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化作一片花瓣,无知无觉,再不要懂这些情爱了。
我的泪滑落,恍惚中,看见一阵炫彩。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想通了
作者有话要说: 各种大大啊,好吧,央央认错,文文越写越狗血了,所以,央央觉得改正错误,请女主奋起啊奋起啊,终于想开了的女主是什么样子的呢?楠竹如果发现自己还是忘不女主然后被觉悟了的女主各种冷淡无视嫌弃报复又是什么样子的呢?希望各位大大继续支持央央,但是,请允许央央再虐个2-3章,毕竟,女主顿悟需要个导火线需要在过程不是?!
最后,希望大大对央央各种指正,鞠躬~
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还有醒来的时候。
之前的种种,都仿佛一场虚幻的梦,飘飘渺渺,好不真实!
此时的我正躺在床上,四肢无力,根本没有办法动。
原来自己还躺在顾明凡的房间里,还是地板上,与昏迷之前,一点区别都没有。
而他,又不知道去了哪里。
大夏天的,我身上一阵阵的发冷,脑袋昏昏沉沉的,疼痛欲裂,嗓子火辣辣的痛着,我知道,这是极度缺氧的后果,那个时候,顾明凡是真的,想掐死我的。
想到这里,我的心就酸涩一片。
我不想说话,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心痛到了极致,竟然哭不出来。
泪已经流干,就像干涸了的河床,再也没有被滋润的机会。
朦胧中我听见大门打开的声音。
顾明凡!
这是我的第一反应。
心里一惊,挣扎着坐起来,脑子一阵眩晕,受伤的胳膊也传来钝痛,我无力支持,重新摔在地
上。
门外却传来女声,甜美娇俏:“明凡哥哥?”
明凡哥哥?!
是颜珂。
我的心骤然冷下来,却又有些不知所措。
颜珂……她怎么会来的?
更重要的是,她居然有门钥匙!
不是这也是无可厚非的,现在颜珂是顾明凡名义上的女朋友,有家门钥匙,也是正常的现象。
但是,我就是心里一阵阵的发酸,仿佛打翻了醋坛子。
我知道,我又在嫉妒了。
女子善妒,这段时间,我真的是好好领教了。
这份情绪那么强烈,却又邪恶,让我自我嫌弃感油然而生。
但是,整个屋子里,都没有传来顾明凡的答应声。
显然,顾明凡他是出门去了。
脚步声越来越大,我不禁有些紧张。
究竟是躲起来,还是就这样出现在她的面前?!
如果可能,我并不想面对她。
我忽然意识到,这是自从媒体污蔑我害颜珂之后,我们第一次照面。
她要是见到我,会有什么反应?
会愤怒、会激动还是会冷漠的无视?
我忽然很好奇,很想看看她的反应。
门没有锁,所以,当门被打开后,我便看见了颜珂。
颜珂身穿白色的连衣裙,上面缀着小碎花,再配上姣好的面容,整个人给人一种时下流行的小清新的感觉。
颜小清新见到我的时候,竟有片刻的晃神,“呀”的叫了一声,一脸的难以置信。
她手上的东西掉到地上,似乎是什么易碎品,玻璃渣滓碎了一地。
我探头仔细辨认,原来是个相框,一阵莫名的熟悉,我离的太远,却看不真切。
现在颜珂的表情,似乎比我还要紧张。她表情古怪,声音战战兢兢:“未惜,你怎么在这里?”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了?我的脑筋生锈了,一时反应不过来。
“未惜,你不会是一直住在这里的吧?我是说……这应该是明凡哥哥的家吧?你们……”
我这才顿悟,原来她竟是误解了。
我出现在顾明凡家,出现在顾明凡的房间里,就是衣衫不整,一副神色迷茫的样子,难怪她会误解。
昨日被那男人折腾,早已是披头散发,回来就被顾明凡弄的快要死掉,样子自然好看不到哪里去。
我低下头看看自己裸露的前胸,慢条斯理的打理好衣服。
我是故意的!
我故意让颜珂误会我与顾明凡之间有什么,我知道这是不对的,可是难道要我对她解释清楚,然后告诉她顾明凡是多么多么的爱她,不忍强迫她所以将我当成是你的替身?!
我自嘲的笑笑,我季寒只是个平凡的人,又或许是比普通人更坏一点的人,望着颜珂渐红的眼眶,我不禁心生报复的快感。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报复的滋味,当真妙不可言,仿佛我这些天所受的委屈所受的惊怕,一时间都消失了。
我拢了拢头发,挑眉看着她:“颜珂,我为什么不能住在这里,我告诉你,我这段时间和明凡可快活呢!”
