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少年,在外面,始终是转瞬之间而已。”木村说着将摄魂符夹在手中,念着咒语,摄魂符突然自然,木村用罐子装住摄魂符,朝我眉心盖來。我一阵晕眩,没了知觉。
醒来的时候已经处在一片荒芜之中,沙尘滚滚,圆月当空,寒风凌厉。
应该是已经进入何问模拟出的朱仙镇了,左右望了一下,北方有城墙,南方有星星篝火,岳家军应该就守在南方。我朝岳将军方向跑去,离岳家军的岗哨两百来米时,一支利箭破风而来,稳稳的插在我脚尖前方五六寸的黄土上。
擦,这箭法。想起魂在里面死了的话,外面的肉身也会死,我赶紧举起了手。
“来者何人?”岗哨上的士兵大声问道。
“岳将军的家丁!”我大声回到。
没一会,两个士兵跑了出来,二话不说将我的手绑了起来,压了进去。踏足千年前的朱仙镇,不激动是不可能的。
我被压入了一间大宅子里,中间一张大大的太师椅,但是上面却没人,倒是两边,有几个将领坐在那里。中间的位置应该是岳飞的,所以现在没人敢坐。压我进去的士兵简单报了一下我的情况。
“你这匹夫,为何装扮如此奇怪?”一个五大三粗的大汉率先离座,审问我。
“额。”我想了一会,“我是和尚,还俗没多久,所以头发还没长出来。至于衣服嘛,是为了混过金兵的耳目,你也知道,那帮蛮夷,着装都很奇怪的。”
“细作!”那大汉二话不说,就抽出随身的佩剑,要给我脖子上抹一剑。好在一个秀气的男人突然离座,拦住了大汉,“二哥,先听他说说吧!”
“七弟!”那个二哥瞪眼。七哥拍了拍他的手,笑了笑。
我冲救我的七哥感激的点头,如果那一剑抹了下来,那真是,真真正正的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你说你是将军的家丁,为何我没见过你?将军现在情形如何?”七哥边说边绕到我后面,将捆绑我的绳子解开。
我尴尬的笑了笑,道:“其实我不是岳将军的家丁。”
“细作!”二哥又是一剑抹过来,但仍被七哥挡住了,七哥盯着我:“那你是谁,来这里干嘛?”
“我……其实将军一回朝,就被软禁在风波亭了。我是商卿在寒若寺学艺时的师兄。”我胡诌到,商卿也就是岳飞的三子,岳飞和岳云被害死,他才十二岁,相信岳飞的手下对岳霖应该不算了解,只能从这一块下手了。
并且,岳飞几个儿子中,我只对岳霖比较了解,这人能文能武。后来仅凭一首词,就洗脱严蕊的冤屈。而那首词,就是大名鼎鼎的《卜算子》。“不是爱风尘,似被前缘误。落花开自有时,总赖东君主。去也终须去,住也如何住!若得山花插满头,莫问奴归处。”
“岳将军被软禁了?”在堂是所有将士都激动了,我扫了一眼,穿着先锋军装的,包括二哥和七哥在内只有三个人。
“对。”我怯怯的点头,心想如果他们知道岳飞后来被勒死,岳云被腰斩,会不会直接打回临安府去。
0109 提刀上马
可惜,怎么让木村知道我的需求啊?我现在甚至连怎么出去都不知道,一直处于被动啊!正抓狂之时,七哥来了,天还没亮透就跑来了,看来他也很想知道我的破城之法。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抓几書屋。
我紧张的摸口袋,却发现没烟定神。
“小兄弟,现在总可以对我道明破城之法吧!”七哥才只跨进门槛,就急不可耐的问到。
我抓狂的咬着牙,不敢看七哥,好一会后,看这里没其他人,七哥也是明事理的人,索性直说了:“七哥,其实我没什么良策,只是昨晚那么多人,我不想破了大家的气势,所以才谎称有计谋的。”
七哥听完后,叹了口气:“其实昨晚我也猜到了一点,只是现在从你这里得到了证明,不禁唏嘘。”七哥叹完气抬头看我,笑了,拍着我肩膀:“不过不怕,小兄弟能在这种情势下赶来,就证明是铁骨汉子,走,我们先去吃饱饭,然后再慢慢想办法。”
昨晚伸我的房子里,二哥三哥都坐在那里等我了,七哥让其他士卒先退下,我们有要事商量。士卒离开,七哥先挡在我前面,给二哥三哥讲明了情况,二哥气的一拍桌子,但是三哥却稳住了他。
“不管怎么说,这位小兄弟能来传达将军的意思,已经很了不起了。并且,他昨晚那一番话,也大大激励了军中士气,既然将军现在有劫,只有我们尽快打赢这场仗才能救他,纵然没有良策,但士气高涨总是好事。”三哥徐徐道来,然后示意我坐下。
刚坐下外面就有人敲门,七哥喊他进来。
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端着一大大的托盘,托盘上四大碗面。
“何大厨,军中粮饷都不够了,你怎么还能做面呢?不是说好了我们与所有人吃一样的吗?”二哥抱怨的到。
何大厨嘻嘻笑着:“哎呀,我听说军中来了位少将,所以第一餐不能怠慢了啊!”他将托盘放在桌上,把面放在我们面前。
可是我们四人看了一眼面,哪吃的下啊。何大厨见我们不动筷子,嘻嘻笑道:“哎呀,不管什么急事乱事,早饭始终要吃好啊!”
