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佛道的意念,时效性很长。而普通一点,时效性短的,比如毛主席在战争时期,他说一句美帝都是纸老虎,这句话就注入了他的念力。当时的战士战场害怕时,高喊一声美帝都是纸老虎,也就不再那么畏惧,这也是一种咒语。
而最简单的咒语,就是人名了。有人在你听得见的范围念你的人名,你的灵魂都会触发一次,普通的就不说。当一个病危的人,即将死去时,亲人在耳边大声叫着他的人名,其实也是在不断触发他的灵魂,很多要过世的老人,就是这样一次一次的被唤醒。
所以,当如果有陌生人突然叫你的名字,问你借一样东西时,注意了,可能这就是一场简单的巫术。
完成后,我拍了拍手躺在沙发上,春哥凑到我旁边,小心翼翼的问:“刀哥,弄这个之后,是不是我死了,你就也要死啊?”
我点了点头,说这下你放心了吧。春哥的眉头皱得很紧,说:“万一你要先死的话,我岂不是倒霉了?”
我上下打量了他这一番倒霉相,摇了摇头,说这个可能性比较少。
不管怎样,春哥当晚睡的踏实多了,他死去的兄弟,还有那个女孩也没有出现。估计是因为我在旁边吧,如果我离开了,春哥也要倒霉了。
第二天一大早,春哥在看电视,阿雯也来了,带来了更多的装备。我和阿雯在收拾东西,这次出去,做好了准备,碰到双魂煞时,或许能搏一搏。当我把包包的拉链拉上时,阿雯突然按住了我的手。
作为资深屌丝,千年单身王,第一次被女孩按住了手,我气马上就急促起来,显得很不顺。
阿雯叮嘱我,千万小心,在没有把握的时候,千万不要动手。我点着头,没说话,因为一说话,怕自己会结巴。阿雯看我神色有点不对头,问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正要回答,春哥却突然大声的笑了起来,边笑边拍大腿。我和阿雯好奇的看过去,春哥指着电视,说:“扑街啊!天天骂我扑街,现在你终于扑街了!哈哈!”
我目光移向电视,只见一个新闻里播报着一个男人的死讯,画面还切到了尸体上。一看尸体的样子,我就蹿到了电视机前,此人的死相太诡异,浑身好像被抽干了血一样,脸白的像涂了粉,双眼也像花了熊猫眼一样。
0016 血指傀儡
我问春哥是否认识此人,春哥点头说是,大浦的一个古惑仔,春哥以前就是在他手下做事,天天挨骂挨打,春哥一气之下,不跟他混了,跑去电视台做群演了。
完了之后春哥还补充一句,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嗑药了,现在嗑死了。
我看他的死相,倒不是嗑药,而是被吸光了精气。拍了拍春哥的肩膀,通知他开始动身了,去大浦。
春哥一脸愣像,说大浦那地方太偏了,去那干嘛。事情紧急,我拉着他先上路了,在车上再给他解释了一下,春哥听我后直搓手,说太恐怖了。其实当初从双魂煞离开九龙水塘开始,就应该算到她会溜进深山里面去。而九龙水塘往那边的大帼山山脉之后,就是大浦了。双魂煞会选择去人少的地方增加能量,确实脑子很好使。
九龙到大浦坐车过去,途径我们车公庙时,正好透过车窗看见了恶男的女儿,那女孩现在已经能在街上走动了,看来没什么大碍。
将近两个小时之后,我们才到达目的地,下车后直奔新闻里报道的发现尸体的地方,是一栋老房子的天台,早上楼下的妇女出来晒衣服时发现的。
由于发生了命案,所以楼下聚集了很多人,我们很快就找到了事发地。春哥在这一片混过,带我从别的楼房天台绕了过去。
在天台上,拿出罗盘,罗盘晃动不明显,看来双魂煞已经跑远了,没有留在附近。于是我们就准备开始找线索,经过一片勘察之后,发现地上有红泥,春哥说大浦只有一块地方有红泥,就在桔仔山的一个庙里,至于什么庙,春哥记不清楚,他只是去那里玩过。
庙,我琢磨了一会,双魂煞怎么会跑进庙里去呢?难道说庙里的神佛已经不在了?
