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意的往上爬,青龙抬着头看我,哈的一股热浪喷出来,由于井壁里热量聚合的比较好,所以只感觉下面烫烫的,然后一阵一阵的热浪,我闻到了牛仔裤的糊味,同时还有蛋蛋的忧伤,不会被烫出什么毛病吧?不孕不育就完了。
终于爬到了一半时,井上面突然有脚步声。我额头一阵汗,安倍弯人不会这个时候赶来了吧?天要亡我啊。
我拼命往上爬,希望能在安倍弯人发现我之前爬出井。不然到时候他还不得那块石头砸我下去,倭人最无耻了。
快要出洞的时候,一个大物体从上面砸下来,盖住了我的头。但是没啥重量,软软的,好像是海绵。
虽然海绵没有把我压下去,但是盖住了我,青龙喷出来的热浪聚集在我脸上,滋味赛过至尊桑拿。
随后有棍子在上面捅我,手臂上,头上,捅的挺疼的。
怎么回事啊?安倍弯人不会贱到这种地步吧,想弄死我之前好好耍耍我。
不管怎样,赶紧爬出去才是对的。可是刚往上爬了一点,头上一个重物落下,我连连往下滑,疼的直骂娘。
最后在井口处固定住了。头上面的人刚才也尖叫了起来,好像是向阳的声音。
“谁啊!”向阳大骂。
“向阳吗?是我,一刀哥哥,快快快,快出去!”我都急的快尿了,向阳哦了一声,然后咒骂着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往上爬。我也跟在后面,青龙的头太大,伸不进井口里,但是它把蛇信子伸了进来,碰在我大腿上,我烫的潜力全部爆发,一下加速往上顶,顶到了向阳的屁股上,然后暴走似的翻出了井洞。
因为过于用力,腰上疼的不行,我在地上滚来滚去。向阳朝井口看了看,再在旁边看着我,好一会后,我终于不那么疼了。向阳指着我胯下,问:“那玩意废了吧?”
我哆嗦着牙齿,用手摸了一下,牛仔裤已经焦了,一摸手上就是一片黑。
“你怎么跑来了?”我满脸杀气的问到。
向阳耸了下肩,“干爹叫我来的啊,他说你肯定坐不住,但是春花和那个人都受伤了,就你一个人,没帮手不行。并且说,你最可能到这里来,所以我就来了。并且,他给我介绍了一下这里,我还带了海绵来,丢下洞里垫脚,免得跳下去时扭住了脚。”
“多谢!有心了你!”我咬着牙,手上是没刀,有刀的话,绝对手起刀落砍了她。
向阳盯着我被烤焦的胯下,阴阴笑了一下,问我现在怎么办?
我把手伸出,叫她把我扶到一边休息一下,现在都在抢时间,哪都不能去,就在这里呆着。守株待兔,安倍弯人一来,不管用明招还是暗招,先弄趴下再说。
“懂了!”向阳一把抓住了我的手,然后蛮力拉扯我。我疼的直叫,松开了她,咬着牙:“别碰我,滚!”
向阳呵了一下,还真不理我,把她的麻醉枪掏出来晃了晃,说:“我装满麻醉针了,管他谁来,一枪搞定!”
“行,这招行!那你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准备随时狙击安倍弯人。”我颇为欣赏这个野丫头了。
向阳瞅了瞅地形,爬到围墙上,再翻上了瓦顶,趴在那,对我道:“你就坐在原地休息吧,不要动了。到时候那人一靠近你,我就秒了他!”
也行,我也确实走不动了,于是又艰难的躺了下去,这地上太暖和了,我一躺上去,就感觉很困很困。实在撑不住了,跟向阳打了个招呼,让她盯紧点,我先眯一觉。
一合上眼,就睡着了。
0055 毒辣萝莉
醒来的时候,已经大太阳照了。(爪讥书屋 我用手背挡住眼睛,挣扎了一会,爬起来,脑子清醒后吓了一大跳。自己怎么睡这么久了?再看向阳,躺在瓦顶上,也睡着了。
死丫头,心可真大。我赶紧跑到井口边,仔细擦看了一下,安倍弯人好像没有回来。幸好,不然我们两个睡着了,还不得被他咔嚓掉。我捡起一个石子,把向阳砸醒。
向阳猛地一下坐了起来,擦着口水,自言自语问现在在哪呢。好一会后才缓过神来,爬了下来,问我现在怎么办。
我看着她,也不知道怎么弄,肚子饿的咕咕叫。还是先找个地方填饱肚子吧,不然就是弯人来了,我们也只有被宰的份了。
向阳点头说好,然后猛地一抬头,问:“为什么我们要在这里等他?而不直接去端了他的窝?”
“话是这么说,可是我们怎么知道他住哪里啊?”我反问到,向阳琢磨了一会,说她有办法了。
然后拉着我出了桔子山,在路边的店里买了身衣服穿上,毕竟我现在光着膀子,裤子还被烧糊了。再让向阳买了十几个肉包,叫了一辆出租车,前去观音山。我和向阳都饿疯了,抢着吃,生怕对方吃多了,可是到后面的时候,开始要吐了。肉包吃多了,反胃。
“为什么你不买菜包?”我无语的看着向阳,向阳摇了摇头,“都是一样的价钱,肉包比较划算嘛!”