这时候门外有有一个人进来了,我瞅了一眼,居然是昨晚半夜找我的老头。何大厨看了一眼老头,连忙道:“哦,对了,我不知道这少将吃不吃辣子,所以凌晨去外面找了些野山椒来给他佐料。”
那老头将一小碗山椒放在我面前,然后退到了何大厨身后,丝毫没有昨晚的那种睿智之气。
看着野山椒,就想起了泡凤爪,嘴里自觉的回出口水了。
“哎呀,早饭还是要吃好的!”何大厨再次催促到,七哥笑了一下,“大家先吃面吧!”然后叮嘱何大厨道:“这次小兄弟来带来了重要情报,所以就破例一次,下次不许这样了,我们和所有士兵吃一样的,否则军法处置你!”
何大厨呵呵笑,“行!”
吃了一口,这面虽然没什么油水,清面寡水的,但是入口后却别有一番风味,加上山椒赔面,好吃的很。何大厨见我们吃的香,呵呵笑着,说他去准备其他人的早餐,便退下了。留下老头,等我们吃完后收拾碗筷短回去。
看着老头离开的背影,始终觉得怪怪的,便问七哥这老人家的情况。
七哥想了好一会后,也迷糊了:“还真想不起来了,好像是个难民,说是已经没有家人了,所以就留在军中,帮何大厨打下手了!”
“小兄弟,这人没问题的!信得过!”三哥补充道。
我若有所思的点头,按七哥这说法,老头也是后来的。可是何问设定的画阵中,人员应该从一开始就固定了,不可能有新人进入啊?难道那个老头是兀术那边的人?或者……突然想起昨晚他对我说的那番话,现在想来确实古怪,难道他也是画阵外的人?
“对了,军中有没有姓何的壮士?”我突然想起何问的父亲。
“当然有!”七哥回到,“何平何安两兄弟,还有何天宝,这三人都姓何。”
我看着七哥,不禁佩服,居然能清楚的记着手下士卒的姓名。七哥看出我的想法,微微笑道:“行军打仗,离了家乡,就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去。我必须记住所有人的姓名,有人埋尸他乡,我回去后,对他们的家人有个说法。”
“我可不可以见见这三个人?”我提议到,七哥虽然有点不解,但还是点头,让人把这三个姓何的叫来了。
何平何安都是年轻小伙,看样子还没有生小孩,何天宝四十多岁,了解之后知道他有个儿子,但不叫何问,并且也不是术士,是个地痞。何天宝谈及自己儿子,气的直跺脚。
难道何问后来自己改的名字?可是从一个地痞,变成一个主导全国术士团队的顶级术士,这跨度也太大了吧?当真是浪子回头金不换?
不过现在军营中也只有何天宝这一个战士可能是何问的父亲,我留了个心眼,开完会后私下跟他接触。
七哥将粗麻地图展开在桌子上,开封城以北都是金兵所占领土,往南以及西,都已被岳将军打回来了。现在两军对峙,岳家军在南面朱仙镇,韩世忠在西面的官渡镇。不过韩世忠收着皇命,没打算出兵。
九百个人,正常打法是不可能的,只能使诈了。可是具体怎么使诈呢,挖地洞?可是就算九百人全都潜进了开封城内,也不够兀术的五万蛮子塞牙缝吧。
琢磨了半个多小时,二哥和七哥出去带领将士出军操了,留下三哥与我商量战法。岳将军果然纪律严明,都这种情形了,还要出操。
研究到吃午饭的时候,也没研究出个所以然来。午饭时候我借口出去,找到何天宝,假装闲聊,实则套话,他儿子有什么兴趣爱好。但是结果不如人意,他儿子对铁板胜算梅花易数这些都不感兴趣,唯一感兴趣的就是赌博打架。
谈话最后,我轻轻拍着何天宝的背安慰他。看来他儿子确实不是何问,因为按照时间来算,这批军队被毒死的时候,何问已经有能力替他们收魂了。
纸上谈兵没用,下午我借了匹马,准备出朱仙镇,看看地形。七哥怕我一个出营会中埋伏,所以也跟我一起出来了。当然,也给我换上了他们的军装,还配了一杆枪。不过我会两招岳家拳,至于岳家枪嘛,用来叉鱼或许还可以,打架就免了。
七哥戴上了他的弓,我一看,居然是震天弓。七哥见我盯着他的弓看,哈哈一笑,说我果然好眼力,这就是震天弓,岳将军赐给他用的。而岳将军使用的佩剑,名头更大,居然是大名鼎鼎的湛卢。
湛卢浑身通黑,欧冶子历时三年所炼。不过这把剑不吉利,越王送给吴王夫差之后,亡国,自刎。后来辗转到项羽手中,项羽最终的结局也是用湛卢自刎,再到岳飞手中,其结局,不知道也是否与湛卢有关。
我提着枪,朝开封城慢悠悠的骑,因为不动骑马,快了话怕会被颠下来。金兵现在应该把重兵按在开封城的西面,提防韩世忠的部队,而对于南面朱仙镇这几百人,应该不会放在眼里。
风卷黄沙,能见度很低,大约骑了五六里路后,七哥突然勒马喊住我。我定眼一看,远方一个人影在走来,这时候应该不会有外人啊?难道是唐枫或者木村也进来了?
