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血雾缭绕在虚空中，一瞬间而已，这整片中央古堡完全寂静了起来，便是牛角猿也瞪大了双眼，难以吐出一个字来。
一尊半步圣天强者……死了，死在了一个罗天三重天修士手中。
“人类！”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道愤怒的咆哮传了出来。
怒吼的人是干瘦老者，他眼中闪烁着愤怒，老脸扭曲，写满了恨意。
姜小凡面色平静，他知道，这股恨意是因为他杀了青年男子，更是因为他掌控着道经，因为人族至强者道尊。
而后，又有数道悲吼声响起。
“洲主！”
十二混沌君王愤怒，近乎疯狂。
神图缭绕在头他很好奇，不是对干瘦老者本人好奇，而是对昔年的往事好奇，想知道道尊与混沌遗族到底发生过什么。他在此刻睁开了道眸，强横的神识力如同一柄利剑，包裹着神图之力，一举破入干瘦老者的神识海洋。
“你！”
干瘦老者脸色猛变，他自然知道姜小凡想做什么。
“该死！”
他怒声咆哮，想挣扎，但是却根本挣扎不了，躯体直接被凝固了。
姜小凡以神识力破入干瘦老者的神识海，他深知半步圣天强者的可怕，所以连同神图也一起带入了其中。此时此刻，内有神图，外有银铜，两宗堪比无缺圣兵的圣物一起压下，干瘦老者纵然再强上一分也反抗不了。
牛角猿知道姜小凡在做什么，闪身而至，护在了旁边。虽然它不觉得这里还能有谁可以威胁到姜小凡，但是谨慎一些总不会是坏事。
“嗡！”
立身虚空上，姜小凡眸子中的混沌仙光越来越浓。
他的神识没入干瘦老者的神识海内，眸子朦胧而深邃。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整个人都震了一下，被从干瘦老者神识海中所见到的那些画面惊住了。
“难怪当年道宗会莫名消失，难怪那几位帝皇会陷入沉睡，竟然是如此……”
他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