我看着剩下的三个包子,递给向阳:“乖,你师父嘱咐我照顾好你,这几个包子,就给你吃吧。”
向阳看了一眼包子,里面很多肉汁被挤了出来,她胸口猛地一抽,捂住了嘴,“拿开,我现在看见都要吐了。”
在见到路上一个流浪汉时,我让司机停车,把包子给了他。
之后到了和尚那里,早上爬山的人多,和尚已经忙得满头大汗了,在那煮面收碗,怎么也看不出来这样平凡的人背后藏着那么大的秘密。和尚见到我们过去了,对等面的人说先坐下,他现在有点事,然后迎了上来。
“上次冒犯了,还不知道大师叫什么呢?”我先鞠躬客气到,感觉自己跟古装剧里的人一样。
和尚笑了笑,说没事,年轻人做事都冲动,不冲动就不是年轻人了。然后告诉我,这里人都叫他法号无嗔。
无嗔,好法号。
世人迷惑,生死苦难,六道轮回,全因贪嗔痴三毒而起。贪,贪图五色,无法自拔。嗔,逆境发怒,对异己者怨恨。痴,愚昧无明,颠倒是非。
要想抵御贪嗔痴,非要“戒定慧”。所以很多高僧法号中都有这三个字。而无嗔,则直接从源头上卡死了,邪念的诞生。
“无嗔和尚,那个矮骡子呢?”向阳没大没小的开口到,我刚想训斥她,无嗔师父却笑了笑,摇头说那人现在捆在地洞里,他要用心度化他。
我忍不住想笑了,度化恶灵行,因为恶灵终归是又善性而变,所谓人又多善,被颠覆后就有多恶。正如爱一个人,有多么的爱,失望后就会有多么的恨。但是倭男,血统上就是冥顽不灵的东西。
向阳咬了咬嘴唇,说她有事要问倭男。无嗔和尚看向我,我点头,把安倍弯人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无嗔也表示赞同,带着我们进了屋,然后再次对外面的人抱歉,让他们稍等一会,之后关上了门,带着我们从水槽里进入了地洞。
那倭男被绑在了凳子上,见到我们之后,情绪很激动,破口大骂。向阳问无嗔和尚怎么度化倭男的,无嗔回答说:“念经诵佛,希望能启迪他的善念。”
向阳别过头看着我,“呵呵。”然后微笑着对大师说现在她来问一下倭男,让无嗔师父先出去吧。
无嗔想了想,说也行,毕竟上山的游人等着吃他的面呢。
无嗔和尚一走,向阳的脸就变的狰狞了,走到倭男面前,倭男还在骂,什么猪一样的民族,怎么难听怎么骂。
“向阳,你让开一下!”我激不住了,把向阳拉开,然后一脚踹在倭男的胸口上。脚踹过去,腰上也疼的钻心,可以说是以本伤人了。倭男反而骂的更起劲了。
向阳把我拉开,对倭男道:“我们不是和尚,不会跟你讲道理的。我今天来是有事问你,但是我决定,先好好伺候你,再问正事。”
我在旁边看着,或许整人这方面,她比我拿手,她转了转,从旱魁头顶上抓出一条尸虫。旱魁上次身体被戳穿,里面已经开始腐化了,尸虫挺多的。
“你猜我是从你鼻孔里塞进去,还是从你耳朵里塞进去?”向阳问倭男到,倭男眼睛盯着尸虫,哼了一下。
“有骨气!”向阳一下掐住了倭男的嘴,按在椅子上,将尸虫丢进他嘴里。然后还不解气,又去抓了一把尸虫来,全都塞进了倭男的嘴里。
看的我头皮都麻了,倭男呕了自己一声,继续破口大骂。
向阳将沾满尸虫汁的手在倭男脸上擦干净,然后问:“那个,你老大住在哪?你们的窝在哪?”
倭男昂起头,一副刘三姐的样子。
将她随身携带的麻醉枪拔了出来,将麻醉针取出,把麻醉液弄干净,然后再装回枪里面。二话不说,把枪口顶在倭男胯下,开枪。
“啊!”我和倭男同时叫了一声。
向阳看着我,问我怎么回事?我连连摇头,说没事。其实是条件反射,下面也隐隐作痛。
“一枪了哈!我问一遍,开一枪,五枪下去,你那小伙伴就彻底废了!”向阳哼了一声,再问了一遍,倭男表情有点纠结了,但是仍然没有说。
“啪!啪!”向阳连开了两枪,然后抱歉:“不好意思,手抖!”
倭男牙关不停的颤抖,看向阳的眼神,想吃了她。
“你老大现在藏在哪里?”向阳问完后等了五秒,倭男刚要开口,她却又开枪了,这次连续开了好几枪,直到枪里面没了针头。
“废了!”向阳好平静的说到,我下面也已经疼的不行了,这种反射是很奇怪的,就像看见别人顶住了蛋蛋,自己也会隐隐蛋疼一样。
倭男整个脸都在身体都在剧烈颤抖,看着向阳,咬牙道:“我一定会杀了你!”