我的鼻子也酸了起来,忙低下头掩饰,扯出冷笑,威吓颜珂。
我说:“颜珂,这几天顾明凡对我很温柔、很体贴,我爱他。”
越说颜珂的脸色越差,越说我的心越像在滴血。
我说的,都是我希望中的东西,同样,也是永远也无法实现的东西。
一字一顿,我希望自己说的可以更有底气。
“未惜……”颜珂泪眼婆娑,语气哽咽,她啜泣着:“未惜,为什么,你就这么不肯放过我?非要毁了我的幸福?”
我的心咯噔一下,我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真的在制造情人间的误会,在毁了别人的幸福……
心中的罪恶感越来越重,我却逼着自己冷静,让心坚硬起来。
我不断告诉自己,眼前这个人,是你的仇人,你所有悲哀的根源,都来自于她。
是她,抢走了你的亲人,抢走了你的爱情,杀了你的孩子,毁了你的一生……
而她现在伤心欲绝,可怜兮兮的在问我,为什么不能放过她?
我冷笑,从小到大,究竟是谁不放过谁?!
其实我知道,颜珂她善良,她并没有丝毫的坏心,一切只是机缘巧合,怨不得她,但是她在其中,却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若是没有她,这一切都不会发生,我的一生不会是这个样子的!
颜珂,我恨她!
我应该恨她。
我这么告诉自己,千遍万遍,自我催眠。
我不能放过她,我同样的,也不能放过自己。
她对我哭诉:“不,未惜,明凡哥哥不是这样的人,他说过,爱的是我的……他说过的!”
我得意洋洋,对她抛出杀手锏:“颜珂,你现在名义上是明凡的女朋友吧?但是你们可曾做过?你可知道他的敏感处?你可知道他床上的温柔?!”
其实我并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这样说这样做,但是,这的确令我解恨令我痛快!
我看着她一点一点绝望的神色,如饮甘醴:“颜珂,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明凡他从不碰你?情人间最私密的事情,为什么你们从没有做过?!”
“你……你胡说……可是,明凡哥哥不是那样的人,不是的!”
她哭着摇头,步步后退,快要崩溃!
我冷下面色,全力出击:“颜珂,你根本不了解明凡,你根本不配做他的爱人……你怎么不好好想想,明凡他究竟爱你什么?你们当初相知不到一个月,我却做了他整整一年女朋友,我们感情甚笃,明凡迟迟不对你说明是怕你伤心……你毕竟是他曾经的初恋……”
“够了够了……你不要再说了,求求你,不要再说了!”颜珂哭的声嘶力竭,她浑身颤抖,几乎语无伦次。
“颜珂,你怎么跟我争?!”我出言狠绝,自觉现在的我,就是白雪公主中恶毒的皇后,值得所有人唾弃。
我闭上眼睛,关上耳朵,我不去想不去听,我逼着自己麻木的进行报复。
颜珂终于崩溃,她踉跄着转身跑出去,像所有受了委屈的女主角一般,哭泣着伤心着,等待王子的解释王子的救赎。
听着拖沓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我终于松了一口气,一下子栽倒在地上。
原来害人,是这么辛苦的一件事。
我只觉得内心空落落的,身子一阵阵的发冷。
我双手环胸,紧紧抱住自己。
仿佛这样,就可以得到一点点温暖。
眼前一阵闪烁,我被刚才颜珂摔碎在地上的相框吸引了注意。
我艰难的站起来,蹒跚着走过去,蹲下认真看。
那是一张照片,是她和顾明凡的合影,他们坐在田野里,周围都是开的完满的向日葵,大朵大朵的阳光砸在那些金黄色的花朵上,散发着浓郁的温馨感,他们那幸福的笑容和亲昵的姿态,仿佛千万把利剑,刺入了我的心脏。
我哆哆嗦嗦,用手分开那些碎玻璃,把那张照片拿了出来。
可是我现在心不在焉,太过莽撞,手上被玻璃尖锐的棱角刺破了许多细碎的伤口。
我手一直在颤抖,好想哭,却流不出眼泪,只能目光干涩,嘴里吐出几声支离破碎的呜咽。
眼睛却静静盯着地上那堆残破的相框残骸。
这个相框,是我送给顾明凡的圣诞节礼物。
只是一个用贝壳做的相框,在这个世界上,可以说只有这么一件。
可如今,它便这么轻易的碎了,正如我们之间所谓的爱情,只是由无数个谎言垒筑而成,经不起一丝一毫的挫折。
我闭上眼睛,双肩不住的瑟缩。
☆、绝望的顿悟
我闭上眼睛,双肩不住的瑟缩。
这个相框,原本装着的,是我们的合影——清晨小镇干净的街道旁,我们笑的安静幸福,那是去年我们在意大利的西西里岛过圣诞节的时候拍的,那是个古老宁静的中世纪小镇,翡翠绿的爬山虎蜿蜒了整个小镇,在街道旁砖红色的建筑上密密生根,我穿着带着绒毛的白色帽子,两个长长的绒球垂下来,随着蹦蹦跳跳的姿势上下跳跃,我告诉顾明凡,我喜欢这里,他便笑着对我说,等我们很老很老的时候,就到这里来,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们可以养一大堆的猫,种满满一院子的花……
他的想法太好,我向来很喜欢,那是岁月静好,生活还是一种幸福的享受,可是如今,一切都成了奢望。
我忽然想,自己究竟为了什么这么爱着顾明凡呢?
