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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帝:拥得三千毒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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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罚你不行(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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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翩然的走进来,对着轩辕衍轻轻一拜,“小王就是真正的七王子,段氏容止!”

    轩辕衍没有动,若是第一次见面,他按理该下来的,但是他却没有动,坐在那里微眯着眼睛,就好像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他审视着我时一样,他也在探究面前这个说了谎话,出了乱子,却仍旧一脸平静无水,更有些高傲的眼含玩味嘲讽的美男子。

    他瞥了我一眼,我以更高傲的姿态看了回去,再美的人在我面前都不许有这样的表情,当然了,轩辕衍除外,谁让他是皇帝呢。

    “你是七王子?呵呵,朕真是有点不敢相信了……”轩辕衍故意这样说。

    他淡然一笑,“皇上该认识这个吧!”他突然掏出一块明晃晃的雕花黄玉,轩辕衍微眯的眼睛动了动。

    “是轩辕家同段家结盟时互赠的玉佩?”轩辕衍道,“七王子真是姗姗来迟啊,朕等了这么多了!”他满含讽刺的话并没有让段容止有点愧疚的神色,相反,他高傲的一笑,对他道,“容止也要等病大好了,知道不会传染给中原,才能来见皇上啊,不然容止若是将病带进了中原,不是成了大罪人了!”

    轩辕衍干笑一声,“那七王子如今是病已经好了?”

    他笑,“听闻这里出了事,本来医嘱是要休息几天的,我还是赶来请罪了,望皇上恕罪!容止不是有意欺骗!”

    都是废话,只要轩辕衍还不想打仗,他就一定会恕了你的罪啊。

    我翻着白眼,懒得理他,这时他却将眼神定格在我的身上,“这位就是英勇神通,大义凛然,独入虎穴,识得骗局的那位依依郡主吧?久仰久仰!”

    我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不敢不敢,哪有七王子有名气啊,最近整个京城都在围着七王子转呢,哦,我忘了,是死了的那个!”

    他眼睛一动,但是还是忍住了怒气,笑着道,“郡主说的每次,此人乃是我的替身,也算是代表容止来的,郡主就算是识得他是假的,容止的家臣,也该由容止来处置吧,怎么郡主就这样先斩后奏了,可是吓坏了容止,方才容止在外面听的仔细,郡主口口声声说我们看不起樊麓天朝,郡主这样轻易的侮辱了我的家臣,是不是也是对小王,对我大理段氏的侮辱呢!”

    他说着眼神愈加冷酷多变起来,让人忽悠深不可测,似是山雨欲来风,我有点不知所措,看向轩辕衍。

    轩辕衍给了我的一个平静的眼神,“七王子不要动怒,她是一个女儿家,出嫁乃是人生头等大事,如今王子给了她一个冒牌夫君,还要对她薄幸,她失手误伤也是情有可原,并非是针对七王子。”

    段容止却只是淡笑着看我,似有一种笑面虎的感觉,“小王也是这么以为的,却不知道父王在远方到底是怎么听说的,万一有人口出狂言,说了什么谣言……”

    他摇着头,笑容更加灿烂,配上他那如水肌肤,一个绝世美人就在眼前,可惜冷了点,那笑容让人浑身的起鸡皮疙瘩。

    “所以小王还是该带依依郡主回去个跟父王亲自解释一下,好交差了吧!”

    什么?带我回去那我成了什么?是当做犯人押解回去,还是直接成了他的老婆?这两个哪个我都不想。

    我求助的目光再次移向轩辕衍,他挑着眉看着我,想了一下才说,“此事怕有不妥啊,依依郡主怎么说也是我天朝功臣林氏的掌门人,若是她亲自去了,林家该是多有不便啊。”

    他一听,第一次皱了皱眉,想是我林家还是有点威望的,他也该顾及一下,我也不是没爹没娘的,说被你带走就被你带走了,我拖家带口的你想带也要有那个能力吧。

    他想了一下,道,“既然皇上这么说了,那皇上意欲如何?”

    轩辕衍一笑,对我道,“我看依依心浮气躁,做事冲动,使得此事到了今天的地步,依依啊,你该改改了。”

    我赶紧点头,“依依明白,依依回去就面壁思过!”

