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急煞车。我往前蹿了一下,撞在前面的座椅上,向阳骂了几句,再发动车子。
可这时我再看向双魂煞,她已经是一具干皮包骨的尸体了,脸上的五官,大大的骷髅。
倒是背上的那把刀,刀柄后面散着淡淡的绿光。
春哥也被双魂煞的几番变化吓得不轻,一直张着嘴不敢说话。
到了观音山脚下时,向阳放我们三个下车,她把车开远点,藏起来。
我背起双魂煞,拼命往山上跑,跑了几步后前面有人,春哥立即喊停我,把他的衣服脱了下来,盖在双魂煞头上,免得吓到了别人。
由于没知觉,不知道酸痛,也不知道累,所以我几乎是一口气跑到和尚的面馆。好在今天太阳比较烈,面馆里没有客人。
和尚见我过来后,马上去放空水槽里的水,我们进屋后,他把门关上,然后一起进了山洞。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我把双魂煞放下后,和尚急忙问到。
但是我还没有回答,他又不理我了,眼睛盯着双魂煞背上的那把刀,然后拔了出来。
瞧他这样子,似乎知道这把刀什么来头。
我和春哥齐齐看着他,等他解释。
“人死之后,魂不能合体,而双魂煞因为有强大的怨气,所以才能继续操控自己的尸体。但是现在,怨气已经被泄掉了了,并且装了起来。所以,她没有了怨气支撑,已经真正的‘死’了。”和尚简单解释道。
“你是这说这把刀泄了她的怨气?”我指着和尚手中的刀,惊问到。
和尚点头,说那些怨气已经被收进刀柄上的小瓶子里了。看来对方是看弄到双魂煞太困难,所以就收集她的怨气了。不过这样一来,能收集到的怨气也大大打折了,看来也是逼不得已而为。看来能调动防暴警的那位高层,跟对方是一伙的。
“对,风水局只剩最后六天的时限了,所以他们现在是真的急了。”我回到,再看着双魂煞干枯的尸体,难怪在车上的时候,她突然变得像个邻家小妹,原来是回光返照。
这个可怜的丫头,平凡人家的善良女孩,被人活活钉住七脉炼怨。在她最后的时间里,还担心这养的花和狗,还有无亲无故的双魂。
我叹了口气,和尚又马上紧张了,问我双魂在哪里。
我告诉他,双魂应该被安倍弯人给抽走了,我以为是要引双魂煞过去。不过现在已经没有用处了,应该会放了双魂吧。
和尚脸色凝住了,说双魂的用处大了去了,绝不能落在安倍弯人手中。
0064 狭路相逢
无嗔和尚将锁魂女尸放好,用一块七彩布盖住,合上掌,念了声阿弥陀佛。
我心中莫名失落,想抽根烟稳定情绪,摸了摸身上,没烟。就准备找春哥要,但是看春哥,却在流眼泪,身体一抽一抽的。
“春哥?你哪里又受伤了?”我围着春哥转了一圈,上下打量了一番,貌似没有哪里添了新伤啊。
“我!我觉得她好可怜!”春哥擦着眼泪,鼻涕都流出来了。
乖乖!我轻轻抱住了春哥,感性的孩子,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慰他:“春花乖,不哭不哭!”
“我觉得自己好可恶,以前那么想弄死她,想不到她原来这么可怜!”春哥越说越激动,在我肩上擦着鼻涕,是够恶心的,但是现在也顾不上了,让春哥哭个痛快吧。
好一会后,春哥总算是稳定住了情绪。无嗔和尚将刀柄上的小瓶子取下,然后走向地洞正中的转经轮胖,轻轻一跃,在转经轮上借了几次力,飞上了转经轮的最顶上,将瓶子放在了那里,然后跳了下来。
“这股怨气,就放在这里慢慢化解吧,没有人会找来的。”无嗔和尚开口到。
我点了下头,问风水局是不是已经破了?他们已经没了双魂煞的怨气做引子,这盘棋,我们走赢了。
无嗔想了想,摇头道:“不一定,这个局花费这么多人力时间,绝对不会这么简单就让我们破了。这不还有六天时间吗?只要最后时间没到,一切都难说。”
我想也是,还是不能放松警惕。
想起过海时看见安倍弯人坐的那首私人游艇,便把记下来的英文字母给春哥看了下,问他有没有办法找到这艘游艇的业主。春哥耸了下肩,说他又不是警察,怎么找得到,要找的话,让阿雯帮忙,会简单很多。
本来我也是准备找阿雯帮忙,但是那个女忍者的事,我不知道阿雯跟她有没有关联。但是超自然调查队,跟那个女忍者肯定是有关联的。所以,阿雯现在轻易不能找她帮忙,就算她有事找到我们,我们也不能透露太多的信息给她。
勿信直中直,须防仁不仁。
告别无嗔和尚,我们下山,在路上碰见了向阳。然后一起打道回府,在梁伯家里,梁伯在房间里没出来,我们三人一起吃了顿饱饭,喝了点啤酒,然后闷头睡了一觉。
晚上我被向阳摇醒了,问我怎么发邮件,我擦了擦眼睛,问她发什么邮件。她不理我,就让我别管,说我以后有福了,找了个巨星当老婆。