既然有点线索,我们就动身躯桔仔山,春哥带路,一片山野,荒草很高,远远的就看见了一座破庙。走近后发现这里已经没有路了,都是杂草,看来荒废很久了。一般山里的庙宇荒废久了,没有世人供奉香火,庙里的神明就会离开,而庙宇就会被一些孤魂野鬼,以及一些阴气极重的东西盘踞。
破庙的门开了一半,我在长满杂草的院子里观察了一下当地的风水。春哥给我介绍了一下这里的幻环境变化,这里的风水原本应该不错,气从山坳南边吹过来,盘在这边,聚气。但是因为北面又有一个小山口,所以气也会流通,不会成为死气。不过现在风水已经破了,因为南边的山坳口盖起了几栋高楼。所以这里的气只泄,而不聚。泄完了气,这边就是一片死地了。
我和春哥推开破庙的门,气温突降了好几度,一阵阴风铺面。春哥打了个哆嗦,躲在了我身后。我淡淡说了句:“谢谢你,帮我挡住了身后的危险。”
春哥一声扑街,又跑到了我前面。
掏出罗盘,震动幅度很大,看来这里聚集了不少孤魂野鬼。我让春哥别离开我的视线,因为这里的脏东西很多,可以说是聚满了,如果开眼了的话,那就是走路都不通了。
佛堂上供奉着一尊大佛,应该是笑弥勒,但是不敢确定,因为这尊佛像的样子有点古怪。春哥看见了佛像,就拜了拜,说菩萨保佑。
我笑了笑,说现在佛像里藏了不知道多少只鬼,你还拜的那么虔诚。
扫了一眼佛堂,没有什么可疑之处,就走进偏塘,偏塘的气温更低,由于没有窗户,所以很暗,偏塘供奉了一个小将军,我打量了几下,也没有什么可疑之处。便准备去后堂,春哥因为怕身后被袭击,所以一直走在我前面,当他要跨过后堂的门槛时,我突然拉住了他的手。
春哥本能的缩了起来,躲在我身后。不过马上又感觉身后才危险,又抱紧了我的手。
之所以拉住他,是因为我闻到了纸糊味。
这座庙宇已经荒废了这么久,肯定不会有人来烧纸。那么现在能来这里的,就可疑了。
春哥警惕着四周,我则慢慢的往后退,用手势给春哥指了指地下,又指了指他,意思让他不要离开,就站在这里。
春哥见我要溜出去,而他一个人站在这,眼眶一下就丝润了,用极其委屈的眼神看着我,希望我能带他出去。
我没有理会他,悄悄退出了庙宇,而绕道庙宇后面。后面的围墙外也长满了草,我两步助力,翻了上去。果然,这庙的后院是红泥,并且还有一口井。看来这些日子,双魂煞就躲在这井里面了。
我现在还不能去查看井里是否有异常,而是贴着墙,慢慢往后门靠拢。在贴紧后门后,我突然一脚踹开门,但是门口后一个巨大的白色物体一下扑向我,将我压倒在地。
我在地上一看,这居然是个纸人。虽说是个空心纸人,但是却很重。我一脚将他踹开,要冲进去,发现一个男人在地上烧纸,地上花了一些奇怪的图形。男人做就结指,嘴里拼命念着咒语,额头已满是汗。
我要冲过去,但是却被身后的纸人抱住了。我大喊春哥,过来帮忙,春哥却没有回应。
后堂的男人,嘴里的咒语越来越快,地上的纸灰开始边形,成一条条细线装,在自己翻滚,像是在画出图形。
扑街,想不到我会被一只纸人困住。我猛地跳起来,往后压,将纸人压在身下,转身搓纸人的眼睛,发现它的额头上点了一点鲜血。
傀儡术!
记得听师父讲过,傀儡术分很多层。底层次的迷惑活人,使之成为自己的傀儡。中层次的则采用“注魂”模式,将尸体内注入假魂,使之为自己操控。而最高层的,就是“分神”,将自己的精和神分离一点出来,以中指血为媒介,注进假人中,纸人或者稻草人,皆可为其操纵。
想不到到今时今日,还有人会这么离奇的法术。民间果然是个藏龙卧虎的地方,师父虽然不会傀儡术,但是却教过我怎么破,很简单,一口唾沫喷过去就破了。
我“哈呸”吐了一口口水在纸人脸上,纸人马上软了下去,被我压扁。我赶紧起身,准备冲进后堂去,那个男人绝对不简单。可是当我冲进后门时,男人将地上的灰用脚一扫,扫散后朝我冲过去,右拳直取我的脸门,我侧身避开,却不料对方是虚招。他立即化拳为掌,按在了我的肩上,并且掐住了我的锁骨。我右手无力动弹,身体倾斜,左手要回击,他却突然一脚扫在我脚跟上。我身体重心失衡,就这么横身往后翻,还没落地的时候,男人又突然抬脚,跺在我肚子上,助我摔的更重。
在我全身落地时,他已经跳到了后门上。为了阻止他逃跑,我忍疼强扭身体,用双脚夹住他的脚。
男人转身瞪了我一眼,吼了一声,没完没了,找死!
