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方式都比较温和,不像现在,地区为了收入,全都将山头承包给商人,用雷管炸山,暴力开采。
我看着被炸得千疮百孔的山脉,心疼不已,昆仑山是华夏气脉所在。玉本身也是有“气”的。在风水上,玉脉走势比山脉及水脉走势的影响更大。
但是现在这样,把其中的玉脉都炸掉,大肆开采,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对了,大哥,你在这边,知道乔戈里那个看起来像三重山一样吗?就是一层叠一层的!”我忽然想起真丝卷轴中提及到的三重山,这采玉人在这边采玉,应该会知道一点情况。
采玉人哈哈大笑,说:“到处都是山上山喔!不过啊,老弟,听我一句劝,这个时候千万不要进山。一来积雪太厚,容易雪崩,二来啊,现在的山都冻住了,跟玻璃一样滑不溜秋的,锋利的很。”
我看向乔戈里峰,遥远的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也对啊,这个时候,山坡上的水全都冻住了,整个大山,就像盖了一层玻璃一样。
“谢谢了。”我礼貌到,转身要回去,但是采玉人却拉住了我,尴尬道:“我这,小兄弟你不会说吧?”然后呵呵笑道:“其实也没什么的,如果你说了的话,我也就是补交一两万块钱的包山费用。”
“不会。”我回到,其实如果他不说,我也不知道他现在是偷采。这些采玉人也都不容易,一年下来,如果找到好的玉脉,也就赚十几万块钱,如果找不到玉脉,那还得亏本。并且那么险的的山峰背着那么大的石头,脚随便抖一下,都滚下来摔死。如果不是没办法,谁愿意来干这个活呢?只能说大部分天朝子民生活的都不容易。
说完我看着他卡车上的雷管,忽然想到这东西对我可能有用处。
“你这雷管。”我走向卡车上,“能不能卖几个给我?”
采玉人紧跟在我身旁,问道:“你要多少?”
我看着那的雷管,约莫有几千根,便道:“可以的话,我要一千根。多少钱?”
采玉人皱眉想了一会,数了五十根给我,“小兄弟,遇见也是缘分,这五十根雷管就送给你了,也别说钱不钱的事了。”
我将口袋掏了掏,只剩下两千来块钱,数了一半给他:“够不够?”
采玉人见我给钱了,嘿嘿笑着把钱收下了,再给了我一百根。这种火雷管,拿许可证在官方部门买,也就四五块钱一根,黑市最多不超过十块,所以他也没亏本。
拎着一袋雷管,回到帐篷那里,走近后春哥刚要问我拿了什么来,我马上凑近,轻声对他道:“雷管,在车上千万不要提雷管的事,装着不知道。”
“什么意思?”春哥心虚的问道。
“车上说不定有窃听器。”我说着,把雷管放上车,在车里拿了个望远镜,爬到车顶上,往来路上看,果然看见了一辆,车前面坐着凤姨,开车的是凌风,他头上缠着纱布。
我跳了下车,对春哥道:“你腿明天就好全了吧?”
“这就好了,明天送那帮杂碎上路。今天好好休息!”我笑到。
在那里休息了一天,黄昏时候,太阳刚落山,向阳就从伞里跑了出来,着急说她的尸体在车里放着,会腐坏。我一拍脑门,大意了,车里温度室温,向阳的尸体会坏,到时候就算找到龙骨,为她造出命魂,也无法让她活过来了。
于是我们打开了后备箱,让大家一起挨冻,并且连夜上山。半夜时分后就进入乔戈里峰,山峰矗立,像一道道尖石。
在山峰中继续往上走,照这路况,到天亮就无法开车,得下来徒步走了。得赶紧找到设伏点了。
换上了春哥开车,我跑到了车顶上,借着月色,打量着周围的山形。终于,天快破晓时,找到了一个四面环山的山谷。
喊住春哥,把车停下了。
“春哥,你把车退到山谷那里去,守着别让人过来。”我把春哥叫下车后叮嘱到,然后在后备箱取了个尖锤,往一坐山上爬。
这里四面山上都积着厚厚的血,并且山谷面积比较小,很容易雪崩。只要现在把雷管全都埋好,春哥开车先走,我在这偷偷等着,只有凤姨他们一进来,就引爆雷管,产生雪崩,活埋掉。
山很难爬,山顶上虽然都是积雪,但是山腰太陡峭,都是冻土,容易打滑,几乎是咬着牙,一寸一寸的往上爬。并且冻土很硬,用尖锤砸起来特别费劲。所以埋好一边山上,总共五十根雷管时,已经快中午了,剩余的雷管,找机会把木村给埋了。
埋好后,导火索也都接好后,对春哥招了招手,让他过去。然后我就藏在山谷出口的一块石头后面。
