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彻底怒了。将所有的潜力都爆发出来了,不戒和尚,已经南南兄妹还有唐枫,全被震伤,而昭和修出来的肉身也一隐一现,佛牌被吐出,射在地上。
昭和捡起木村,用最快的速度逃跑。他现在已经没多大攻击力了,但可惜的是我们都受了重伤,一时都无法追逐。
快要转弯时,笑笑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大喊着爸爸。
“走开!”我急的的大喊到,春哥也跑了过来,在追笑笑,一定是笑笑担心我,私自跑了下车。
春哥看见昭和的恐怖样子后,往前一扑,抱住了笑笑,往旁边翻滚,躲开了。与此同时,昭和突然停住了脚,打量着笑笑。
糟了,我不顾身上的疾疼,往那边跑,可是才跑了十几米,腿就使不上力了,软绵绵的往前一扑。南南比我伤的轻,捡起我身边的刀,接替我追了过去:“敢动我女儿,我劈死你!”
昭和猛地朝笑笑扑过去,抓起了笑笑,往肩上一甩,叠在了木村身上,转身继续跑。南南已经冲到了昭和身边,朝昭和后脑上劈下,但是昭和听到了风声,一个马后踹,把南南踹飞了。但是南南并未放弃,再次冲过去,抓住了笑笑的双脚,把她拖了下来。
昭和转身抓住了笑笑的后领,他肯定也知道笑笑的重要性,所以才这么固执的不肯松手。不过庆幸的是他被佛牌伤了,不然南南现在已经挂了。
昭和一使劲,身体就愈加显得透明,他修出来的肉身被佛牌给破了,撑不了多久了。可是南南也受伤了,就在两人争执不下时,在我身后传来了摩托轰隆声,同时三只短剑飞了过来。
飞剑直朝昭和头上射去,昭和终于放弃了,松开了笑笑,扛着木村往旁边一翻,躲开飞剑之后跑了。
南南抢回了笑笑,我也吐了口气,笑笑一落地,就朝我跑来,蹲在我身边,紧张的哭着:“爸爸,你怎么了,爸爸你是不是受伤了?”
“爸爸没事。”我看着她完好无恙的站在我旁边,笑了。
笑笑摸着我嘴角的血,疑惑道:“爸爸你会不会死?”
我摇头,微笑道:“爸爸不会死,爸爸还得看着你嫁人呢!”
摩托男把南南接了回来,南南艰难的爬下摩托车,揪住笑笑的耳朵:“老妈拼死救得你,你看都不看我一眼,就知道担心你爸爸!”
“闺女都跟爸爸亲。”我笑了起来,可是胸口一震动,就忍不住吐血出来。
再看摩托男,他自我介绍了下,原来他就是南南要上山找的人。是青城山的一个道兄,闲暇之余喜欢飙车。他在青城山上忙完后到了南南留的旅店,问了下人,对方告诉他我们走了这条路,他就隐约感觉有事情发生,所以赶过来了。
我们大部分挤进了大巴车,春哥开车带我们回了旅店。张大宝躺了一个多小时后身体能自由活动了,便坚持要回去。他也是清微派的,其实我倒想跟他请教一下道法。可是他却冷冰冰道:“年轻人少碰这些,学门手艺比较实在,不然到了我这年纪,只能开黑车了。”
我笑哭了,第一感觉他是一个黑车司机,原来还真是。我道:“可是你现在受伤了,不休息吗?”
“没事,开车不耗体力。我得赚钱养家糊口。”张大宝摆了摆手,下楼去了。
我走到窗户边上,目送他离去,却又看见了白天在青城山脚下遇见的那个神秘人,斗篷盖头,同样是坐在路边上,埋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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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8 来者不善 一
这人到底是想干嘛?我疑惑了一会,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这人绝不是冲我来的,因为青城山下时是偶然遇见的,而现在,我们也是突然返回。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抓几書屋。
回到房间,一张大床上躺满了人,大家刚刚同生共死过,所以也都没有一点生疏感,开起了玩笑,互相自我介绍了一下。