我被她说的一愣一愣的,问了几下后才明白,原来今天中午有个大导演发了条微博,说是要网选一个女主角,想参加的就把自己的照片还有出生日期精确到几点,发到他邮箱里去。
选角就选角,要照片就行了,怎么还要上那么精确的出生时间啊?我让向阳别做白日梦了,就她这吊满德性,横看竖看都是丫鬟相,怎么也找不出一点巨星的气场来。
向阳在我肚子上给了一拳,但是我没知觉,她又去找春哥了。
我浏览着那个大导演发的信息,以及相关的新闻网页。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上午才把双魂煞劫走,怨气也没让他们弄走,中午就有个大导演要选女主角,并且不是要求才艺展示,反而是要求出生日期。
看来有古怪,可是中午发的,连向阳这种不懂电脑的人都从电视上看到了新闻而蠢蠢欲动,那么其他人,现在估计已经有很多的人报名了吧。到时候他们再找个纯阴的女孩,照葫芦画瓢,七脉锁魂催怨气,虽然时间上有点紧,但是总胜过无吧。
我赶紧过去找春哥,可是一商量,没对策。因为人家导演的家啊工作室啊什么的,都是保密的,我们这种人根本没法找到他。
只有干抽着烟,干着急。向阳对这些不敢兴趣,她要找安倍弯人,只是想报仇而已。于是去客厅玩了,过了一会,她拿着一本相册过来,只给我们看,说他干爹以前多帅多帅。
我没心情,瞄了两眼。都是梁伯和他的富豪主雇合影的照片。
春哥对这些八卦比较感兴趣,跟向阳一起看起了相册,一会后他大叫一声,指着一张照片叫我快看快看。
我看过去,梁伯和一个名人富豪站在游轮下的合影。
“这个黄先生经常上杂志的!他集团什么行业都涉及,可以说吃穿住行都离不开他了!对了,他现在好像还开始投资拍电影呢!想不到梁伯居然跟他认识!”春哥越说越开心,“哪天让梁伯帮我引荐引荐,我也去讨个主角来演,说不定就一炮而红了呢!”他顿了一下,有点惋惜的补充:“不过,我名字要改一个,改个霸气的艺名,张春花是不能用的,不然被笑死。叫什么好呢?张镇宇?张德华?张三丰不错!不过好像有点耳熟啊……”
他还在继续不停的念叨,但是穿进我耳朵里面的声音,越来越飘渺,因为我的注意力已经集中在梁伯身后的那个游艇身上,那上面印的英文字母,与我白天看见的一模一样。
看来这个世界上,还是有缘分一说的啊。
“想拜见他么?”我问春哥到。
春哥连连点头,问我真的可以去吗?我笑了,说当然,现在就出发!
然后打电话给阿雯,说有些事情想问这个富豪,问阿雯知不知道在哪能找到她。阿雯挂掉电话后,过了一会打过来,说那位富豪现在正在山顶开一场大party,我们现在过去,或许还能蹭点酒水喝。
不过那些私人party都要邀请函,这些阿雯说她可以搞定,让我们在指定地方等就好了。
我和春哥马上打车过去,向阳本来也想去,但是家里不能一个人都没有,万一梁伯有什么事要人帮忙,都找不到人。向阳和梁伯最亲,所以无奈,不情愿的留下了。
我和春哥赶到山顶,聚会门口,几个保安守着,不让人进。我们点了根烟等阿雯过来,好像没有拦不到她的事。
一根烟抽完,阿雯没看到,倒是春哥左看右看,发现了安倍弯人在里面。
让我等会做好砸场的准备。
由于睡饱了,我也是精神满满,管他什么安倍弯人还是安倍直人,一通闷棍,打的他亲娘都不认识。
又过了一会,安倍弯人好像发现我们了,他脸色一下沉重了,不但没跑,反而出来了。
你是王八我是鳖,谁都不怕谁。
何况对方还是一个受伤了的老头儿。
春哥在地上捡了两根棍子,悄悄递给我,我们把棍子藏在身后。
“我的勋章呢!”安倍弯人一出来,就指着我和春哥大声质问。
“勋章?喔,昭和滴眼露那个?不,昭和天狗那个啊?我配上了!”春哥哈哈一笑,将皮带解开,拉链拉开,我低头一瞅,内裤上别着那枚勋章。
“我杀了你!”安倍弯人见自己的荣誉被这么羞辱,怒了,冲了过来。
0066 双面伊人
这下真的有点乱了,头懵了。s。 好看在线>(本书百度搜索黒严谷;
春哥激动的拉扯着我,说那个就是他碰见的美女,想不到在这里也能遇见,正是有缘。
呵呵,是缘还是孽,现在两说呢。
“你们认识吗?”阿雯凑过来问到,我摇了摇头,问她为什么这么问。阿雯坏笑了一下,“看上人家了吧?没事,等会我帮你们相互介绍一下,我跟敏敏玩的很好的,后来她出去留学了,才生疏了,她最近才回来的。今天还去找了她,要回来的时候自己的车没油了,就开了他们队里的车回来。”
“好啊!”春哥突然插到我前面,对阿雯笑,拉了拉自己的衣服。
我苦笑摇头,再看那敏敏,她也注意到了我。不过,这丫头素质真不是一般的好,居然冲我笑了一下。
我忽然想看安倍弯人的表情,他也在看着敏敏,但是那眼神,似乎没有什么特别情绪。难道说他不认识敏敏?可是敏敏在他房间里出现啊,又同是倭国。
不对,敏敏是黄先生的女儿啊?