春哥乖乖的把车开了过来,我等了半个多小时,凤姨的车也进来了。等着她到了山谷中心,马上点着导火索,往一边跑。
可是跑了一段路后,身后却没有爆炸声,我愣住了,转过身。原来是这头的导火索昨晚受潮了,燃了一段后便熄灭了。
虽然恨采玉人用的不是电雷管,但是现在恨也没用。我只得暴露自己,爬到了山腰上,艰难的往第二根雷管移动,以为只有这一段导火索受潮了。
趴在那里,点了第二根雷管,也点不着。再往里爬,凤姨已经发现我了,走了下车,在那看着我,不过雷管太小,她还不知道我是在干嘛。
不幸的是这头连着十几根雷管都受潮了。不得已,爬到了山腰中心了。瞥了凤姨一眼,她对凌风招了招手,然后凌风拿了根望远镜给她。
等不及了,我直接将打火机打着,在一根雷管外十几公分的导火索上烘热,每一会,那一段雷管便被烘干了。凤姨也看出来我要干什么了,急忙上车,我点着了雷管。拼命往山谷外跑。
跑出两三米后,后面一声爆炸声,一块小石头擦耳飞过。
可是只引爆了一根雷管,那根雷管接过去的导火索,也都没有引爆。一根雷管的威力实在太小了,没办法震动山,引起雪崩。我傻住了,站在那里,凤姨她们见我停住了,也停了下来,凤姨哈哈大笑,我感觉自己像个小丑一样被戏弄了。
正气急时,山谷对面山顶上的雪却塌了一块下来,原来是巨大的回响,将那边的山顶的雪引崩了。
随后是连锁反应,一大片一大片的雪塌下来。凤姨她们吓住了,赶紧上车,想趁着还没有大面积雪崩时逃走。
那边的雪塌下,山谷的气流就受到了影响,我这边山顶上的雪也塌了一块,从我脚下滑下。
本以为这边山是安全地带,没想到也蹦了。我撒开腿跑,但是山腰太抖太滑,直接滚了下山。对面山上开始大面积雪崩了,一大摊雪塌下,拦住我前面的路。于是赶紧回头,从另一边跑,可惜另一边的出路也被雪挡住了,凤姨她们也刚调转头,往这边逃呢。
这下好,同归于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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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8 上邪
凤姨的车直朝我开来,后车窗落下了,并且在减速。
手机端阅读请登陆m.我明白过来,现在封路的雪还并不是很大,我跑不出去,但是他们强悍的越野能够冲过去,之所以绕回来,是怕我在这里闷死了,她们的计划也都完了。
招风耳伸手拉住了我,将我拽在车窗上,我也往里翻了进去。凌风踩死油门,往左边的山坡上斜冲,这么陡,居然冲了上去。
冲上去后车子斜在山坡上,绕过山谷中的雪往前冲,山顶上的雪也开始全面压了下来。快要冲出去的时候,一大摊雪撞向了车屁股,车子顿时失控,滚下山坡,我马上侧下身抱住了招风耳的腰,保护好自己的头,各方面的撞击让他来代受。好在离山谷并不是很高,并且已经冲出了雪厚的地段,所以勉强脱险。
车子滚了两个圈,车玻璃什么的都破了,招风耳已经被撞晕了,凌风甩了甩头,发动车子继续往前走。凤姨头也晕了,但是并没有受多大的伤,都系着安全带呢,没有撞到头。大坏人,其实都很遵守交通规则的。
“如果不是看你年纪轻不经事,我真想杀了你。”凤姨摸着额头,侧身瞪我到。
“现在不正是积攒经验的年纪嘛。”我附和回复她,放低她的警惕心。因为刚才翻滚中,车底下滚了一根棒球棍下来,现在正被我脚踩住了。
凤姨转过了头,凌风也刹住了车。我猛地将棒球棍抽出来,一棍砸在凌风头上,再弹回凤姨头上。
两人都晕乎乎的了。
“你怎么这样——”凌风迷迷糊糊,“恩将仇报。”
我下了车,打开前面的车门,解开凌风的安全带,按着他的头:“成功的人只讲立场,不讲私人恩仇,你教我的。”用力在表板上砸了两下,彻底砸晕了过去。
凤姨在迷迷糊糊的解安全带,想跑,我绕过去,托住她腋下,把她塞回了车里面:“别怕,我不打女人的。”然后一拳打在她头上。
“你——”凤姨撑着最后的意识。
“我跟你们这种人说个屁。”我抓着车顶上的行李架,吊起来一脚把凤姨也踹晕了。
终于搞定了几个跟屁虫,刚要走,车里的卫星电话响了起来,我凑过去,接通了。那边十几秒都没有吭声,我就先说话了:“你哪位?”