向阳笑了笑,走到一边,将墙上的油灯取了下来,按着倭男的头,滴了几滴沸油在他脸上。然后松开,很平静的问道:“你猜我会不会活烧了你?”
“你敢?”倭男最后逞强到。
向阳笑了笑,“你以为我信佛的啊?”然后脸色一变,将灯芯拔出,把油全泼在倭男身上,再去取了三盏油灯,将油都泼在了倭男身上。然后捏着点着的灯芯,问:“你猜我会不会烧你?”
“不会!”倭男咬牙到。
“对不起,回答错误!”向阳毫无表情的将在燃烧的灯芯丢到了倭男身上。
0057 摄魂
门锁一开,我和向阳马上就冲了进去。(爪讥书屋
但是里面的情景却有点不对头,好好的酒店,怎么吊满了幡布,上面还画满了符。对着门正中间,挂着一副巨大的画,足有四个平方。不过我没留意,扫了一眼后看向其他地方,因为刚才已经看见脚影了。
正要走过去查看时,向阳一下倒在了我肩上,摸着头,虚弱的说:“我头好晕!”
“晕?怎么回事?”我拍了拍她,向阳直接晕了过去。
什么情况?我赶紧把她扶到门把,警惕的扫视着房间,由于这次比较仔细,所以扫到中间那副画时,头也是一阵晕眩,我立马勾下头,不看那幅画。
大声喊着安倍弯人。
从洗手间里出来了一个人,蒙着个脸,但可以确定不是安倍弯人,因为这是个少女的身形。
来者不善。
我向前一步,酿出杀气,“妹妹,告诉哥哥,安倍弯人在哪?还有,你是谁?”
对方突然手一扬,然后看我的眼神有点懵了。
“不说话是吧?”我一脚将跟前的凳子踢翻,看来是擒住了才服软了。
对方又是突然手一扬,然后看我的眼神彻底迷乱了。
神经病?我开始有点怀疑了。
“你不是人?”少女用生硬的国语问到。
我笑了笑,怎么就骂我不是人了?不会真是神经病吧?
“你果然不是人!”少女的眼神有点恐惧了,“想不到还有这么厉害的活傀儡。”
这小妞,说话怎么一点逻辑性都没有啊。不管了,先抓住她,我冲过去,跳过沙发,少女掏了个玩意儿往地上一砸。然后房间里一团浓烟,尽管如此,我还是抓住了她的手,用力一拉,从后面抱住了她。
她拼命的折腾,估计是踢我踹我了,但是没反应,不知道疼,所以也就无所谓,挣扎之下,她把按在了旁边的床上。用手肘盯着她的脖子,然后将口罩撕下,好漂亮的萌妹子啊!
我本想掐着她脖子,制服她,但是见这么可爱的萌妹子被压在身下,一下就想入非非,然后分神,然后自己就被踹翻了。
少女已经冲到了门口上,“先把你朋友的魂找回来吧!”她摔门而去。
浓雾散掉了,莫名其妙。我往前走一步,碰在沙发上,感觉有什么东西搁着脚了。低头一看,傻了。
两条大腿,各插着一只飞镖。
妈蛋,我说刚刚她神经病一样扬了两次手,然后眼神懵。原来是飞飞镖了啊,不过我现在七魄被封住了,没知觉,所以飞镖插在我身体上,一点感觉也没有。估计这也是为什么她会懵,然后以为我是活傀儡的原因吧。
又是飞镖又是烟雾弹,不会是忍者吧?忍者这个职业,现在也还存在,只是能力方便,比动画片里可差了十条街。不对,不是十条街,因为根本就不在一条地平线。
我在房间里找了找,这种大酒店,东西都挺全的。可是没有找到针线,卫生巾倒是找到了几片。哎,将就着用吧。
坐到床上,将飞镖拔出,然后用力按紧止血,虽然不会感觉到疼,但是血还是会继续流的。好在飞镖扎出的伤口不大,血也不怎么流。我用卫生巾按好后,再将床单撕成条,包紧。
瞅了瞅,也不算太滑稽吧,反正这东西本来就是用来吸血的。
走到向阳身边,拍了拍她的脸,依旧是晕的。
怎么回事?想起女忍者最后的警告,找回向阳的魂?什么意思?
再打量了一遍房间,幡布条上的符咒看清楚了,摄魂幡。可是魂就算被摄,也要有个“容器”来装啊。
目光再次扫过中间的画时,又是一阵晕眩,我赶紧别过头,掏出手机,转过身,用手机屏幕反射,擦看着巨画的局部。
乍看之下是一副山水画,但是仔细一看,就发现其中的蛛丝马迹了,七侠八卦山!
这幅画很著名,我曾经听师父讲过。在倭国的平安时代,京都城,鬼怪盛行,素有百鬼夜行之说。但是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