看来要接触,探下虚实了。
生日晚会成了招商大会,一个个老板在客套,倒是敏敏,被人簇拥一番后就拉着阿雯出去了,阿雯自然也把我和春哥给带上了。
路上,我们四人同车异梦。
阿雯在开车,敏敏和阿雯在说着以前的囧事。看她们那样子,真的好像两个纯真的平凡靓女一样。说完了以前的囧事,就开始说现在的境况了。阿雯说她离开家了,想独立,然后现在在给一个风水先生做助手。敏敏说她刚毕业回来,准备先玩两年再说。
呵呵,女人果然都是天生的政治家啊,假话都能说的那么情真。
敏敏和阿雯寒暄晚了,转过身看我,问我干什么的。阿雯怕我和春哥说漏嘴,就抢先说是同事。敏敏笑了笑,伸手问我要手机,我问她想干嘛,她也不说话,就看着我。
我把手机递给她,她用我手机拨通了自己的电话,然后晃了晃,存了一下我的号码,名字就一个字“他”。
“你是不是跟我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敏敏问我到。
我心想你这是真糊涂呢,还是假糊涂?咱不久前还交过手了,或许对方是冷幽默了,于是我点头:“对啊,确实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哈哈!我也有这种感觉,刚才在晚会里,看你第一眼就有种说不来的感觉,就像——”敏敏抬头思考了一会,“就像他一样,所以,以后我就叫你他吧!”
搞不清楚这些富家子弟什么古灵精怪的想法,不过既然演戏嘛,我就赔演到底,憨憨笑着点头。
阿雯开车到了一家豪宅,是黄先生的家。这前后院这么大,居然不在自己家里搞晚会,还跑到山上去,确实钱多了没地方花。
敏敏很大方,让我们随意,她则和阿雯回房间说私房话了。我点了根烟,纳闷了,是不是我记错了?不然就算伪装的再好,不可能一点痕迹也看不出来啊。
捋捋,对,从头好好捋一捋。可是跟敏敏打过的交道,就一次啊,在安倍弯人的酒店房间里。再将那次打交道的细节从新回忆了一边,终于发现了疑点,就是当时在酒店里的时候,敏敏的中文说的很生硬。而现在,很流利,我想当初她也不会刻意的假装生硬吧。
难道说是两个人?可是也不对啊,阿雯说了,敏敏今早开了她们队里的车出来,这就跟酒店里,春哥拍到的那张照片吻合啊,也就能推算酒店里的女忍者就是敏敏啊。
我深吸一口烟:“妈的,最恨这种绕来绕去的了,头都乱了!来点简单粗暴的吧!”
春哥看我在抓头,蹭了蹭我,“是不是看到别人家里这么富有,你那么穷,心里难过啊?”
我瞪了他一眼,“春花,我忽然发现你的想法跟正常人很不同啊!”
“那是,我本来就是非凡青年。”春哥搓了搓鼻子,抬头看着墙上的挂画,背着手,好像很会欣赏的样子。我瞅了一眼,抽象派,不懂。
一会后阿雯和敏敏出来了,毕竟慢待我和春哥不礼貌。
敏敏提议打麻将,说她在那边好久都没打麻将了。春哥连连说好,我不会打,但是现在三缺一,就只好硬伤了,并且麻将桌上,是最容易套话的地方了。
打了两圈,已经暖足场了,我问敏敏在倭国留学那么多年,在那边有没有找男朋友,对那边有什么看法。
“有些地方,不得不承认,人家确实比我们先进,比我们好。我们应放下姿态去学习吧,就像他们曾经学习我们一样。”敏敏很中肯的答到,然后坏笑了一下,“至于男朋友嘛,倒是有人追,不过我都没有答应,总觉得他们有种说不出来的味道。”
“是不是他们都吃屎啊?我听说倭人连屎也吃的耶!”春哥激动的抢话到。
我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