不破和三戒都是庙里的和尚,南南在峨眉山脚下开了个礼品店,她哥是峨眉山的弟子。很多人以为峨眉派都是女的,其实不然,峨眉派男女皆有,宗教上也是佛道并存,女的多为道,男的为僧。并且,峨眉派的武术源远流长,素有天下武术出峨眉之说,只是后来少林寺多次参加了跟朝廷有关活动,所以名号响了,也就产生了天下武功出少林一说。
关于刘承风的职业,最让我揪心,他居然是个保安。我笑问他为什么不帮人驱鬼除妖,他苦笑一下,说以前年轻的时候,被当成搞迷信活动抓起来关了几年,所以现在怕了,只想有碗热饭吃,但是有邪魔时,他也会拼死尽到自己茅山传人的职责。
“人生啊,一声叹息。”春哥文绉绉的叹气到,我看着他苦笑,而曾加,曾家庄屠村的仇已经报了。现在木村绝不是他能对付的,并且此行凶险,所以让他隔天就回去,但是曾加却不愿意,准备就留在成都打工。
关于昭和和木村,我将各种原因说了出来,大家推测,他们不会走太远。因为昭和已经知道了笑笑的重要性,所以肯定会悄悄跟着,只是行动不像之前那样嚣张,会更加隐蔽。并且就算昭和不跟,木村清醒后也会嘱咐昭和紧跟着我们。
但是具体什么时候出现,我们也不知道了。刘承风他们虽然一身本事,但是也要挣钱过活。所以明天就各奔前程,我和唐枫春哥,带着笑笑继续上路。南南他们该干什么干什么,有需要的时候,再联系大家一起帮个手。
这些人,都是真正意义上的江湖儿女,萍水相逢,不需要太多的言语。一个眼神,就可以欣赏对方,成为生死之交,为了职责,可以忍气吞声,刘承风做保安,肯定也受过不少白眼。而张大宝开黑车,一定也被罚过款,被地区小头子收过黑钱。那些给白眼的,那些收黑钱的,都不会想到,平时的窝囊废,天黑之后,与邪灵搏斗,用生命在保护着他们。
他们是真正的英雄,不过这些人,也不会去在意廉价的赞扬,还有空空的名号,都像师父一样,做到问心无愧,尽了自己的职责,外人爱怎么说怎么说。
南南在青城山的朋友凌风给我们疗伤到半夜,就要回山上了。他下楼后我在车窗上看着,果然,他一离开,那个斗篷神秘人也站了起来,悄悄的在后面跟着。
我提醒了一下南南:“你那个朋友,好像有仇家啊!”
南南也凑了过来,发现了其中古怪,给凌风打了个电话。凌风接通电话后并未回头,只是在电话里感谢我们,他知道怎么处理。
第二天中午,我们便分开了,继续往西南方向前行。一路上春哥都出奇的沉默着,笑笑昨晚受惊了,紧紧的抱着我,不肯松开一点点。
进入山脉好一段后,春哥终于开口了:“刀哥,你昨晚有没有发现那个凌风有点古怪?”
“古怪?”我抓着鼻子,反问到。
“对啊,昨晚我被笑笑吓软了,所以回到宾馆后一直都挺后怕的,没敢多说话,仔细听着你们聊天。在你说到是去昆仑找龙尸时,那个凌风眼睛好像突然亮了一下。”春哥肯定到,“我知道他救了笑笑,不应该怀疑他,但我也是琢磨了一上午后,才确认他确实有古怪的。”
“别闹了。”我笑了,“敢情你一直沉默,就是在琢磨这件事啊?”
这时唐枫也开口了:“刀子,其实我觉得,你对他们说出了龙尸的事情,确实有点不妥。”
我点头,“我也知道,但是大家前半个小时还是生死之交,并且他们也都是好人。我有必要告诉他们昭和的来头,但是说了昭和,他们问我们为什么回到这,我如果不说的话,怕他们会生气,觉得我不够坦诚。”
“也是,人际交往什么的,最头疼了,尺度比拳头还难把握。”唐枫摇头,抹了根烟,刚拔出汽车的点烟器,笑笑就大声叫了起来:“唐枫大伯,车里不许抽烟!有小孩!”
唐枫苦笑,把点烟器按了回去,道:“大伯含着烟,过过干瘾行不行?”
“那随你!”笑笑又把头埋进了我怀里。
春哥拍了一下笑笑的头,阴着脸:“带你这么个小家伙,真碍事!”
笑笑吐了个舌头,没理春哥。春哥坐在那里,抓着头,绕到了后面,打开了冰棺,看着向阳的尸体,“向阳啊,我以前觉得你很讨厌,现在才发现,没了你,我是真的寂寞了啊。”
笑笑之前一直以为那是座椅,没想到里面还有人,一下挣脱我,跑了过去,惊讶道:“哇,这个姐姐好漂亮,她睡着了吗?”
春哥按着笑笑的头:“滚开,讨厌鬼。”
笑笑抓住春哥的手,用力咬了一口,然后钻回我怀里,轻声问道:“爸爸,那个姐姐睡着了吗?”