0110 对阵厮杀
“来者何人?”七哥一箭射出,箭在那人跟人插下,那人停住了脚,大声道:“是我!打杂的!”
我骑着马上前几步,看清了,确实是何厨子的下手。[zhua机书阅 只不过,这个时候,他怎么跑这来了。
“你去金兵营中干嘛?”我皱眉问道,这老头儿的身份越来越迷惑了,本以为他半途到岳将军中,可能是画外人,但是现在看来,他更有可能是金兵的细作。
七哥也策马靠近,老头儿行了个礼,道:“七将军,我是前去打探金兵情况的。金兵已经在护城河取水了,看来开封城里面的储水已经不够用了!”
储水不够?不可能啊,何问设定的那个画阵,只是在日复一日的重复而已,就像一段影片,每天不断的循环,粮食和天气,永远在重复循环,不会缺少粮食和水。怎么现在就缺水了?
难道我进来后,影响了画阵中原来的设定,从循环键跳成了续播键?
“当真如此?”七哥激动到,冲我使了个眼色,然后我们策马前去查看地行,果然,高高的城墙下,一批批金兵在打水回城,放岗的见到我们后,立即喊人回去,关城门。
看来我的进入,确实打破了画阵中原来的设定,或许何问当初就是这么设置的。他肯定将开封城中的饮水设定的很少,所以只要有心人进入画阵中,时间进入正常的轨道,那边的用水就会枯竭。这也算是他对入画人的一个厚礼吧,既然这样,那老头儿就不会是画外人了,因为他来了很久了,开封城的饮水现在才枯竭。
这是个大好情报,我和七哥准备收集更多的情报,便不打算立即回营,准备借着黄沙的掩护,绕开封城一圈。
傍晚时分,风停了,夕阳斜下,我们已经到了开封城的北门。那里是金兵的扎营范围,贸贸然过去可能有危险。于是准备回去,但是折回到东门时,却有支金兵队伍发现了我们,从东门出兵拦截我们。
“走!”七哥一声大喊,往东骑,我也跟着加快了马速,磨合了一下午,已经能操控这批战马了。可是往东一段路后,我发现我们在循环,因为有颗一模一样的树,三次都出现在我左前方。
难道已经到何问设定的边界了,所以走不出去?靠!金兵也在后面保持固定的距离跟着,我们都在画阵的边界循环,七哥和金兵因为是画中人,所以没察觉到那里异常,但是我发现了,这样拖下去的话,就进入死循环了。
“七哥,别跑了,他们人不多!”我勒住马缰,策马回头。
七哥也稳住了,看着我道:“我一个人倒是能突阵,可是现在你在这里,出不去啊!”
听他的口气,估计是看昨天我被三哥一下拍的的差点跪地上了,认定我武艺不行。所以才选择逃跑,而不是突阵。
“不怕!”我稳住了马身,对面追出来的金兵也才十几个人而已,不过个个身高马大。
“七哥,匈奴擅长马上打斗,马上对仗我们弱势,所以等会,切记要他们拖下马。”我压着声音提醒到,七哥点了点头。
对方一个小头领策马上前,高傲道:“你们是谁的兵啊?岳飞的还是韩世忠的啊?”
“抗金的!”我大喝一声,趁着他大意,距离又近,将手中枪抛出,直接刺穿他心口,把他抛了下马。
“你怎么把枪都丢了?”七哥紧张的提醒到,我眼睛盯着前方回道:“没事,反正我也不会使枪。”
对方的队伍开始骚动起来,又一小将领出阵,看着我,“小子,可敢与我一战?”
“站就站!”我将马脖子上的刀抽了出来,同时压低声音对七哥道:“七哥,看紧机会黑他一箭!”
“啊?”七哥有些不解,“两军将领对战,可不能使诈啊。”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