出自恶意,甚至可以说话语中隐隐透出对他的深刻痛惜。
可男人和女人的思维是截然不同的。
他的脑中自动翻译过来:“她在可怜我。”
这令西弗勒斯简直不能容忍。他抚了抚自己的下巴,然后低头凑近她,朝她耳蜗里吹着气,语气轻佻地说道:“我给你带来了快乐。难道没有吗?”
宛如巧克力在舌尖融化一般的丝滑嗓音,透着至上的魅惑,令人无法不沉迷。可当她低头看见他五指紧握成拳,姗蒂知道他已经很生气了。
“装什么装!”姗蒂双手推了他一把,气急败坏地叫道:“你根本感觉不到痛!捂着下巴干嘛?装蒜!真是有病!”
西弗勒斯牙齿咬得格格作响,凝视着她的黑眸里积郁着幽深的怒火:“我觉得我确实病得不清,布洛克小姐。既然你觉得毫无必要,可见我刚才所做皆是白费!我真感到遗憾,竟然把本该花费在做正经事上的时间白白浪费在你这个混蛋小巨怪的身上!”
竟敢说“浪费”!姗蒂的眼泪唰地冲刷过脸颊,用力蹬了他一脚,转身准备翻下床。
西弗勒斯从背后将她拖住,圈着她的腰将她扔回枕头上,无视小姑娘的咒骂,把她的手脚都压在身下,阴测测地说道:“你以为我是你的玩偶抱枕,任凭你打骂而蠢到分辨不出痛楚?”
“不,我能知道。我离世的时间还没有久到令我忘记痛的感受。”
西弗勒斯单手扭过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阴气森森的语气里不带任何温度。
“你以为画像就是一堆色块和薄薄的纸片吗?哼,如果我有权限,我真想给你的愚蠢扣上一百分,布洛克小姐。你忘记了当你对画像做出清扫等等轻率的行为的时候,它是有感觉的吗?”
这番解释绝非出自好心,而是出于打击她的目的。
他要让她深切认知到自己的错误,想令她后悔不堪。
姗蒂回忆起来早先的一幕,她不慎用了一个大范围的清尘咒,满墙的画像帽子都被吹去了一边。
这是一个强力的佐证,说明画像对于外界的应激性。
人之所以会有痛觉,是因为具有神经元、反射以及其他器官,经过体内一系列精密的化学反应,传导到大脑反射区。
而画像乃至如今的教授,根本缺乏获得感知的物理基础。
可是他说他能感觉到痛楚!姗蒂陡然醒悟过来。
“你是说,你能在身体受到类似刺激的时候,从往昔的记忆中,得知痛或者其他的感受?”
西弗勒斯从鼻子里哼了哼,用轻嘲的姿态回应她的质询。
即便他并未作出肯定的回答,姗蒂已经知道了,这就是答案。
望着他傲慢的脸,姗蒂气得冷笑起来:“你得意什么?你的感觉根本就不是真实的!那只是过去的回忆!我很好奇,你所谓的快感,是不是也是从过去——”
她突然愣住了。从自己口中脱口而出的话语此刻回荡在她耳旁隆隆作响。
“上帝啊!你和我做|爱的时候,该不会也——”
作者有话要说: 剧情需要,下章再次上肉,这次会比较激烈,要开始相爱相杀了~\\(≧▽≦)/~ 咳咳,敬请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