    他却道,“若是就这么放依依回去,于理不合啊。”

    啊?不会让我在宫里面壁吧,我怕到时候不是面壁,是面他啊。

    他笑,“不如就去南山寺吧,那里清心寡欲的,依依吃斋念佛,回来定会大有改变的!”

    我晕!你让我当尼姑去啊。

    最后我还是依依不舍的离开了我的晋阳王府,幸亏我不是去当和尚,而只是去小住一段时间,清修一下。

    凌陌一副看热闹的表情,递给我一个拴着红绳的铃铛,“你要是想我了,就摇一摇吧,我一定立即出现!”

    我才不相信呢。

    跟他拜拜手,我拿着几件清冷的衣服,缓慢的向南山寺而去。

    南山寺是京城最著名的寺院,因是活佛常住地,被四方朝拜,当做是佛家最纯洁的圣地。

    其实我真不想起玷污人家的地界,但是轩辕衍能让我有这么一个简单的惩罚真的已经很给我面子了。

    不过让我生气的是,我初到南山寺,竟然就一个青衣沙弥来迎接我,妈的我好歹是君主呢,活佛我请不动,请个主持来行不?也太看不起我了吧。

    可是我的不满被埋葬在一群秃头和尚完全的蔑视眼神中,我被带到了厢房住下,被告知休息一下,晚上要去上晚课。

    晚上听了那些和尚没玩没了的念经,念的我坐在那里就睡着了,我知道我有点对佛祖不敬了,但是大家都视而不见,看来是有人打好了招呼,让他们直接忽略我的存在就好。

    等上过晚课,我走出大堂,刚想离开,却突然听见有人小声的说了声,“看,是活佛!”

    众人纷纷止步,齐跪下,双手合十,虔诚念着阿弥陀佛。只有我一个鹤立鸡群般的站在那里,仰头尴尬的看着,不知道该干嘛。

    只见不远处,曾经有过远远的一面之缘的红色身影慢慢走过,他竟然向这边看来,正对上我的眼眸,那一刻我的心跳慢了半拍!

    我在南山寺的第六天。

      我太无聊了,无聊的每天挠着头在床前走来走去,只希望有人来一棍子打晕了我,然后这一天就能过的快点,不然我真的无聊的要疯了。

      每天都想着时间过的快点,每隔两个时辰就开始睡觉,每天除了去听他们念经,就是睡觉。

      那天以后再也没见过塔劫出现,小沙弥说,他并不常出现在这里,他都住在南山寺北院,平时起居有四大护法看管,他有时候整日都在闭关,钻研佛法。

      哎,所以我不能成为活佛,他可以整日闭关,连门都不出,我却是整日疯狂的找事情做,有一天终于忍耐不住,开始跟周围的小沙弥小和尚搭讪,然后用尽手段……把他们骗到我房间……

      别误会,不过是下下棋,打打牌,然后斗斗蛐蛐。

      有人会问,和尚不是不能赌的?

      没错一开始他们也非常坚持,于是我恩威并用,连哄带骗,我说我们不是赌啊,我们不比输赢,我们就当做是一种娱乐啊,一种竟技游戏啊。

      最后拿出我依依郡主的权威,终于让他们都屈服了。

      不过还是商量着我,定要瞒着别人,不然寺规不饶人。

      然后我又开始发挥我的钻研精神,发现无聊后我开始在现代时的习惯,早上会早起跑步,看着那些和尚晨练,有的人原本是光着上身练气功的,我一出现,险些惊的走火入魔。

      我大方的从他面前走过,瞄几年那一身干练的肌肉,立即听到周围都是倒抽气的声音。

      我开始贪恋起这样的游戏,渐渐发现了逼良为娼的乐趣。

      当然没那么严重不过看着他们眼中惊异的表情总是觉得十分有趣,然后某日我早起,见无人练习,便想他们难道都为了躲着我就跑去别的地方晨练了?

      想了想,我跑回去找来洗脸的铝盆,拿着棒槌开始敲打,咚咚咚咚的有节奏的敲着,嘴里边唱着,“小和尚下山去化斋

      老和尚有交待

      山下的女人是老虎

      遇见了千万要躲开

      

      走过了一村又一寨

      小和尚暗思揣

      为什么老虎不吃人

      模样还挺可爱?