就在我翻身起来的时候,男人突然左手拖住了我的下巴,身体一转,右手按住了我的后脑。他只要用力一扭,我就要去见师父了。
就当我准备眼一黑时,男人突然松开了我,而是急退一步,一记中踢。春哥手握板砖,惨叫一声,往后翻滚。
男人不再跟我们纠缠,几步冲出后院,在围墙上点了几脚,就翻出去了。
我跑过去扶起春哥,本来我是打算他留在前厅,我从后门进去,大家两边截住的。但是他因为害怕一个人呆在那,所以就也跟了过来,不过这样也好,救了我一命。
春哥问那个人是谁,怎么那么厉害,好像武林高手一样。那人不是武林高手,而是个道术高手。我走到他烧纸的地上擦看地上的痕迹,从一开始看到的情况来判断,应该是一种奇门之术。
这个男的不简单,绝对是个奇门高手。地上的灰已经乱了,没有什么痕迹可循。这个男的这时候到这来,我想应该跟我是一样,都是来找双魂煞的,并且他快我们一步,从那个死尸的天台发现线索而找到这。只不过他的目的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可是从他准备杀死我时凶狠的眼神,可以判断出,这厮绝对不是什么好货。
春哥被踹的很伤,也不敢再待在庙堂里面,而坐在后院,因为那里有光。而光,最能给人安全感。
0018 闹市追煞
这件事必须要跟梁伯说,我无论如何无法处理好。[最新章节免费阅读百度一下爪屋书机]于是我赶紧拨通梁伯的电话,提示已关机。之后我再拨了阿雯的电话,手机一直在响,却没有人接。我又拨了几次,仍然没人接。
阿雯从来没有不接过我电话,现在会不会出事了?我很担心,想去找一下阿雯,虽然我不知道她家住在哪,但是去梁伯的工作室,应该会找到吧。
春哥因为怕她前女友和兄弟来找他索命,所以一直跟着我住在梁伯家里。我进他房间看了一下,睡的很香,他也命苦,认识我后几次差点丢命,所以我没有叫醒他,而是独自下楼了。
刚到楼下,就见阿雯来了,如果不是因为太靓,我多看了两眼,差点就没认出她来。此刻她穿着红色短装皮衣,围着一条白色丝巾,下身穿着紧身牛仔裤和白色的长马靴,头发也放了下来,烫成微卷性。
阿雯见到我后笑迎上来,问我要去哪,我第一次跟跟打扮这么时髦的女生近距离说话,有点哆嗦的说正要去找她呢,问她为什么不接电话。阿雯笑说,我马上就要上去了,就省点电话费呗。阿雯挽住了我的手,我更紧张了,有点发抖。
她问我怎么了,我说天气冷了,我怕冷。阿雯哈哈大笑,说今天平安夜,带我出去玩玩。我愣了一会,平安夜?再看四周,我说呢,张灯结彩的,原来是平安夜。
阿雯见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好奇的问我以前不过平安夜吗?我摇头,告诉她,我跟师只过清明节和中元鬼节。
阿雯扑哧笑了起来,说我的笑话好好笑。其实这哪是笑话啊,这是事实。
哎,如果一个人活成了笑话,确实挺悲哀的。
阿雯说带我出去逛逛,这时候春哥却冲了下来,在后面大喊我名字,我吓得赶紧抽出了手,春哥一下挤进我们之间,说他刚刚醒过来没看见我,吓死了,还好赶到了。
我瞪了一眼春哥,有种想扭断他脖子的冲动,好不容易可以品尝一下和女孩子逛街,预演一下谈恋爱的滋味,却被他搞黄了。
春哥说他现在的命是悬着的,不敢离开我一步。
阿雯却显得很自然,一点也不介意,转到我和春哥中间,同时挽住了我们的手,说今天一起好好玩一下。什么事也别提。
她这么一说,我倒想起要说的正经事了,刚要开口问梁伯几时回来,她见我表情有点严肃了,马上瞪我我一眼,抢话说今天不谈正事。
我想算了吧,于是就由着阿雯,带着我和春哥一起玩。春哥看到路上都是圣诞树,好奇的问什么日子。
我不知道平安日没关系,但是春哥是香港人,肯定过平安夜的啊,他怎么会不了解呢。马上,春哥拍头,说跟我混一起后,连港督是谁都不记得了,只是想着保小命。
阿雯提议去唱歌,春哥说他有相熟的场子,然后就一起去了。进二楼包厢的时候,一个女人迎面而来,勾着头,从我身边过时,隐约感觉有点奇怪,所以回头看了一眼。不过这些跟我没多大关系,所以就继续愉快的玩了。
几首歌之后,走廊里突然很骚动,春哥一直是唯恐天下不乱。就跑出去看热闹,然后回来跟我说,隔壁包厢死人了。我想死人而已,就没理,谁知道过了一会,春哥又跑回来,说隔壁包厢一下死了四个男的,全都脸色惨白,跟吸干了血一样。
我赶紧跑了过去,原来是服务员送酒水进来,发现这几个人死了。而这几个人的死相,跟大浦死的那个一模一样。我想起了进门时擦肩而过的女人,那时候觉得她有问题,现在终于想起来了,她从我身边过时,我居然连她的一点呼吸都