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寂的周岁绝对很有纪念价值,军营中的旌旗飘扬,司徒乾知很早就下了令:不许铺张,不许影响正常‘操’练,不许影响正常巡逻,不能为世子周岁影响军中一切日常,另外,将士们都不许送礼!
“将士们不能送礼那我的礼是不是也省下了?”听说这个消息的司徒已诚看上去很开心。(。
一旁的聂风华瞪他一眼:“抓周礼,聘金,聘礼,还有上次赈灾你欠下的钱一个铜板都不能少
!”
“二哥,你管管二嫂啊,不能事事都掉钱眼里,好歹念点亲戚感情啊。”司徒已诚如今已经算得上是勤政爱民的好皇帝了,不过‘私’下无人的时候那张嘴还是和以前一样,这倒让聂风华放心不少。
只要‘私’下里的‘性’子没有变,那‘玉’心的将来就依然有保障。
司徒乾知这边已经搂过了聂风华的肩笑道:“三弟,我知道你孝顺,那顺便就把母后那份也出了吧。”
说着,狼狈为‘奸’的两口子已经大笑扬长而去。
所以到了周岁宴,司徒已诚早早就把贺礼送到了镇元王府才转道到了军营。
此刻太后白雪之和司徒安早已到了军营。
“皇上,迟到了可要罚三杯!”聂风华毫不留情地在司徒已诚面前放了三个酒杯。
“这……”司徒已诚愣了一下,却听得有人传:“驸马和思敏公主到了,‘花’秀也到了。”
司徒已诚赶紧放下酒杯:“‘玉’心到了……”
“站住!”白雪之喝一声,“回来,待会儿将士们都进来了看到你如此像什么样?!”
司徒已诚这才不甘不愿地继续坐在他的上座,看着‘花’家兄妹和司徒灵走进来。
“‘玉’心,‘花’‘花’,灵儿你们来得正好,看当今天子被罚酒可是头一回吧。”聂风华笑着拉过‘花’‘玉’心和司徒灵,“来来来,可都不许心疼,趁将士们还没进来我们先开个家宴。”
司徒已诚一脸无奈,司徒灵还在一旁拍手:“我三哥的酒量是最好的,千杯不醉,三杯怎么够,起码十杯。”
“哪有这么陷害亲哥哥的?”司徒已诚显然有些不满,“‘花’‘花’,你也不管管。”
‘花’‘玉’砂但笑不语,只是看向‘花’‘玉’心:“‘玉’心,你说罚几杯?”
‘花’‘玉’心笑笑:“三杯吧。”
“明显是放水嘛。”司徒灵嘟嘴,有些不高兴。
聂风华也忍不住笑道:“还没嫁呢,这就护上了,将来嫁了还得了?”
‘花’‘玉’心脸一红,低了头。
聂风华见她神情不太自然,知道她是真的害羞了,当下也就不再闹腾了,反正等成亲的时候还有的是时间可以闹。
听‘花’‘玉’心这么一说,司徒已诚倒也爽快,二话不说拿起酒杯飞快地就喝了三杯,脸不红气不喘。
聂风华等人还想取笑几句,不过将士们都进营帐而来,当下众人也不能没大没小的闹腾了,按了君臣座次坐定,热热闹闹喝起周岁酒来。
等周岁宴酒至半酣便是抓周,众人纷纷接下手上腰上身上带着的零零碎碎小物件,不一刻已经摆了一桌子,就等着无寂坐在中间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