“你是?”对方疑惑到,是招风耳上次联系的那个声音。
“陈一刀,他们几个被我搞定了。说吧,你哪位?”我在凌风身上摸了根烟出来,含在嘴里,按下点烟器,等着那边回话。五六秒后点烟器弹了起来,那边也说话了:“他们都叫我老爷。”
“然后呢?”我含着烟接火。
“然后,哈哈。”老爷突然笑了起来,“陈一刀,我欣赏有能力的人,终有一天你会为我所用。”
“那我也告诉你,别再惹我了,不然你会一辈子不得自在。”我夹着烟,喘了口气,“就这么说!”把听筒丢了过去。
春哥也从那边跑了过来,浑身发抖,看着我身后的山谷突然积满了雪,眼神迷离。
“过来帮忙,找找有什么能用上的!”我对春哥招手到,然后在车里胡乱捣鼓了一阵,把凤姨他们的吃的,以及必须用品都拿了出来,有用处的就带走,没用处的或者我们有的,就藏起来。跟八国联军那会一毛一样。
我们回到自己的车里,再看前面,已经没有能开车的路了。迟早要把车丢掉的,现在弃掉也不怕。我把笑笑里三层外三层,穿的跟个球一样,抱下车。现在这种情况,带着向阳的尸体上路确实不方便,便背着她走了一段路后,找了个标志性比较强的地方,刨坑埋了起来,等找到龙骨再把她刨出来。反正这里温度够低,埋个十年八年的也不会烂。
春哥背着一大袋速食食品,我则背着折叠好了的帐篷还有一些工具。笑笑杵着藏了向阳鬼魂的伞当拐杖,小白跑在她前面,异常的兴奋。
“刀哥,这狗是不是吃错药了,这么兴奋干嘛?”春哥呼着气找话到。
我看着小白,跑上一位置,嗷呜叫一声,又跑到另一个位置,嗷呜一声,猜到了:“小白回家了呢,能不高兴吗。”
“这里是它家?”春哥惊喜到,“那我们是客啊,应该有点心吃吧!”
我呵呵两声:“小白只是一只狼,不会给你点心,指不定会召几只狼过来,把你当点心吃了。”
春哥脸沉了下去,下意识的走到了我后面。
我们沿着弯弯曲曲的小路,走了两个多小时后,上到了一块平坦的山顶。不过在这里,山顶的意义很难定位,因为一座山的山顶,只是另一座山的山脚而已,一重一重,直到八千六百米,直插云霄。
因为这附近的山都是跟尖锥一样的,像一块块竖起的玻璃,但是高度都差不多,不可能会产生山重山的感觉,所以继续往前行。现在只能往山峰密集的地方去了,那样才能看到山重山。
约莫又走了半个多小时,笑笑被一个东西绊了一脚,摔倒在地,险些把伞给折断了。
我赶紧去牵她,但是小丫头动作比我快,一下就爬起来了,像所有的小孩一样去跺那个绊倒她的尖石。
“打死你!绊倒我!”笑笑骂到。
“笑笑,可不能这样啊,它没动的,是你绑住了它,不能怪它,要怪只能怪你自己没看清楚路。”我教育她到,看向那个尖石,发现是个很标准的四面尖锥,并且因为被笑笑踹过,磨掉了表面的雪迹,在阳光下,居然反射出了光泽。
我脱掉厚厚的手套摸了一下,居然是金属,喊住了春哥:“春哥过来,有东西!”
把背包脱了下来,解下一个铁镐和尖锤,春哥锤破冻土,我就铲掉一点。一来一去,半个多小时,地下的东西露出了半米左右,看来还得往下刨。
“嚯,是宝贝吗?”春哥激动的问到。
“不知道,但是在这种没人的地方,只要有点文明痕迹的东西,我们最好都还是了解一下,或许对我们有帮助。”我解释到。
两个多小时过去,那东西被刨出来了,居然是一口大大的青铜棺材。
“卧c,棺材!真特码的晦气!”春哥把锤子一丢,“把棺材埋在这里,妈的也是醉了。”
我蹲了下去,摸着棺材,上面有字。虽然有些是繁体,但是凭借其他的能认出来的字,还是知道这上面刻的是什么了,是《上邪》原文,我轻轻念了出来:“我欲与君知,长命无绝衰,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看来棺材里面的是个痴情女,可是不知道何故,将自己埋在这里。
春哥听见后凑了过来:“紫薇?”
“什么紫薇?”我蒙了,春哥撑大眼睛:“这不是紫薇写的情书吗?”
我忧郁的点了根烟,语重心长道:“春啊,我——”我竟无语反驳。
“紫薇的棺材怎么埋得这么浅啊?”春哥摸着棺材,纳闷到。
我用锤子敲了敲地面,这棺材埋得不浅,一开始应该挺深的,但是这里都是冻土,冬天泥里含有大量结冰的水,到夏天冰融化了,泥也就缩了下去,往下沉,但是到冬天,又会吸满水结冰,膨胀起来。一缩一胀,地下面的东西就会被挤出地面。
也是这个原因,青藏铁路才那么难,因为铁路埋在地上的部分,会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