我想不通,也许情之一字,便是让人想不通的。
我在嫉妒,可是嫉妒什么呢?
我在执着,可是又执着什么呢?
也许真正让我留恋的,是原来那个温柔体贴浪漫专情的他,而并不是现在这个残暴易怒的他。
归根到底,就像苏翊辰说的,我只是太想得到幸福罢了。
我的童年过的并不幸福,年少时更是凄惨,我曾经以为,顾明凡,他是可以拯救我的天使,他是我黑暗中唯一的一束光,有了他,我的世界才完整起来。
于是,多年前那些黑暗的日子,他是我的精神寄托——一切,只怪初遇太过美好。
而相处那一年,更是我生命中最快乐的日子,他宠我惜我,让我忽然发现,原来自己还可以活的这么精彩,生活中满满的都是幸福。顾明凡让我以为,他是爱我的,很爱很爱我的,于是,在谎言揭穿之后,我的心情,还自以为是的存在一丝的侥幸,只要自己隐忍、只要自己退步,由着他报复,由着他出气,等我把自己欠的债全部还清,他还会回到我的身边,我们还可以很幸福,一如往昔。
但是,在与死亡擦肩而过时,我忽然意识到,原来这一切,都是我的臆想。
昨晚他那力道那神态,骗不了人。
他是真的,想置我于死地。
原以为自己还有机会,却原来早已深陷绝地。
他竟恨我入骨!
我只知一味的退让,却忘了自己的底线。
忽然之间觉得,原来我一直隐忍一直追求的东西,竟是那么的虚无。
一切,不过是我自己的自怨自艾罢了!
我们,再也回不到从前。
顾明凡早已经不是从前的顾明凡了,那个会疼我惜我的顾明凡,早已经死在了谎言揭穿的时候。
原来我一直生活在过去。
真可笑!
有些事情,一旦发生了,便如泼出去的水,再也挽回不了了。
我的顾明凡,那个会疼我惜我的男人,已经随着谎言的揭穿,死去了。
如今这个,只是个厌恶我、憎恨我的,复仇的魔鬼。
我想,也许我可以尝试着,看开一点,忘记他。
就当做了一场十几年的梦,现在梦醒了,是爱是恨,不过唏嘘一场。
我想,也许推开这一扇门,我的世界,还可以是一片的海阔天空。
仔细想想,我或许太自私,我还有阳阳,还有林婧,这些关心我的亲人朋友,我不该让他们担心。
我应该过的好好的,不为了自己,也为了那些朋友们。
可是我的阳阳……他的治疗费用,怎么办?
由于小时候的痛苦记忆,从前的自己对人十分提防,我这些年混迹娱乐圈,朋友交的并不多,寥寥几个其中还夹杂了索菲那种人,身处娱乐圈这个大染缸,须得步步为营人人自危,没有谁是真正清白真正可以交心的,我识人能力太差,我不敢再相信谁。
如今想来,只能后悔。
但是……或许我可以求求苏姐。
苏姐手段高人脉广,或许有办法帮到我……
苏姐自我出道时便一直在照顾我,我有曾经的成就多一半的功劳在于她,她已帮了我太多,我本不愿再麻烦她,但是如今我走投无路,只得厚着脸皮了。
打定主意,我长叹一声,等顾明凡回来,我便正是与他谈判。
时间就这么慢慢过去,我倒在沙发上,昏昏欲睡,
朦胧中我感到浑身发冷,于是抱紧自己的身体,还是冷的直哆嗦。
迷迷糊糊的醒过来,脑袋很痛,针扎一样。
四周已经一片昏暗,我看表,竟已是晚上七点。
我已经睡了近一天。
身上一阵阵的脱力,四肢绵软,这似乎发烧的症状。
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去找到体温计,果不其然,三十九度四。
正打算再找些药来吃,忽然,沙发上传来手机的铃声。
我一惊,手中的水杯险些落地。
原来顾明凡走的匆忙,竟连手机都忘了带。
会是谁呢?
难道是颜珂?想向顾明凡哭诉?!
我摇摇晃晃的走过去,拿起来一看,竟是个陌生的号码。
到底是接,还是不接?
我心里还在犹豫,手指已不自觉的按下了通话键。
我沉默,等着电话那头说话。
良久,才听见那边怯生生一句“喂?”
我一惊,手颤抖,险些摔了电话。
这声音我再熟悉不过,但是此时却最最出乎我的意料。
林婧。
听我没有说话,她似乎有些急了,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