      

      老和尚悄悄告徒弟

      这样的老虎最呀最厉害

      小和尚吓得赶紧跑

      师傅呀!呀呀呀呀坏坏坏

      老虎已闯进我的心里来心里来”

      我就这样边走边喊着,一路上都没见着个人,心里还在纳闷,难道真的躲得远远的了?

      当我唱到第三遍,猛然一个大转弯,转过身去,猛然一群人出现在眼帘内。

      我惊的愣在那里,手里拿着的棒槌急急的停了下来,为首的方丈一脸灰暗,一种想要马上钻进地缝里的感觉,他旁边站着的竟然就是塔劫活佛,他一脸惊讶的看着我,四目相对,我的脸竟然红了!

      而表情恭敬肃穆的站在他后面的南山寺众僧,全都一副下巴掉在地上的表情。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他们不是躲我,而是活佛没半月会来讲经,他们全都去听早经了。

      方丈后来跑来赶紧将我手中的棒槌铝盆都抢了下去,然后对塔劫活佛慌张的解释,“她外来人,不懂规矩……活佛恕罪……”

      活佛的眼神停留在我身上,一直是那种面无表情僵硬的脸,我发现他的表情,见过三次,就没有过任何变化,跟个雕塑似的。

      他淡然的道,“无碍,以无相之清净心为福德性也,不看,不听,不念,外界亦无可!”他说着我听不懂的话,又转过来道,“施主本就是俗世中人,若是强迫施主,是我们牵强,只是施主既然已来我寺院,我等便有义务使施主摒弃尘世之凡俗。”

      说完对一边的方丈道,“请依依郡主来我房中吧,我亲自与她讲经,希望除其戾气,早日归我佛法!”

      我愣了愣,却见方丈赶紧过来对我道,“依依郡主快跟活佛走吧,依依郡主好福气啊。”后来我才知道,我确实是有殊荣的,别人也就是半月有这样一次机会远远的听他讲一次经,其余见他一面都难,我竟然能近距离的听他讲经,然后共处一室,这真是羡煞了万千僧侣。

      可是为什么我有点不识好歹的意思。

      他的房间比较大,我们席地而坐,他看也不看我一眼,只是闭着眼睛,拿着佛珠念经,我看见他后面的墙边磊的整整齐齐的一墙的书,不得不佩服他,当活佛也不容易啊,年纪轻轻的,我十分不敬的想,就他这摸样,衣服千年小受的感觉,眉目间总是一抹淡然,却更能让人抓狂,想要看他某种时刻的模样。

      罪过罪过,我双手合十,心里念了念,却自己觉得异常别扭……

      看来我真是罪孽深重,佛祖都不肯收我了,不然怎么念个阿弥陀佛都有种把自己呛死的感觉。

      好久,我不住的挪我盘坐在那里的脚,见他坐定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我都不太好意思动,可是我脚已经麻的没有知觉了,我怕我不动动血液不循环,我成残疾,所以一动,不想,我忘了旁边放着我水杯,一碰,叮当一声撞击地面,我捂着嘴尴尬的看对面,他幽幽睁开眼睛,“施主从进门一直心浮气躁,施主应该安心静修,心静,则人安,若是心中只有佛在,便不会感到任何不适。”

      “哎呀你说的轻巧,感情你从出生就这么坐着,没感觉了,我可第一次坐了这么久啊,活佛就谅解我一下吧,我要慢慢适应啊。”

      他一愣,随即叹了口气,“始终已经来了七日了,还没适应,七日适应不了,长此以往,永远都适应不了。”

      我抬眼看着他,“我又不用长坐,我回去了就好了啊!”

      他又愣,“世人都是这样,皇上令你入寺,就是为了驱除你身上的浮躁,你该不要辜负了皇上的一片苦心才是!”

      我呵呵的笑,“可是我觉得浮躁点比较有动力啊!我不想改变啊。”

      说实在的我就是想看他抓狂的样子,迫切的想看,哈哈,是你自己非要让我来的,现在你落到了我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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