“恩啦,向阳姐姐睡着了。我们现在就是去找个好吃的,姐姐嘴馋,闻到好吃的了,就会醒过来了,到时候又多了一个人疼笑笑了。”我摸着笑笑的头,轻轻拍着她的背。
傍晚时分出了雅安,进入藏区,再前行了两个多小时,天黑透了,夜里赶路怕唐枫吃不消,并且大家白天也都只在车上吃罐头食品。我们大人无所谓,但是笑笑还小,不能吃多了那些含有防腐剂的东西,便在一家农院前停了下来。
唐枫进去打招呼,问能不能借宿一宿。我则在外面打探了下地形,这宅子是独立在村外的,我们刻意找的,因为这样更容易察觉是否有人跟着。视线可以触及的地方,似乎没有人跟来。
藏区的人多信佛,心地善良,所以户主很热情的邀请我们进去,并且让女主人煮了酥油茶给我们喝。男主人则端出了一些糌粑给我们。糌粑是游牧民族的主食,所以吃法简单,也方便携带,充饥效果比较好。
我们喝着酥油茶,吃着糌粑,很快就饱了。饱了自然就困了,睡前我想起南南的交代,特地问女主人要了一盆水,让笑笑洗屁股。虽然不明白女人为什么那么麻烦,但是既然都这样,我也不能让自己闺女例外。
男主人收拾了唯一的一间客房,让我们几个睡。唐枫睡最外面,春哥睡里面,我则在中间,抱着笑笑睡觉。
颠簸了一天,身上又有伤,所以很快就入眠了。大约两三点的时间,唐枫轻轻把我拍醒了,见我睁开眼睛,他马上做了个嘘的动作,我尖起耳朵,屋外有脚步声,声音稳而轻,一听就是个练家子,绝对不是普通人。
这大半夜的突然来个练家子,怕是有诈,我也打起了精神,轻轻的掰开笑笑的手,慢慢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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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0 白狼 一
“回去!”我也追过去,大声喊到,可是笑笑却不理,径直朝我跑来。
大黑子一下抱住了笑笑,但是却尖叫一声,将笑笑丢走,自己痛苦的在地上翻滚,身体也瘦弱的很多。
不过他身体一瘦下来,倒让我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我本想一鼓作气把他们擒住,可是对方知道自己处于劣势了,和被春哥捅伤的那个人,一起跑了,笑笑平安,我们也没经历去追。
笑笑被摔痛了,坐在地上哭。我跌坐在他旁边,抱着她,解开她的衣服,挂在她脖子上的佛牌在发烫。昨晚得知昭和害怕佛牌,知道佛牌对邪灵有很大的震慑力后,我便不再自己佩戴了,将它挂在笑笑身上,抱住女儿平安比什么都强。
看来那大黑子不是人,或者体内有恶灵,不然不会被佛牌所伤。佛牌中的舍利,只会对煞气重的恶灵之类起效,那个昭和也是煞气冲天。
闹出的动静太大了,户主也惊醒了,出门查看怎么回事。看见我们几个都躺在地上,吓得尖叫起来,查看之后发现我们都还活着,并且也在竭力安抚他的情绪,才慢慢稳定下来。
艰难的回到屋子里后,想了一会,终于想起那个大黑子瘦下去后是谁了,就是两次都遇见过的那个斗篷,每次都是杀气腾腾。在青城山时守在山脚下,凌风到了宾馆,他就守在宾馆楼下,凌风走,他也跟在后面。第一次见面时,那一身杀气绝不是冲着我们而来的。
斗篷跟凌风有仇?可是现在怎么找上我们了?
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第二天天一亮,我们出钱找了几个人,把破墙补上了,然后又给了户主一点钱,算是压惊吧。虽然唐枫受了伤,很难再开车,但是现在这里已经很不安全了,得趁着对方也受伤了,换过一个隐蔽的地方再休息几天。户主知道我们要走,再三挽留我们,但是怕会连累到他们,所以坚持要走,户主挽留不下,准备了一大袋糌粑还有一大桶酥油给我们,让我们路上吃,盛情难却,只好收下了。
这一块比较偏,也没个修车的,所以我们就只有看着没有挡风玻璃的车,再疾风中前行。我抱着笑笑,脸朝车后,背挡着风,同时能查看是否有人跟着。而春哥,则躲在了车座下面,冻的缩成一团。
约莫走了十几里路,唐枫始终撑不住了,此时也恰好找到了一个山洞,索性就把车开进去了,然后折了几根树枝把洞口挡住。
“这洞正暖和,一点也不湿。”春哥把衣服垫好,舒适的躺在那里,而我和唐枫在生火取暖,同时也煮一下酥油。
唐枫一边折着干树枝,一边问道:“昨晚那两个人,什么来头,有眉目吗?”
“一个是人,一个不是人,或者说是半人半灵。”我把干草点着了,抬头道:“那个斗篷,我见过两次,第一次在青城山脚下,他蹲在角落里一动不动,能感觉到很重的杀气,可是却又不是冲我和笑笑的,不然他那个时候就可以抢笑笑,犯不着昨晚跑来。第二次前晚,南南在青城山的朋友,那个凌风去宾馆的时候,我发现斗篷也在宾馆下面,并且凌风离开,他也跟在后面离开。”
“这么说的话,他在山脚下,也是等凌风?”唐枫疑惑到,我点了点头,“应该是这样。”
春哥马上插嘴道:“我早说了那个凌风有问题,你们不信。”
“可是,那个斗篷的杀气是对着凌风的啊,就算凌风有问题,斗篷也不会帮他忙啊!”我纳闷到,唐枫摇了摇头,道:“昨晚跟我交手的那个人,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